〖第18章 他们是炼丹师，还是发廊小妹儿？〗
对于修炼者来说，丹药并非不可缺少。
但在修炼的关键时期，丹药往往能起到极大的助推作用，甚至对以后的修炼道路都产生长远的影响。
其他神藏的开辟，各自都有对应的丹药，这种丹药品阶高，产量低，适用修炼者的境界也高，因此不在平民的考虑之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单说练气丹。
这玩意儿除了能缩短识气期的积累周期。
在后面的阶段，也起着颇为重要的作用，缘于对于平民修行者，很可能出现真气储量不足的情况。
恰好从未有过的炼体、易筋、锻骨又是提升最大的时候，倘若这样东西时候真气不足，那就真的会影响终身了。
所以，对于平民修炼者，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冲境的时候，能有三颗练气丹备用。
但这世界，炼丹师稀缺，即便主药养心草很便宜，练气丹也贵到离谱，至少是一个普通家庭几年的收入。
面对这种情况，平民挤破头也要进入大家族当家臣，把成本转嫁给大族。
挤不进去的，就自行烹煮药汤，亦或是酒水泡药。
几分极端的，甚至甘愿给炼丹师当丹奴，给他们试验新的药丸，以换取练气丹的供应。
尽可能避免真气不足的情况。
因此这丹坊一条街向来不缺人，不仅有买家和卖家，各样顾客更是不一而足。
十王府的马车晃晃悠悠走进了丹坊一条街。
没多久就引起了一部分的注意。
某处丹坊的二楼。
「嗯？赵辞的马车？」
赵雍看到马车，整个人眼皮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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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埋头做事，才勉强从那日落坨翔子的阴影中迈出来，加上事发地在贵族圈子，都没敢把事情传开。
因此他才有了重新出门的勇气。
却不曾想。
一看到赵辞的马车，他就感觉自己有种被拽回阴影里的趋势。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这货来此处做啥？」
一旁。
祝焱略作思忖，微微笑道：「殿下有所不知！那日殿下忙着去见陛下和太子殿下，我便忙里偷闲，将祝家和冯家管事的联系到了一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曾想入夜后赵辞就与冯苦茶一起去了冯家丹坊，还意欲闯进炼丹房，不过他们颇为识相，闯了几次没成功就放弃了！」
祝家出了皇后，是现在的外戚。
冯家出了太子妃，是以后的外戚。
但是按大虞祖制，外戚很难捞到太多额外好处。
所以，冯祝两家现在合成太子党。
赵雍眼睛一亮，不由哂笑道：「哦？他该不会想要从丹药下手积攒功绩吧？」
祝焱点头：「当是，不过他现在当已经放弃了！」
赵雍心情大好：「你做的不错，虽说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意思，但趁早断了他的念想，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说起来我这位好弟弟也是可怜，开府早就有七日的时间，甚至还有父皇贴皇榜相助，临歌却无一人去他府上应征府官，就连冯家那件废物都没有。
这才刚开府，就成了整个临歌的笑柄，放在我大虞的历史上，也是独一份了，唉……」
他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口气，表情管理却早就有些失控了。
嘴角咧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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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他喜怒太形于色。
而是这些天，赵辞开府的事情，在临歌真的颇有话题度。
全城的笑柄，一点都没有夸张。
再加上以前积攒下的仇怨，让他崩住笑容，实在有些困难。
赵雍站起身：「这次他来丹坊，当是寻求荆妃帮助了，但是荆妃自身都难保，如何能给这样东西愚笨儿子撑腰？我们下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我这样东西好弟弟。」
「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祝焱微微颔首，跟着赵雍一起下了楼。
这些天，赵雍吃了不少护肠子的药丸，再加上有御医诊治后庭，排查疗养了所有可能存在的隐疾。
上次那种局促的场面，应该是不会出现了。
……
「哒哒哒……」
马车停在了一个稍显破旧的丹坊入口处。
「李氏丹坊。」
赵辞下马，抬头望了一眼，眼神中是说不出来的意兴阑珊。
这丹坊，几乎处于丹坊一条街的边缘地带。
装修破点没关系，但门可罗雀是真的不能接受。
瞅了一眼别家丹坊，根本都不用小二揽客，都某个个的门庭若市。
再朝此处瞅一眼，落差实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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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李家并不在七大功勋家族之列，即便放在普通世家中，也不是那么起眼，但它却是项氏丹会的中流砥柱，如今项氏的丹坊还没有完全建成，这里就是项氏丹会的大本营。
「殿下！殿下！」
一个身穿锦衣，身材发福的中年人跑了过来，殷勤道：「在下李富贵，见过殿下！」
李富贵是李家的二把手，也是由他负责丹坊的生意。
他颇为热情。
至少比顾湘竹热情得多。
不过也是，顾湘竹没把自己当儿子，但其他人不明白。
该哄还是要哄的。
赵辞拱了拱手：「李掌柜！今日我有要事，需要借贵店炼丹师一用。」
李富贵赶紧开口说道：「娘娘早就交代过了，殿下跟我来便是！」
说着。
便恭敬地带赵辞进了店。
随后朝下人吩咐道：「快些！把在丹坊的炼丹师全都叫出来，让殿下挑选。」
不一会儿，炼丹师便排成了一排，约莫十好几个人的样子。
一个个挺胸抬头，站得倍儿直。
赵辞：「……」
他忽然有种在商K里面选小妹儿的感觉。
这些人精神面貌很好，服务态度也好到没边，响应步伐更是快到离谱。
但却给了赵辞一种不祥的预感，就是……高手都是有逼格的。
他以前见过不少炼丹师，人家见了自己即便也行礼，但看起来都比较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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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
抛开逼格不谈，别家的炼丹师，每天除了炼丹，别的时间都是自行修行，一天天到晚忙得很。
这几位，倒像是上班正摸鱼，忽然看到领导过来视察的感觉。
再看看丹坊内冷清的生意，赵辞全明白了。
他轻咳了一声：「贡丹大会快到了，大家都不忙么？」
「不忙！」
李富贵解释：「贡丹大会需要现场炼丹，评估各家的药丸的产能，贡丹大会启动之前，除了准备好材料，大家养精蓄锐就行了。
除了娘娘偶尔会送来精进炼丹术的秘法，需要我们精研一下外，也没别的事情了。」
「可这生意……」
赵辞一脸不解：「不是说练气丹供不应求么？虽说咱们比不上丹药大家，却不至于某个客人都没有吧？」
此话一出。
众人脸色都有些局促。
李富贵讪讪一笑：「殿下有所不知，论药丸质量咱们的确要比药丸大家差上几分，可成本不比他们低。降价就没利润，咱们的炼丹师不愿意。能买得起练气丹的，也不会来咱们这买。丹奴想来，咱们这也不会研制新丹方。
所以咱们这几大家子，炼制出来的练气丹多是内部消化，或者跟好几个关系匪浅的家族交换资源，各自招募家臣用的。
最近越来越难以为继了，若不是娘娘愿站出来，为大家开辟一条生路，我们这些丹坊，恐怕好几个月前就彻底退出临歌市场了。」
「哦……」
赵辞恍然，没不由得想到丹药的生意竟如此残酷。
李富贵怕他生气，赶紧保证：「不过殿下放心，只要这次能拿下诸葛家这批丹炉，我们必能在贡丹大会上夺得一席之地。」
话音未落。
门外便响起某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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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家的丹炉，可是有不少人想要争抢，李掌柜竟如此有自信，笃定自己能够将丹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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