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堂不知八卦阵深浅,并不太在意,却是这瘴气,让他深感头疼。
「瘴气分三种,一种是白瘴,也叫虫瘴,一种是黑瘴,也叫腐瘴,还有一种五彩瘴,又叫做毒瘴,这所有瘴气里面,白瘴相对来讲是最弱的!但也是最容易控制的,因此一般人为使用瘴气愿意用白瘴!」
「有办法解决?」薛玉堂听到胡灵儿侃侃而谈,顿时感觉心情大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驱散白瘴一共有两种办法,一是靠风,二是靠药,白瘴自身有一定的行动能力,要是用风的话,风力不能够太小了,反倒是一般躲避白瘴用药物的时候比较多!」
「那完了!这四周围光秃秃的连户人家都没有那里来的药啊!」薛玉堂有些沮丧。
「说你笨,你都快笨死了!」胡灵儿恨不得直接给薛玉堂某个暴栗。
「你觉得白瘴何故停在彼处不动了?」
「难道那里有药?」
「据我所知,能够驱散白瘴的药物一共有四五种,其中效果最好的叫做驱麻杆儿,这种药地面上就是某个光秃秃的像是蛇皮一般的杆子,地下长的如同土豆一般的果实,把他挖出来捣碎,带于身上,白瘴在一丈方圆内不敢近身!」
「太好了!哈哈哈……我现在就去挖!」薛玉堂兴奋的不行,跳起身来就要跑。
胡灵儿急忙制止:「等一下!你这么鲁莽,这驱麻杆儿本身也是毒物!一旦沾染,便会全身麻醉,十日不起,并且道心灵力驱散不了。你若贸然挖掘,等这白瘴返回迷宫之时又不知何时能进入了。」
薛玉堂心道侥幸,要不是有胡灵儿在,即便自己知道进入之法,也要多添许多波折。
「你可先取一段柳木,中间挖空,以柳枝挖出,用盖子盖上捣碎,用穿过的布衣蒙住,盖子留少许缝隙,让其散发气味即可。」
薛玉堂按照胡灵儿所示,小心翼翼在白瘴周遭寻找驱麻杆儿,这白瘴周遭错落有致的长满驱麻杆儿,后方即便杂乱,一看便是野生,但这白瘴跟前却是错落有致,明显是有人栽种,看来当时设置这迷宫之人,不想白瘴不得控制,特意在此设置屏障,只是这距离有些远了些。
海三和王梦兰得到薛玉堂指示不得靠前,随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远远的看着,没有上前。
薛玉堂某个人,抱着柳树掏成的罐子,手里拿着柳枝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把一颗颗驱麻杆儿根茎挖出捣碎,忙活的满头大汗,总算装满了三罐,用破旧的衣服包裹着,拎到二人跟前。
薛玉堂在溪边洗了洗手开口说道:「吃饭,吃完饭我们出发!」
「哥哥可是找到进入七情塔的方法?」
薛玉堂点了点头:「咱们今日就进入七情塔!早一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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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梦兰用几分宽大的树叶盛了一些烤肉递给薛玉堂,几人光顾着逃命,所有的东西都随着鳞马一同丢失了,就连烤肉也没有了盐巴。
王梦兰看着薛玉堂嘴里嚼着没有滋味的烤肉,却吃得津津有味,几次欲言又止。
薛玉堂心思通透,看见王梦兰有话要说,便笑着打笑道:「梦兰都说你这手艺好,没有盐巴的肉也能让你烤的有滋有味,啥时候你这性格也能如你这手艺一般,哇哇叫才好!」
王梦兰脸色一红,一挺胸膛:「大堂哥,我也想要修行!」
薛玉堂被王梦兰这一句话,呛得一阵咳嗽,好不容易咽下口中之肉:「幸会端端的干嘛想要修行?做个普通人不好吗?」
「不好!」王梦兰眼圈有些泛红,提高音色道:「每次看着你,为了顾及我在前面拼命,我就恨死我自己了!我也想要修行,就算帮不上你,至少不用拖你后腿!」
薛玉堂发现王梦兰认真的样子,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让她修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可想好了!修行看似风光,可更多的时候是无限的寂寞,你会看着你的家人在身边老去,死亡,这修行之事常年与寂寞为伴,一次闭关少则十天半月,躲着数年不等,其中苦楚难以言表,你还要能抵截住各种诱惑,恪守本心,否则某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万劫不复。而且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发生,除了来自敌人,还有你自己!」
「想好了!」
「哥哥!」海三笑嘻嘻的盯着薛玉堂。
「你也想修行?」
海三的大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既然你们都想好了,那我也不拦着,但是现在不行,得等我们出去,不仅如此,到底能不能修行,还得看你们自己!」
「嗯嗯,好的,多谢大堂哥。」
王梦兰欣喜的跟个孩子似的,抱着肉胃口大开。
难道是驱麻杆儿没有用,还是自己的方法不对,薛玉堂站在白瘴面前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下,薛玉堂闭上双目直接踏出了驱麻杆儿组成的屏障,脚刚一落地,白瘴便如同帐幔一般,迅速扯开了一道口子,在一丈之内形成了某个半圆形,薛玉堂仰头望去,除了跟前一丈内,其余的地方全被十几丈高的白瘴遮挡住,眼前就是一丈方圆的天空,单看景色却是颇为壮观,薛玉堂没心思欣赏景色,另一个头疼的问题又摆在他面前,这如何辨明方向。
三人吃完了饭,薛玉堂领着二人来到白瘴跟前,薛玉堂让二人在此等候,自己沉沉地吸了几口气,把柳木罐举着胸前,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动,一步两步,距离白瘴已经不足一米了白瘴丝毫没有变化。
薛玉堂冲身后的海三和王梦兰招招手,示意二人过来,海三和王梦兰学着薛玉堂小心翼翼的把柳木罐捧在胸前,走到薛玉堂身边,看到薛玉堂愁眉苦脸的,一时有些错愕。
「哥哥,这办法有用,为何还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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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十几丈高的白瘴,把四周围遮了个严严实实,我么如何辨明方向走到七情塔跟前。」
「哥哥是担心这个?」海三咧着大嘴笑呵呵的询问道。
「你有办法?」
「不瞒哥哥说,我们三兄弟常年在山上打柴,经常碰到大雾弥漫,一个不小心就会迷路,这山中迷路可不比平地,错出一米,下面就可能相差几十里,所以我们早就练出了如何在大雾中辨明方向的本领。」
薛玉堂一听心中大喜,一拍海三肩头:「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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