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说本官在等人,那不如说一说,本官究竟在等啥人?」
陆琰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对于卫蓁的兴趣又是多了三分。
他很早就开始怀疑她,可无奈找不到一点证据,而她的伪装又是太过于滴水不漏,让他迟迟不敢确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日,若非她自己暴露,他依旧拿不准。
到如今才明白,包庇李自安,在背后穿针引线的,竟然真的是她!
一个深闺女子,想想,还真是令人不可置信。
「若要拿人,若非人证,便是物证,那物证如今在城东的澈水湖里,大人就算是搬过来,费时费力,也没多少用处,如今,该是在等人证吧。」
卫蓁轻微地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啪啪啪。」
陆琰举起手来拍了好几下,看向卫蓁,颇为赞赏,
「魏姑娘果真聪慧,说是神机妙算也不为过。」
「陆大人过誉了。」
卫蓁淡淡说道。
「是不是过誉,本官心里有数。」
陆琰往嘴里丢了块果脯,转头望向卫蓁,眸中浮现出狼一般锐利的锋芒,
「只是本官着实好奇,如此聪明的四小姐,竟会为了某个晋阳郡王,孤身赴往青禅寺,还将自己卷进这样一件事情里,究竟是为何啊?」
「魏小姐可莫要说是对晋阳郡王一见倾心,这类说辞本官可是听过了,而据本官所知,二位今日,应当是第一次见面吧。」
陆琰一直都想不了然卫蓁为什么要掺进来,哪怕是此时此刻,亦是想不明白。
分明,从未见过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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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怀疑这样东西人是被掉了包,可也派人去查过,的确是本人无疑,因此,这让他更琢磨不透。
卫蓁从袖中拿出账本,嘴角微翘,
「大人误会了,我可不是为晋王郡王而来。」
「哦?」
陆琰挑了挑眉,坐正了身子,
「若非为了晋阳郡王,难不成是为本官而来?」
「大人果真聪慧,在下正是为了大人而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卫蓁不紧不慢的将话给还了回去,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我朋友从许知州的书房里发现一本账册还有与京中来往的书信,本以为或许与大人查案有益,是故冒着风寒前来给大人送过来,但是看现在的状况,大人宛如不需要了。」
他今日的目标,当是齐涣要多一些。
「朋友?」
陆琰撑着下巴一笑,
「这不是那日那件书生吗?何时成了魏四小姐的朋友?莫不是四小姐与这位是一见如故,引为知己?」
与一个男子一见如故,引为知己,对一般的姑娘来说,这句话实际上是有些过分了。
可偏偏卫蓁不气,顺着他说到,
「大人英明。」
「魏四小姐果然好气量,因此他放火烧知州府,也是你的主意?」
卫蓁嘴角的笑意极浅,
「许知州因为走私事败,杀人灭口,我这朋友只是潜入知州府偷出证据想要交于大人伸张正义而已,至于放火烧知州府,那可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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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这邪佞罗刹,卫蓁面色淡然极了,扯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说的跟真事儿一样,连李自安都忍不住为她拍手叫好。
陆琰听着轻笑一声,
「四小姐,这是不打算认了。」
「没证据的事情,为何要认啊!」
卫蓁看向他道。
没有证据的事情,何必要上赶着给自己扣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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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琰却是笑了起来,
「魏姑娘,是笃定了本官拿不出证据。」
卫蓁不语,只是笑着。
「的确,本官拿不出证据,四小姐尽可以有恃无恐。」
陆琰轻嗤一笑,转了转话锋,
「只是,本官也很好奇四小姐来这青禅寺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之前的,算是本官输你一局,可从此刻开始,本官想要看看,你究竟能够怎样在本官眼皮子底下,再赢一局!」
之前他在明,她在暗,输了一局,他认了。
可此刻,两人对立,尽数站在明面上,他倒想看看,她究竟还能做什么?!
卫蓁听着轻笑一声,看向陆琰,
「陆大人何必只争输赢,你我不如做笔交易,各取所需,不好吗?」
「做笔生意?各取所需?」
陆琰微微挑眉,眸中浮现出一抹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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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四小姐,要与本官各取所需?」
「大人自燕京远道而来,为的但是是查清走私一案,回京邀功,如今关键性的物证就在我的手上,自然,我相信这些日子,大人与谢公子一定早就暗自翻遍了晋阳的税收账册,也掌控了许知州贪污走私的证据,可单单一个许知州,应该是满足不了大人。」
卫蓁眸子里含着浅浅的笑意,潺潺而述,似乎要将整件事情的脉络尽数理清,
「许知州派人放火烧了卷宗库,想必大人早有预料,不阻止,反到放纵,一为栽赃,二为落实,就是为了今日收网,一网打尽。可纵使这样,也无法将幕后之人拉下水吧。」
「幕后之人,不就在本官面前吗?」
陆琰弯了弯嘴角,望向了齐涣,
「四小姐如此聪慧,该是知道,卷宗库的衙役和文书早就招了,就是晋阳郡王派人烧了卷宗库,本官想,许是许知州投靠晋阳郡王,两人狼狈为奸,意图不轨。」
「嗤。」
后面一声嗤笑传来,这次换了齐涣鼓掌,
「既能帮皇上除了我这个心腹之患,又能拿捏着把柄卖长公主某个人情,陆大人,不愧是这三年来在官场上扶摇直上的镇抚使。」
被人看透了心思,陆琰索性也不装了,拱手道,
「郡王过誉了,本官也只是为陛下分忧而已。」
「可陆大人,就不怕错揣君心?」
到了这等地步,齐涣亦是笑着开口道,风轻云淡,似乎根本不把现下的境况放在眼里。
「郡王是要垂死挣扎了?」
陆琰转眸看过去,齐涣轻微地一笑,
「左右无事,闲聊几句罢了,只是陆大人,确定当真能抓得住我通敌叛国的确切证据?要知道,陛下这明君之名,还是要的。」
他的罪名,可不能随意的扣,更不是锦衣卫一两句话就能定的了的。
稍有不慎,他们这位陛下,可是要被后世给按上某个心狠手辣,无容人之量的罪名,这,才是他最不能容许的!
仁君,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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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争之世,谁不是手染鲜血?
人们但见这至高无上的荣光,有谁真正见过这背后的血腥与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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