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为什么杀了我的孩子〗
孟歌然甩掉柳清歌的手,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所以现在来蓄意报复我。」
柳清歌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果然是故意的。」
孟歌然双手环绕:「打住,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脸面,别给自己贴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盯着她这副模样,柳清歌恨不得冲上去撕碎她的脸,但碍于有这么多人与媒体在,她只得忍下。
「歌然,你未免也太冷血了,倘若不是我们当年把你从你那地痞德行的父亲哪儿救出来,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周遭的一些人闻言小声附和。
「对呀,没想到这个黛西这么忘恩负义!」
「真令人恶心,竟然还反咬人家一口。」
这些议论声在傅臣寒出现后戛然而止。
「清歌。」
柳清歌听到傅臣寒的声音微怔住,他为什么要用这样东西警告的声音叫她。
「臣寒…」
傅臣寒站定,冲孟歌然颔首,似乎她只是一个初识的陌生女人。
「我告诉过你,不要冲动行事。」他寡淡的目光隐含不悦:「你为啥还是这么莽撞,跟孟小姐道歉。」
孟歌然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傅臣寒,可看见他那张脸,她思绪还是乱了。
听见孟小姐这三个字时,她心跳蓦的漏了一拍,沉静的心绪有些复杂。
「倘若还有下次,你以后就不要跟着我出来了。」
柳清歌没不由得想到傅臣寒会让自己下不来台,她瞥见周围人惊异的眼神,脸一阵红一阵清的,耻辱道:「凭啥我要给她道歉,本来就是她太过分了!况且我也没有说错,她本来—!」
「本来就是什么?」一道夹杂着怒气的女声突然插入:「柳小姐,谁给你的胆子,随意诋毁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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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歌然抬眼,看见琳达有些意外。
「你如何来了。」
琳达后面跟了两个身穿警服的男人,她走到孟歌然身旁,把人护在自己后面,冷锐的目光射向柳清歌:「我不来就不知道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我的女儿!」
周遭的人面面相觑,今日入夜后啥情况,这么多戏剧化的情节。
黛西居然跟琳达是母女关系,那柳清歌这次踢到铁板了。
「啥,你的女儿!不可能!」柳清歌立马大声否认:「她明明就是孟家的人。」
「孟歌然是我的养女,柳小姐有什么问题吗?」琳达冷哼,指着柳清歌对警察道:「她故意造谣中伤我的女儿,严重影响了我女儿的名誉与身心健康,我要告她诽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警察点头,上前利落的制住柳清歌:「您放心,我们会好好处理的。」
「你干啥,你们疯了吗敢抓我,放开我!臣寒救我!」
「傅总就没必要为了这种女人与我撕破脸吧。」琳达冷冷瞥了眼傅臣寒,扔下这句话带着孟歌然就走了。
车内。
琳达回想起傅臣寒那张脸,心头的怨恨越发浓重:「你快点帮我拿到傅氏集团的股份。」
孟歌然不解她何故陡然这么生气,很好奇她不由得想到了啥,可心里清楚琳达不会告诉她,又作罢。
「嗯,傅臣寒今天派人来跟我谈合作的事情了。」
「正好,抓住这个机会打入傅氏内部。」
傅家又如何,她要一点点让它成为自己的掌心玩物!
「琳达,你没事吧。」孟歌然看她脸色越来越不好,有些忧虑:「你…」
没等得到回答,陡然响起的手机打断了两人交谈。
一串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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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歌然迟疑一瞬:「喂?」
听筒哪边传来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磁性嗓音:「有空吗,聊聊。」
……
某顶层咖啡厅内。
孟歌然一言不发的坐在傅臣寒对面。
两个人之间气氛怪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遭路过的服务员都忍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
最后还是孟歌然先受不了,冷道:「傅总有啥话就直说吧。」
「你变了不少。」
突然听到他没头没尾的这句话,孟歌然愣住。
「啥。」
变得比以前强势,他视线掠过她的脸,还有漂亮。
孟歌然表情不太好看:「傅总约我出来不会是为了怀念过去吧?不用拐弯抹角的,你直说就好。」
傅臣寒垂眸喝了口咖啡:「放了清歌吧,她不是有心的。」
她不是有心的?正如所料他还是跟几年前一样,把柳清歌当成心尖宠。
孟歌然怒极反笑:「我也不是有心的,傅总倘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我很忙。」
傅臣寒盯着孟歌然温怒的脸,磁性的嗓音没啥起伏:「你明明白那天是啥日子,因此严格说来并不是无心之失。」
因此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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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傅臣寒舌尖饶了一圈又消失了。
「这些就当给她某个教训,你明日把她放出来,傅氏行跟你合作,以表歉意。」
孟歌然嗤笑:「你以为我非傅氏不可吗?」
傅臣寒眸色陡然幽深,像是老虎看见自己选中的猎物即将跑到别人嘴里一般,慑人危险:「你行跟其他公司合作试试。」
听到他这么说,孟歌然手猛然攥紧,挤压多年的怨恨与怒气冲上心头。
「好啊,试试就试试,反正傅总比这更过分更冷血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做过!」她定定看着他,特意加重了过分冷血四个字:「连自己亲生骨肉都下得了手,更况且是我。」
「孟歌然。」他一字一顿的叫着她的名字,已是动怒的模样。
她就不能好好跟他说话,非得这么夹枪带棍的。
孟歌然并不像以前那样害怕,冷嘲道:「如何,我说错了吗?」
不由得想到自己素未蒙面的孩子,孟歌然心里一阵悲凉。
「那么小的孩子你都下得了手,傅臣寒,是我以前眼瞎,是我活该。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她音色细细的颤抖:「为什么你都行这么冷漠无情。」
傅臣寒眉头紧锁,看见孟歌然泛红的双目,他心头莫名的焦躁。
谁告诉她孩子死了?
想起她刚才的声声质问,傅臣寒又放不下姿态解释。
两个人陷入一个僵局。
而傅臣寒的沉默在孟歌然的眼里就是默认,她飞快的擦掉眼泪,不想在他面前失态。
「柳清歌不是我扣的,你找我也没用。」
扔下这句话,孟歌然拎着包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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