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找人〗
有句话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本打算去把姜老的另一批军火收进空间的萧玖，第二天一早就被保密局叫走了。
「汪局，发生啥事情了？」萧玖一上车， 车子就快速驶离。
「之前你在京郊救了鲁朋的事还记得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想起啊，如何了？」
她盯着好好开着车的鲁朋， 疑惑道。
「鲁朋抓的那件人，供出了一条线。」汪季铭沉声道：「京郊有座小山是他们的一个废弃据点， 里面关着好几个失踪的同志。」
「叫上你，是担心那好几个同志的身体状况。」
「他上次往京郊跑， 就是想着解决了我后，顺便过去把那几个同志灭口的。」鲁朋气愤地说道。
「哪座山？」萧玖询问道，前一阵她一有空就往京郊跑，京郊外的小山几乎都被她摸遍了， 有异常的话， 她当能发现的。
汪季铭说了小山的位置。
「不可能啊，那座山不大， 我前几天刚去过，几乎逛了个遍，没有发现啥隐蔽的地方。」她上次就是特意去找这种地方的， 有的话， 当不会漏掉。
鲁朋踩了刹车，他回头看了眼汪季铭：「汪局。」
比起敌人，他们当然更加相信自己人！
「快！」
鲁朋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如离弦的箭般快速往京郊开去。
不由得想到上次村上他们在山上埋地雷， 萧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大冷的天， 后背沁出了汗水。
「汪局？」她询问地看着汪季铭。
「局里的同事已经先一步去京郊了， 我和鲁朋处理好其他的事情，过来接你一起过去。」
「倘若你确定那边没有藏人的地方，那么，那边要么有埋伏，要么就是有人在山上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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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她又说：「我和鲁朋回来的路上，他根本没有机会与外界联系的。」
萧玖有些想不通：「人早就被抓了好几天了，他们是如何通消息的？」
「我们附近，当还有敌人在角落潜伏着。」说完这句后，汪季铭就没有说话的意思了，明显是在思考问题。
萧玖不敢打扰，她开始回忆自己去那座山头时的情况。
其实没有什么好回忆的，她出去的那几天都很冷，外头基本没有遇上过什么人，那座山上也没有明显有人出没的痕迹。
因此，这很可能是他们抓人后，敌人里应外合的奸计。
那么，设计这一切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帮「战争孤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起前两天姜老跟她说，又有人开始打他的主意，还有忽然遇上的落魄的故人。
萧玖细思极恐，她忍不住说道：「停车，汪局，抱歉，我一定要回去，我要先去确定我爷爷的安危，等他没事了，我马上赶去和你们汇合。」
「停车，你自己小心。」姜老在汪季铭此处也是挂了名的，萧玖能不由得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那些人被逼急了，缺少武器弹药的情况下，极有可能盯上姜老。
「是，你们也小心，我确认我爷爷安好后，马上去京郊。」
「好。」
下了车后，萧玖直接往回跑，希望爷爷今日还没有出门。
等她跑到家里，不等喘匀气，就问冯老：「师傅，爷爷呢？」
「小玖，你不是跟你同事出任务去了吗？」冯老奇怪问道，但他很快意识到，应该是出事了，连忙开口说道，「老姜带了些点心烟酒说是去拜访故人去了。」
「您明白，那位故人住在哪里吗？」萧玖有些后悔，早明白，上次，她当问得详细一点的。
「他没说，小玖，是出了啥事情吗？你别着急，老姜出去的时候，挺高兴的，加上有老五跟着，应该不会出事的。」
「我明白。」萧玖想了想，对冯老说，「师傅，现在有没有事情还不好说，您把小医馆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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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您去我同事彼处待一阵，我出去找爷爷。」
「好。」
冯老二话不说，锁了门，跟着萧玖走了。
萧玖准备托秦砚照顾一下冯老，她知道，秦砚今天休假，前两天，她去单位的时候，他跟她说过。
「秦砚，你在家吗？」萧玖敲门。
「在，马上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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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正在动手清理院子，打算种上自己喜欢的植物，仓促搬进来，有些东西，他不喜欢，又不想别人进出这里，索性自己动手慢慢收拾，也有些意趣。
听到萧玖敲门，他直接过去开门：「怎么了？冯老好，你们先进来。」
「秦砚，我不进去了，我师傅能在你里待一阵吗？我要去找爷爷，我怕有人对他不利。」
「自然没问题。」秦砚脱下手套，「冯老，您安心待在此处，我书房那里也有几本医书，你有兴趣，可以随意翻阅。」
说完，又对萧玖：「我跟你一起去找你爷爷，你跟我说说，你爷爷可能去的地方。」
「这……」
「小玖，让秦砚跟你一起去，我就待在此处，不出门，没人会不由得想到，我在此处的。」
「好，那师傅，我们先走了。」
「好，注意安全。」
萧玖一边回忆，自己见到过的，京城的几条扫街道的人中有没有符合姜老陈述的人，一边快速往外走。
「萧玖。」秦砚拉住暂时没有头绪，准备先往姜老常去的那条老街看看的萧玖，「冷静点，先告诉我，出了啥事，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萧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把刚刚汪季铭跟她说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姜老忽然遇上故人的事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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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巧合了，我们到京城这么久了，爷爷几乎每天都会出去溜达一圈，为什么刚好这个时候碰上了？」
「你说，黑白两道不少人都知道你爷爷手里有当初劫持r本人的军火？」
「是。」她把上海货仓的事情说了一下，「我把货仓里的东西弄成离奇消失的样子，爷爷已经从这件事情上脱开身很多年了。」
「他应该是一直被人盯着，只是一直相安无事罢了。」
「最近局里按名录在抓人，总有人发现端倪的，尤其名录里r本人不少，他们哪怕不是为了军火，私下杀了姜老泄愤也是有的。」
现在保密局和公安局联手围追堵截「战争孤儿」，即便都是私下秘密进行，但总有那么好几个聪明人察觉到的。
反正都暴露了，索性拼一把，成功了，兴许还能活着转身离去京城，失败了，把一直梗在喉间的刺除了，也算出了口气了。
姜老这事，对国人来，不管出发点是什么，总归办得漂亮且解气。
但对r本人来说却是挑衅与耻辱，姜老可不仅仅劫了军火，那艘货轮上的r本人，他某个都没有留的。
「你先回想一下，姜老除了说遇到熟人，还说了什么。」
萧玖想了想，说道：「没有特别的，就说最近碰到了某个故人，从前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的，现在过得特别落魄，妻离子散，扫大街维持生计。」
「我应该多问几句的，那时候，我看他特别感怀，怕他伤身伤神，就把话题岔开了。」
「别急，我当明白你爷爷说的那个人在哪里。」
「你知道？」
「跟我来。」
萧玖边跟着秦砚走，边问：「你如何知道的？」
「我住的地方，不得把附近的情况摸清楚？」
好有道理，她无言以对。
「这不是我爷爷常去的街道。」
「姜老常去的地方，换了个扫大街的人，也没有人会去怀疑，但还是太刻意了，他们为了保险，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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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是搞阴谋的祖宗，我信你。
秦砚看了眼萧玖，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没想他好事。
算了，先找到人再说。
两人到了隔壁的街道，一眼扫去，街上并没有打扫卫生的人。
秦砚直接带着萧玖绕了几条巷子，来到了一处一看就是贫民窟的地方。
秦砚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两人轻手轻脚来到最里面的破败门前。
萧玖已经听到，里面有人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就到地下去给被你杀害的大r本勇士赔罪去吧。」
萧玖一脚踹开门，旁边的秦砚早就飞扑过去夺过动手的人手上的武士刀，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
姜老明显是跟人动过手的，身上有很多刀伤，邱老五躺在不远处，生死不知。
「爷爷！」萧玖连忙过去，把姜老扶到邱老五身旁，直接往邱老五嘴里塞了颗人参丸，把他们护在后面，拿出一把勃朗宁对着往他们这边冲的人就是一枪。
枪声响起，缠斗的人不约而同止步了手。
秦砚是知道现在的武器厉害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厉害，他快速来到萧玖身边。
「你们不是想知道军火的下落吗？」萧玖冷冷说，「这把枪就是其中之一。」
「萧副局，这是误会，咱们就是跟老爷子起了几句口角。」始终在旁边没有动手的，看上去无比落魄的男人笑着打圆场。
萧玖直接给了他一枪，打中了他的腿：「呦，误会，我这手抖了一下。」
唯一还站着的男人举起双手：「萧副局，我可用某个秘密来换我的自由吗？」
「你还是祈祷我五叔没事吧，他有事，你就下去陪他。」
「你五叔可不是我伤的。」
秦砚检查了一下邱老五的情况：「伤得有点重，性命无碍。」他低声跟萧玖开口说道。
萧玖和姜老齐齐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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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命大。」萧玖说道。
秦砚默契地上去卸了那人手脚的关节，又如法炮制，把不仅如此的两个人，也卸了四肢关节。
萧玖给了姜老一颗人参丸，又给了他一瓶金疮药，就去给邱老五施救。
好在，情况跟秦砚说的差不多，伤重，但不致命。
秦砚出去了几分钟就归来了，他对萧玖说：「我让人去公安局了，说此处有敌特，让他们派人过来。」
「多谢你。」萧玖真诚地说。
「不客气，应该的。」我本就是为你而来的。
等公安局的人来了，把人带走，还帮着萧玖他们把姜老和邱老五送回了四合院。
经过秦砚房子的时候，冯老也跟着一起归来了。
「这次真的要好好谢谢秦砚了，这孩子盯着生人勿进的模样，没不由得想到这么热心。」
秦砚走后，冯老边给姜老重新处理伤口，边说。
「是，是该好好谢谢，小玖，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忧虑。」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爷爷，我们马上把军火捐了吧，我回头跟汪局商量一下，怎么能把这事不动声色地让该明白的人都知道。」
其实最好是能昭告天下，这批军火姜老早就捐了，但是，这军火是如何来的，很多人都心知肚明，怕真这么做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手上的那批呢？」
「我明天就去一趟上海，把军火运过来。」
见二老忧虑：「别担心，我会请人跟我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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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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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萧玖还在想，自己是真的去趟上海呢，还是买张车票，随后在京城找个地方混过去几天呢，就听见冯老这么问。
「我看幸会像很信任他，之前，你南下，对我们千不放心，万不放心，也没有托付什么人照顾我们。」
冯老跟姜老对视一眼，继续说道：「今天，你直接把我带去了他家，他也没有一点踌躇。」
「他屋子里所有门都是没有上锁的，人就这么跟咱们小玖去找你了。」冯老对姜老说，说完，两人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不是，你们在笑啥？
她跟秦砚算起来，认识了几百年了，住的又近，有事情想到他太正常了啊。
萧玖失笑，随这俩老头想去吧，他们以后就会明白，她跟秦砚就是熟人而已。
「不是秦砚，我还打算拜托他照顾你们一下呢。」萧玖笑着说，把手上的药丸放进一个玻璃瓶里，「五叔这次伤得很重，这药是我特意配的，师傅，您看看对不对症？」
冯老笑着说：「你配的药还有啥问题的。」他把药接过来，「放心吧，他没事的。」
「也是我不谨慎，老了，心肠就软了，见不得故人受苦，还想着自己能接济一二，唉～」
萧玖跟冯老正想安慰几句，就听姜老接着说：「这是瞅着我不中用了啊。」
「爷爷？」萧玖轻声说。
姜老就露出了某个恶意的笑容：「这张大炮既然是诓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萧玖，你去上海的时候……」
姜老给了萧玖一个地址，让她把里面的东西拿走，就当给张大炮的回礼了。
好了，这下，她必须去一趟上海了。
「爷爷，师傅，我出去一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跟二老说了声，萧玖来到秦砚家里。
「我得去趟上海，秦砚，拜托你照看一下我爷爷和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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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我某个人行，就是不放心家里。」
「那行，你小心些，家里你不用忧虑，我替你守着。」
「多谢，我现在还得去趟京郊，去看看汪局他们。」
「那我去你家守着。」
「太麻烦你了。」萧玖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好麻烦的，你不用有负担，你想想，你是我在这样东西世界唯一的熟人和朋友，朋友间互相帮助不是当的吗？」
见萧玖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又加了一句：「若是我有难，你会不会相帮？」
「那肯定要帮的。」
「那不就是了，咱们情况与常人不同，在这个世界，能全心信任的人不多，互相帮助是当的，你放心去忙自己的事情，家里交给我就放心吧。」
「嗯，那我走了，我怕汪局他们那边需要我。」
「去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跟秦砚说好后，萧玖又赶去了京郊。
秦砚盯着萧玖匆匆离开的背影，失笑。
等真的见到了人，发现，自己更喜欢看她自在鲜活的样子。
他原本以为自己见到萧玖后，会想方设法把人留在身旁，时时刻刻陪伴自己，就如同之前的百多年一样。
跟萧玖共处在某个天地间，想见她，行随时想办法见上一见，她又对自己极为信任，这样的生活，让他骨子里对尘世的厌倦和冷漠渐渐散去。
他身为帝王时的狠戾冷血，眼里沉淀多年的阴沉也渐渐地褪去，如今的秦砚，气质与刚在深潭里醒来的时候又有些不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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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上大门，往萧玖家里去，从前都是他带着人冲锋陷阵，如今，自己成了保障后方的，倒也挺有意思。
萧玖也是第一次，自己离开家里时，可以有信任的人托付，她把自行车骑得飞起，生怕自己慢了一步，汪季铭彼处有人员伤亡。
随后，她迎面碰上了汪季铭的车。
「小玖！」
「汪局，你们没事吧？」
「没事，你家人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现在早就没事了。」
「那就好。」
鲁朋下来帮她把自行车放到后备箱，萧玖顺势上了车。
她把姜老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公安把人抓走了。」
「那就好，这件事情是双方协办的，人最后都会送去一起关起来。」
「你们这里呢？」
「来的及时，阻止了大家一起上山，汪局亲自查探了，山上当被人埋了地雷一类的东西，这会儿留了几个同事封山，阻止有人上去，早就联系专业人员去山上排查了。」鲁朋接话道。
「小玖，我以后再也不取笑你嘴馋，顶着寒风也要上山找吃的了。」鲁朋笑着说。
「去，找到吃的也没有你的份。」萧玖笑骂一句。
「汪局，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人没有在名录上？」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的意思是？」
「您不觉得咱们旁边的民政局搬的太仓促了吗？会不会消息是他们中的谁带出去了？鲁朋之前抓的人会不会只是烟雾弹？这会不会是早就布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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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座山我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
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家人的安危，萧玖脑洞大开，把所有的怀疑都扔了出来。
「你说的这些，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会派人去查。」
「至于你没有发现异常，当是你过来的早，他们还没有动手脚。」
「但是，小玖，你真的不考虑全职？你的假设很大胆，很适合咱们这行。」
「汪局，您别开我玩笑了，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对了，待会儿，您有时间吗？我有个事情跟您汇报一下。」
「回了局里，你来我办公间。」
汪季铭的时间很紧，但他知道萧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挤点时间出来听听她说什么，还是行的。
「你是说，你们打算把姜老手里的军火捐出来？」汪季铭挺意外的，他猜到当初上海货仓里的东西不翼而飞是姜老和萧玖故意所为。
他始终以为姜老当是有别的打算，这么多年，虽然没有人故意跟踪监视姜老，但他的行踪都是被关注着的。
「是的，但是我们有某个条件。」
「你说。」
「组织要尽量保证，此后，这件事情跟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不会有人因此再来打扰我们，尤其是我爷爷，他年纪大了，我只希望他能安享晚年。」
「我答应。」
「我明日会去一趟上海，不仅如此，我拜托了秦砚同志照顾一下我家人。」
「我明白了，我也会不仅如此派人过去巡逻。」
「谢谢汪局，那我先走了，从上海归来后，我联系您。」
「好，不仅如此，我会跟上面汇报这件事情，帮你们再争取一些利益。」
「我让人给你订票，你明日过来拿，还是让鲁朋给你送回去？」
「我过来拿吧，那个伤我爷爷和五叔的人，我能和他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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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季铭看了她一眼：「不要太久就行。」
这下萧玖开心了：「多谢汪局，那我走了。」
萧玖出了保密局，直接去了姜老存放另一批军火的地方。
那是京郊的一处民房，姜老在很多年前置办下来，给在京城办事的弟兄住的，之后又被政府统一分给了京郊的几家人住着。
还归来后，姜老也没有管它，一直空置着。
萧玖到的时候，天早就擦黑了，等此处没有人经过后，才进了房子。
她把感官放到最大，提防着有人过来。
萧玖经历过古墓后，就不再惧怕这样的黑暗了，但该有的谨慎还是有的。
她轻手轻脚步入堂屋，找到了姜老说的青砖，撬开青砖，费力扒开里面被夯得硬实的泥土，露出了一个石环。
萧玖也是佩服姜老，机关就在人来人往的堂屋，要是青砖松了，或者人家干脆撬了青砖重修，这秘密就保不住了。
她那天没忍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姜老莫测高深地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完，还莫测高深地笑了笑。
好吧，大佬的心态稳的一批，她是比不上的，换了她，真的觉着只有自己的空间里放着才能放心。
拉动石环，没拉动，她渐渐地增加力量，随后，几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才把石环拉动。
真沉！
这是她的力气变大后，从未有过的用尽全力。
「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沉闷的声音响起，旁边的墙壁升起一道石门，露出通往地下室的阶梯。
这时候，天早就全黑了，萧玖等了一会后，打开手电筒往地下室走去。
看得出来，这处地下室挖得挺讲究，阶梯，墙壁都很光滑，里面也没有潮湿和异味，只有淡淡的硫磺的气味散在空气中，应该是收到r本货轮的消息后，特意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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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不长，她没多久走到了地下室，里面的东西比上海货仓的要多一倍有余。
要是哪天，姜老跟她说，他在哪个地方还藏着一份，她也丝毫不会觉得奇怪了。
萧玖没有一一打开查看，直接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
把机关复原后，萧玖就转身离去了，这样东西地方，她不准备暴露，这么好的地下室，兴许以后用的上。
捐献的时候，随便找个货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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