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试招
同锦池父子一起来的马车卸下礼物就回去了,只剩下父子俩办完事再走。
这边锦池牵马要回,榆财物儿不配合,开溜了,只留下一句话:爹爹事忙先回吧,榆财物儿不敢拉爹爹后腿,过两日再跟师伯一起回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美其名曰这两日跟纪默哥哥多学点功课。
这倒霉孩子!
大过年的不回家啥意思?说什么跟纪默学习,疯玩才是真的!锦池不好发作,发现纪巺在一旁憋着笑,只得交代一番,上马走了。
纪恕跟榆财物儿很是合拍。自从他想开之后就不再为「自己是谁」这样东西问题纠结了,再纠结还那样,除了头疼郁闷不开心有个屁用?
还是安心做自己吧!
因此,一个人人放飞自我的第一步是万事想开,第二步是我就是我。
纪默和纪恕做功课的时候榆财物儿要么在一旁厌厌看着,要么找阿宁去玩,玩一会儿觉着阿宁太小不懂事就跑回去找纪默哥俩,纪默和纪恕功课一结束最高兴的还是榆财物儿,他用自己总也用不完的精力折腾。以前没有纪恕的时候纪默被他缠着去玩,大都耐心陪着,大部分时候看他闹腾,不参加;如今有纪恕在,纪默有时候鄙夷他玩的幼稚,眉头一皱走开了事。但是怪了,那俩小子总会行为一致地拉上他,犹如他不在他们玩不痛快似的。
初一下午的时候,纪恕拿了一挂炮,榆钱儿兴奋地点了一支香要放,哈啾也跑了来,在纪恕屋子里钻来钻去——纪巺不在的家的时候,哈啾总会来找纪恕,像他的一个小跟班。
不知如何弄的,他们还没把鞭炮拎出去点着,鞭炮竟自己在屋里噼里啪啦炸开了。纪恕和榆财物儿吓得一时忘了反应,只本能地缩写肩头捂着耳朵杵在了彼处,哈啾某个激灵「哧溜」跑了。
纪默正在自己屋里捡芝麻,听见响动赶紧从屋里跑出来,把两个呆若鹌鹑的家伙拽出屋。好在鞭炮不长,在屋里噼里啪啦燃了一阵,结束了。
好一阵俩人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一醒过神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纪默站在边看着纪恕的屋子和蔫头蔫脑的那两位,懒得说话。
外面的家仆闻声赶来,有人去禀报了夫人。
陈夫人着急忙慌地赶了来,发现两个闯祸者毫发无伤全须全尾,心放回了一半。她上前检查一番两人身上,发现两人的外衣边角和袖边有几处烧烂的小洞,没有皮肉伤,再看两个人都不敢抬头无精打采,垂着拳头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搓擦,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默儿这如何回事?」陈夫人问一旁淡定的儿子。
「娘亲,是默儿不对,没看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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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陈夫人叹了一声,儿子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说啥?
大过年的也不好呵斥惩罚。
话说回来,俩人但是是七八岁的孩子,男孩子有不淘的吗?
……除了纪默。
有默儿这样既懂事又稳重的儿子也不明白该庆幸还是该苦恼。
陈夫人摇了摇头。
纪默看着母亲脸庞上的精彩表情,心道:阿娘又在胡思乱想。师弟正如所料是个活蹦乱跳的猴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多久家仆收拾干净了屋子。陈夫人眨眨眼珠:「这样吧,我想,你们俩受了惊吓需要平复心情,一个时辰之内你们每人把布袋里的豆子分拣两遍静静心。默儿,你来监督。」随后她顿了一下,补充道:「嗯,好自为之吧孩子们。」随后,轻飘飘地走了。
看着陈夫人轻盈离去的背影俩人面面相觑,就这样?走了?
纪默:「别看了,捡豆子。」
俩人乖乖去了。
傍晚时分,敦敏院进来某个人。
纪默正配色,纪恕和榆钱儿刚射完飞镖,提起九连环准备拆解。
来人十八九岁,来人身材颀长,一身蓝衫。他脚步轻快,身形轻灵,自带一派风流倜傥。他径直走进了敦敏院,发现三兄弟在同某个屋里忙活。
不用说又是在纪默的书房。书房里燃着灯。
纪平跟纪巺出门尚未回来,纪安忙着堡里的事宜,这人来时未经通报,不知是谁。
他在书房门前站定,询问屋里人:「在下沐风,不知可允书房一叙否?」
满嘴风雅之词。
纪默心中疑惑,身体已然开始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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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恕和榆财物儿不认得此人,两人对与纪家交往之人不熟识,于是双双盯着纪默等他回答。
纪默:「阁下哪位?家父外出未归,诸事有家母做主,如若阁下初来纪家不识路,我这就差人带你去见家母。」
纪默在纪巺耳濡目染之下场面话也能说上几句。
纪恕却听得了然,暗暗佩服大师兄厉害。
「不急,我本就是为见少堡主而来。」来人不卑不吭,对答如流。
纪默的戒备变成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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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人眉目清俊,谈吐自得,不像是奸恶之辈,但是,人不可貌相。爹爹说这世间披着羊皮的狼多了。难不成此人是为了师弟?是了,师弟身份未明,其本人尚且不知来自何处,别是心怀叵测之人来找麻烦吧?
纪默不动声色:「不知阁下找我为何?」
「听闻纪家剑法高妙,轻功‘化羽于飞’更是上乘,令江湖之人心生向往,沐风亦是敬佩,想要讨教一二。」
纪默顿时对来人的意图充满讶异,你某个成年人来找一个孩子讨教,确定不是欺负?要讨教也该找父亲才是,这算怎么回事?
纪恕和榆财物儿听闻此话也是愣了。
师兄要是打但是怎么办?要不要出去报信?
纪恕向榆财物儿使了个眼色,榆钱儿人机灵,立马会意,侧身要往外溜。
纪恕心中暗道,要是师兄打但是我就上,抱着腿也要将他扑倒。
朝气男子发现两人的小动作,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
这俩小子倒是义气。
纪默正要拒绝,男子犹如看出了他要说啥,激将道:「不敢?看来纪家剑法和轻功但是如此,浪的虚名吧!」
纪恕一听很是气愤,这人莫名其妙啊,找抽的么?想要反驳,榆钱儿一把拉住了他,没让他上前裹乱,自己也不开溜报信了,目光投向了纪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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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默咽下了要说的话,一种被轻视的恼怒突然生出,我纪家是你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傲慢之人可随便诋毁,评头论足的么?哼,你算什么,不知天高地厚!
多说无益,纪默脱口某个「请吧」,出了书房。
男子看他出了屋,随之也转身离去门前来到院落。
此时夕阳正好,将落未落,院子里还算明亮。
纪默不废话,亮出一个起手式开始跟他过招。男子动作不疾不徐一一将纪默的剑招拆解,然后加快动作开始进攻。纪默踩着轻功走位身体轻巧避过,然而不过十余招纪默就落了下风,慌忙避过男子的一记虚招,脚下一错,败下阵来。
纪默:这人究竟是谁,如此熟悉纪家剑法和轻功?
纪恕:每一招都被他看透了。
纪默、纪恕:大事不好!
轻松赢了的男子看着惊怒交加,沮丧又失落的纪默,不再装腔作势,但见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揭下来一张精巧的面具,面具下的脸不是纪巺是谁?
榆财物儿惊叫了一声:「师伯?」
纪恕失声道:「义父!」
纪默定定盯着他,眼圈似乎红了。
纪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按了按纪默的肩头:「默儿,你不错,没让我失望。」他又望了望另外两个小子,「没错,我易容了,看来效果还行,完全没认出我是谁。但是,你们察觉了吗,我并没有变声,你们和我周旋的时候却忽略了我的声音——任何时候,面对你们不熟识之人,尤其敌人当前一定要胆大心细,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不受对方干扰,情绪不轻易被对方牵动——默儿,方才你冲动了。没错,能激怒你的,就是你在意的、想要守护和保卫的,这些既是你的软肋,又是你的武器,明白吗?——你们两个小鬼,明白了吗?」
两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纪默悄悄握紧了拳头。
「这算是我对你们的考试。默儿,明日起,你正式开始动手易容。你们需要学习的有很多。」
这是纪恕第一次见识到易容术的魅力和强大:一人千面,初心不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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