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李惠义一行人在三天后,悄悄转身离去了右北平,因李惠义三申五令,因此此次出巡,得知的人甚少。
新朝新气像,各地官史都秉承公正之风,并没有人敢光明正大的贪污欺压。
而几分隐晦抱着侥幸的,也在如影随形的锦衣卫抓捕下,要么死,要么被发配苦寒之地服役,决无幸存的可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此李惠义这一路上,并没有遇见什么闹心之事。
卧龙岗,风景依旧,但是繁华更胜以往,并且还是官家重点保护之处。
在这繁华的中心,有一处一成不变的房宅,与整个气氛环境格格不入,并且来往的人,都会有意避开。
此时正是午饭时点,所以路上行人不多,微服私访大半年的李惠义,一行人正路上缓走。
东张西望,看着四周景象,李惠义感慨道:「十余载没来,一切都变了,但是风景还是如此美秒。」
娟皇后笑道:「我看是老爷心情好,因此看一切都美。」
「哈哈哈。」娟皇后略带醋意的话,让李惠义只能以笑缓解。
不过……
嘶。
分别十余载,等会相见,会是如何场景?
她会跟自己回去吗?
这么多年,自己做的也没有错,而她自责,也应该放回了。
可为何就是不走?
李惠义一想到,就头疼不已,也没有心情看风景了,脚步不由加快几分。
娟夫人见他如此模样,也不再说话,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炊烟已停,转而是阵阵饭香,卧龙岗哪里都变了,可这房宅始终如当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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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惠义轻车熟路的推开简易木门,缓缓向里面走去。
「妹妹,陛下已下不少十余道圣旨了,你要是再不去,恐怕陛下会动怒啊。」
「哥哥,你要是吃饱了,就回去吧,等晚了,下山的路不好走。」
他真不知道,如何才能说动自己这样东西妹妹。
独臂的蔡瑁见其妹有开始赶人,无奈的闭上了嘴巴。
软硬兼施,什么手段都用了,可一点效果没有。
看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刘琮,他更是无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来,他可凭这层关系,享受荣华富贵,可眼下却成了担惊受怕的祸根。
这只要李惠义一退位,那么蔡家的结局,他想想都是后怕。
「雯儿,你还好吗?」
一句熟悉无比的话,一句朝思暮想的话。
让始终处于无谓生死的蔡夫人,一时惊的失神。
正心中苦恼的蔡瑁,听闻这个音色,吓的赶紧回身跪拜。
「水军中校蔡瑁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有失远迎,还请责罚。」
一旁刘琮,也是愣了许久,才跪拜道:「庶民刘……琮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在两人下跪后,蔡夫人才缓过神来,脸庞上表情复杂,跪拜道:「民妇蔡氏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民妇?
庶民?
李惠义看了一眼刘琮,见其长的和自己有七分相似,又紧盯蔡夫人。「蔡氏,你自称民妇,敢问主家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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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愿面对,那就让你面对,李惠义心中不信,她就一点不思念自己。
蔡夫人并未抬头,丝毫不慌回答道:「主家早已去世十余年,陛下不听也罢,反正是一无名之人。」
「你……」
见蔡夫人如此回答,李惠义气的半死,这是她吃定,自己不敢对她动强。
「你到底回不回去,否则寡人可要动强了!」
「回去?陛下有所不知,这就是妇人的家,再者,陛下若想要啥,不就一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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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见李惠义被气的口齿不清,脸色微红,蔡瑁吓的颤抖,心中始终祈祷,希望蔡夫人能说上几句好话。
拿她不成,还不能从别人身上突破。
李惠义陡然灵光一闪,缓慢地说道:「李琮,你可愿跟父皇回去?」
刘琮变成李琮,李惠义这是变相承认这个儿子,这对李琮来说,地位一下上升。
可他清楚,自己若回皇宫,肯定危险重重,以他毫无根基的情况下,可能要过的如履薄冰。
机会就在眼前,是放弃还是抓住,真是难以选择。
李琮思考一番,最终还是放开这致命诱惑。
「陛下,庶民不习惯北方气候,恐怕要辜负圣恩了。」
嗯?
正如所料有其母就有其子,李惠义一计有失败。
「好,你们都不去是吧,恶来,让人将她们绑着去,寡人就不信,还能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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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可不会那么聪明,他只会听从命令,决不会去想其中的门门路路。
典韦正欲转身离去,娟皇后双眼一翻,吓的他赶紧停下。
制止住典韦,娟皇后上前开口说道:「女人的事,女人来解决,陛下先出去,本宫和妹妹聊聊。」
李惠义也是一时被气,此时能有一个台阶,还不抓住。
「好,李琮、蔡瑁,随寡人出去。」李惠义看了一眼蔡夫人,领着两人出去。
走出屋外,李惠义看了一眼独臂蔡瑁,缓慢地开口说道:「蔡中校,琮儿去了北方,恐无人照顾,你要不要跟随。」
李惠义的话,让蔡瑁心中大喜,这变相是让他进入朝堂中心。
如今他根本没有多少欲望,毕竟已是半废之人,能安安稳稳渡过下半身,蔡家不出任何大事,已心满意足。
「臣愿往。」蔡瑁就要跪拜谢恩,李惠义一把将他拉住。
顾忌已经打消,现在要看李琮自己意愿了。
李惠义认真问道:「琮儿,这十余年,父皇亏待你许多,你今后想干什么,父皇一定尽全力支持,不过你要想好,选择只有一次,不容更改。」
嗯?
难道是想传位给琮儿,这……
这话,让蔡瑁想入非非。
但是当事人李琮,确明白没有那么简单。
帝王一言九鼎,可本身没有那个本事,不管啥位置,能坐的稳吗?
李琮知道,就算帝位传给了他,也无法坐稳,缘于他的威信不够。
相反,这还有可能是他的催命符。
可现在能去那,老死荆州,这不是他所想的。
做为一个年轻人,李琮也有理想抱负,他可不想坐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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