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银盆幽绿的水影中,缓慢地出现了某个模糊的人影。
不过,人影极为模糊,只能隐约看清是某个男人的背影。
众人围着银盆,都是一脸惊诧的神色,他们没想到一盆水中,竟然真的能出现影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华安说:「这就是凶手?」
「不错,他就是施法之人。不过,无法看清容貌,很难查出他的身份。」林志不断运转道力,试图让人影清晰几分。但努力了许久,还是无法真正的显出真影。看来,这施法之人也是极为奸滑,肯定是用了某种秘术将自己的气息隐藏了。
白子怡拿出手提电话说:「我拍下来,然后再查。」她按下了拍摄,可是照片中却只有一盆水,根本看不到人影。
「没用的。」林志解释说:「这水中显影为灵体镜像,普通的摄影,是无法捕捉的。」
茅国权一脸凝重:「林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凶手宛如就在跟前,却又遥不可及,这种感觉让他百爪挠心似的难受,浑身都不自在。
林志对茅国权的妻子说:「还请你在水中滴一滴血,我要用魂术追踪,查出凶手施法的地点。」
赵春娥用针尖刺破食指,在脸盘中滴了一滴鲜血。
鲜血在水中扩散而来,顿时幽绿的清水蒙上了一层血色,水面上的白烟一阵流转,人影模糊,某个建筑缓缓出现在了银盆中……
茅国权惊呼出声:「燕京道教协会。」
林志并没有看出建筑的特别之处,「哦?校长认识这样东西地方?」
茅国权说:「如何不认识,这地方,是燕京道教协会的塔楼,燕京本地的人,都明白……」
林志见施法之地早就找出,便散去了道术,从水中拿出猫儿眼宝石擦干收在了帆布包里。
「校长莫非与道教协会的人有来往?」林志问。
「不,没有。」茅国权说。
皮夹克与大胡子怒声道:「狗日的道教协会,明天我们就找去,已经明白了那人的身影,难道还怕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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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怡说:「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就算能找出那人,他若是不承认,我们有啥办法?」
茅国权说:「这事儿,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一查到底,究竟是谁要让我家破人亡。」他双眼血红,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
华安说:「这事不妥,还得从长计议。这样吧,我与道教协会的会长有几分交情,明日替你们走一趟。以会诊为名,免费为道教协会的成员体检,若凶手真是道教协会内部的人,必定可以查出来。」
林志点点头:「华老说的不错。」
第二天,华安便去了道教协会。
「周会长,好久不见了,最近可好?」华安问一位大背头的老者。
周远道早就六十多岁,但头上一根白发都没有,面色红润,「托华兄的福,还算硬朗,快,里面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华安放下茶盏说:「周会长,燕京人民医院成立一百周年之际,要开展为民免费会诊的活动,我特地过来,为道教协会的成员,检查身体。不明白是否太过冒昧?」
上茶之后,周远道问:「华兄,不知亲自登门,有什么要事吗?」
周远道笑着道:「这是好事啊,华兄可是一方名医,真是求之不得。」
「周会长说笑了,能尽到医者的责任,也是行医之人的本分。」华安不动声色说。
周远道说:「我这就让小王安排,通知协会的所有成员。」
下午,道教协会的所有成员都到了。
华安看了一遍,并没有昨晚在银盆中见到的人影,他暗想:「莫非那凶手不是道教协会的人?」他没有多问,开始会诊,道教协会的重要成员有四十多人。一轮会诊下来,他累得满头大汗,就要快结束的时候,一个中年人走进了院子。这人一身中山服,腰板儿挺得笔直,一头长发,与昨晚在银盆中见到的人影,相差无几。
「这位是?」华安看向了来人,心中打了一个突突,问旁边的会长周远道。
周远道说:「这是我们协会的副主任,司马云先生。」看他的样子,对司马云有些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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