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傅泠还是拿着水杯碰了碰沈慕言环于胸前的手。
后者伸手,傅泠便将水杯塞入他手里。
然后,站在一旁等他喝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察觉到傅泠没第二次撂下他,沈慕言挑唇道:「傅医生是在等我?」
「是。」傅泠一板一眼道:「毕竟沈先生现在是个盲人,要是出点啥事情,我可是负担不起的。」
沈慕言没再说啥,喝完了水递出水杯,回身就走。
傅泠接过水杯洗净放回原处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沈慕言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长指微蜷,抓了抓头发。
前世朝夕相处几年,傅泠对沈慕言多少有些了解。
他做出这个动作,证明他现在心情很烦躁。
但他为啥烦躁?
傅泠回想了一下,觉着刚才的对话没有问题,至少不存在让沈慕言为之烦躁。
思索间,外头传开椅子自地面拖拽而过的音色,想来是沈慕言往回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傅泠快速放下杯子,往外走去。
站在沈慕言身后,傅泠斟酌了一下言辞,开口问道:「沈先生,你感觉眼睛如何样?」
傅泠不问还好,一问,沈慕言身形霎时顿住。
下一秒,他转过头来,高大的身形在黑暗中笼罩着她,无形的压迫席卷而来。
见状,傅泠皱眉:真是眼睛造成的?
两相沉默,沈慕言忽地开口:「不舒服。」
傅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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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言抬手,四指虚握,只食指微屈点了点自己脑袋上的白色绷带,重复一遍:「这东西捆得我脑壳疼。」
傅泠:「……」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半晌,傅泠带着几分歉意道:「是我疏忽了,只想着能更好地固定药液才在外围采用了医用绷带,如果因此让你感觉到不适,我可以换成柔软几分的纱布,再重新包扎一次,沈先生觉着呢?」
这样东西问题,的确是傅泠疏忽了。
像这种紧绷绷的桎梏,在躺下的时候感觉会愈发被放大。
现在想想,沈慕言八成就是半夜脑壳疼醒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事实上,沈慕言的确是被绷得睡不好。
本来这两天就不停奔波又遭罪,双目闭上也被烧得疼,经傅泠上过药后冰凉凉的,减缓了那股灼热痛感,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却总觉着脑子要炸掉。
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才想着喝口水冷静一下。
眼下傅泠既然开口了,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没有谁会故意跟自己过不去。
见他说好,傅泠就走了,下意识想回房间拎药箱。
结果人走到楼梯口,察觉身后的人还没跟上来,扭头一看,哦还在原地摸着椅子。
「……」
这样东西人就是这样,憋死不开口。
傅泠只好又走了归来,给他某个台阶下。
「沈先生,你现在双目不方便,还是我送你回房吧。」
沈慕言这次倒没有拒绝,只冷沉着嗓音道:「我要是方便,就不需要傅医生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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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谁,黑漆漆的下楼梯还不用人扶,回头倒是找不着楼梯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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