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中间立场〗

造梦机器 · 佚名

「嘿，你在做什么呢，宝贝？」

约翰尼将黑莓手机贴在耳边，左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上的玉质筷枕，嘴角挂着笑意，＠＠，

「我在化妆呢。」电话那头传来了坎蒂丝性感的南非口音，夹杂着一声令人浮想联翩的叹息。与她的声音同一时间传入约翰尼耳膜的，还有吹风机的呼啸声、卷发棒的震动声，还有造型师们此起彼伏呼喊声，证明坎蒂丝所言非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几个小时了？」约翰尼没辙地摇头笑了笑，半调笑式地接着询问道△为一家模特经纪公司的拥有者，他格外清楚，大片拍摄前的化妆是每个职业模特的噩梦。一般的化妆时间从三个小时到五个小时不等，即使是追求自然容貌的裸妆拍摄，也得花费化妆团队两到三个小时的时间来准备。倘若模特接到的是特型拍摄的工作，那么非常不幸，一天中一半的时间她都必须在化妆椅上一动不动地度过。

「别戏弄我……三个小时后我就放弃计时了。」坎蒂丝微微翘起唇瓣，眼神在身前扫荡了一圈——一个造型师在她的头顶挥舞着卷发棒，另某个造型师则不停地在她身上比划着时装，与此同时，三位化妆师正她的眼角、眉尖和腮边修饰着颜色，还有一位看不清脸的化妆师助理，则在自己的双腿上涂抹着橄榄油。这支造型团队早就这样忙活了很久，但距离准备结束似乎还遥遥无期。

「我都感觉不到我的脸了。」坎蒂丝冲镜子前的自己做了一个僵硬的鬼脸，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ell。你得快点让自己爱上这种感觉才行。」约翰尼耸耸肩。「以后的化妆时间只会更长……你知道的。当你在拍摄期间只能穿**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坎蒂丝的眼神倏然亮了起来。

「不，拉兹克那边还没有明确的答复。但是，杰西卡成功地为你拿到了一份维多利亚的秘密万圣节型录的拍摄工作。我颇为钟前得到的消息。」约翰尼压低音色，微笑着说道，「恭喜你，亲爱的。」

「当谢谢你才对，约翰尼——」坎蒂丝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拖长声调。亲昵地回应道，「对了，你知道万圣节型录是拍摄情趣服装吧？」

「自然。」

「那你觉得，他们会……」坎蒂丝掩住嘴巴，放低声线，用蜜糖般的嗓音轻声说道，「提前给我试装吗？我的意思是，他们可以把衣服发到公寓来，我穿上它们……让你过目一下。」

「hmm……」约翰尼的声音微微有些变调，「你准备让‘他们’发什么样的万圣节时装？」

「我不知道。」坎蒂丝嘴角勾起小恶魔般的笑意。「不过某人跟我提到过他对法式女仆装的兴趣，你明白的。就是那种除了一件透明的黑色蕾丝围裙之外，啥都没有的装束……嗯，不然就一件短到大腿根部的空乘服？或者白绒毛的比基尼，配上一条水晶项圈，加上一对猫耳，还有……」

「我马上订今日回程的机票。大概八个小时之后到，不，七个小时。幸运的话六个半小时就可以。等等，我何故不坐直升机从jfk到曼哈顿呢……」虽然约翰尼是在开玩笑，但他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约翰尼与坎蒂丝还处在蜜里调油的热恋期，对恋人的新鲜感，加上南非尤物钻石般的魅力，让这种程度的挑逗变得完全无法抗拒。如果不是真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约翰尼也许已经离开这家寿司屋，向lax赶去了。

「好了，别那么心急。」坎蒂丝的音色听起来愉悦而又满足，约翰尼对她的迷恋让女孩极为受用，而且看起来她也非常享受这种撩人心弦的感觉，「今日谈好公务，明日就可以回来了，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待在一起，不是吗，亲爱的？」

「你说的对。」约翰尼轻舒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排解郁积在心头的火气，「明天见，甜心。」

「明日见……」坎蒂丝复又神秘地压低声线，「如果觉得会面进行得很无聊的话，不妨想一想我穿着透明围裙的样子。」这句话说完，没等约翰尼做出回应，坎蒂丝便狡黠地笑着挂掉了电话。

约翰尼把手提电话放到眼前，呆愣地注视着漆黑的屏幕，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懊恼地挠挠脑袋，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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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是不可能把那幅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了。」

「是某个重要的人吗？」

「威尔逊女士，你的判断力很强。」约翰尼循着这把略显粗粝的女声望去，条件反射般地露出了礼节性的微笑。他站了起来身来，拢了拢身上的西服，向威尔逊伸出了手，「的确如此，是我的女友。」

「喔，是那位南非姑娘，对吗？坎蒂丝-斯万内普尔。我在早安美国上看过她的照片，是个难得的超模材料。你是个幸运的男人，施瓦茨先生。」威尔逊的笑容亲切而优雅，眼神却极是凌厉，带着一丝令人心生敬畏的侵略性。对出生在南卡罗来纳州，毕业于达特茅斯，并在沃特-迪斯尼供职超过十五年的非洲裔女性多莉-威尔逊来说，侵略性是她防御自己的必要武器。她的一生都在与周遭的社群战斗。在南卡罗来纳州，她以战斗来证明自己并不属于贫民窟。在达特茅斯，她以战斗来证明常春藤并不是白人的天下。而在沃特-迪斯尼，多莉则同样以战斗的方式，尽全力向人们证明着，她并非是这家上市企业摆出来做样子的‘少数族裔花瓶’。

abc娱乐分管项目计划的常务副主席，并不是靠肤色就能争取到的位置。

「我的幸运不只是在这样东西方面。」约翰尼眨眨眼，笑道。「说到幸运。我还得感谢您上一次给泰勒的机会。」

「让她登上早安美国并不是我的决定。电视网那边有自己的安排。」多莉-威尔逊看了一眼约翰尼，笑着道，「不过，倘若这能让我享用到一席urasaa的寿司，那为啥不呢？」说到此处，多莉示意约翰尼重新落座，颇有几分反客为主的味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非常感谢。」多莉用稍显生疏的日文礼貌地向为自己斟茶的侍应生道谢。在啜了一口热茶后，她转过头来。向约翰尼投来了一个赞许的眼神，「我必须得说，我很欣赏你的诚意，施瓦茨先生。这样东西年代已经很少有人像大制片厂时代那样，用一席晚餐来款待潜在合作伙伴了，特别是像urasaa这种地方。大家都更喜欢约在早午餐时间见面，宛如这样就会给他们节省时间似的。」urasaa由顶级大厨浦沢裕之（hiroyuki urasaa）打理，是洛杉矶首屈一指的日料屋，也是全美国第二昂贵的餐厅，第一昂贵的餐厅。则是浦沢的师傅高山雅芳在曼哈顿的米其林三星日料屋masa。食客在urasaa的平均消费超过一千美元☆重要的是，urasaa只提供晚餐。且只有十余个座位，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预订到两个席位，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见识广博的多莉-威尔逊很清楚，对于约翰尼-施瓦茨这样的人来说，寻常的规则并不能对他有什么束缚。

「我不相信早午餐。半个小时的时间，除了问一声好，交换早就签上字的合约之外，还能做些啥呢？」约翰尼抿了一口绿茶，摇摇头，开口说道，「共进晚餐的意义并不是一起吃饭而已。晚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活动，倘若一个人愿意邀请他的潜在合作伙伴在一张木台面上共度三个小时，那么这本身就是对他诚恳态度的证明，不是吗？」

「hear,hear。」多莉举起手中小巧的瓷杯，笑着向约翰尼致意，「大吟醸【注1】。施瓦茨先生，我对你的诚意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看起来你很了解日本饮食，威尔逊女士。」约翰尼肯定地微微颔首，笑着道。

「这是我上一次在met gala跟您提到的演员。派柏-佩拉博。」约翰尼将早已准备好的简历和黑白硬照递给了多莉，「她是一个格外有才华的女演员，杰瑞-布鲁克海默《女狼俱乐部》的女主角。」虽然对布鲁克海默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但在会面中，约翰尼却不得不用他的名字来让对方加强对派柏的印象。毕竟这就是好莱坞，没人在乎你幕后做了啥，只要你的名号足够响亮。

「我明白《女狼俱乐部》，这是我们旗下的点石映画与布鲁克海默合作完成的。」多莉低头审视着派柏的简历，「我记得她2002年左右的发展势头很不错，这五年间发生了啥？她的职业生涯看起来太糟了。」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多莉不是某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倘若派柏在场的话，怕是会被她的话噎得噙出泪花。

「我只能说，在跟我签约之前……」约翰尼顿了顿，才谨慎地开口说道，「她遭遇了几分阻碍。」

「不愿意继续躺在选角室沙发上了吗？」

「啊……」

「我了然，施瓦茨先生，你不需要有所顾虑。」多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约翰尼，轻声叹了口气，「我和布鲁克海默合作过不少次，他是什么样的人，半个好莱坞都很清楚。」

「好吧，的确如此。派柏不愿意再继续那样的职业生活。」约翰尼摊开手，诚恳地说道。「如果我是寻常的经纪人。我会鼓励她再找某个布鲁克海默式的人物。但我不是寻常的经纪人。我不会允许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即使这意味着我得付出额外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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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好莱坞能有更多像你一样的经纪人……但是，我对此不抱希望，不是每个经纪人都能踏上met gala的红毯，也不是每个经纪人都有像你这样的财力。」多莉放下手中的简历，一双手交叠放在台面上，目光炯炯地凝视着约翰尼，「但是。即使你是个特别的经纪人，即使派柏是个特别的演员，我也没有理由……」

「威尔逊女士，你知道我的金星音乐单位前段时间才跟nbc签订了一揽子授权协议吗？」

「有所耳闻。」多莉点点头。圈外人对这种新闻不感兴趣，但身为abc娱乐副总裁的多莉-威尔逊却对这类的新闻异常敏感。她记得自己前些天在综艺杂志上读到过一篇关于金星音乐的文章，关于它如何在过去的一年内异军突起，成为美国乐坛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文章中特别提到了金星音乐与nbc的授权协议，这是一份为期三年的合约，金星音乐为nbc提供三年的音乐资源使用权，而nbc则将支付给金星音乐第一年两百万美金、第二年两百五十万美金、第三年三百万美金的预付款项。在各种节目播映过程中产生的同步表演版税。则将作为额外费用由bmi代为收取△为一家一切**于四大巨头之外的音乐单位，能够从nbc彼处拿到一揽子的授权合约。说明它早就走上了受行业初步认可的正轨。

「虽然比不上四大的授权协议，但对于我们来说，七百五十万美元并不是某个小数目。」环球、索尼、emi和华纳拥有世界上90%以上的音乐资源，在与电视网谈判的时候，他们能够攫取的利益远不是金星音乐可以企及的——环球和索尼分别与nbc、abc和cbs签订了两千五百万美元/年的协议，华纳是两千万美元，而在美国市场影响力稍逊的emi则是一千五百万美元。

「我的提议是，金星音乐与abc签下一份特别授权协议。我们在三年间，全部放弃自己的收入份额，仅保留艺人的授权费份额。」拿到电视网授权费后，唱片公司通常是以50%-50%的形式与签约艺人分成。约翰尼现在提出的，是只从abc电视网那里收取三百二十五万美元，以履行与贾斯汀和泰勒等签约艺人的合约。

「你放弃三百二十五万美元，为了派柏-佩拉博的一部电视剧？」多莉微微睁大双目，有些震惊得盯着跟前这样东西朝气人，「你得明白，以她现在的身价，出演一季电视剧很可能就只能拿到一百万美元，而在这一百万里面，你只能拿到百分之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三百二十五万当然不只是为了派柏。」约翰尼颇为神秘地笑了笑，「我这个秋天有许多宣传计划，倘若到时候abc电视网能够做几分配合工作，那就再好但是了。」

「你的意思是，吉米-基默？」

「吉米-基默、早安美国、与星共舞，任何能帮助歌手迅速提升知名度的节目。」

「好吧，我想这不会有啥问题。到时候你行直接与这些节目的负责人联系，等会儿我会给你他们的电话号码。」多莉-威尔逊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应道。前两者是日播节目，而与星共舞的资源竞争并不激烈，用登上节目的方式做人情以节省三百二十五万美元的授权费用，多莉并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现在，施瓦茨先生，让我们谈谈佩拉博小姐的事情。」多莉点了点派柏笑靥如花的硬照，「你心仪哪些剧集？」

「私人诊所。」约翰尼脱口而出，「实习医生格蕾的衍生剧。」

「看起来你做了很多功课。」多莉赞赏地看了一眼约翰尼，「但是很遗憾，施瓦茨先生，这部剧早就完成了前期制作，九月二十七号就要首播了，我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为佩拉博小姐写一个新角色。除非她愿意等到第二季。」

「 all某个危险而不确定的行业。我们并不知道明年哪些剧集会得到续订。」

「那么。绝望的主妇。如何样？」约翰尼追询问道，「我们行接受从客串角色开始做起，逐步专为常规角色。」

「抱歉。」多莉复又摆了摆脑袋，一脸遗憾的表情，「绝望的主妇是abc的王牌剧集，我们给了马克-切利非常多的自主权……我行尝试跟他说情，但他是否会愿意再添加某个常规角色，我并不能给你保证。」

「但是。别着急，施瓦茨先生。稍等……」多莉看了一眼逐渐露出焦急神色的约翰尼，轻声安抚道。她转过身，从自己的华伦天奴手包里抽出一份计划书，放在了木台面上。

「我不能给你主力剧集的常规角色，但你觉着……一部电影，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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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出我人生2。」约翰尼翻开企划书，认真阅读着，「总投资是两千万美元？」

「对于这种类型片来说，足够了。」多莉答复道。「这是石影业2008年的重头作品之一，由沃特-迪斯尼映画直接发行。」

「派柏能拿到的。是女主角的角色，对吗？」

「我并不能保证你她能百分之百拿到这样东西角色，至少我们不能在公开场合这么说。」多莉撇了撇嘴，压低了音色，「但是，既然派柏能拿到《女狼俱乐部》的角色，并有过精彩演出，我想制作人那边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注意知道这部电影的预计上映日期是2008年的第一季度……可是现在早就是2007年的第二季度了。」

「女主角的酬劳是……五十万美元？」约翰尼用手在计划书上划了一道，问道。

「是的，看起来有点少，没错。」多莉笃定地颔首开口说道，「但是，你要明白，舞出我人生的第一部是由查宁-塔图姆出演的。当时他的酬劳还不足五十万，你看他现在早就做到怎样的地步了？只要不出意外，这种预算的歌舞电影在全国同步上映的情况下，会是某个必定盈利的项目，而手握一个盈利的项目，对她未来的发展大有裨益。这将让她的简历变得更有说服力，况且你知道的，歌舞类的电影最吸引青少年观众……这是任何电影明星梦寐以求的粉丝群体。」

「我并不是对酬劳有所顾虑，我的意思是，这是个格外棒的机会。不过我的顾虑是，派柏早就拍过一部《女狼俱乐部》，再拍摄《舞出我人生2》，我怕她会成为类型片演员。」约翰尼轻微地敲着桌子，缓声说道，「所以，我在这部电影之后，我觉得派柏可以尝试一些新的类型，比如说……x战警或者金刚狼的个人电影。」

「你可真是个贪心的家伙。」多莉笑了起来。

「总是值得尝试的，不是吗？」约翰尼耸了耸肩。

「超级英雄片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这得先看派柏在这部电影里的表现。」多莉把派柏的照片举起，在约翰尼眼前晃了晃，「如果这位漂亮的小姐能够担纲出演并 拿到一亿美元的票房，又有什么电影是她不能争取的呢？」

「一亿美元？威尔逊小姐，你可真是个贪心的家伙。」约翰尼如法炮制。

「彼此彼此。」

「说笑归说笑，威尔逊小姐，我很感谢您今日来抽时间跟我见面。」约翰尼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特别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刻，我格外需要一位信得过的合作伙伴。」

「我明白你和四大巨头那边的事情。我不能说沃特-迪斯尼能和你结成伙伴关系，但至少我能向你保证，我们对打压某个有理想的年轻人没有任何兴趣。」沃特-迪斯尼旗下没有一个具有足够影响力的音乐集团，唯一一家好莱坞唱片单位，也是依附四大音乐单位存在的，处处受到掣肘。在过去的二十来年里，沃特-迪斯尼一直想要成为音乐工业里的主要劲力，但由于受到四大巨头的联手压制，他们始终未能如愿。现在，金星音乐横空出世，野心勃勃地想要挑战四大巨头的统治地位，沃特-迪斯尼自然是乐享其成。能够打破四大巨头的联盟，对于迪斯尼向音乐界进军的计划会是一个极大的利好消息。因此，沃特-迪斯尼自然会在各条战线上保持绝对中立，并暗中为约翰尼的事业提供一定的便利。

在沃特-迪斯尼看来，即便约翰尼-施瓦茨拥有一定的财力，但区区几亿美元并不能支撑一个大型音乐集团的运转。当金星音乐内站稳脚跟，开始谋求进一步发展的时候，沃特-迪斯尼就以天使投资人的身份出现，通过大量注资逐步掌握金星音乐。

对于财大气粗的迪斯尼来说，敌人的敌人不仅是朋友，还是潜在的收购对象。

「很开心能听到这样的消息。」约翰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朝多莉伸出手，「希望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

「希望如此。对了……」多莉看着约翰尼，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踌躇地开口说道，「我本来不该说这些话的。你是个好人，施瓦茨先生，我不想……好吧，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并不代表迪斯尼。不过，我听说你明日会带自己的艺人参加福克斯的青少年选择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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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

「你当明白福克斯对你和你的公司并无好感。」多莉-威尔逊有些担忧地凝视着约翰尼，「他们本来不需要邀请你的艺人来参加颁奖典礼的表演。」

「我明白你的意思，威尔逊女士。」约翰尼无奈地长舒一口气。福克斯这一次主动邀请泰勒-斯威夫特登上青少年选择奖的舞台，的确颇为蹊跷。这是福克斯手中最具影响力的颁奖典礼之一，他们没有理由会把这样的宣传机会拱手让给金星音乐，这个他们并不感冒的**音乐公司。

「然而，还有啥别的办法呢？环球、索尼和华纳已经把电台宣传的路子堵死了。我的艺人现在只能上南方的乡村音乐电台……实体发行更是困难重重，过去的两个月内，我连手里的货都很难铺得出去。在这个时候，任何机会我都一定要牢牢抓住，即使它来自敌人。」

「毕竟……没有任何宣传是负面宣传，不是吗？」

约翰尼抿了一口甜涩交织的清酒，说出的话颇有几分自我安慰的味道。

注：

1、大吟醸：最高等级的日本清酒。

2、炸鸡与甘蓝：典型的黑人灵魂食物，这里是多莉-威尔逊暗指自己的出身。(未完待续。。

ps： 感谢猫爷同学的打赏和评价票~感谢泥人第二和ranki同学的月票：）格外感谢！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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