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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你们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坎蒂丝、劳拉和约翰尼,安娜-温图尔那张虽然略显苍老,但却没有丝毫褶皱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刚刚正与自己交谈的两位中年男性。看到安娜-温图尔的眼神,两人都格外识趣地点了点头,端着鸡尾酒走到了别处。
「安娜-温图尔。」安娜-温图尔朝两人伸出了手。
「劳拉……劳拉-斯通。」劳拉的手有些颤抖。
「约翰尼-施瓦茨,很开心见到你。」约翰尼深吸了一口气,脸庞上露出了礼貌而又友善的微笑,沉稳地开口开口说道。
「幸会,斯通小姐。」安娜-温图尔微笑着点头致意。随即,她便把目光投到了约翰尼的身上,「很抱歉,施瓦茨先生。我那愚蠢的助理在Met_Ball的宾客名单上漏掉了你的名字,在发现之后我马上就把她给炒掉了,希望你能理解。」
「我当然行理解,这没关系。」约翰尼愣了愣,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显得青涩而又不安的坎蒂丝,笑着摇了摇头。
「格外好。」安娜-温图尔满意地抿了抿嘴,轻轻拨了拨她那如剃刀一般锋利的,被修成Bob头形状的短发,缓缓说道,「我明白你开了一家名叫S_M_M的模特经纪单位,签了某个叫劳拉-斯通的荷兰模特,对吗?」
「的确如此。」
「这样东西叫劳拉的荷兰姑娘半年前在巴黎时装周上走了八场秀,被Vogue_Paris杂志评为2006年巴黎秋冬时装周最佳新人模特,还登上了Vogue_Paris的三月刊。」
「格外正确。」
「这不是某个问句。」安娜-温图尔看了一眼约翰尼,骤然提高了声调。她的音色并不大,却足以让身旁十数码范围内的人清楚地听到她的话。
「我想要邀请斯通小姐为Vogue美国版十一月刊拍摄内页,倘若她在纽约时装周上有着与在巴黎时装周上一样的惊艳表现的话,或许她还会得到为Vogue美国版拍摄封面的邀约。」
「我格外欣赏你,斯通小姐。」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安娜-温图尔的声音便渐渐地小了下来。她瞥了一眼惊讶得捂住朱唇,努力试着不让自己尖叫出声的劳拉-斯通,把目光再一次投向了约翰尼,脸庞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施瓦茨先生,对于你父亲的去世我很难过。你要明白,你的父亲是个好人,他帮了我很大的忙。」安娜-温图尔把身子朝约翰尼的位置靠了靠,低声开口说道,「现在到了我报答他的时候了……我会一直关注S_M_M的,我相信这会是家潜力十足的公司。」
「多谢你,温图尔女士。」约翰尼愣了愣,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约翰尼-施瓦茨父亲的影响力,他分明能从安娜-温图尔的音色中听出一丝难得的感激和怀念的意味,「S_M_M会继续努力的,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嗯哼。」安娜-温图尔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她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向约翰尼举了举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施瓦茨先生,我现在得去发表演说了。」没等约翰尼的回答,她便优雅地朝宴会厅中央迈开了步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的,是三四位与坎蒂丝同样紧张的年轻女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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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尼,掐一下我。」站在一旁的劳拉哽咽着碰了碰约翰尼的手臂,说道。
「我不需要掐你,小傻瓜。」约翰尼笑着搂过劳拉,把嘴唇贴在女友的耳边,柔声开口说道,「你没有做梦,这些都是真的。」
「安娜-温图尔、卡琳-洛菲德、弗兰卡-索扎妮……现在我就像活在童话世界里一样。」劳拉把脑袋靠在约翰尼的肩头,轻声开口说道。
「那看来我们俩对童话世界的定义犹如有些不一样。」约翰尼看了一眼那件站在宴会厅中央,气场十足的时尚女魔头,摇头笑着道。
「请各位注意。」这场欢迎派对的主人之一,曾经为Vogue、时尚芭莎以及名利场等无数杂志拍摄过时尚大片的著名摄影师帕特里克-麦克穆兰笑着用一根小勺子敲了敲他手中的酒杯,高声说道。不一会儿,在场的所有人便都止步了谈话,走到宴会厅的中央,自发地围成了某个圆圈。
「第一,我要先向大家道歉。」帕特里克-麦克穆兰从身旁的桌子上抓起了一块寿司,打趣道,「我本来订的是中餐,结果我的助理给我找了一家日本餐厅。我想要的是木须肉,结果她给我点了两百份寿司……啊,因此,我一定要很抱歉地通知大家,因为派对严重超支,所以每个人都一定要给我两百美元。」听到帕特里克精心编排出来的笑话,宴会厅里发出了一阵轻松的嬉笑声。
「好了,刚刚那只是个玩笑……不过如果你们实在想给我两百美元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帕特里克笑着眨了眨眼,「言归正传,今天是纽约市服装设计协会(Costume_Institude)为参加纽约时装周的设计师、经纪人以及模特们准备的欢迎鸡尾酒会,我非常开心能够成为这次鸡尾酒会的筹办人……多谢。我们邀请到了世界著名设计师汤姆-福特先生、美国设计师协会主席黛安-冯芙斯汀宝小姐还有备受尊敬的汤米-希尔费格(Tommy_Hilfiger)等一大批不管是在时尚界,还是在其他行业都有超凡影响力的人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到这里,帕特里克顿了顿,他扫视了一眼全场,才又缓缓开口说道。
「自然,为了让纽约时尚界配得上‘世界第一时装周’的称号,我们还邀请到了时尚本人――安娜-温图尔女士。」说罢,帕特里克便侧过身,为站在一旁的安娜-温图尔让出了位置。
大厅里两百余位宾客都在不遗余力地鼓掌――没人欢呼,没人吹口哨,每个人都在严肃而正式地鼓着掌,这是纽约时尚界对他们的女王表达敬意的方式。
「各位好,我是安娜-温图尔。」安娜站定身子,微微仰起头,不疾不徐地说出了这句话。她的音色不大,但却能让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
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热烈。安娜-温图尔只能止步来,等待着掌声散去。
在发现掌声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还有增强趋势之后,安娜-温图尔嘴角勾起了一丝极浅的微笑,她把一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在场的人停下动作。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潮水般的掌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寂静。人们甚至能够听到安娜-温图尔平缓的呼吸声。
「在我1988年从伦敦回到纽约,接手Vogue之后的将近二十年时间里,我一直想通过这本伟大的时尚杂志向全世界传递某个信息――那就是,时尚是每一个人的。」
安娜-温图尔没有提前准备任何演讲稿,她只是把双手交叉叠在身前,像一位贵妇人一样端庄地站在彼处,一字一句地吐出不管是措辞、逻辑还是语法都精准优雅的即兴演说辞。
「在拿破仑三世时代,路易-威登是皇家专用的皮制品,每年只限量生产二十件。同样的,在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时代,爱马仕只为福宝大道(Faubourg)上的贵族们提供精致的马具。而在1919年,从未有过的世界大战结束之后,美国绝大多数人都没听说过可可-香奈儿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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