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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男人味儿〗

夫星高照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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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跑到巷子尽头骆明轩才把手放开,小喜却立刻捂着手蹲了下去,口里一面哎哟,一边口不择言的咒骂:「骆明轩你这样东西王八蛋!我咒你一辈子便秘!」骆明轩早就习惯了她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只斜了眼一个劲瞄着地上的她。
——不过是拖着她跑了一段而已,就算故意掐紧了些,也绝不会疼得这么夸张。往日大大咧咧没个女人样,这会子却跟他装千金小姐了?
他鼻子里微哼了声,鄙夷地抱起胳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巷子里某间窗户正投出些灯光,小喜捧着吃疼的左手,就着光亮望了望手背,才看了两眼,忽地就瞪着眼抬头,指着他跳脚道:「瞧瞧瞧瞧!把我的手弄废了,这会儿你开心了?!」
那只手就高举在骆明轩跟前,他顺势一望,先前还不以为然的心里这时也不由一顿——那只原本白皙的手背现在不但红肿起来,还赫然出现了个铜财物大小的血窟窿,大约是经过手掌心的按压,那鲜血早就布满了整个手背!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立即低头看自己刚牵过她手的那只手心,上面可不正一手血迹么!怪不得刚才她一路叽叽歪歪的……
「我明白,你就是见不得我舒坦!」
小喜咬着牙,拿衣袖轻拭伤口边的血迹,却又疼得她不时嘶声。骆明轩脸庞上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忽然他抓起她的伤手认真端详,就见那伤口血肉模糊,边缘还剩下小半块黑色的血痂,而原本新长好的肉肉就早就随着掉落的那大半血痂撕了下来,别说她一个姑娘家,便是他这样的大男人看了,也不由咬起牙来。
他下意识看了眼她脸庞上,见她只是一个劲皱眉抱怨,而竟没有疼得哭出来,心里倒是一讶。喃喃说了一句什么,便伸手往荷包里里摸出个小瓷瓶,倒提着洒了些粉末敷在伤口上头。
​​​​​​​​
小喜猛地把手抽回:「干啥?」
「上药!」
他打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由分说钳紧她手腕,四下一打量,找了旁边一处入口处前干净的石阶坐下,将她手举起,复又拿瓷瓶里的药粉均匀洒在上方,又抽出条绢子将伤口周遭的血迹渐渐地擦净。他的语气虽然硬得像石头,手下却放得极轻,而且娴熟,倒像是经常做这些事情的样子。
小喜抽不回手来,索性盯着他摆弄。巷子里的气氛到了此刻,宛如比先前还要静谧,连两人的呼吸都听得清晰。或许是觉得这气氛太过静谧,骆明轩说:「某个姑娘家行事也不注意些,把手伤成这样东西模样。」小喜挑挑眉,却浑不在意:「怕啥,反正我又不嫁人。」骆明轩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哼了声,低对又继续。
「你跑此处来干啥?」好一会儿过后,他终究把伤口处理了干净,拿一条白纱布将她整个手掌小心包起来,犹如这时才想起这个问题。
小喜看着被包好的手掌,活动了一下五根手指,略带得意地说:「来找赵福安。我有可靠的线索,十有八九他就藏在刚才那院子里。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情报!」说完又问他:「你又来干啥?」
他抽了抽嘴角,盯着她:「跟你一样。」
小喜陡地睁大眼,「难道你也明白他在这里?……不可能……如何会?!」她简直不敢相信!她费尽心思得来的消息,他居然早就明白了?那她不就不能凭这个讨回印信了吗?早明白她还折腾个啥劲?都差点被人活逮了!
越想越觉着窝囊,她懊恼地把头撇了开去。隔一会儿又觉不对劲,回过头来问:「你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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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霍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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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再次无语。
骆明轩扭头看了她一眼,又把头转了过去。小喜正好看到他的侧脸,这张侧面被窗前里射下的灯光一照,那上面眉眼鼻口的轮廓就像刀刻一般利落清晰,连薄唇上方短短的胡茬都显得特有精神——这小子倒是比过去长得有男人味多了,小时候白白嫩嫩的,看上去有点娘。自然,这或许是她曾经在这具身体里呆过三年的缘故,毕竟她是个百折不扣的女人啊。要是他没有抢走这个躯壳的话,她看到自己变成这样东西模样……会不会再度自杀?
她这般腹诽骆明轩却丝毫不知,他眼望着前方某处一动不动,双眉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似乎正注意着什么。等过了片刻,他忽然眼神一亮,转头回来说:「有戏——」却又看见小喜这般盯着他瞧,而倏地止住了话头,讷然道:「你在看什么?」
小喜保持着单手托腮认真欣赏的姿势,从容说:「看你呗。」
骆明轩脸上一滞,不自然地扭了头过去,「我有啥好看的!大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喜长叹了一声,双手收归来抚在膝上,「我一个将死之人,名利于我来说都好比过眼烟云。要是我连想做的事不能大大方方去做,想说的话不能大大方方地说,在这世间呆着还有啥意思?还不如弄点砒霜吃了算了!」
骆明轩听到砒霜二字,宛如触动了啥神经,皱眉打量了她半日,开口说道:「有人要害你?」
小喜顿了顿,扯了下嘴角,「除了你,没人害我。」
他脸色登时变黑。
恰好这时候不极远处突地传来两道哨声,他便也不管她,立即站起望着远处说:「霍亭出来了!」说罢将右手两个指头放进口里,一长一短道哨声过后,一辆乌篷大马车便从不极远处赶了过来。到得跟前,车头那车夫向前行礼,唤了声爷,他微微颔首,开口说道:「去街口!」随后转头与宁小喜说:「上车吧。」
小喜发现这马车的时候心里已开始打哆嗦,——这马儿眉间那撮白毛怎么那么眼熟……
「宁小喜!」
骆明轩上了马车,见宁小喜还愣在马前,便催她道。
马车立即往街口驶去,看起来没有半点不正常的样子。难道说巴豆对于马来说没啥作用?
小喜赶紧回神,捂住半张脸,咳嗽着飞快跳上了车。
宁小喜忙着在心里暗忖,这边马车却已到了街口,还没待停稳,打斜里已冲出个身负重物的人来,骆明轩立刻扬帘,那人已如飞燕般掠进车厢。也是个黑衣人,背扛着个大麻袋,面巾没拆,但小喜已猜出他正是霍亭。
马车加快速度离开。霍亭边解着麻袋,一边正要说话,发现骆明轩身旁安然坐着望着他的宁小喜时却是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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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倒是一扬下巴:「麻袋里是啥?」
霍亭看了眼骆明轩,骆明轩只是扯了扯嘴角。他便也不问了,也不忙着解麻袋,倒是扯下面巾,露出四季常在的温文笑容,开口说道:「姑娘猜猜?」
「赵福安。」小喜说。
霍亭目光里流露出一丝赞赏,望向他主子,他却是把脸撇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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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放好,先去龙王大街!」
去龙王大街当然是先送小喜回家。霍亭放好赵福安后便自觉地退出去与车夫同坐,始终未与骆明轩说过一句话,但两人却似互已知晓对方情况。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喜心里有鬼,即使一路上骆明轩并没有挂上帘子,坐在车厢里她也不敢四下张望,眼睛总往前面那马身上瞅。说来也怪,那么大一把巴豆居然没将它给放倒……七弯八拐的绕了许多个弯,车子总算无惊无险在一处宽大街道上停了下来。她探头一望,便见左首商铺门楣下正挂着「宁记玩宠」的牌匾。而门板缝里竟还亮着灯,定是碧玺在等她。
小喜匆匆道了声谢,趁着马儿尚在,即赶紧跳下车。
骆明轩在身后喊:「宁小喜!你等一下!」
小喜心里咚地一跳,身子立即钉在原地。骆明轩满脸不悦坐在车内:「走那么快做啥?有鬼吗?」宁小喜支支吾吾,想不到说什么话搪塞,便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好骆明轩没追究下去,只瞪了她一眼,便伸手递出刚才敷药的那件小瓷瓶,绷着脸说:「把这样东西拿回去,每天往伤口涂上三次,不需多,薄薄一层即可,直到好为止。」
马车接而从小喜跟前驶过,一直奔向前方的戚家庄。
小喜盯着它驶进夜色里,然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瓶子,一时有些不能理解。他这是对弄坏了她的伤口感到歉疚?他这样东西人竟也会有歉疚感?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不管如何样,先收下再说吧。
「砰——哐啷!」
正在她拿着瓷瓶准备回屋之时,大街上却突然传来一串马儿的嘶鸣!她当即回头看去,便见驶了才不到五丈远的马车轰然栽倒在地!连带着一车子人也不分主仆哗啦啦掉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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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喜瞪大双目看了翻倒在地面的车厢一眼,立刻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拍响了店门:「碧玺!快开门!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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