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皇女与继承者(四)〗
「我的名为康斯坦丁,曾至火焰的山巅,于彼处融化青铜的海洋,铸造神的名。」守夜人低下头,一字不差诵出那刻在冰海铜柱表上的文字。
「我的名为诺顿,曾坠入青铜的炼狱,于彼处执掌火焰的权柄,抹去王的敌人。」昂热找个地方落座,念出了下联,笑着:「我们两个和中二病患者一样,但是,没不由得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能记住这句话。」
「当年冰海铜柱表的发掘工作是我亲自领导的,文字的破译也是我亲手完成的。」弗拉梅尔脸色阴沉:「但我只做到了翻译出表面意思,至今为止我们还没搞懂那位最老的皇帝为何让两个青铜与火之王在它的战记上刻下自己的誓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冰海铜柱表,历史上从龙类纪元流传到现在为数不多的文字记录之一,相传数万年前龙族掀起了一场叛乱,黑王尼德霍格被他亲手造出来的白王所背叛,后者联合了龙族三分之一的势力以及人类想要诛杀黑王。
只可惜的是,仿制品与真品之间的差距还是过大,白王被黑王所诛杀,尸骨湮灭,后者在平定了叛乱之后下令在铜柱上刻下这次叛乱的经过,分散后沉到北极周围的海域,留以后人警示。
在过去的无数岁月里面,这些铜柱或多或少被人打捞起了许多,只但是极少有人意识到它们上面所藏的隐秘,只是简单将其当成了文物。
就这样,冰海铜柱在市面上以‘文物’的身份流通了良久,直到学院的第一任守夜人无意间在拍卖会上见到,将其拿下,这才发现了其中的秘密。
而那些看不懂的文字也只是被认为成了某个灭亡部落的小众文字。
但可惜的是,打捞上来的铜柱只是一小部分,拿到一起也拼凑不出啥有用的信息,但这让秘党第一次认识到了铜柱,并将其划为了‘A+’级龙族遗物。
二十一世纪初,在一次行动中,学院用了六条优秀学员的性命换来了大量的冰海铜柱表,身为时任守夜人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便作为首席专家参与了其中的破译。
然而唯一能拼起来构成完整信息的便是这两句话。
「你能确定这上面的地址是青铜与火之王的铸造所吗?」昂热不答反问:「这只是一张大致的构图,或许只是个锅炉房呢。」
「即便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这无疑是青铜与火之王留下的手笔。你这样东西构图是完全以中间的青铜矩阵为核心,从而搭建起整座建筑的,能利用金属做到这种地步,除了那位司掌着青铜与火职能的王以外应该没别的人能做到。」副校长谈到这样东西话题时显得相当认真:「慢着,这东西你哪里来的?总不会你亲自潜进去画了构图吧?不对,你的字没这么好看。但我看这样东西字有些熟悉……」
「来头我就要保密了,毕竟这是我和他的交易。」昂热一把抢回牛皮纸,嘴角微微挑起:「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青铜与火之王的铸造所里面一定有些好东西。」
「喂喂喂,咱俩都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告诉告诉我那件进去的人到底是谁,我想和他聊一聊。」守夜人见状,过来和昂热勾肩搭背:「这样东西家伙我肯定认识,这样东西笔记我有印象的,就是想不起来了。」
「那你猜猜?」昂热推开满身酒气的副校长。
「贝奥武夫那件家族的怪物们?」
「你知道的,他们向来看不上我,觉着我是打着伪教育家幌子的独裁者,让他们和我交易比宰掉龙王还难。」昂热耸了耸肩头。
「校董会里面那件一直特别崇拜你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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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可爱的女儿洛朗嘛,不不不,她向来不会让我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她每天关心的只是我又吃了多少高胆固醇的食物。」
「那……」副校长沉默许久,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昂热:「你该不会和庞贝……」
「打住,提到那个骚包我就明白你这样东西猜测不对劲了。」昂热连忙摆手:「不是他。」
「那是谁?丽丽?莎莎?还是温诺?咦,他们是谁来着,我有印象但忘了他们模样了。」
「那是你当西部牛仔时追到手最漂亮的几个姑娘。」昂热一脸黑线:「这样东西话题到此结束,你猜不到是谁的。顺便一说,就算你猜到了我也会否认的。」
「既然这样那算了,反正我只是好奇里面到底啥样子,你都找上来门了,那说明计划早就定好了吧,给我多拍几张照片就行。」守夜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不,我啥计划都没有,因此想来咨询一下老友你的意见。」昂热耸了耸肩:「毕竟还对这种地方一无了解,我不能派人去送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不像是你的做事风格。」守夜人盯着昂热的神色皱起眉头,相识了这么多年他明白后者没在说谎:「难不成也有你拿不准的事情?」
「我拿不准的事情有很多,就比如格陵兰海事件,但我敢赌,况且幸运女神常常光顾于我,让我赢下盘口。」昂热罕见叹了口气:「这次我有些犹豫,我们不明白里面到底有啥东西,万一有龙王的话派这群娃娃过去就是在送死。
我们无法用探测仪从外面测定铸造所是否有活物,缘于普通探测设备的电子线路都被烧坏了,就和当时格陵兰海的状况一样,当时有校董会的压迫,我们不得不迅速派人,但这次不一样了,他们的意见对我早就没有太大的威慑力,我希望再斟酌一下这次计划。」
「昂热,你在骗自己,你心知肚明,里面不可能有活着的龙王的。」守夜人听到这里,笑了出来:「龙王无论如何是不会呆在这种存在矩阵和成片的水银中生存的,那只但是是青铜与火之王在离开前所做的封印,就算是其他龙王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外面不断构想里面究竟藏了啥宝物。
我明白了,你来此处,只是想让我帮你做出某个决定是吧。」
昂热凝视那刻有无数皱纹油光崭亮的面孔,许久之后笑出声来,轻声道:「正如所料还是瞒不住你。」
「龙王成群苏醒是预言的倒数第二篇,你害怕的是一旦进入了那件地方,引起一系列龙王苏醒对吗?」守夜人慢慢起身,在屋内踱步:「真是没想到,最想杀掉龙王的你,此时却在这里踌躇是否要把龙王全部唤醒,有些让人好笑啊。」
「这样东西世界多么美好啊,有腿长能到我胸口的高挑模特,有古巴产的高等雪茄,自然飙车时饮上几口加冰的葡萄酒也是我的最爱。」昂热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享受了这么久,一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有可能毁灭掉这个世界,换是谁都会犹豫吧。」
「倘若你只是犹豫想到我此处找心理安慰的话,请把我的垃圾带出去。」守夜人哼了声。
「你知道吗,在古代,欧洲那群皇室贵族在上战场之前,一定要拜访一下自己的朋友,这或许是见到的最后一面。」昂热笑了笑:「但实际上是在炫耀,缘于当时只有家底富裕的人才能上战场打仗,他们认为在战场上死去是一种荣耀,死后灵魂会跟着神的步伐复又莅临这样东西世界。」
「我不会羡慕你被龙王一爪子拍死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也笑着:「但我相信你觉得死在对龙王的战场会是一种解脱。」
「是啊。」昂热从包中抽出雪茄,夹在手指中间在皮靴上抽了抽,继而放到嘴中点燃,吞吐着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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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我们等这一天多久了呢?」
「我也忘了。」副校长收起平日里那放荡的笑容,一本正经起来:「但是,昂热,若是你真的做成了的话,你当明白在那之后是什么。」
「争权吗?那就与我无关了,就是一群小辈们的游戏,我的目标只是龙类。」
「但他们若是变为新的龙族呢?」
「那就抱歉了。」昂热袖口中的折刀无声滑落,瞬息间便钉在了墙上:「我会在死前杀掉所有的龙族。」
「那你要明白,对我们下手的可就不止龙族了,本来我还以为你们之间会有着调和的余地呢。」守夜人走到昂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老朋友你放心,你死的那一天我会买上一束鲜花带上一瓶好酒放在你的墓碑上的。你的姑娘们我也会照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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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死的会是他们。」昂热咧开了嘴:「时候不早了,你大概明白我来的用意了,那我就撤了。」
「好走不送。」副校长吐了吐舌头,随而一晃直接躺在了沙发上:「门口的那两袋垃圾帮我带下去。」
昂热拿起黑袋子闻了闻,眉头锁紧:「里面的东西都烂了。」
「所以我才让你把它们先扔掉,剩余的东西还能放几天。」
「不用我找人来帮你收拾收拾?」
「这几天我有事情,出门的时候帮我把牌子挂上吧。」
昂热迟疑片刻,在迈出门的那一刻回头轻声道:
「多谢。」
「赶快从我这里滚开,你个煞星。」守夜人摆了摆手。
砰的一声,门被昂热摔上,窸窸窣窣的音色传来,那当是昂热帮他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门上。
「靠,今日真是倒霉,要是多喝点酒估计就能逃过这一劫了。」
「也罢,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要怪就得怪自己当年为啥这么傻,能和这家伙认识,还推心置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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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你个王八蛋,想和龙王开战还要惹校董会那群家伙,真是巴不得好死,你巴不得好死别拉上我啊。」
副校长躺在皮椅上脸色通红,连骂了半个小时这才作罢。
他坐起身子,踢开脚下的垃圾,走向自己的书房。
……
次日上午,校长办公间。
昂热精神矍铄,就像是老树逢春一样,施耐德觉着他犹如朝气了几岁。
「校长,有啥事情?」施耐德沙哑的声音响起,就像是鬼魅伴着阴风在人背后低语一样,不过昂热却依旧神色自若,毕竟这么多年无论怎样也当习惯下来了。
「有个地方需要执行部派人去探索一下。」昂热将文件夹递了过去。
「探索任务?是哪个法老的坟墓吗?」施耐德拿过文件夹,却在看到那标红的S字母前愣了神。
「S级的探索任务?」施耐德不确定反询问道。
在过去执行部的记录中,这种探索性质的任务一般都交给学员实习来做,相当罕见有这种由校长亲自交给身为执行部部长的施耐德的情况。
「不要轻视它,这可是龙王的铸造所。」昂热看出了施耐德的疑惑,小声告诫着。
「龙王?」男人噌的一声站了起来,连呼吸器都有些摇晃,龙王这两个字对他来讲意义实在是非同寻常,当时自己的呼吸系统便是被龙王等级的敌人所摧毁,连带着他那六个学生的性命。
「放轻松,施耐德,只是青铜与火之王曾经呆过的地方,里面并没有活着的龙王。」昂热笑着,将面前这只蓄势待发的箭安抚了下来:「我只是需要你制定某个计划,选出一些血统优秀的人员去探索。」
「在哪里?」施耐德努力呼吸将自己平静下来。
「中国,四川。」昂热想了想:「如果信息的确如此误的话。」
「了然了。」
施耐德点点头,提着档案袋回身转身离去。
昂热看着男人佝偻的身影,叼着雪茄,陷入了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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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两步。」女孩面无表情下着命令。
「喂喂喂,我也没说要去啊。」还没有从午觉中完全醒过来的路明非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
「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要也要参加宴会吗?」零板着面孔,:「正好顺路。」
「宴会是入夜后,不是下午!」路明非立刻反驳道:「还差三个多小时呢。」
「我怕有危险。」零继续往前走着。
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么危险?再说,这所学院中最大的危险就是包括你在内的几个人吧,我还想起当年你一脚把氧气罐踹出窗外差点炸了学校呢!
路明非咽了口口水,一言不发跟在女孩后面。
因为此时的女孩止步脚步正直视着他,等待他说些啥。
「今天天气不错。」路明非耸了耸肩。
「既然没意见那就走吧。」零转过身,语气平淡:「凯撒说他给我们准备了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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