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读心神探第22节〗

九零之读心神探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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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清澈无比，映照得章石虎一颗心龌龊无比。不由得想到大师的批语，章石虎感觉浑身上下一片冰冷。

一楼楼梯间有北风吹来，灌进章石虎颈脖，他打了个寒颤，牙齿上下相碰。

有些错，回不了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赵向晚前往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报到，开始她的寒假实习。

何明玉带着赵向晚到后勤保障处领制服，美滋滋地说：「赵向晚，明白你要来实习我真是太开心了！上次的断头女尸案你立了功，许队就向上面打了实习申请，专门为你准备好全套制服，就等你过来领。」

浅绿衬衫、深蓝领带、橄榄绿单排扣西装，穿上冬装的赵向晚英姿飒爽，让人双目一亮。

星市公安局的办公楼总共七层，双面走廊式布局。中间一米五宽的走廊仅东、西两头有窗自然采光，显得有点暗。

两名女警刚走到二楼重案组办公间，就听到时面传来许嵩岭的大嗓门。

「去查！去问！我就不信找不出死者的情人！」

赵向晚看一眼何明玉，何明玉苦笑道：「也不明白你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刚刚进组实习我们组就接了个人命案，死者身份确定了，可是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目前还没找到。」

一边说话，何明玉引着赵向晚走进重案一组的办公间。

办公室一间二十平方米左右，重案一组打通了两间，视野很是开阔。七张办公桌随意押放，桌面文具、资料、个人物品乱七八糟地放着，配合简洁的装修、硬朗的铁皮柜，有一种凌乱的野性美。

赵向晚修长的身影踏入办公室，正在训话的许嵩岭双目余光瞟到，迅速转头，冷着的脸色变得柔和了几分，冲她招招手：「来，赵向晚，和大家打个招呼。」

赵向晚微笑而立：「大家好。」

「赵向晚，幸会。」

「小师妹你终于来了！」

「太好了，赵向晚一来，不愁这样东西案子破不了。」

热烈的掌声里，大家都欢呼起来。

许嵩岭也没有客套，指了指靠窗的一张桌面光秃秃的办公桌：「那是你的桌子，先将就着用吧。但是……我估计你也没时间坐，今天上午你跟着何明玉、朱飞鹏一起去天然居酒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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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飞鹏兴奋地挑起眉：「小师妹来得好，用得着你的时候到了。」休息一周，整理了一周的档案，无聊之极。好不容易来了个大案，却一丝头绪都没有，赵向晚来得巧、来得妙啊。

「是！」赵向晚与何明玉、朱飞鹏同一时间响亮回应。

「刘良驹、艾辉一组，去翁萍芳单位调查。」

「是！」

「黄元德、祝康一组，去翁萍芳家里调查。」

「是！」

安排好组里六人，许嵩岭拿起一份卷宗递给赵向晚：「先用颇为钟熟悉一下案件情况，等下路上再让何明玉给你详细介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家都是熟人，一起断过案、喝过酒、吃过饭，算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战友，没那么多虚礼。赵向晚将带来的随身物品放在属于自己的办公台面上，便和何明玉、朱飞鹏一起出了门。

案件发生在天然居酒店，三天前，1992年1月11日。

死者戴着金耳环、金项链，现场留下的背包内财物没有损失。

一位名叫翁萍芳的年青女性被掐死在酒店2108屋子，生前有过性行为，现场有挣扎痕迹，颈间掐痕清晰，从印记上来看，凶手戴着棉纱手套，没有留下指纹。水杯留有指纹，床上、枕边收集到毛发，缘于死者被发现时酒店人员进出较多，现场脚印痕迹破坏严重，无法采集。

驱车前往酒店的路上，何明玉有些不屑地补充着情况。

「翁萍芳原本是农村户口，经人介绍和省建机厂的业务员潘国庆结婚之后进城，在城东一家咖啡厅当服务员。缘于人长得漂亮、朱唇甜，挺招男人喜欢。她丈夫潘国庆经常在外面跑业务，长期不在家，也就过年期间在家的时候多一点。这样东西女人，男人不在家就每个星期往外面跑，跑几十里路跑到城西酒店开房，能干什么？肯定是找了个情人呗。」

赵向晚问：「每个星期都到天然居酒店开房？」

何明玉哼了一声：「是啊，酒店入住名单上写得清清楚楚，某个月总有那么两、三回，都在周六入夜后过来，第二天一早离开。翁萍芳行事很谨慎，明白自己做的事见不得光，总是独来独往，她从不和酒店服务员聊天说话，也不打电话订餐。一般都是电话订房，到了之后找前台拿了房卡进去，之后就不再出来。」

赵向晚问：「有没有找翁萍芳的朋友、同事了解过，她的情人是谁？」

何明玉摇摇头：「翁萍芳口风紧，向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过她有情人。」

「她爱人明白吗？」

「不明白。我们通知潘国庆来认尸的时候，他的悲伤与震惊不像是表演出来的。他长期不在家，不清楚妻子已经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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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可能，情人并不是固定的？」

何明玉皱眉：「不是固定的？翁萍芳私生活不至于这么混乱吧？她男人虽然长年不在家，但听说赚财物不少，又疼她疼得不得了，工资存折和资金、提成都交给她管，不至于寂寞成这样吧？」

朱飞鹏边开车一边插话：「这么有规律、这么谨慎，翁萍芳找的这样东西情人恐怕身份地位比较高，不敢让人明白。情杀的案子我遇到过不少，一般寂寞男女搞一夜情缘的，都不会这么小心翼翼。」

何明玉说：「对，当时调查入住名单、询问酒店服务员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只是问来问去，酒店这边口风一致，都说没有见到那个男人。许队这回让你跟着我们去，恐怕也是想看看有啥遗漏的线索。」

通过核对酒店的入住名单，调查翁萍芳的工作单位、家庭情况，反馈过来的信息汇总，最后的疑问全都卡在翁萍芳死前最后见过的男人是谁这个问题上。

赵向晚：「酒店做了人员登记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何明玉：「做是做了，但是只登记了翁萍芳的信息。」

赵向晚：「所有酒店工作人员都没见过翁萍芳的情人？」

何明玉：「酒店服务员并不清楚。」

赵向晚：「有没有问过保洁员？」

何明玉：「负责二楼的保洁员啥都不知道。」

赵向晚觉着匪夷所思：「入住近两年的顾客死在酒店，酒店上下竟然都不明白？」

朱飞鹏：「这回我们再挨着个地问，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我就不信，他能隐身不成！悄悄潜入酒店，吃干抹净杀了人就想走？」

何明玉也有这样东西感觉：「挨着个地问了一遍，都说不知道，奇怪。」

赵向晚问：「和翁萍芳私下约会的男人就一定是凶手吗？」

朱飞鹏稳稳地开着车：「没有任何财务损失，显然不是抢劫杀人；死者性格开朗不与人争执，仇杀的可能性小；酒店人员简单，房门一关谁也不理，激情杀人的可能性小；这么一排除，情杀的可能性格外大。因此，那件与死者约会的男人是目前最大的嫌疑犯。」

三个人来到酒店。

天然居酒店地处城西，即便与城市中心相距较远，但因为南临关西大道，背靠落霞山，交通方便、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因此平时生意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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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腊月之后，落霞山游客稀少，酒店生意比较冷清。三天前出现人命案，天然居酒店的卫经理自觉倒霉，发现警方复又上门询问取证态度便有些敷衍，将朱飞鹏三个人领进经理办公室，应付式地回答着问题。

「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啊。」

「只登记了一个人的身份证信息，有没有访客我们也管不了的。」

「还是上午服务员打扫房间才发现有人死在床上，我们第一时间报了警，至于查案……还得靠公安局嘛。」

【一遍一遍又一遍，同样的问题警察都问了无数遍了，还来问。我要是明白凶手是谁，早就说出来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酒店里出了人命真是晦气，你们是警察就去查案啊，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三天两头地有警察上门，酒店生意还做不做？】

酒店做的就是迎来送往的生意，要的是服务与口碑，高中寒暑假曾在县城宾馆打过工的赵向晚非常清楚这一点。卫经理对警察询问的态度这么不配合，主要是担心影响酒店的生意。

与卫经理沟通了半个小时，依然一无所获，访客是谁、有什么特征、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转身离去，谁也不知道。

何明玉合上笔记本，认真看着卫经理：「卫经理，请你把事发当时的值班表提供给我们，所有的前台服务员、客房服务、保洁、餐厅工作人员……我们都要再见一次。」

卫经理的表情一言难尽。

【妈的，这帮子警察只知道问、问、问！问能问出个屁啊。翁萍芳是我们酒店的常客，每个周末都会来订一次房和她的情人约会，前台服务员都认得她。和她私会的男人我也听底下员工议论过，每次都是入夜后七、八点过来，十点左右转身离去，行踪躲闪、遮遮掩掩，像个小偷一样。

只是，这事儿能到处说吗？我们酒店位置偏僻、又靠近落霞山，经常有情人私会，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也没少把男人带到此处来。要是知道我们酒店是风月场所，城西派出所扫黄组第一个就得上门，那将来生意还做不做？老板专门打电话过来交代我们闭嘴，只能一问三不知、死撑着不说，等这阵风头一过，公安局当悬案了结，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赵向晚静谧地站在一旁，边倾听卫经理的心中所想，边盯着何明玉和朱飞鹏对照值班名单某个一个地询问，生怕有漏网之鱼。

明明查住宿记录，翁萍芳是常客，入住很有规律，但因为酒店老板、卫经理下过死命令，底下员工什么都不敢说，因此获得的信息都是些无用的老生常谈。

「翁萍芳一般都是下午过来，睡一入夜后第二天早上转身离去，她人长得漂亮，说话细声细气很温柔，但从不和我们服务员闲聊，我们也不了解她。」

「有没有访客我不明白，每天进酒店的人那么多，男女老少都有，我们哪里分得出来谁是她要见的人？」

「上次我就和你们说过，我只负责打扫客房卫生，每天一大早九点、下午三点开始，只有确认客人离开才能拿房卡开门，绝对不会随便进去。发现有人死在客房我吓都吓死了，你问的这些我也不明白啊。」

眼见得朱飞鹏抬手揉眉心，心情烦躁地想要结束这次询问，赵向晚轻声道：「师兄，让我来问问吧？」

朱飞鹏顿时来了精神，将手中做笔录的本子递给赵向晚：「好，你来！」

赵向晚接过本子，摊开在膝上，右手旋开钢笔笔帽，写下第某个名字。

——卫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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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们出发时遇到星市日报法律专刊的杨记者，他找我们打听最近有什么离奇的案子。」

赵向晚仿佛在拉家常，听得朱飞鹏一头雾水。我们有见过杨记者吗？啥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