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太子受伤〗
嘭!
沈长歌顿时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袭来,紧随而来的是一阵眩晕,眼前一片模糊,仿佛什么也看不清,就连耳朵也在嗡嗡作响。
「殿下!」薛炎惊呼出声,赶忙上前扶着她,「殿下您如何样?殿下,属下这就扶您进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长歌却没动,努力睁开有些沉重的双眼,盯着面前这个持着木棍的男子,将他那豁出一切的样子收于眼中。
忽然,她感觉有液体顺着额头滑落下来,抬手一摸,有些黏糊糊的。
摸了摸后,她垂眸看看自己的手指,只看见一片刺目的血红。
「殿下您流血了!」薛炎急声说道,视线一转看向对面那男子,厉声吩咐,「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
那男子没有反抗,很顺从地被反剪着双手,但目光却始终盯着沈长歌,一副愤愤的样子。
其他侍卫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步上前去抓那男子。
沈长歌只觉着脑袋眩晕得厉害,若非薛炎扶着她,她只怕就要摔倒在地了。
但她还是强撑着身子,冷声开口说道:「你这是在找死!本宫现在就行下令杀了你!」
那男子却是大声笑了出来,不屑地说道:「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只明白拿我们老百姓开刀,你要杀要剐随便你,我只恨刚才没一棍子打死你!」
「疯子!」
沈长歌只觉得这人的心理简直扭曲得厉害。
再加上脑袋昏沉得厉害,她顾不上和这人多言,吩咐道:「把这些人全部送去衙门,交给李序处置。」
「是。」侍卫们齐齐应道,随后便押送着那些灾民离开了。
「殿下,属下扶您进去。」见事情终于解决,薛炎这才赶忙扶着沈长歌进了行馆。
回到小院,薛炎扶着她进屋,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殿下请稍等,已经通知了太医,太医立刻就来了。」薛炎急声说道,时不时地朝着入口处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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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看见太医走进来,他赶忙起身来到太医的面前,一把抓住太医的胳膊,拽着他来到了沈长歌的床边。
「赶紧给殿下瞧瞧,务必治好殿下!」
「薛炎,你别吓着太医。」沈长歌瞥了薛炎一眼,觉着眼皮越来越沉重了。
薛炎有些局促地挠挠头,不安地盯着太医为沈长歌处理伤势。
她的伤在脑袋,再加上那一棍子的力道不小,太医除了给她包扎了伤口外,还认真地给她检查了一番,生怕留下后遗症。
「殿下现在感觉如何?」太医问道。
沈长歌的气息有些虚弱地开口说道:「头疼,晕乎乎的,很想睡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殿下若是想睡便睡会儿吧,微臣会给殿下开副活血化瘀的药方。」太医说着,起身来到桌前,坐下写了个药方交给薛炎。
薛炎接过药方望了望,之后便将太医送了出去。
待归来后,他开口说道:「殿下,您请先歇着,属下这就去给您抓药。」
说完他便往外走,却被沈长歌叫住了。
「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
「本宫受伤一事,不要告诉皇叔。」她音色虚弱地说道,「本宫不想让皇叔分心,他已经够忙了。」
「可是殿下您的伤……」薛炎想要劝说,但在对上沈长歌那坚定的目光时,他到嘴边的话只得咽了回去,「属下记住了。」
「去吧。」
沈长歌轻声说着,终于抵不住疼痛眩晕的侵袭,沉沉地睡了过去。
……
等沈长歌醒来,早就是夜幕降临。
定睛望去,她这才注意到沈奕卿坐在她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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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有些疼痛,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揉,却忽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只因屋子里很昏暗,再加之她刚醒来,倒是没注意到他。
「皇叔。」她的声音干涩沙哑,仿佛在沙漠里呆了许久一般。
「别去碰伤口。」沈奕卿的音色有些闷闷的,听不出喜怒,「稍等,本王给你倒水。」
说着,他松开了她的手,起身来到桌边,将桌上的油灯点燃,之后才倒了杯水来到她的床边。
弯腰将沈长歌小心地扶了起来,沈奕卿顺势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之后才将茶杯递到她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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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就行。」沈长歌低声开口说道,伸手便要去端茶杯,却被沈奕卿躲开了。
沈奕卿没有说话,但动作早就明显地说明了一切——他要喂她喝水。
沈长歌有些无奈,只得就着他的手,低头将茶杯里的水大口喝尽,这才觉着喉咙舒服了些。
随手将茶杯放在床边的凳子上,沈奕卿扶着她,让她重新躺回床上。
盯着她那苍白的脸色,以及额头上缠着的纱布,他那深邃的凤眸中,顿时浮上一抹心疼和自责。
「太子可还觉着难受?」他的音色很低沉,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啥,显得有些沉闷。
沈长歌还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皱眉道:「脑袋还有些疼。」
「太医说了,你的脑内可能会有淤血,这些天你务必好生养伤,凡事听从太医的安排,乖乖喝药。」沈奕卿叮嘱道。
沈长歌有些无语:「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皇叔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再说了,我哪次没有乖乖听太医的话?」
之前在皇城时,她面对太医的日子还真不少,喝药也都已经喝得习惯了。
见她的精气神还不错,沈奕卿那担心的心情才稍稍缓解了些:「太子还有心情和本王争辩,看来伤势不算严重。」
「如何不严重!我当时就流血了!」沈长歌下意识地开口说道,但在对上他那复又浮上眼眸的自责时,她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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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了敛神色,她认真地说道:「皇叔,这不关你的事,你无须自责。」
「是本王没能保护好太子,才让太子受伤。」沈奕卿的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自责,「皇上将太子交于本王,吩咐本王务必保证太子的安危,然而,本王却未能做到。」
盯着他那落寞的样子,沈长歌忽然觉着心中一阵疼惜,忙道:「我都说了这不是皇叔的错,皇叔你就别自责了。就像当日皇叔受伤,你不也这般安慰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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