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女生小影扶到泼妇面前：「何故打这小姑娘？」
「缘于她欠我财物。」
那泼妇亮着一口黄牙，一脸不在乎，欧夜边擦手上的血边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撕了那泼妇，我提声问道：「欠你财物你就要打她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泼妇一脸蛮横：「警官，欠债还财物，天经地义，你不会因为这女孩子长得漂亮就袒护她吧？」
好嚣张。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说，她欠你多少钱？」
「让她自己看吧！」
泼妇恶用力的盯着小影，小影哆哆嗦嗦掏出手机，点出了一个叫啪啪贷的软件，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应还额度一万八千几。
我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提电话：「倘若我帮她把财物还了，请你郑重向她道歉，并且全额负担医药费。」
「这……」
泼妇有些着急了，看我是来真的，想要脚底抹油。
旁边看热闹的群众过来围住，堵住了泼妇逃跑的路线，我在贷款软件上帮小影还了款，小影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我一把把她扶起来：「人年轻时谁没走过错路，希望你能通过这件事，得到点教训。」
「警察叔叔，哦不，警察哥哥，我一定要留下你的联系方式，这样东西财物我赚到了一定会还给你的。」
小影早就哭成泪人儿了，我塞了一瓶汽水在她手里：「别哭了，去把你医药费讨回来吧。」
小影蒙蒙的盯着我，我向她示意了一个眼神，她犹如了然了啥，汽水藏在后面，向泼妇走去。
走到泼妇面前，伸出手：「阿姨，你们把我打成这个样子，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你想如何样？」
「赔我医药费！」
「要财物没有，要命有一条，别忘了，老娘可是有艾.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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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妇说着说着，故技重施，张嘴又向小影咬了过来，小影这次有了防备，提起手里汽水瓶，一瓶砸在了泼妇嘴上。
一声惨叫响起，四五块牙齿掉到了地面，小影提起汽水瓶，眼里煞气毕露：「我这一瓶，是替我最好的朋友打的……」
看着那泼妇捂着嘴巴跪在了地上，周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巡逻警察把两人带回派出所处理，小影很快被放出来了，缘于警察查明，那泼妇的确携带艾.滋病毒，当街咬人属于蓄意危害他人安全，小影拿汽水瓶打泼妇的动作属于正当防卫。
陪欧夜打完破伤风后，跟她一起在外面吃了点东西，欧夜问我：「师父，小影如何那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是不是你跟当地派出所打了招呼？」
「正当防卫，有围观群众作证的。」
我不敢把艾.滋病毒的事情跟她讲，怕在她心里造成负担，艾.滋病毒的传播率很高,通过唾液也能传播，当时那泼妇咬欧夜的手时，我看见她故意把自己的唾液弄到了欧夜伤口上，这是恶意要把病毒传染给欧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欧夜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点头说：「也是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是那阿姨先动的手，小影是自卫的，对了师父，你如何这么好，想都没想就帮我朋友还钱了？」
我现在纠结的是想什么办法把欧夜带去做一次检查，毕竟这种事情不能拖延啊。
说到此处，我皱眉问到：「对了，你如何会结交到这种朋友？」
「如何了，这种朋友怎么了？」
欧夜向我翻了个白眼，反问。
我说：「正常的女孩子消费不会那么高吧，她为什么找高利贷借那么多财物，某个人如果不能正确衡量自己的消费观，会对她未来的人生带来严重影响的。」
「好啦好啦，你个严肃鬼，我明白了，我以后会管束好她的。」
欧夜吧唧吧唧吃着面条，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一样，我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摇着头，欧夜突然说：「师父，跟你商量一个事儿呗。」
「说！」
「小影欠你那笔钱，要不我来替她还吧！」
「为啥？」
「你答应我了，我才把原因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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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邱小影，欧夜的高中同学，缘于家境贫寒，始终以来都很节省，去年五月，父亲住院没钱，走投无路之下，她找贷款单位借了三万贷款，在偿还了一万多之后无力偿还了，因此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欧夜说：「不是每某个人天生都会变坏的，然而有时候他们真的是走投无路才选择那么做，就像小影，倘若当时她不选择裸贷，她的父亲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我试图纠正一下欧夜的观点，欧夜冷笑着说：「对于某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来说，谁会轻微地松松借三万块钱给你？谁也不会，她只能用自己的尊严和耻辱去交换，是的，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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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了许多，过去，还有未来。
欧夜说自己九岁时没有了妈妈，十九岁时没有了爸爸，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是住在乡下的奶奶，但是奶奶太老了，她想好好孝顺奶奶，都不可能，因为她选择了警察这行业。
她说当了警察就得看透生死，怕死她也不会来当警察了，这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刻在骨子里的铭文，血浓于水。
选择当警察并不是为了替父亲报仇，当年母亲也是因公殉职。
没想到「血浓于水」这四个字还能这样用，某个十九岁的女孩还能看的这么开，我自愧不如。
欧夜问我：「你呢，未来有什么打算，计划始终当警察，做到老吗？」
「我的未来是诗，酒和远方，等到刺青案彻底结案，我就会去寻找我自己的未来了。」
是的，那是我从小的梦想，像我这种怀揣浪漫主义的人，不适合当警察，缘于这样东西世界上没有岁月静好，只有别人替你负重前行。
我是个懦夫，我不想替别人负重前行，到一定时候我还是会选择逃避，或许，这就是我开始以来的小人心态吧。
欧夜说，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缘于你是我师父，你是我人生路上，曾有过的灯塔。
回到档案室，杨紫光早早等在彼处了。
见我们进屋，他直接开口说到：「下午那件事，干得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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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欧夜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不由得想到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不就是奶茶店打个架吗，至于传得这么满城风雨？连在家补觉的杨紫光都明白了？
我和欧夜同一时间苦笑了，欧夜说：「杨叔叔，你不要取笑我们了，我们一下午出去还想找点线索来着，结果线索没找到，这不又给局里丢脸了。」
「揍得漂亮。」
杨紫光说，我和欧夜愕然，杨紫光继续说：「你们大概不知道吧，那件女人名叫高晶晶，正是我们要找到那件徐某的妻子。」
「啊……」
特么这也太巧了吧？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全城打破脑袋寻找的嫌疑人，被我们一架打归来了？
杨紫光说：「根据群众举报，加上我们搜集的证据证明，这个高晶晶，正是在逃嫌犯徐某的妻子，罪案科兄弟们正在连夜突审她，我相信只要撬开这高晶晶的朱唇，碎尸案就会大昼间下。」
看着杨紫光一脸兴奋的表情，我却眉头紧皱：「根据我昼间跟那女人交锋来看，那是一块硬骨头，很难啃。」
「不但难啃，而且还会咬人。」
欧夜揉了揉手，气呼呼的说。
杨紫光望了望欧夜手上缠着的纱布：「你这手就是被那高晶晶咬的吗？」
「不过她的牙齿也被我师父用计打掉了，所以这事扯平。」
欧夜哼了一下，自我安慰到，我看着她包着的手，却轻松不起来，杨紫光捶了我肩膀一击：「白小天，真有你的，护徒狂魔啊你……」
这时，我手提电话响起，是刘震打来的：「在哪？」
「还能在哪，档案室呗。」
「去审讯室一趟，支援一下黑子，他小子快被某个疯婆子气疯了。」
「我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放下电话后，我们赶往了审讯室，因为入夜后监察科不上班，所以没人来过问我们行踪，在局里可以自由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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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远就听见审讯室里传出了泼妇的音色：「我偏不说了，你们打我啊，打我啊，打我我就告你们警察打人，来啊，反正我得了艾.滋病，活不了多久了……」
我推开审讯室门，走了进去。
欧夜跟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瓶汽水。
那高晶晶本来很嚣张的，发现我和穿着便装的欧夜步入审讯室，嚣张气焰顿时被折了一半，我伏在审讯台前的桌子上，眼睛死死盯着高晶晶，手里拿着那件遇害学生的照片，举到她面前：「再问一遍，这样东西女孩，你认不认识？」
「不认……」
高晶晶正要否认，我大声吼道：「这位小姑娘，你的手不是被她咬了吗，你不是警察，此处面就交给你了……外面的，切断监控……」
「好的，我请她喝汽水。」
欧夜提起汽水瓶恶狠狠冲了上去，吓得那高晶晶裤裆一湿，鬼哭狼嚎：「我招我招，这样东西小.贱.货，跟我老公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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