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
我不信。
一杯茶水里，如何可能品尝出血液的味道，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我品了一口茶水后，我收下了这样东西疑问。
的确。
那茶水，不是水，而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品进嘴里，就像吸血鬼喝下了一口新鲜的血，全身细胞都要炸裂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血腥味回荡在嘴里，我竟然有一丝甘甜的感觉。
不但不排斥，还竟然迷恋上了这种味道。
萧皓问我：「喜欢吗，这种满嘴血腥的味道。」
「不喜欢，但却无法拒绝！」
我如实回答。
萧皓微微颔首：「这种感觉像不像你正在吸.毒，明知那是害人的但你却无法摆脱，缘于你上瘾了！」
「不，我不吸.毒。」
我断然说，萧皓笑到：「你不吸.毒，网恋总有吧，当你在网络中遇到一位与你很投缘的女孩，你无法自拔的迷恋上了别人，那感觉，跟吸.毒也差不了多少。」
我哑然。
有人说网络是精神毒.品，或许真如萧皓所言，网恋也能让人着迷，也能叫人上瘾。
但那又如何呢？
在我看来，网络是虚假的东西，一串串由数据组合起来的玩意儿，如何可能让人上瘾，怎么可能有人把自己的青春和人生奉献在里面，在网络里走心的人，我觉着当都是一群傻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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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萧老师，听说你在网文界还是大神，请问，您的笔名叫啥？」
「笑九泉。」
萧皓淡然答道，我有些愕然，也有些好奇，毕竟笑九泉这并不是太好的字眼，他如何会拿这种字眼来做笔名。
自然，也不排除以另类的方式博取别人关注，毕竟如今网络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这位刺青师也是凡人，入大流也极有可能。
见我沉默，萧皓微微一笑：「你喜欢看网文吗？」
我摇了摇头：「比起网文来，我对刺青更加感兴趣。」
聊了半天，总算绕了正题上来了，我们今天来拜访他，主要就是为了谈刺青而来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至于茶文化和网文，我真的不感兴趣，个人爱好不同，爱好这东西，说实话真的强求不来。
见我说的这么直接，萧皓微微颔首，也直言到：「你对刺青很感兴趣，那你不妨说说，你想了解刺青里面的啥东西？」
「当然不是左青龙右白虎，更不是膀子上绣关公。」
我掏出了一张照片，放在了萧皓面前的茶盘上，缓慢地说道：「大师帮我看看，这样东西刺青图案，代表啥？」
没不由得想到这样东西图案却成了女友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影像资料，这就是因果，上天注定要以这样的方式，让这幅刺青图案复又出现。
那是我女友臀部刺青图案的照片，保留至今那是缘于她临死之前，我感到这样东西刺青图案有疑问，当初悄悄拍了下来。
萧皓凝视着照片上的图案，脸庞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只有双眸里，有着淡淡的精光闪过。
「喋血玫瑰。」
那是刺青图案的形状，血红的花瓣，青黑色的叶子，像附骨之蛆一样嵌进了我女友白皙的皮肤里，二者之间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萧皓淡淡说到：「喋血玫瑰，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公斤，年龄十八，三围比例匀称，乃是上品中的佼佼者。」
他像背书一样，把我女友的资料一字一句背了出来，每听到他说一个字，我的心里就揪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恐惧暗暗袭来。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你嘴里说的上品，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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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像茶叶一样，也分三六九等，这样东西编号的主人在如果在茶叶分级里，恰如你杯中的碧落春，甘甜，刺激，但血腥……」
萧皓淡笑着说。
我的手轻微地按在了茶杯上，牙齿在格格作响，胸中澎湃的气息在起伏着，我在尽力压制住那股想要冲膛而出的怒火。
脸庞上依旧尽力堆着笑，问到：「你们是依据啥，来给这些女人分级的。」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也是我最不想面对的问题，当有某个人在你面前说，你曾经深爱的女人像商品一样摆在别人面前，任人甄别与挑选，你会怎么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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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皓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年轻人，你的问题太多了，跟你想问的刺青，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他把照片推还给我，那样子像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了：「有些事情，就像是人身上的伤疤，伤口既然已经愈合，就不要再撕开了，因为你一旦撕开了这样东西伤口，不但你自己会收到伤害，而且还有可能殃及更多无辜的人！」
他的话意有所指。
我也冷笑着说：「这不是伤口，而是一条无辜的生命，这样东西刺青的主人死时才二十二岁，二十二岁，她的人生还没绽放就凋零了，她凭什么要用自己的凋零去掩盖其他人的罪恶？」
「万一，她心甘情愿那么做呢？」
萧皓反问，我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问到：「请你给我一个心甘情愿的理由！」
气氛骤然间不安。
面对气急败坏的我，萧皓淡定得像一块寒冰，他转头看了看客厅外面的花房，和在花屋子徘徊的欧夜。
沉默了几秒后，他说：「朝气人，你想不想听我给你讲某个故事？」
他这是在转移话题吗？
就算他是转移话题，我又能如何样呢？毕竟，人家是主人。
萧皓在我杯中，加满了茶水，示意我坐下，我落座后，他缓慢地说道：「在不少很多年前，有一位名叫萧倩的朝气女警，喜欢上了一位叫做欧和伟的刑警，然而他们在一起执行任务时，女警萧倩为了保护欧和伟，被歹徒残忍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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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到这里，我身体一颤。
回头望向外面的欧夜，正如萧皓所言，我师父欧和伟年轻时难道也经历过一场刻骨铭心的生死绝恋，只是这场绝恋带来的伤痕，没有时间行去弥补了。
我颤声问萧皓：「那个女警萧倩，跟你是亲生兄妹关系？」
「萧倩死的很惨，她在欧和伟的面前，被太子帮十大魔头，活生生碎成了上百块，而这十大魔头中，还有一位是萧倩的亲哥哥——萧皓！」
萧皓说到此处，我整个人顿时如同被五雷轰顶，没不由得想到面对某个刑警，他竟然敢如此坦然承认，或许那过去对他来说，早就无所谓了。
按理由来说，再丧心病狂的人，也不可能亲手杀害自己的妹妹，况且还碎尸，碎尸的时候还当着受害者的丈夫，受害者丈夫还是一个刑警，而且这么多年来，这样东西刑警竟然毫无异动，装作这件事没有发生？
太不可思议了，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个凶手竟然时隔多年后，向另外某个刑警道出这一切，这正常吗？他是疯了吧？
我缓了一下情绪，反问：「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当年，我妹妹的尸块就是被我亲手埋葬在这些花盆里，对了，你刚才喝的碧螺春茶，这棵茶树就是生长在我妹妹头颅之上，因此味道带着血腥味，那是缘于我妹妹阴魂不散……」
临走时。
或许欧夜也懂了我的心思，他也没问我啥，回到局里，我第一时间砸开了那个盆景。
萧皓送了欧夜一盆袖珍盆景，欧夜把它送给了我，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言不发，缘于我不知道我该跟欧夜说啥。
花盆的盆土里，埋着一只早就白骨化的人手，从那只手爪下面，我捡到了一枚白银戒指。
蜂鸠是啥？白骨真是萧倩的吗？戒指上的文字暗示着什么？
戒指洗干净后，赫然看见上面刻着两个字：「蜂鸠。」
看得出来，欧夜跟萧皓是认识的，他们不但认识，关系还挺熟，不过话又说回来，萧皓本来就是欧夜的舅舅，舅舅跟外甥女熟悉，再正常不过了。
唯一不正常的是，他们何故会把碎尸埋葬在花盆里？
明明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何故还在逍遥法外，萧皓话里的十大魔头，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十年过去了，他们落网了吗？
我去了档案室，把萧倩的资料调了出来。
萧倩，1996年7月参加工作，一级警司，职务西川刑侦支队侦查员，曾参与破获臭名昭著的西川特大组织卖.淫案，抓获以杜枭为首的「太子帮」团伙数十余名，2000年受到嘉奖，同年晋升为刑侦队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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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萧倩的档案到此处，突然成为一片空白。
就像有人故意抹去萧倩的后面事迹，以一页白纸，代替了所有。
手机响了，是欧夜打来的电话：「师父，发现戒指了吗？」
「戒指上的蜂鸠二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我劈头盖脸就问，欧夜犹豫了一阵后，回答到：「其实我也不知道代表啥，但是父亲曾告诉我，有许多难以解读的答案他都记载在那本笔记本里了……所以找到了笔记本，可能什么都会水落石出！」
我深吸了一口气：「田薇薇身上的刺青之谜萧皓告诉我了，你休息够了就来局里吧，我们一起去找夺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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