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躺在自家院里的竹床上,他旁边围着七八个各种打扮的小青年,床边的盘子里,放着一节手指头,显然是刚从中年人手上切下来的,缘于竹床上的中年人,此刻正疼得痉挛。
然而他早就无力哀嚎,因为看他这样东西样子,早就病入膏肓。
某个小青年手里拿着钳子,陡然塞进中年人的嘴里:「再不告诉我们你女儿去了哪里,我们就把你满嘴的牙齿拔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财物是我欠你们的,跟我女儿无关,求你们放她一条生路。」
虚弱的中年男子极力在给自己女儿求情。
现在他早就无力保护任何人,他心里可能在祈祷,只希望女儿能够跑得越远越好,不要落在这些人的手里。
那青年凶相毕露:「放过她,不可能,父债子偿,你欠了我们的钱既然偿还不了,我们就算让你的女儿一辈子当小姐,也要还上这笔财物。」
说完,一群人无耻的大笑了起来。
气得中年男人吐出一口鲜血,想要翻身起来揍人:「你们这群禽兽,猪狗不如,我女儿才十四岁啊……」
「哈哈哈,人们喜欢玩小的,十四岁,正合适啊,兄弟们,快去把他女儿抓归来,当着他的面干给他看。」
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竟然在某个病危者面前如此喷粪,那玉波的父亲已经气得差点眩晕过去。
他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喘气声越来越沉重,看到这样东西样子,玉波连忙跑进院子,叫了一声爸爸,扑向了竹床。
床边那青年听到玉波的声音,转身狂笑着,伸手就要向玉波抓过去,忽然玉波的父亲一把抓住了青年的不仅如此一只手,狠狠咬住了青年的手腕,疼得青年发出一声鬼叫,手里的钳子反手就往玉波爸爸头顶拍过去。
我飞身过去,一脚踢飞了青年的钳子:「兄弟,做人请留一线,不要把事情做绝。」
青年捂着被咬出压印的右手,怒冲冲盯着我:「你是哪里来的小鱼小虾,老子的事情也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吗,给我打他,往死里揍那种。」
这青年话刚落,他旁边的其他人迅速向我冲了过来,纷纷从包里掏出匕首辣椒粉等武器,看来这些高利贷单位的人,每个人身上都准备有凶器,发现他们的凶器,我明白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毕竟单拳难敌四手,如果跟他们放开了打,虽然我不一定会落败,然而玉波父女俩会有危险。
在众人合围过来之前,我飞速冲到那青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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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捂着手正哀嚎呢,没不由得想到我会冲他而去,下意识对我脸庞上就是一击。
我把头一歪,避开这拳的同一时间,某个勾手砸在了他的下巴上,只听到咔嚓一声,这青年嘴里的血水和着碎牙被砸飞了出来,他发出一声闷哼,正要跌倒在地,我迅速转到后面,用某个锁喉的动作扣住了青年的脖子。
抢过那把钳子,对后面围上来的打手们喝到:「来啊,想他被开瓢的话你们尽管来啊!」
说着钳子一扬,作势要往青年头顶砸。
那些家伙看见我这个样子,一切吓得往后一缩,根本不敢再进一步,可以看出来,这样东西青年是这群混混的绝对核心,我这擒贼先擒王的计策,看来是用对地方了。
对峙早就形成。
玉波的父亲早就晕倒了过去,嘴里始终在吐血,玉波已经吓得不知该如何办了,我让她赶快拨打急救电话,像她父亲这个情况,一定要马上送医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玉波却呆在那里,迟迟没有打电话。
我看着她父亲的脸色越来越白,急问:「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现在多浪费一点时间,你爸爸就多一分危险。」
玉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绝望的说:「家里早就一分钱都没有了,就算急救车来了,也不会送我爸爸去医院的。」
这是多么现实和悲凉的话,没有钱,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在你眼前渐渐地消失,不要吐槽,这就是社会的没辙,可怜的人太多,多到照顾不过来,所以在这里,生命渺小到一文不值。
我掏出一张卡扔到玉波面前,命令她:「快打,医药费我帮你垫付!」
打完急救电话后,被我锁喉的青年深吸了一口气,阴阳怪气的说:「兄弟,请问你是哪条路子的,竟敢公然跟我青皮作对,你是不是不懂我们这边的规矩啊?」
玉波看着那张卡,眼泪决堤而下,终于哆哆嗦嗦提起了电话……
「规矩再大,大不过天,你叫青皮是吧,咱们商量商量吧。」
我拿着钳子,把青皮的手按在了小台面上,青皮脸色变了,忙问:「兄弟,你真的不明白我青皮的名号吗?」
「我不管你是青皮黄皮,我说了有事要跟你商量,你耳朵聋了吗?」
我突然一声爆喝,一钳子砸在青皮右手中指上,只听一声脆响,那指骨显然断了。
青皮当场疼晕了过去,其他人被吓得一阵哆嗦,转身就想跑,我发出一声命令:「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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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最后那位小青年满头是汗的转过身来,牙齿打颤的望了望我,再看了看断了中指的青皮,哆哆嗦嗦跟我说:「这,这位大哥,你,你是狠人,别这样,我们都是替人办事,犯,犯不着玩命。」
看来,这些家伙也是色厉内茬的胆小鬼。
我把青皮推给青年,警告他:「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以后不要再骚扰这个小女孩,有事来找我白威,青天白日的白,威风凛凛的威,我是玉石商人,住在村中小学,随时恭候。」
我化名为白威,来到这样东西边陲小镇收玉石,自然,我不是啥商人。
商人只是我的某个身份而已,今日事情闹这么大,一定会给我后续工作的开展带来麻烦,但是我既然决定这么做,那就表明没有了退路,我只有攻出来,才能找到破境口。
把玉波父亲送到医院,垫付医药费之后,我迅速赶回了村中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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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夜在那边说:「师父,你玩得真大啊,英雄救美是吧?」
贷款单位的并没有上来找麻烦,学校里依旧没有开课,只有几个小孩子在操场上玩球,我也没有停留,直接回到了我的小屋里,打开风扇,接通了和欧夜的微信视频。
我帮玉波父女的事情她已经明白了,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因为我的一举一动都被警方掌握着,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私人空间,我叹了一口气:「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明白了。」
「哼,出现在你身旁的每某个女人我都会去调查的。」
欧夜在那边气鼓鼓的说,我很无奈,玉波是个小女孩呢,这欧夜不会连玉波的醋都吃吧?
我耸了耸肩,对欧夜说:「说吧,杨桂英和肖克天的具体情况,肖克天到底是毒枭还是江洋大盗,你们得把路子给我理出来,我才好进行下一步的工作啊。」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欧夜是我唯一的接头人。
因为经过前几次的双面人事件,警方内部的人大多早就不值得信任,在任务开始之前局长龙战让我自己选择某个接头人,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欧夜,第一,她资历最新,没有任何背景;第二,她是欧和伟的女儿,英雄之后,没有任何污点;第三,她值得我信任,因为我像信任我自己一样信任她。
欧夜在那边说:「经过调查,肖克天曾经在南部某省服刑,这样东西杨桂英就是肖克天在服刑期间认识的。」
服刑期间认识的?
这有点奇怪啊,某个犯人服刑怎么会认识某个女人,一般来说,男监狱里面不可能出现女人,除非是探监,要不然狱警都不可能是女的,这杨桂英和肖克天怎么会认识呢。
我说:「你们没有搞错吧,确定他们是在服刑期间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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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部门已经反复核实了多次,确认他们的确在那段时间认识的,肖克天通过自己的某个狱友认识的杨桂英,当时的杨桂英就是肖克天那位狱友的妻子,狱友早肖克天半年出狱,曾经带着自己的妻子探望肖克天,肖克天出狱后,他那位狱友也莫名其妙失踪了,后来狱友的妻子杨桂英就跟了他。」
这感情线有点奇葩,一次探望就勾搭上了,肖克天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我问欧夜:「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吗,当天被击毙的嫌犯,是否确认是肖克天?」
「就算结果出来,我也不可能拿到啊,官方既然早就宣布肖克天被击毙,这个案子就这样定性了,是与不是还能改变啥呢?」
欧夜叹了一口气,没辙的说!
听她这么说,我也很没辙,的确,案子已经定性,造成这么大的轰动效果,想要翻案看来早就绝无可能。
不管我们击毙的人是不是肖克天,在世人眼里,那个纵横数省的杀人狂魔肖克天已经消失了,如此仓促定案,或许也是官方的没辙之举吧,欧夜问我:「师父,需要经济支援吗,如果有需要你尽管开口啊!」
「先打十万来,我去泡几个妞。」
「死去……」
欧夜在视频里骂了一句,我的宿舍门响了,有人敲门,我连忙掐断了视频,打开门,看见玉波站在入口处,两只水汪汪的大双目盯着我,像是下了啥重要心中决定:「我有个心中决定,我要跟他们去打一次工,把欠你的财物都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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