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面,绿儿不安地不敢呼吸,这么近的距离,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和陈寿在这窥探后妃,那可是杀头的罪过。
陈寿透着屏风,向池子望去,里面武贵妃正惬意地戏水,没不由得想到宠冠后宫的皇妃,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这处浴池,用的乃是地泉,不明白山体中有啥物质,让水质清澈温暖,长期用此水沐浴皮肤也会光滑细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道白色弧线的光晕,在水池内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白皙如雪、弧线惊人,肉光致致,滑腻光润,让陈寿不自觉心跳加速。
绿儿惊吓之余,抬头一看,顿时又气又笑,这死人还有心思偷看。
陈寿微微颔首,这么香艳的场面,不看白不看。他手环着绿儿,眼珠却贼也似得从缝中瞄去。
她轻微地一戳陈寿的胳膊,示意他小心一点,只要在这等着她洗完走了就行。
「太不道德了...我是个守正君子,再看一看,就看一眼...我是无心的。」
陈寿心里嘀咕着,却苦了绿儿,小腹被顶着不说,还得忍受着陈寿的乱摸而不能发出一丝音色。
外面的秋蝉,还在进行最后的吟唱,风吹着竹林散发出阵阵清香。
突然,武贵妃站起身来,哼着小调往这边走来,眼看就要走到屋内。
这小屋只有某个屏风,她一进来可以说毫无藏身之地,陈寿吓得赶紧收回双手,屏住呼吸。
绿儿一看,奋起弥天之勇,就要出去认罪。
陈寿按住她的肩膀,瞪了她一眼,心中盘算武贵妃也不是个善茬,若是绿儿出去多半会被怀疑图谋不轨行刺什么的。
绿儿见他犹豫不定,还以为陈寿要牺牲保全自己,眼珠中泛着泪花,做出哀求的表情,想让陈寿放手。
陈寿心中暗道,这仙妃一样的少女,天天对着某个老头...所谓深宫怨妇,无过于此,算了,赌一把!
他把腰带塞到裤子中,精赤着上身,轻咳一声。
这一声把绿儿的三魂七魄吓掉了一半,他死死拽住陈寿,脸上泫然若泣。
武贵妃也吓了一跳,立刻惊喝出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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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寿低头轻微地一笑,随后迈步走了出去。
「下官不知娘娘在此,无意冒犯,还请娘娘赎罪。」
武贵妃又惊又怒地看着他,生气之余,心底有一丝疑惑,「这小子怎么这么淡定?难道他算准了要谋害我?」
此时左右没有人,若是大声呼叫侍卫,那么自己名声先毁了不说,还不等人来,这小子就能杀了自己。
陈寿见她久久没有动静,偷偷一抬头,只见武贵妃愣在原地。
她无何奈何,也只好拽了一条长绡围住身子,硬着头皮询问道:「陈寿,你要谋害本宫么?」
陈寿苦笑道:「娘娘,误会啊,下官也是来洗澡的...下官奉命守在这避暑宫,为陛下炼制药丸,因天气炎热,一时有些烦躁,就想来洗个澡,凉快一下...谁知道...谁知道娘娘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武贵妃本来还有点疑心,但是听着陈寿婆婆妈妈地喋喋不休,心也就安定下来。
她反而端详起来,这小子正如所料是少见的俊美的少年,其上剑眉秀目,刀鼻柔唇,美如冠玉,令人心跳不已。尤其是现在,他赤着上身,有少年人的棱角分明的线条,和老皇帝干瘪垂着的老皮大不相同。
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他看了去,武贵妃竟然升不起多少怒意来。
不管什么女人,都是遇强则弱,遇弱则强,陈寿一示弱,武贵妃眼神就放肆起来。
她冷哼一声,披上一件衣服,也不急着呼喊人来,只是威胁道:「陈寿幸会大的胆子,这可是死罪,说不定还要诛九族,你说如何办吧?」
她身上还没有擦拭,肌肤上全是水滴,被衣服一盖,贴在身上,玲珑曼妙的身姿显露无疑,秀发上还湿淋淋往下滴水。
这时候,外面的宫娥带来一队人,为首两人某个是宫中禁卫统领服饰,另某个却是名黄衣太监。
黄衣太监在外喊道:「娘娘,您无碍吧,秀美说里面有动静。」
武贵妃脸色一变,若是让人进来,看见她和陈寿穿这么少,肯定会被误以为是来这儿偷人的。
「滚滚滚,太监偷看嫔妃可是挖眼珠的罪过。」武贵妃怒叱道。
慌得那太监连声尖叫道:「该死!快出去!快出去!你这死贱婢,差点害咱家被挖眼。」侍卫统领也急忙转身,张臂拦住后边的禁卫,喝道:「快滚快滚!」几人连滚带爬疾退而出,眨眼间已走个一干二净。
武贵妃眼波流转,似嗔似怒,假意活动身子,把腿略微一抬,道:「哦?你有这么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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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寿眼珠一转,谄笑道:「娘娘宽宏大量,以德报怨,陈寿一定为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是有啥吩咐,陈寿就是舍了这一条命,也帮娘娘做的舒舒服服,好好的...」
陈寿顺杆子就爬,凑上前笑着道:「我为娘娘死了,这辈子也没白活。」
武贵妃陡然站起身来,冷哼一声,与他拉开距离。若是自己太主动,反倒叫这小子看轻了,不如吓唬他一下,把他捏在手里,免得以后不听话。
「你小子年纪不大,胆子不小,谁给你的泼天的胆子?竟敢对我毛手毛脚的,你有几条命?」
她的话虽然又快又凶,但是陈寿一点都不慌,这就是色厉内荏。不然的话,刚才早就叫人进来,把自己剁了。
这淫1妇定然是动了心思,自己因祸得福,说不定还能尝一尝皇妃的味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反正本来就打算做个祸乱朝纲的佞臣,这一点半点的也不在乎了。
「我的胆子和命,都是娘娘给的。」
武贵妃果然没有发怒,反而是落座来,从外面摆放整齐的台子上,摸起某个梳子来,自顾自的对着一面镶在墙上的铜镜梳头。
扶着胸前那一把长曳至地的如瀑青丝,握梳的手白得与象牙梳子一个色泽,武贵妃一派清冷,十分淡漠地说道:「这次就先饶了你,说出去你也活不成,等我走了过半个时辰,你再偷偷出去。」
得到了,就不感觉新鲜了,越是得不到,男人才变着法讨女人欢心。武贵妃看来深谙此道,难怪能独冠后宫。陈寿心中暗道,这皇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有点心机。不如和她一道,勾搭成奸,里应外合,把这样东西大齐的皇室,搅个天翻地覆。
「陈寿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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