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爷活到九十六岁的高龄按时不应该出现这种怪事儿呀,如何舅爷的棺材偏偏就竖起来了呢。眼见舅爷的棺材竖了起来,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都出来吧,老爷子的棺材没事!」但见曲道长和周道长大声叫道:「有我们哥俩在这你们怕个啥呀!」但见屋里的人都哆嗦着走了出来,静静的盯着舅爷的棺材。
「哎,真是有惊无险呀!」我坐在地上吓得愤怒的说道:「你这老爷子,我们是帮你来了,你走就走了,还把棺材竖起来干嘛呀,哎妈呀吓死我了。」我的话刚说完只听得竖着的棺材嘎巴嘎巴的响了两下。咦?两位道兄都说没事了,舅爷的棺材如何还想了两声。我端详的看了看竖着的棺材,心里一惊的向后退了两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快出来帮忙把老父子的棺材抬进去!」但见曲道长向着屋里的人开口说道:「你们要是再不抬的话,怕是老爷子真的出来了,我们哥俩也没办法了。」可屋里的人依旧不敢相信曲道长的话。
「曲道兄说得的确如此,我们哥俩是塞北闻名的双龙阴阳法师,你们不知道么?」但见周道长站在棺材面前笑着说道:「现在老爷子没事,不会出来,可并不代表后半夜不出来,如果你们不帮忙的话,那老爷子真的出来了,那我们也没法救你们了。」但见周道长的话锵锵有力,屋里的人听到了吓得纷纷出来帮着两位道长,把舅爷的棺材搭在了灵棚内。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上有三十三层天,下有十八层地狱,人间善恶上天入地皆为各人所为。今日是老太爷登往九天之日,凡生老病死皆由阴兵接走,望诸神让路。」但见周道长坐在院子中央拿着桃木剑,作法超度亡魂,而曲道长站在周道长身旁边挑着黄符,大声说道:「上天大神兜利仙引路,地祖阿鼻福开门迎接,太上老君急急如欲令,疾!」但见曲道长念完咒语,周道长执剑向着舅爷灵前的花盆扎去。
「我滴爹呀,你咋说死就死啦,你闺女我连看一眼都没看呐!」但见表姑,穿着白色孝服哭哭咧咧的跪在舅爷的灵前。「你是一霜我二姑么?」我看着跪在舅爷灵前的表姑说道:「二姑我是小隆呀,你不认得我了么?」只见表姑没有回答我的话依旧跪在舅爷灵前哭着。「我的爹呀,前些日子,您的身体十分硬朗,还能走路,咋说走就走了呀!」但见表姑哭哭泣泣的念叨着,听她的话里有话,觉着舅爷死得冤。
「周道兄、曲道兄,你们哥俩听到我表姑的哭声了么?我疑惑的向着两位道兄开口说道:「是不是我舅爷死得很冤呀。」但见周道长摇摇头说道:「冤不冤我不明白,但我总觉着不对劲儿,何故我的剑扎在灵棚的棺材上没有破呢。」周道长的话说完,但见曲道长对着周道长轻声嘀咕道:「贤弟,我看今日夜里必有一声大难!」只见周道长望曲道长微微颔首儿。
表姑的哭声让我觉着好心酸,想想表姑离舅爷家有几百里地,当舅奶去世后,时常看望舅爷,但说起两个表叔和表婶呀,那么二表婶是个孝顺的人,而大表婶是个油嘴滑舌的人,在这样东西村里尽人皆知。
「哎呀,我的爹呀,你就吃点东西吧,黄泉路上凶险多,你就吃点一路走好吧。」只见嬉皮笑脸的大表婶看见二姑归来也跟着跪下哭了起来。
舅爷家的表姑向来就与大表婶有隔膜,两人一向水火不容。但见表姑恶狠狠的看了装哭的大表婶一眼,这若是放在以前两人早就撕巴起来了,而这次表姑在舅爷离世的这天,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二姐呀,你归来晚了,爸他无声无自己的走了,你还是进屋喝口水吧,你的嗓子都哑了。」只见二表婶跪在表姑的前边哭着说道:「爸明白你是最孝顺的,可爸临终前,就喝了一碗莲子汤......」二表婶的没说完,只见大表婶斜了她一眼,轻声的嘟囔道:「就你多事儿,看我以后咋收拾你。」大表婶轻声嘀咕完装着样子的哭了起来。
「莲子汤,我没给爸买这些东西呀!」但见表姑惊讶的表情盯着二表婶询问道:「那你明白是谁买的莲子汤么?」但见二表婶摇了摇头。哦,明白了。听二表叔说,舅爷临终前一直住在大表叔家,吃喝拉散全是由大表婶来照顾。莫非舅爷的死与大表婶有关,难道是大表婶害死的?可大表婶何故要害死舅爷呢,难道棺材竖起是舅爷在向我诉冤么?这一连串的疑问,浮在我的脑海里。
「曲道兄、周道兄,你们别作法了,你们作法根本超度不了舅爷的亡魂,舅爷就在他的棺材前。」我假装的闭上双眼,偷偷看着大表婶的表情,心里暗笑想道,我到要看看舅爷是不是你害的。我装神作样的的说道:「其实舅爷是被害死的,舅爷之所以把自己的棺材立起来就是再告诉我们,他是冤死的,要找害死他的人报仇!」我的话说完,只见大表婶吓得一下子退了好几步。
「爹,你在哪儿呀!」但见大表婶一副惊慌的眼神看着棺材附近哆嗦着开口说道:「爹,我可对你不薄呀,你可别出来吓我呀!」「你对爹不薄?爹吓你干啥呀!你一定做了恕罪爹的事,爹才会来找你的吧。」但见表姑一脸恶相的盯着大表婶开口说道:「嫂子呀,你一向是薄情寡义呀,怎么会对爹不薄呀!」「你在说啥呀,你个小妖精,归来就跟我找事是吧!」「谁找事儿了呀!你做亏心事还让人说是吧!」「小隆说咱爹的魂儿就在咱爹的棺材面前,我们都不怕,你怕个啥,你还敢说你没做亏心事么!」「我做不做亏心事儿,吃你家饭长大的呀,用得着你说呀!」「好啦,二姐、大嫂,你们别吵了,今天是咱爹离世的日子院子里还这些帮忙的人,多不好看呀!」「哟,你个小娘们儿,事都是你挑起来的,你还在这儿装好人是吧!」「我说嫂子你还讲不讲理呀!我看你和二姐吵起来劝你几句你还来劲儿了是吧!」「我说弟妹你别勒她,她就是某个泼妇,母老虎!」「你个小妖精,你敢说是母老虎,我今天撕烂你的嘴!」只见大表婶、二表婶和表姑,吵得不可开交,渐渐的要打在了一起。
「哎呀,这可咋办呀,我遇到这样的亲戚真是头疼。」我忙着向二位道兄开口说道:「二位道兄你们还是替我想想法办吧。」只见曲道兄笑着说道:「贤弟呀,有句话说得好,自己惹出的事,自己解决呀!」只见周道长坐在地面,扶着桃木剑呻呻的笑着说道:「老弟呀,这回惹火烧身了吧,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去拉架不好吧,你还是自己另想法儿吧。」唉,真是点背的,我装神弄鬼干啥呀,还是找我的前生想办法吧。
我正迟疑间,只听得棺材又开始响了起来,这种声音让我的头上冒出了冷汗。「小隆呀,你当仙人的徒弟真是屈才了,我看你当演员挺合适。」只见曲道兄笑着对我调侃起来,我的惊慌的样子盯着棺材,但见周道长盯着我的样子大声开口说道:「曲道兄,不是小隆装出来的,却是有鬼出现!」我的眼前,只见舅爷的棺材盖一点点的裂开,那逢子越来越大。
「不好,这不是小隆逢场作戏,看来老太爷真得没走!」但见周道长大声的叫着,提起了桃木剑,曲道长拿着浸泡狗血的绳子历声大叫道:「孽障休要张狂,塞北双龙捉鬼大师在此!」但见众听了曲道长的话吓得躲进了屋里。
嘎吱吱,嘎吱吱,一连串的向声,在我耳边响起,棺材慢慢的裂开。但见穿着蓝色寿衣的舅爷躺在棺材里安然无恙。这是什么鬼东西,棺材开了如何没见到舅爷的尸体蹦出来呀!这完全不符合我的逻辑呀。我正琢磨着,但见棺材前冒出了一股白烟,把我吓出一身冷汗,瘫坐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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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爷是你么?你是被他人害死的么?」以我的经验,冤死的人应该是身带绿光呀,况且面目狰狞呀,如何是一股白烟呢?在我匪夷思索的时候,舅爷穿着蓝色的寿衣站我们面前。他还是生前的样子,红润的脸。一头白发,手里杵着黑色的拐棍。端详的站在我们的面前,面带笑容。只见曲道长和周道长各拿自己的法器向他示威。
「小隆呀,还有二位大师,你们别动怒,老身回来并无恶意。只是阎王说了我在阳间还有些事没有办完,因此阎王给我一天时间让我回来办我的事,我只想见见我的孝顺的大儿媳妇儿。」只见大表婶吓得哆嗦着跪在了舅爷的面前。
「爹,爹呀!我好想你呀。」只见跪地面的大表婶哭了下来。「儿媳妇呀,爹也想你,你给爹做的莲子汤很好喝,爹喝完就睡到那边了。阎王说了,也让你亲自偿一口你自己做的莲子汤。」说着舅爷将那碗汤,端给了跪在地面的大表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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