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走廊,静谧冷清。
挺拔的男人矗立在门前,凝视着紧闭的门扉,若有所思。
正好这时放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提电话震动了下,他蹙眉摸出手机,瞧着来电提醒人,眸色微深,薄景尧摁了接听键:「我现在过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掐断电话,他收回落在门扉的目光,径直出了别墅。
……
长夜漫漫,江柔辗转难眠。
做了一夜的噩梦,醒来天早就亮了。
下意识摸了摸身侧,仍旧是一片空荡冷清。
江柔抱着被子坐了起身,睡意未消散,哭过的眼睛又红又肿,茫然的环顾了眼四周,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眸摸过放在床头柜里的消息。
正如所料就发现了江丽薇给她打的电话。
昨晚她提前回来,并没有告知她。
江柔吐纳了一口气,思虑几番,她没有拨打回去。
洗漱完,她就下楼用早饭。
周婶见只有江柔自己,稍显惊讶,笑问:「少奶奶,少爷还没起吗?」
昨晚周婶听到车声,从窗口里看到江柔跟薄景尧一起归来的。
且,还是薄景尧把江柔抱着回来。
江柔闻言一愣,握着调羹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情绪不显:「昨晚他有事出去了。」
周婶照顾江柔也有将近一年时间,对她颇有几分了解,当时便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少奶奶,你跟少爷是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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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昨晚薄景尧好不容易回来,又这么快出去,除了两人是闹别扭了,周婶自当也就知道两人怕是又闹别扭冷战了。
这几天薄景尧没回来,江柔也没提,周婶不好多问。
闹别扭?
「没有。」江柔若无其事的吃着早饭,淡淡的说了句:「景尧是什么性子周阿姨你也知道,我跟他挺好的,你也不用瞎忧虑。」
「少奶奶。」
江柔冲她笑笑:「真的。」
她漂亮的眉眼像是流光溢彩,没有半点忧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越是这样,周婶越是感到不安。
不过江柔不想提,周婶某个下人,自然不好究根结底。
周婶颔首,又关心问道:「少奶奶午饭要在家里吃吗?今天想吃点什么?」
江柔莞尔:「我日中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就不在家里吃了。」顿了顿,江柔又道:「晚上我想吃鱼,想吃鸡腿。」
「行,我一会就去买。」
「谢谢周阿姨。」江柔笑着道谢,示意周婶去忙,便自己不紧不缓把早饭都吃了个精光。
肚子撑的有些想吐,她忍者,若无其事回到楼上。
坐在镜子里,江柔盯着稍显憔悴的自己发了一会呆,鬼使神差的她打开抽屉,拿出了被她珍藏放在小盒子里的婴儿照片。
轻抚着小孩稚嫩的眉眼,江柔泛白的唇无声动了动,将照片放在心口的位置,竭力掩饰,下垂的眉梢眼尾,还是出卖了她彼时的心情。
她,真的该清醒,不再自欺欺人了!
十一点,江柔换了身衣服,打扮得体后,她让司机吴叔送她回了江家。
江丽薇穿着两件套的睡衣,正坐在客厅的欧式沙发里喝悠悠的品尝着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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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着二郎腿,懒懒地靠着沙发背,端的是慵懒肆意。
客厅开着的电视机正播放着新闻。
正打扫的佣人看到江柔归来,皆是恭敬地唤了声二小姐。
江柔笑着颔首,走到江丽薇身旁的沙发坐下,唤了声妈。
江丽薇拨弄着小钢勺,眼皮子也不抬一下,试试漫不经心地道:「昨晚去哪了?」
「昨晚景尧也在晚宴里,我跟他先回去了。」江柔解释,又歉意道:「抱歉,忘了告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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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江丽薇挑起一眉,弯起的唇角似笑非笑:「这么说来,你一晚上都跟他待在一起?」
意味不明的话,莫名让人感到紧张。
「没有。」江柔坦白:「他昨晚送我归来后,就出去了。」
话音一落,江柔见江丽薇脸色冷了下来,眸色深沉的盯着自己。
心里便清楚,江丽薇怕是一早就明白了。
换做从前,江柔定然会因此感到不安或者恐惧江丽薇是不是又要生气,或者要把她如何样。
但此时,江柔仍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四目相对,江丽薇冷哼:「你倒是敢承认。」
江柔抿唇,江丽薇换了个台:「你好好看,你的好丈夫干的好事。」
电视里播放着的是薄景尧跟苏佳尔站在一起的画面。
前天,薄景尧不在东城,是陪着苏佳尔去隐国参加了综艺节目录制,他作为神秘嘉宾出席。
消息是昨天爆料出来的,现在各大媒体,以及节目组,都在用薄景尧做噱头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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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镜头里言笑晏晏,宛若才子佳人的两人,江柔心口猛地一蛰。
怪不得他几天没出现,怪不得,他一归来,就是跟苏佳尔一起……
原来,是始终在一起!
江丽薇冷了声音,怒视着江柔:「江柔,你不是说薄景尧爱上你了吗?这是如何回事?你不打算好好解释?」
「逢场作戏罢了。」江柔掐着掌心,不着痕迹的敛了情绪,「妈妈,薄景尧跟苏佳尔的绯闻,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
说话间,她望着江丽薇,轻笑着说:「妈妈,薄景尧要真的爱苏佳尔,会等到现在还没有行动吗?他这样的纨绔子弟,什么时候是惧怕别人的目光的?爱某个人是藏不住的。他不爱苏佳尔!」
她口吻笃定。
过于自信的表情,让本在气头上的江丽薇都冷静了几分。
江柔说的也没错,依照薄景尧的性格,他要真的爱苏佳尔,不至于到现在,跟苏佳尔都只是在绯闻里,而没有一点实际行动。
不过,江丽薇也没打算就这么让江柔蒙混过关。
她呵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问她这蠢女儿:「这么说来,你是认定,他的心在你身上?」
「他的心是不是全在我身上我不确定,但他一定在意我。」江柔一脸自信,末了,又朝江丽薇眨了眨双目,唇角含着笑意对她说:「况且,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妈妈。」
「什么好消息?」江丽薇眯着眼眸,眼里几分疑惑。
江柔手放在她的小腹里,淡淡地说:「我怀孕两个多月了,是薄景尧的孩子。」
江丽薇闻言脸色微变,眯着的眼眸深了深,几分凝滞后,落在江柔平坦的小腹上:「啥时候怀的?」
前几天江丽薇问她怀孕的事,江柔仍是一副不愿意跟薄景尧有孩子的模样。
现在,如何就……怀上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江柔像是某个沉寂在怀孕喜悦中的准妈妈,满是幸福和对未来充满期望:「妈妈,这是薄家的长孙,景尧的第某个孩子。他要是明白了这样东西消息,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江丽薇不语,眉头紧紧拧着,眼里迅速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快的几乎让江柔捕捉不到。
但她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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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丽薇怎么犹如不太开心她怀孕?
这样东西念头一冒出,江柔心里疑惑,脸上没表现出来,像是啥都没有察觉到。
轻垂着脸蛋,自顾自地说:「某个苏佳尔而已,现在我是薄景尧的妻子,又怀着他的孩子。别说是苏佳尔,就算是萧君娴,又算什么?薄景尧本就喜欢我,他总不会缘于几分莫名其妙的女人,就辜负了我的。」
「是吗。」江丽薇音色有些冷淡。
眼底的冷漠,让江柔猜不透。
她疑惑:「妈妈,我怀疑了,你不开心吗?这样一来,您又多了某个筹码。」
江丽薇一愣,猛地抬头望向江柔。
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寒意,冻得江柔某个激灵,像是窥破了啥不得了的事。
她白着脸,仓皇无措,像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江丽薇生气了,她才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啥筹码?」
江丽薇面无表情,冷沉的嗓音让人发怵。
江柔紧绷着脊梁骨,脸怯怯不敢吭声。
江丽薇目光阴鸷,讥诮道:「我让你嫁给薄景尧是为了幸会,你当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江柔一声不吭。
「呵,平日里做事蠢钝如猪,这会倒是挺会臆想的!薄景尧再纨绔子弟,你嫁给他也吃穿不愁。若没有我,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地位,舒坦的日子?你这会子恨我,再过几年,你就感谢我,让你能有今日。江柔,你才二十出头,你以为你某个女人,带着某个没爹的野种,你日子能好过?」
江柔仍是一副低眉顺目,不敢回嘴的模样。
即是不反驳,也不应承。
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她也亦然。
曾经她能熬过来,以后,凭啥就不能?!
同一时间江柔心中却也明了了,江丽薇让她嫁给薄景尧,是真的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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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对付薄景尧,还是薄家?
江丽薇看着她这幅低眉顺目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也没再提这事,垂了垂眼帘,开口说道:「你怀孕的事,告诉薄景尧了吗?」
江柔摇头:「我一知道就来告诉妈妈了,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景尧的。」她抿唇笑了笑:「我回去就告诉他。」
一直等了几十秒,江丽薇才勾唇道:「怀孕也好,至少,你不用缘于脑子太蠢,就被薄家扫地出门。」
「妈妈,那绯闻的事……」
「用不着你操心。」江丽薇先宛如还不错,也没拿这事指责江柔。临了,又叮嘱她一句:「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着你肚子里的金疙瘩,可不能有什么损失。」
她态度冷淡,看不出开心还是不开心,江柔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
江丽薇放回精致的烤瓷杯,手支着脑袋,侧脸望向江柔似笑非笑:「你瞧,嫁给薄景尧你现在不挺开心的么?方才还怨我来着。」
江柔没搭腔,只轻垂了下脸,便佯做疑惑,欲言又止道:「妈妈,你跟干妈还好吗?」
听到周岚的名字,江丽薇面露不屑,嘲弄道:「一个废人,能奈我如何?」
江丽薇呷了口微凉的红茶,话锋一转,漫不经心道:「你有空就多去陆家走动走动,陪陪你爸爸跟你干妈。」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江柔蹙眉,联想到了昨晚的事,心中一个猜测。
江丽薇让她去讨好周岚,难道不是为了让她博得周岚的好感,而是想要恶心膈应周岚?
毕竟依照她对周岚的观察,周岚宛如很厌恶江丽薇。
甚至,她曾经,还差点摔死了她?
她还‘恬不知耻’往她跟前凑的话,周岚只怕会气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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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昨晚,桌底下那一幕,江柔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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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丽薇跟陆明辉还有一腿。
而江丽薇脖子后颈若有若现的红色痕迹,也很明显,昨晚怕不止是在桌底下勾搭这么简单。
江柔在心里想着,嘴上却是乖巧答应。
也不多问江丽薇跟陆明辉的事。
因着怀孕的消息突然,江丽薇也没有跟以往一样训斥江柔。
在江家待了一会,江柔就转身离去。
周一,江柔照常去单位里上班,却不想,刚回到办公室就发现了坐在办公桌前,正盯着电子设备桌面,不知道正忙些什么的薄景尧。
眼里闪过一丝震惊,江柔抿着唇角,一时间忘了反应。
正看着股市的薄景尧注意到有人进来,他抬起俊美无俦的脸庞,见到江柔,修长的俊眉微蹙,挑了薄唇不悦道:「我不是让你别来了么。」
前天入夜后,他私自把她给解雇了。
作为江柔的顶头上司,薄景尧有这样东西权利。
男人冷漠的音色,成功让她回神,打起精神来。
江柔若无其事回到自己的办公位置坐下,把包放进桌面,适才看向始终盯着自己,满脸不悦的薄景尧。
相视几秒,江柔莞尔微笑:「薄副总,我自问我工作上没有任何过失。我诚诚恳恳上班,用心完成我每一项任务。你就算要开除我,也请你给我一个你开除我的理由。何况,解雇员工需要提前通知。我也没有办离职手续,公司也没有给我结清出工资。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是博世的员工,我自然要来上班。不然人事部算我旷工,扣我工资,我就冤枉大了。」
她一口气说完一连串的话,男人眉头越皱越紧,蹙成了某个川字,死死地盯着江柔。
似乎有些生气,她这么跟他对着干。
想到了啥,江柔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起身走到薄景尧跟前,把卡递给了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认出是自己早前给江柔的卡,薄景尧脸色微变:「你啥意思?」
他不接,江柔就把卡放在台面上,毕恭毕敬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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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你将近一年,这一年里,这是从未有过的给我生活费。我按照高级保姆的工资算,我从你卡里拿了五十万,这两年,你不用再给我财物。当然,倘若,你想睡我,我还是会履行我作为你妻子的义务。」
这些钱,江柔倘若有骨气,理应一分钱也不要。
但她没这骨气。
她有个宝宝要养,如今肚子里还有某个。
她不为了自己,也该为孩子想想。
没财物的日子太苦了。
江丽薇说的现实又过分,但有些,她说的是事实。
可一千万实在太多,她拿着不安。
五十万,把自己当小姐也好,当保姆也罢。
她拿着,心安理得!
薄景尧俊脸彻底沉了下来,大手收紧成拳,握得咯咯作响:「江柔,你啥意思?你把你自己当啥了!」
「你把我当啥,我就是啥。」江柔不卑不亢,轻笑:「我没你想的那么卑微,也没你想的那么高贵,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江柔向上吹了口气,额前的发丝微动,她歪着脑袋,朝他妩媚一笑:「你放心,你前天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我会照办的。但是辞职的事,我想,我现在做不到。我很喜欢我的工作,工资高,又没压力。转身离去了博世,我恐怕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工作。」
「再说了,我现在还是实习期。我在博世才工作了好几个月就辞职,这对我以后就业也不方便。你大发好心,就别管我工作的事,给我一条生路吧。反正你也不如何来公司,你当我不存在就行。你要是实在烦我,做不到视若未睹,我行搬到外面办公的。」
说完,江柔回身要回自己的办公位置,手腕倏然被有力的大手攥住,男人稍一用力,就将她拽了归来。
步伐不稳,江柔措不及防摔倒在男人的怀里,她疼的嘶了口凉气,双手地在他的胸膛,俏丽的小脸噙着薄怒:「你干啥?」
薄景尧大手扣着她的细腰,一手攥住她的双手,居高临下俯视着江柔:「江柔,你以为你这样,就气到我,引起我的注意?」
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冷漠,震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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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眨了眨双目,也不生气了,讥诮道:「景尧,你只是个二世祖,是个副总。不是霸道总裁,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怕我控制不住想笑。」
薄景尧:「……」
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勾着的粉唇妖娆动人:「即便你说的话那么狠,我也接受了。然而景尧,我还是爱你的。吸不吸引你注意,其实也不是很重要。你见过玩过的女人那么多,我不过是你经历的众多女人里的其中某个而已,算的了什么呢?我这点小把戏,又如何逃得过你的眼睛呢?只是你说的也对,爱上你挺不值得的。你放心吧,我会放回你的。」
在男人深邃的目光里,江柔凑近他,咬着男人的耳珠呵气如兰道:「带着你的孩子,一起放回你!」后面的字,她咬了重音。
江柔挣脱开被他握住的手腕,青葱素白的玉指整理了下薄景尧衬衫衣领,素白纤细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薄景尧浑身一颤,紧缩的眼瞳闪过一丝震惊。
四周恢复了平静。
握着江柔细腰的手一不小心加大了力度,疼的江柔倒吸了口凉气。
薄景尧翕动着唇,深深俯视着江柔的目光复杂:「你……你什么意思?」
她知道了?
这念头一出,薄景尧又马上否认。
江柔要是知道,她不可能这么淡定的!
那是,她真的怀孕了?
「字面上的意思。」江柔不明白他的想法,只以为是震惊她怀孕的消息,她淡淡说了句,玩笑般的口吻道:「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信吗?」
男人眉头紧蹙,一言不发。
俨然是不信的。
江柔耸了耸肩,把他的手拿开,站了起身:「还是在单位里呢,别动手动脚的,要是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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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他的表情,江柔提起放在桌上的水杯准备去倒水,刚迈出几步,又扭头问薄景尧:「薄副总,请问要喝咖啡或者喝茶吗?」
薄景尧手握着转椅扶把,审视着眼前不着调反常的江柔,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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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帮你泡杯咖啡吧。」江柔自嘲了一句,回身就出了办公间。
门砰一声关上,薄景尧长指摁着眉心,心里涌起一股郁闷烦躁。
这女人,又搞啥鬼?
看着桌上的银行卡,再不由得想到她刚刚那些话,薄景尧额头青筋凸起。
掐死这女人的心都有了。
仙鹤楼。
江雅应付完合作对象,成功签下合同,交代了自己的秘书继续招呼,就率先离开。
电梯里,江雅呼了口气,看着合同上的名字,又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千万的单子,倒是把他能耐了。
让她应付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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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工作不少,江柔盯着男人将堆积的文件处理完毕,分别递交给各个部门,做完表格,已经将近下班的点。
江柔做完手头上的工作,看了另一个秘书刚才发给她,薄景尧近日的工作行程表,她转身瞧向,那长腿放在桌上,慵懒散漫转着钢笔的男人,寻思后说道:「薄副总,明日下午有个股东会议,你要出席吗?」
薄景尧不常来单位,但重要的安排,秘书都会排列好提醒他。
尽管这样东西男人鲜少搭理。
但该做的工作,却不能少。
每个月例行的股东会议,薄景尧作为董事之一,自也有资格,和必要参加。
薄家三兄弟里,薄景尧是在博世持股最多的。
便是薄俊安这个总裁,也但是持股百分之七。
按照惯例,江柔本以为薄景尧会拒绝,男人挑了挑眉:「股东会议啊?行啊,我参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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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深邃如海的凤眸审视着她:「江柔,你真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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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薄景尧向来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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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既然说了,那就是有这样东西可能,他不能真当玩笑听了。
尽管江柔时常满嘴谎言的忽悠他。
可到底薄景尧不是傻子。
「对啊。」江柔承认的干脆,似水杏眸盈盈,柔声说:「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要不,你先给我们的宝宝取个名字?月份还小,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你都一起取吧。叫啥名字,我都喜欢。」
薄景尧:「……」
薄景尧放回搁在办公室里的长腿,将手里把玩着的钢笔重重搁在桌上,敛了笑意,严肃道:「江柔,我是认真的,你是不是真的有了?」
认真的表情,与刚才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柔颔首:「真的。」
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忽然起身走至薄景尧跟前,拿起他节骨分明的大手:「你要不要摸不摸?」
女人的手细腻柔软,薄景尧性感的喉结滚动,下意识想要抽出,却被她双手握得更紧,摆明不让。
微微噘着小嘴,望着他的大眼睛很委屈,又苦涩:「怎么?以前睡我的时候,喊我柔儿,喊我老婆,说我是你的小宝贝,最喜欢我了。现在嫌弃我了,连碰都不想让我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那么一瞬,江柔有些恍惚。
那些像是发自肺腑的甜言蜜语,耳鬓厮磨,薄景尧真的跟她说过吗?
不是幻想,不是羞辱吗?
她眼里不经意泛了一丝泪光,薄景尧心思动容,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冷硬道:「我没有这样东西意思。」
江柔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件意思。」薄景尧没看江柔,径直起身:「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江柔盯着几分狼狈仓惶疾步往外走的男人,她紧握着粉拳,翕动着唇,想说啥,但话到口边又被她吞咽了下去。
还不是时候。
精彩不容错过
片刻,江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褪去伪装后,她几许狼狈的回到座位瘫坐下。
觉着自己深在一个迷宫沼泽。
找不到逃离的方向,迷雾沼泽里,随处都暗藏着危机,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江丽薇,薄景尧,他们到底想干啥?
她在其中,又起了啥作用?
薄景尧,真的是她宝宝的父亲吗?
她心情复杂,一时间却不敢想下去。
这个答案,她期待,又是惧怕。
甚至,她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怕,在逃避些啥……
华灯初上,夜色迷离。
帝豪会所。
麻将早早散场,一番纸醉金迷过后,萧麒对一直坐在角落里,一晚上都没如何吭过声的男人询问:「三哥,你今天去博世了?」
男人把玩着夹在双指间燃了一半的香烟,微微垂下的俊脸陷在昏昏灯色里,眉眼被稍长的几缕刘海遮盖,看不清情绪。
神秘,又显得高深莫测。
「你跟江柔见面了?」
薄景尧三指捏着烟头深吸了口,吐出一口浓烟,默认。
萧麒往沙发背靠了靠:「你那几天不在国内,江柔一直在找你。三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江柔给他发了许多消息,薄景尧都有看到。
只是,他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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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到底如何想的?’萧麒一手张开扶着沙发背,侧着身体望向薄景尧:「不相信你那么小气,会缘于这点事,就不要江柔。」
薄景尧闭着眼眸,思绪混乱,难寻清明。
「我没有不要她。」
「你没不要她,那你是在干啥?又是冷战,又是弄绯闻,还要把她从你身边赶走。三哥,我真不懂你了。」
萧麒用力抿住唇,「我也不劝你跟他复合,但你这样下去是可行的办法吗?你要不想要江柔,你给个痛快话。别管薄家那些人想干什么,你现在立刻立刻跟江柔离婚,给小娴一个名分。」
薄景尧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有这么蠢吗?」
莫名被骂,萧麒脸色差了几分。
薄景尧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灭:「有人想要看我跟江柔冷战,我不过将计就计罢了。」
顿了顿,薄景尧又说:「现在这个节骨眼里,我对江柔好,对她没好处。百密终有一疏,萧麒,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江柔,她太孤立无援,就算再聪明,暗箭也难防。对她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远离这些纷争。」
他已经毁了江柔一次,不想再让她在这样东西泥潭里越陷越深。
江丽薇跟薄俊安的眼线太多。
考虑再三,薄景尧再舍不得,也只能狠下这个新,把戏做足。
别墅单位里,稍有风吹草动,消息就能立刻传到那些人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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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麒很快就了然了薄景尧的意思:「你是在保护江柔?但是三哥,那你也没必要那么对她啊……」
「她还不明白两年前伤害她的人是我。」薄景尧抬头盯着天花板:「她要是明白了,她还能爱我,而不是恨我么?」
那件事情对江柔伤害太大,一时间,萧麒竟也是无言以对。
相互沉默了一会儿,萧麒没辙叹了口气,端起酒杯递给薄景尧:「喝吧,别想了。」
薄景尧一口闷了后,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多。
醉意已有七分,他对萧麒道:「走吧,明日博世还有个股东会要开,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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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萧麒放回酒杯,跟薄景尧出了包厢。
但一上到薄景尧的专属套房时,发现蹲在套房门前,穿着一袭白色睡衣,长发披散着的年轻女人,两人皆是一愣。
两人对视了一眼,萧麒醉意顿时清醒过来,疾步上前:「小娴,你怎么跑来此处了?」
低着头的萧君娴闻言才缓慢地抬起巴掌大的小脸,泪眼汪汪的看向萧麒。
走廊的光线清明,衬得她纤瘦单薄的身影落寞孤独。
她眼眶泛着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萧麒心一紧,满是担忧:「小娴,你如何哭了?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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