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含着一丝尼古丁,犹如迷迭香一般,似是能蛊惑人的心智。
江柔心跳的没多久,脸蛋红扑扑的,似是被万千铁骑踩踏而过。
碾碎的她的理智,引诱着她沉沦、贪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发现男人那双清冽阴翳的凤眸,江柔用力咬住男人的唇,猩甜的液体在彼此唇舌里蔓延,男人狠狠皱眉,嘶了口凉气。
「够了薄景尧!」江柔用尽所有的力气低吼出声,漂亮的脸蛋被泪水渲染,犹如梨花春带雨,楚楚惹人怜。
薄景尧轻眯起的凤眸,迸发出危险寒意:「怎么?不是怪我没有满足过你吗?现在我如你所愿,你又想耍啥花招?」
「我是想你把我当你的妻子,不是让你把我当那种女人……」江柔掐着掌心,哽咽抽泣着:「倘若你只是睡我,睡完就扔。那又有啥意义?」
男人盯着她的目光深沉,意味不明地呵了一声:「你可真够贪心啊。」
松开江柔,薄景尧起身便进浴室。
「景尧。」
江柔唤了声他一声,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男人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我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勉强你。只是江柔,再敢胡乱撩拨,下次可没这么简单!」
男人一番警告,江柔俏脸僵了僵,仿似置身于火海冰山,来回交替。
既是局促,又是难堪。
但她想说的是,让他把还捆着她手的皮带给解开……
听着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江柔心情复杂极了。
薄景尧洗完冷水澡出来,江柔蜷缩着小小地身板躺在床里早就说了过去。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双手,还被皮带捆着。
褪去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男人,面容冷酷。眸色轻闪,薄景尧就过去替她把皮带解开。
长指不经意碰到她手腕里的银表,表圈滑落,一条正中大动脉,愈合已久的刀疤映入薄景尧眼帘。
俨然是割脉自杀才会有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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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尧稍显震惊,不由想起了半年前纪云给他的那份资料,关于江柔的关键词。
孤儿院-贫穷-医院-抑郁症。
没有被接回江家前的江柔,是个贫穷资优生,从初中开始便边上学一边打工兼职。
被接回江家后,她又曾多次出入医院,长期服用一种名叫单胺氧化酶的抗抑郁症的药物。
底子很干净,足够让人心疼。
但这样的身世,也非常容易被拿捏利用!
譬如,这条她自杀反抗后留下的刀疤,就完好的证明了犹如蝼蚁的她,在权势跟前,是有多不堪一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薄景尧敛了情绪,正待起身,原本熟睡的女人忽然间哆嗦了下,小脸泛白呢喃哀求:「不要……求你、求你放过我……」
哽咽的音色似曾相识,薄景尧眉头紧紧皱起,他目光深沉的盯着江柔的脸庞,宛如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啥。
却又觉得匪夷所思。
如何可能是江柔?
「江柔。」薄景尧沉声唤了她一句,江柔却又沉沉睡了过去。若不是眼角的泪,泛着晶莹。
适才的一切,好似都是他的错觉……
薄景尧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烟,在沙发里坐下后,便叼着烟点了根,迟疑着拨出某个号码:「江柔的身世,再查。去年1月12号,她有没有出席过巴菲尔假面舞会。」
无论,是不是猜测,薄景尧都不会放过找到那件女人的机会。
除了愧疚,她还拿走了一样,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
第二天日中,裴婉华还是坐不住来医院探望薄景尧。
细细询问了一番后,又含泪指责他:「你这孩子,都让你开车小心点,你非不听。好在这次只是轻伤,不然你让妈怎么办?就不晓得爸妈多担心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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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妈,只是个意外,又没啥大不了的。你儿子我命大,不会有事的。你别哭了好吗?不然不明白,还以为你儿子死了,你才那么心痛。」
裴婉华嗔了他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吐口水重新说过。」
裴婉华板着脸:「你要是能懂事点,你哥他能说你?」
薄景尧搂着她的肩头:「我重新说,我命大,没事。你别哭了,不然大哥知道了,回头又得说我的不是了。」
说是责怪的话,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薄景尧举一双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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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婉华训斥完了,又对江柔道:「你这几天就在医院里多多照顾阿尧,单位里的事,就先别管了。最主要的是,是阿尧没事才行。」
薄景尧看了眼低眉顺目答应的江柔,皱眉拒绝:「妈,我没事,用不着她……」
「这事你就听妈的。」
裴婉华态度坚决:「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生性点。既然你现在受伤,那公司的事,你也先别管了。趁着这个机会,你跟小柔好好培养感情。你们结婚也快半年了,妈耶没什么奢求。只是我现在还年轻,你跟小柔能早点生个孩子,为我们薄家添香火就好。」
「才半年,急啥啊?大哥跟大嫂都……」
「你别说你大哥,你要有你大哥一半长进,我也不要求你这么快生了。但你能吗?」
薄景尧一切没法反驳,毕竟他可是个只懂‘吃喝玩乐’二世祖。
生意上的事,与他何干呢?更别说,是跟他那商业天才的大哥比!
他眼底深处的阴沉无人可察。
交代完,裴婉华又念叨了几句,医生来给薄景尧打针,裴婉华这才准备转身离去。临的时候,她示意江柔跟上。
出了病房,裴婉华道:「昨晚景尧车上那个女人是谁,你知道吗?」
江柔斟酌着道:「景尧说是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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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婉华用力皱着眉,语重心长道:「小柔,男人风流是寻常。但凡事得有个度,你是他的妻子,不爱拈酸吃醋理应是件好事。可你也不能放纵着他,不闻不问。女人如何着也还是要为自己争一争,了然吗?」
江家即便不及薄家,在东城也是有头有脸,排的上号的豪门。
两家联姻结合,勉强也是门当户对。
裴婉华对这样东西小儿媳,虽不说多满意,却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乖是乖了,但这一点都不争,逆来顺受的软性子,亦是让她头疼。
毕竟再这么放纵薄景尧下去也不是办法。
总不能一辈子,就当个纨绔子弟,二世祖了。
尤其是跟那些女人的绯闻,裴婉华看到一次就头疼一次。可不想自己儿子也跟其他家那些一样,隔三差五就再婚,五年能结三次。
到时候薄家那点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江柔有些意外她的话,嘴上却还是老实答应了下来。
裴婉华没辙,叹了口气道:「你回去照顾景尧吧。」
裴婉华这一走,江柔就先回了病房。
医生替薄景尧检查完早就离开,病房里倒是多了个人,是萧麒。
江柔认得他,东城萧家二公子。
她跟薄景尧结婚的时候,萧麒是伴郎。他们关系宛如很好,两人时常混在一起吃喝玩乐,皆是出了名的纨绔二世祖。
一商一政,整个东城,都可由他两横着走。
萧麒见江柔回来,笑呵呵的朝她挥手:「嫂子,你也在啊。」
江柔颔首,脸庞上是她一贯温柔的笑:「你来看景尧吗?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
萧麒摇头,手里把玩个苹果,笑着道:「不用麻烦了,我是来接三哥出院的。」
出院?
江柔闻言一愣,下意识看向薄景尧。这才注意到男人早就换下了病服,正单手艰难扣着衬衫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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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还没好,医生说了,让你再留院观……」
「我生龙活虎死不了,有啥好观察的。」薄景尧不以为意,扣扣子失败,他眉头紧紧皱着。
见江柔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薄景尧眼皮轻垂了下,不耐烦地啧了声,扭头对江柔说:「过来。」
江柔不解,男人轻抬着下颌,半阖起的凤眸闪过一丝戾气:「扣子,扣上。」
「……」江柔一窘,下意识望向萧麒。
萧麒看穿她的心思,连忙扭过头:「我瞎,我什么都看不见,嫂子你当我不存在就行。」
「……」
无果,江柔只得硬着头皮替薄景尧将衬衫扣子给扣上。余光落在他小麦色健硕的胸膛上时,又不住吞咽了下唾沫。
小脸蛋红透了。
这次倒不是在装羞。
虽早就是个孩子的母亲,但她接触过的男性身体就薄景尧某个。
薄景尧摁着突突地眉心,瞧她磨磨蹭蹭几次都扣不上,便说:「笨手笨脚的干什么?我会吃了你啊。赶紧的,少墨迹。」
江柔咬了咬下嘴唇的唇皮,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色说:「你不会吃了我,你只会羞辱我而已。」
薄景尧一顿,明白她意指昨晚的事。轻嗤了声:「既然明白,还成日往我身上贴。江柔,你是犯贱呢?还是欲擒故纵?嗯?」
刻意拉长的尾音性感。
江柔脸色涨红,几乎拽掉他的衬衫扣子。
剩余两颗没扣,江柔抬起盈盈美眸:「你不理我,我自然只能自己往你身上贴了。」
薄景尧上扬的唇角邪肆,轻眯起的凤眸似含了笑:「又要倒贴,又不肯真的让我睡。江柔,你要说你不是有目的,真把我当傻子了?」
男人像是轻而易举就能把她看穿。
江柔浑身一颤,收紧的粉拳,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压着情绪,死鸭子嘴硬:「你要再狠一点,再凶点我就从了。女人嘛,都喜欢口是心非,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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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蹙眉,江柔无辜的眨了眨双目,忙转移话题:「你真的要出院吗?妈要明白了,她……」
提到这样东西,薄景尧又是不耐烦:「反正她怨不着你,你要是烦,你大可不用理她。」
不住在一块,只要江柔不自己找虐回薄家。
裴婉华也不至于缘于这点事,特意到望江别墅训斥她。
想到昨晚他车上的那件女人,江柔鬼使神差地问:「你要去干什么?为啥非要急着出院?」
今日周六不用去公司。
何况,他也不是老实准点上班的人。手都成这样了,不至于还要去玩吧?
「找女人。」薄景尧不耐烦说了句,拎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肩膀里朝捧着手机不明白在干嘛的萧麒说:「走了。」
「诶,好。」萧麒笑着起身,手提电话放进口袋里对江柔道:「嫂子,我们先走了啊。」
江柔连忙喊住他们:「等一下。」
萧麒见薄景尧走的头也不回,想了想,他还是回头问江柔有什么事。
江柔说:「反正你们也要走,可以送我回望江别墅吗?」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萧麒没想到江柔会提这样的要求,面露不解。
「不可以吗?」
「我是没问题,只是三哥……」
江柔婉声道:「你答应就好,他不要紧的。」
薄景尧的性格,江柔早就摸透了几分。只要软磨硬泡,他不会拒绝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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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真的急着去看他昨晚车上的那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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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尧见萧麒把江柔领了过来,俊脸微变:「你带她来干啥?」
萧麒看了江柔一眼,正要解释,江柔便说:「我手提电话没电了,没带财物包,你们有车,就送我回望江别墅吧。」
薄景尧不信,拿了财物包递给她:「要多少财物自己拿,自己回……」
江柔刚要拒绝,余光一瞥,见一群记者一窝蜂赶来,忙说:「有记者。」示意两人往前面看。
正如所料两人看过去,就看到几名记者抬着摄像机,拿着话筒正赶过来。
萧麒忙开车锁,对薄景尧跟江柔道:「三哥,嫂子你们先上车……」
「不急。」江柔莞尔一笑。
她将薄景尧的钱包放回他口袋里,挽住他的胳膊。
薄景尧眉头紧皱,这时媒体记者早就赶了过来,举着话筒就发问:「三少,你这是要出院了吗?请问你昨日是不是酒后驾驶?」
「三少,方便回答一下,昨晚在你车上那位女士是之前跟你传绯闻的苏佳尔吗?」
「三少,请问你身旁这位女士跟你是啥关系?她就是昨晚你车上那位小姐吗?」
「有传闻昨晚三少你是酒后驾驶,请问是真的吗?」
「三少,据说苏佳尔小姐是你的情人,请问你就是传闻里她的幕后金主吗?三少方便回答一下吗?」
「……」
铺天盖地的发问,镁光灯刺的眼睛发疼,薄景尧额头青筋尽暴。
偏生身侧的女人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挽着他的胳膊不肯放手。
「江柔,你想干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替你澄清啊。」江柔轻声说完,便面向记者,落落大方开口:「你们先安静一下,这么多问题,我丈夫都不明白先回答哪个了。」
大不小的声音,却缘于丈夫这样东西词。瞬间让一众记者安静了下来,解释目瞪口呆的盯着江柔,满目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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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薄景尧半年前迎娶那位,从没有露过脸的薄三少奶奶?
江柔道:「我丈夫不是酒后驾驶,昨日的车祸是个意外。这件事情跟苏佳尔小姐不要紧,当时在车上的人是我。另外,我丈夫跟苏佳尔小姐,只是普通朋友,之前的报道,皆是不属实。请各位媒体不要再妄自揣测,我跟我丈夫感情很好,他即便爱玩了点,但他很爱我,不可能跟其他女人有关系,也没有婚内出轨,谢谢。」
一番话说完,江柔把话筒还给还没反应过来的记者,忙跟薄景尧上车。
目睹这一幕的萧麒直接傻了眼。
没想到江柔竟然会说出那么一番话。
后驾驶里,薄景尧俊美的脸庞情绪莫测,盯着江柔说:「江柔,你适才在胡说八道啥?」
昨晚的人是她?他跟江柔夫妻关系很好?他很爱她?
什么时候的事?他如何不明白!
「维护我的面子啊。」江柔低着头,委屈道:「虽然我们是联姻,你确实也不喜欢我。可是景尧,我也是个有自尊的人好吗?你让别人成天笑我被丈夫冷落,隔三差五就彩旗飘飘给我戴绿帽子。我就不要面子的啊?」
薄景尧:「……」
驾驶座里的萧麒听到这番话,忍不住对薄景尧幸灾乐祸:「三哥,三嫂也是为了幸会,你就别怪三嫂了。」
刚说完,我萧麒就收到了薄景尧的眼刀子,讪笑着闭上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萧麒手指掩住唇角,憋笑,驱车回望江别墅。
一路,奢华狭隘的车厢里气氛稍显静谧。
许久,薄景尧挑了薄唇开口:「江柔,我用不着你维护。」
江柔微微侧目,轻声反驳:「我没有维护你,我只是维护我自己。」
薄景尧沉着张臭脸,似是懒得再跟江柔搭腔。
江柔忍不住多看他一眼,轻咬着唇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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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记者,其实是她叫来的!
薄景尧不搭理她,她却不能再跟之前一样继续坐以待毙。
毕竟江丽薇给她的时间有限。
恨也好,爱也罢。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薄景尧心里占据足够的分量。
有些爱情……不一定是从好感开始!
江柔默默地在心里想着,等车开回到望江别墅止步,下车前,她对薄景尧道:「晚上我让周阿姨做你喜欢的菜,你要想起回来吃饭。」
四周恢复了平静。
薄景尧一愣,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我啥时候说过我要归来吃饭了?」
结婚半年,薄景尧跟江柔单独同桌吃饭的次数,均是没有超过三次。
他今日也压根没打算回望江别墅。
这里与其说是两人的爱巢,小窝。还不如说是薄景尧用来摆设江柔这个花瓶的仓库,更来之贴切。
「你受伤了,妈让我好好照顾你。」
江柔低眉顺目,说出口的话,却足以将薄景尧气死:「景尧,你要是不听话,爸妈明白了都会不高兴的。这么长时间,你该消气了。我要哪里做的不好,我都会改的。你别成天不回家,爸妈明白都不开心。」
既然他老说,她拿薄家得人压他,江柔也不介意把这几句弄成真的。
薄景尧凤眸阴沉:「你这是在怪我冷落你?」
「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先回去准备了。入夜后七点之前,你要归来的。」
「江柔!」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晚上再说。」江柔乖巧的说着,看了眼驾驶座的萧麒:歉意道:「让你看笑话了,别介意。」
萧麒闻言一愣,见薄景尧沉着脸,他讪笑着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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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直接便往别墅大门进去。
薄景尧瞪了眼看戏的萧麒,低沉的声线冷冽:「开车。」
一波举动,摆明了是摁耐不住,不会再跟之前一样乖乖的当个花瓶。
萧麒手指时不时敲着桌垫,单手握着方向盘,戏谑道:「三哥,我看江柔她也不错啊,温柔体贴,优雅大方,也不小家子气。虽然目的不纯,但目前也没做出啥事来。你干嘛要对她这么冷漠?就给点好脸色呗。」
萧麒其实也不太理解,薄景尧对其他女人都是和颜悦色的,如何偏偏对江柔却是这个态度。
薄景尧眸色微深,漫不经心道:「一个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合适对一个联姻的妻子好?这符合我的人设吗?」
「……」
敢情就是为了人设糟蹋江柔‘一腔情意’?
萧麒咂舌,又有点想反驳。话还没出口,就听后座翘着二郎腿,阖上凤眸的男人道:「给媒体打个电话,谁敢登江柔的照片上报,我就砸了他单位。」
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冷漠,震慑。
萧麒一抖,讪讪道:「那刚才江柔那番澄清?」
「随她。」
既然她要面子,薄景尧不介意纵她一回。
反正,也要有人信才行。
薄景尧也不是傻子,要没人通风报信,记者怎么敢找上这来!
……
这一晚江柔没有等到薄景尧归来,她倒也不意外。
毕竟依照薄景尧的性格,他要肯真的乖乖回来,那才不是她。
第二天有关于昨日的报道就出来澄清,只是所有的新闻里,都没有出现过江柔的正脸,只有个模糊看不清的侧脸。
但总算也是‘澄清’了薄景尧跟苏佳尔的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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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有关于薄景尧婚内出轨的绯闻,也被沉淀了下去,多了一大波洗白的水军。不用想江柔都明白,是博世集团的公关操作。
毕竟薄景尧是博世的三少,担着职位。他出绯闻,与公司而言,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影响。
江丽薇为此还打了电话过来问江柔是怎么回事。
江柔便掠过她喊记者来的事,向她说了。末了,又道:「妈,景尧他向来不跟我说他的行踪,他不经常去公司,我很难找他。」
江丽薇皱眉,「一会我让方雪联系你,你想明白啥,你行让她去调查,她会帮你。」
方雪这个名字江柔明白,是江丽薇的某个心腹手下,办事能力极强。
「多谢妈。」
江丽薇冷哼了一声,沉声说:「江柔,你可别让我意兴阑珊了。」
江柔心脏发紧,「我一定不会让你意兴阑珊的。」不为了她的,就为了能让宝宝回到自己身旁,为了离开这里,不再被她操控挟制,她都一定要让薄景尧爱上她。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方雪正如所料联系了江柔。
江柔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她查薄景尧的行踪,以及他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人。
直觉告诉江柔,那件女人对薄景尧很重要。
这会是拉近她跟薄景尧关系的破境点。
一年……其实但是是眨眼消逝的时间而已!
……
周二,午休刚过,江柔正做着表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份文件砸在了她办公桌上,啪的一声响起,江柔吓了一跳,抬头谢灵就厉声道:「江柔,这就是你做的市场调研?你都写了些啥?内容不对,乱七八糟瞎凑就算了,你还错字连篇。你这样的调查方案,是如何递交上来的?」
江柔看了眼,就是周四那天谢灵非得让她加班,她留下来做的那几分之一的文件。
谢灵的音色不大不小,办公室里的员工不少朝她们这边看了过来,小声议论着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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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见她一声不吭,立时冷哼了句:「你把这几份文件重新做好,今天下班前就要!」她轻抬着下颌,说完就走。
但刚转身后面就传来江柔的音色:「等等。」
谢灵回头,挑起眉,像是在等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江柔不急不躁,只是问她:「谢组长,请问,我是啥职位?」
谢灵闻言一愣,语气不善:「如何,你以为你是三少的秘书,你就啥都不用做了?」
江柔只是说;「既然谢组长你知道我是秘书,请问你让做市场调研报告做什么?我的专业并不是和这个。周四的时候,我说过我不会做。要是做的不好,也请你包涵,不要追究。当时,谢组长幸会像没意见吧?」
谢灵想起这茬,不由语塞。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就这么算,当时就说:「我没意见,那是不知道你会这么糊弄了事。都是博世的员工,大家都在市场部里,你做份市场调研又怎么样?现在大家忙不开,就你闲着没事做。现在你做的报告问题,我让你重做,都不行了?还是你以为有三少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真把公司当你自己家了?」
阴阳怪气的话,无一不是在指江柔恃宠而骄。仗着有薄景尧撑腰,就不把公司其他人放在眼里。
她闲着?江柔心生讽刺。
自从在薄景尧有意无意的暗地挑拨下,各个员工拿异样眼光看她,时不时找茬添堵不说,她工作从来没有少过。个个恨不得高度打压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什么时候闲过?
「你要我做行,那烦请谢组长你,帮我把这对文件处理了。你帮我昨晚秘书的工作,我才有时间做你的市场调研。」江柔提起才两天就被各个员工强行堆在她桌上,要她做的文件,递到谢灵的跟前。
谢灵见这起码十厘米高的文件,脸色骤变:「江柔,你……!」
江柔直视她,不卑不亢道:「你说的的确如此,我们都是博世的员工。但招聘的时候,职位不都说明了吗?各司其职!你的工作,凭什么我帮你做?如果我真没事我帮你忙没问题,可现在我工作很多,没空。要你实在是要麻烦我,不如你先帮我分担一下,我再帮你?」
谢灵气的双拳都在发抖,将桌上的市场调研报告文件拿了起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用力滴警告她:「江柔,算你狠。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江柔莞尔:「我等着。」
谢灵气哼了一声甩手转身离去,临的时候,不由故意用文件拍下江柔台面上的杯子,幸好瓶盖拧紧,不然台面上的电脑得遭殃。
江柔脸色微冷,盯着她的背影的目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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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见好戏散场,纷纷褪去。
坐在江柔身旁的廖如兰凉凉的说了句:「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比别人硬气。不像是我们啊,被压榨,也就只能在心里骂几句就算了,哪敢当众说啊。」
「霸凌的人固然可恶,但围观者,也不见得就无辜良善。」
廖如兰顿了顿,冷眸望向她:「你指桑骂槐谁呢?」
江柔扶起保暖杯,精致的眉眼温柔:「廖姐你觉着你无辜吗?谢灵跟肖明娜关系挺好的。肖明娜何故那么讨厌我,廖姐其实明白原因的吧?」
从未有过的报道,江柔初来乍到,就被她坑了一把。
只是,廖如兰看走了眼,没预料到。薄景尧会看上衣着老土‘其貌不扬’地她!
正如所料,江柔的话落下,廖如兰脸色就变了,像是没料到江柔会陡然间翻旧账。
其他同事面面相觑。
江柔扫了眼她们的桌,将文件分了点给她们:「谢组长说了,都是博世的员工,要互相分担工作才行。既然你们手头上没啥事,那就帮帮忙吧。不然明天三少归来明白我们工作进度这么慢,得发脾气。」
既然都说薄景尧是她的靠山,她恃宠而骄。她要不真借借势力,都有点对不起他们那么看得起她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无论在哪,这句话都很适用!
忍耐,善良,大度,正如所料都是最没用的东西啊。
江柔心里风刺激了,脸上却从始至终都是那副浅淡轻柔的态度,但出口的话,却能把廖如兰好几个给气死。
但刚刚见识到江柔怼谢灵的功夫,她又着实有薄景尧撑腰,谁也没敢再发表意见。
毕竟江柔真的没有她看起来那么好欺负。
周三,薄景尧还是没出现,家没回,电话也打不通。
江柔心里清楚,他这是又把她拉黑了。
这样东西男人,怎么就那么多女人的小心眼呢?还玩拉黑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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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她捧着手机,试图加他微信,也是没有回复的。
江柔鼓了鼓嘴角,刚准备把手机放回,邹琳就把她喊到了她的办公室。
江柔在她对面落座,不解询问道:「邹部长,你找我啥事吗?」
邹琳一脸歉意:「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三少奶奶很抱歉,我刚才说过谢灵了,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邹琳请假一周,今天才刚归来上班,并不明白谢灵强行给江柔加工作的事。
江柔轻笑:「这事跟你不要紧,你不用指责。」
市场部里江柔被欺压的事,邹琳不是不知道。但薄景尧也给她施压过,让她别多管闲事。
旁人不知道,邹琳还是心里有数,这是薄景尧乐见其成的结果。
夹在中间里,她里外都讨不得好。
平时也只得暗示江柔去找薄俊安。
只是江柔没行动过,邹琳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表面功夫,她还是得做的。
邹琳叹气道:「三少奶奶大度,不过这些员工也太过分了,私底下还搞这些小动作。回头开会,我一定会好好批评他们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按照江柔以往的性格,邹琳以往她会说不用。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江柔道:「这样东西确实,这种歪风下去,迟早会影响到普通员工的。市场部也是个重要的部门,要是出了啥意外,她们没事,上面得怪邹部长你。景尧任性,我们也不能都跟着任性。」
邹琳愕然,江柔笑笑:「没啥事情我先出去了。」
她刚起身,邹琳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忙说道:「三少奶奶,刚刚大少爷让我转达你,你让到他办公室找他。」
江柔有些意外薄俊安找她,料想是跟薄景尧有关,江柔也没多说啥,出了邹琳的办公室,就直接到五十层楼去找薄俊安。
她敲门进去的时候,薄俊安正在接电话,示意江柔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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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对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挂断后才道:「我听说这三天景尧又没来公司?」
江柔如实点头。
薄俊安眸色深了深,「他几天有回望江别墅吗?」
江柔抿着唇,低眉顺目唤了声:「大哥……」
一看她这表情,薄俊安心里就有答案了。
他长指摁住突突地眉心:「自从他出院后,你就没见过他?」
江柔自责道:「对不起大哥,是我没用。」
「跟你没关系。」薄俊安一脸无奈,深知自家弟弟的性格,他没怪到江柔的头上。
一瞬沉默,在江柔迟疑着要不要说什么的时候,薄俊安道:「你跟我到豪庭一趟。」
江柔不解,我薄俊安恨铁不成钢道:「他这几天都在赌场里。」
这个答案,其实江柔不意外。
早前方雪有跟她说过。
薄俊安刚起身,江柔却陡然开口:「大哥,我自己去就行了,您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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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俊安疑惑,面露迟疑。
显然是不放心江柔自己过去,也不相信她有办法让薄景尧听话回来。
「请您相信我。」江柔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薄俊安:「要是景尧看到大哥你过去的话,他得生气。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跟我回家的。」
薄俊安虽然迟疑,不太相信她能搞定薄景尧。只是看着她近乎恳求的眼睛,沉吟了一会,他就点头:「他要是不听你的,你给我打电话。小柔,你即便是他妻子,但别太惯着他,也不用怕他。明白吗?」
「谢谢大哥。」江柔感激地说了句,心里也暗暗地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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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薄景尧的性格,要是看到薄俊安也在,肯定得把账全算她头上的。
早就到过一次豪庭,江柔熟门熟路就到了。
但进赌场,得是会员才行,江柔不是这的会员。正纠结着准备报薄景尧妻子的身份,身后一道音色喊住了江柔。
「嫂子,你如何在这?」
江柔回头,一眼就认出了周少安,就是上次在赌场里遇到,喊薄景尧三少,替她拉走那件女生的那位。
「我来找景尧的。」江柔抿着唇角,稍显局促:「不过我不是这的会员,我上不去。你行带我进去吗?」
戴着黑款眼镜,但也掩不住她一双似是含了秋水,波光涟涟动人的美眸。
江柔的长相,很戳他的审美。
周少安光是盯着,心就软的一塌糊涂。
「行啊,既然你是来找三哥的,那我带你上去吧。」周少安笑着答应下来,他是豪庭的常客。
江柔跟着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就到达了赌场。
但是,这次薄景尧不在赌场大厅了,询问了才知道,他开了包厢在里面。
周少安大大咧咧开门进去,就朝里面喊了声:「三少,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装修雅致轻奢的包厢里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正围坐在沙发里打着牌,听到动静,纷纷朝他们看了过来。
视线落在江柔身上皆是一愣。
其中某个低声问了句江柔的身份,萧麒道了句:「景尧老婆。」
这个认知,众人脸色各异,手一挥尴尬的跟江柔打招呼。
江柔也不怯场,落落大方地笑了笑,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向薄景尧:「景尧,原来你真的在这。」
薄景尧手还打着石膏,挂在脖子里,米白色休闲西裤衬得他腿愈发的长直有力,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脖子间的红绳若隐若现,手里握着一把牌,轻垂下的几率刘海,衬得他几分邪魅妖冶。
端的是世家公子的慵懒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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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盯着江柔好一会,才认出一身西装套裙,高马尾,戴着副黑框眼镜的女人是江柔。
坐在薄景尧身侧的女人,是江柔有过一面之缘的陆可可!
脸色微微一变,陆可可挽着薄景尧的胳膊,下意识往他凑近,语气不善地对江柔道:「你如何来了?」
萧麒笑着喊了声嫂子,节骨分明的手指摸着下颌,视线不由往薄景尧的方向看。
一脸等待大戏上演的表情。
薄景尧长腿交叠,仿似没有察觉到江柔的存在一样,打了一张牌出去,跟个没事人一样不说,瞧见几人没动静,他又不悦道:「都愣着干啥?这牌还打不打了。」
「打,这就打。」林城说了句,笑着出了张牌。
他下家也忙跟跟着看牌出牌。
萧麒放回牌,朝她说道:「嫂子,你来找三哥有啥事吗?」
「我来找他道歉的,我不当怀疑他跟其他女人的关系,让他生了我气,这几天都没回家。」江柔音色失落,走到他跟前:「你在打牌吗?要打到啥时候?」
薄景尧不耐烦道:「跟你有啥关系?回去。」
「就是。」陆可可当下便附和:「景尧哥哥不想看到你,让你回去听到没有?少在此处碍眼了。」
上次江柔把薄景尧叫走,她都没好好跟薄景尧说几句的仇,陆可可到现在都还记着呢。
格外不待见江柔,对她半点好感都没有。
「你真的不回家吗?」江柔咬着唇,一脸泫然欲哭:「就因为我跟你闹脾气,你就要这么冷着我,故意用其他女人来气我吗?景尧,我乖还不行吗?」
「……」
哽咽撒娇似的音色落在耳畔,薄景尧眉心突突地,额头爆起青筋黑线。
他从前这么不知道,江柔这么能演,这么能装的?
周少安见此,忙想帮腔,陆可可瞪了他一眼:「这没你说话的份。」大有一副,周少安再敢帮江柔说话,她就掐死他,跟他没完的架势。
毕竟上次,就是周少安帮的江柔,她才眼睁睁地盯着薄景尧在自己跟前转身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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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尧嘶了口凉气,觉得牙疼牙酸,摁着眉心:「谁跟你闹脾气了?江柔,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你信不信……」
江柔咬着唇,一脸倔强:「你又要用皮带绑我吗?还是又要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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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她的话落下,包厢里空气仿似都在这一刹那凝固。
所有人都目光都变得复杂了起来,颇有兴味地盯着两人。
像是在说,原来三少私底下玩的这么大的啊!
「……」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薄景尧狠狠地皱眉,扭头就看她红着眼睛看着自己,晶莹的泪仿似随时都会从眼眶掉落。
这样的表情,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她在撒谎胡编乱造。
陆可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掌心,气恼道:「江柔,你胡说八道,景尧哥哥他如何可能跟你……」
萧麒神情也变得复杂了起来:「三哥,你要不跟三嫂回去好好沟通?」不然,再这么僵持下去,萧麒简直无法想象后面会发展成什么样。
「够了,都给我闭嘴!」薄景尧黑着脸呵止这一切。
攥住江柔的手腕,将她拽了出去。
男人腿长走的又快,江柔几乎跟不上,好几次差点摔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包厢里的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陆可可气但是想要跟上去,被好不容易缓过神的周少安和萧麒给拉住。
别凑热闹!
江柔一路被他拽着走,直至男人将她拉进了男洗手间的格子里。
狭仄地空间里,门栓一上,他单手撑着木壁,居高临下俯瞰着江柔,咬牙切齿:「我跟你闹脾气?我用皮带绑你?罚你?江柔,你脸就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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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男的便算了。
江柔一个女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不要脸了?
还真是为了诋毁她,不惜下血本啊!
江柔心脏发紧,紧绷的脊骨,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尽作镇定,仰着小脸跟他对视,理直气壮:「这些事,你难道没做过吗?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薄景尧自问自己自持力颇好,厚脸皮没好几个人比得上他。但江柔还真的懂得怎么气他,让他抓狂!
「……」薄景尧确实做过,但这根本跟她说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江柔!」
江柔收紧着粉拳:「我要不要脸又怎么样?你们会给我脸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眼眶不经意泛了一丝红,江柔讽刺道:「你拈花惹草,跟那么多女人不清不楚,还让整个市场部的人欺负我。你就想过我要不要脸吗?既然你想看我出糗,想看我被人糟践。那好,不用你出手,我自己来!反正你也压根不在乎我!现在我如你所愿了,你又生哪门子气?薄景尧,你不觉着你才是最无理取闹的那件吗?」
她的泪映在薄景尧的眼眸里,有那么一瞬,他迟疑了。
男人薄唇狠狠抿成一条线,深幽凤眸里的情绪深不见底,让人摸不透,无形中的气场,却让人感到发怵。
江柔吞咽了下唾沫,望着他,软着嗓音说:「回家好不好?」
「我说过,别跟我装可怜。对我,没有用!」薄景尧收起拳头,便要走。像是懒得再跟她废话一句。
江柔小脸情绪错愕,唤道:「景尧。」
薄景尧顿了顿,玫瑰色地性感薄唇弯出一抹邪肆:「你要不想走,我有的办法让你自己滚蛋。江柔,别惹恼我,懂?」
江柔斩钉截铁:「我不懂。」
倔强的让人抓狂。
薄景尧压着怒意,盯着她的凤眸阴鸷:「江柔,你到底想如何样?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不纠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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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每天回家,不要再拈花惹草,我自然就不会缠着你。」
「做梦!」
「你要不答应,我就会始终缠着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江柔见他打开了格子间的门,本以为他要走的时候,薄景尧忽然间回身回来:「江柔,你该不会想说,你爱上我了吧?」
爱上他?
江柔愕然,怔怔地忘了反应。
无需回答,这样东西反应,早就说明一切。
她并没有。
薄景尧嗤笑了一声,安然无恙的右手撑在她一旁的墙壁里,居高临下俯视她:「江柔,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
江柔眸色轻闪,暗暗在心里盘算了番,脸上不显,她道:「啥赌?」
「一个月内你没有爱上我,没有自己扒光衣服爬上我的床。我就如你所言,每天都回望江别墅,好好怜惜你。保证,除了你以外,没有别的女人。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再无条件答应你三个要求!」
薄景尧薄唇似扬非扬,在她耳廓吐气如兰:「要是一个月内,你爱上了我,对我意图不轨,你就签订一份离婚协议,我让你什么时候滚,你就什么时候滚。这样东西协议,没有第三者明白,如何?」修长的墨眉轻微地挑起,刻意拉长的尾音,性感撩人。
江柔却被他一番话给震惊到了。
她满目不解:「你……何故要跟我打这样的赌?」
难道,他是要她给他心里那个女人腾位置了吗?
薄景尧抬起她的下颌,拇指指腹轻微地摩挲着她的下嘴唇:「敢不敢赌?」
江柔觉得这是他给她挖的坑。
但薄景尧的三个承诺,对于江柔来说,诱惑太大了!
况且,她根本不觉着,也不认为,她会爱上薄景尧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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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庞上情绪不显,江柔做出一副纠结的模样,犹豫不决道:「要我赢了,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薄景尧轻嗤,嘲弄道:「我可从不骗人,只要你敢说,我就敢答应!」
「好,我答应你的赌约。」江柔深吸了口气,看着他:「然而,既然打这个赌,为了公平起见,你得跟我回去。我们一定要每天在一起。不然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你都没有表现的机会,我如何可能会爱上你?」
薄景尧:「……」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江柔舔了舔粉色的唇,望着他说:「如何?难道你后悔了?」
见他不语,她故意继续揣测说:「你其实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以后跟我名正言顺在一起的台阶?你根本没打算让我转身离去你,而是这只是你跟我在一起的某个台阶?」
「薄三少奶奶,还真自信!」薄景尧嗤了一声,长指抬起她的下颌,满是不屑地凤眸在她唇上流连一会儿,忽然,重重吻了上来,沉沉警告她:「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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