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对个毛!
薄景尧紧皱着眉头,额头青筋突起,压着那股情绪,还没开口,唇便被江柔给吻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柔,你冷静点!」
薄景尧攥住她的手,试图跟她说点什么,但几下之后,薄景尧就被她撩拨的没有脾气了。
等两人分别洗漱好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薄景尧坐在沙发里抽着烟,俊美无俦的脸庞深沉,情绪莫测。
眉眼间里的懊恼,郁闷,纠结,却是随即可见。
「江柔,我不爱你,你不必因为我就这么糟……」
「这方面的事,不单止男的有需求,女的也有。」
江柔脸庞上是她一贯的表情,温柔的道:「根据医学研究表明,长期没有夫妻生活,容易导致提前更年期。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我这样东西要求不算过分吧?我可不像你,没有除了伴侣以外的人给我排遣。」
明明还是同样的脸,薄景尧却想不明白,才过某个入夜后,江柔如何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难道是他妈买的是过期药?
薄景尧心情十分复杂,几乎捏扁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抽着。
江柔见他不吭声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之前的赌约你输了,你说过你可以答应我三个条件。你还记得吗?」
薄景尧闻言一愣,挑眉看向她,在等江柔的下文。
江柔咬了下嘴唇,沉思了下,她说:「以后没其他特别事情外,你都回望江住。」
薄景尧脸色微变,眉头紧皱成某个川字。
江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格外认真坚持:「你说过你能力范围之内的事,你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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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尧磁性暗哑的声线低沉,轻眯起的凤眸迸发出一丝危险:「江柔,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大概喜欢上了你,就无法容忍,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了吧。」江柔自嘲一笑,走到薄景尧跟前蹲下,跟他对视:「你放心,我不要你爱我。一年后两年后三年后,你想离婚我还是会答应的。」
她要他的人,不需要的他心。
男人沉着面容,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犹如千年寒冰般冷冽慑人。
江柔心里有些发怵,只一瞬那些害怕又被她压下去,弯着唇角,她微微一笑抬起素白的青葱玉指握上男人节骨分明的大手:「我饿了,我们下楼吃东西吧。再不下去,妈得担心了。」
轻柔的嗓音如同羽毛般,撩的人心痒痒的。
薄景尧睨了眼的小手,江柔刚起身,男人忽然间将她拽进怀里,长指捏住她的下颌骨,冷冷地俯视着她:「江柔,你在玩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冷酷的模样,让江柔感到几分陌生。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怕我把持不住。」江柔望着他的眼睛:「你正经起来,生气的样子,挺禁欲系的。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特别喜欢腿长,还好看的男人?」
薄景尧:「……」
男人长睫轻垂,凝视着她俏丽的脸庞:「你想玩我行陪你玩,但你玩得起吗?」
感情方面的事,再怎么样,都是女的吃亏。
「你就算不碰我,等你跟我离婚那天,我一样是二婚。」江柔敛了笑意的面容格外冷静:「我老公有颜有貌腿还长,我干嘛放着不睡?我又不是贞洁烈女,你也没死,我用不着给自己立牌坊。你也用不着担心,就算要离婚,我也不会缠着你的。」
何况,她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某个。
让薄景尧爱上她。
只要完成了江丽薇给她的这样东西任务,她就行带宝宝转身离去,再也用不着忍气吞声,受人威胁挟持!
薄景尧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复又惊愕于这个女人的牙尖嘴利。
凤眸情绪几分复杂,阴沉不定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
江柔温柔道:「好了老公,我真的很饿了,下楼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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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日中,午饭都快做好,佣人还没见薄景尧跟江柔起床,正迟疑着要不要上楼喊她们下楼吃饭的时候,裴婉华就见两人手牵手下来。
裴婉华笑着说:「你们两个起了啊,快过来吃饭。」
「妈。」江柔拉着薄景尧到裴婉华跟前,羞涩的喊了声妈,双颊泛红,说不出的娇羞。
余光瞥到江柔脖子后用长发遮住我,若隐若现的吻痕,顿时明了,昨晚的事情是真的成了。
她脸色也好了一分颔首:「昨晚累到了吧?我让李妈给你们炖了燕窝雪蛤补补。」
江柔说:「多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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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挽着薄景尧的手:「景尧,我们去吃饭吧。」
薄景尧皱着的眉头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看着这一老一少的女人,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他单手抄着袋,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对裴婉华道:「妈,你以后别再来这套了。」
薄景尧是如何想,都想不到自己亲妈有一天会给他下药。
就算要抱孙子,也该是催薄俊安才对。
挑他个年纪最小的下手,算什么回事?
「你要是听妈的话,妈用得着这样吗?」裴婉华轻哼了声,自己还老大不高兴呢。
三个儿子,没某个省心的!
午饭较为丰富,有意无意,多的是补身子的。
薄景尧看着那些壮阳的菜,气的脸都快绿了。
江柔的补品是燕窝雪蛤,他的是啥?
鹿鞭,鹿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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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尧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额头突突的冒着青筋:「妈,我用不着喝这些。」
「你用不着喝,你倒是让我抱个孙子试试?」
裴婉华恨铁不成钢:「其他男人有你这么风流,孩子都好几个了。你呢?别说让我抱孙子,连个怀孕上门的女人都没有!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妈不管你可以,你倒是让我抱孙子啊!要小柔怀孕,我还管你干嘛?」
「妈,你就算想抱孙子,你该去找老大,他都三十了还没个儿子,你找我……」
裴婉华态度坚决:「反正妈不管,你一天不让我抱上孙子,你就得我多补补。」
江柔像是没察觉饭台面上的兵刃相交,也不跟往常一样帮着薄景尧说话,打圆场,就低眉顺目的喝着汤,吃着饭,扮演着她最擅长的受气包,置身事外。
男人显然是看出了这一点,俊眉一挑,「我就算愿意生,但你也得为柔儿想想。她才二十。」
云淡风轻的话,却透露了一丝玄机。
裴婉华脸色微变,难道是江柔不愿意?
她意味不明地看着江柔,蹙眉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江柔低声羞涩道:「上次妈跟伯母们说早点生孩子,身体也好恢复。我觉得挺有道理的,早点生也好。」
薄景尧:「……」
男人脸色沉了分,怒视江柔。
江柔权当没有看见,笑着对裴婉华道:「妈,先吃饭吧,这事急不来。我跟景尧会努力,尽量让您早点抱上孙子的。」
言下之意就是生孩子的事,江柔没意见。
问题在于薄景尧。
裴婉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薄景尧一眼,对江柔的脸色还是好上几分:「还是小柔懂事。」
末了,又道:「都说生儿子好,我啊,生了三个,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薄景尧压着情绪:「妈,这饭还吃不吃了。」
裴婉华气哼,给江柔夹菜:「小柔多吃点,好好补补。我看你啊,也怪累的。都瘦了不少了,平日里想吃啥,尽管让保姆做,多回家吃吃饭。」
江柔甜甜地笑说:「谢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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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的薄景尧格外憋屈。
吃完饭,薄景尧本想出去,裴婉华死活不让,非得他周末两天在家里。
平日里江柔是个闷葫芦,都帮着圆场,薄景尧还能哄哄裴婉华。
又是说教,又是委屈的要哭,弄得薄景尧没辙。
薄景尧‘桀骜不驯’在薄家就没见怕过谁,连薄正扬的话,都没听过几句。唯独只听裴婉华的话,怕她的眼泪。
但现在江柔置身事外,还有成为裴婉华帮凶的意思,给他拆台。
薄景尧这哄,都哄不好裴婉华。
短短两天,薄景尧就被滋补的,几乎流鼻血。
周二,帝豪酒店,商议完公事,纪云拿着文件走后,萧麒看着一整天都黑着脸的薄景尧,手搭在他的肩头上。
挑起一眉,他似笑非笑地打趣起薄景尧:「三哥,你干嘛了?这一天都黑着脸的。难道是出啥事了吗?」
薄景尧脸色不善,掀起眼皮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别问。
「三哥,你周末不是都在薄家吗?难道是薄俊安又给你找事做了吗?如何你这两天,脸色这么差啊?我们可没欠你财物啊。」
萧麒八卦之心如同火焰山的烈火,芭蕉扇都扇不灭。
薄景尧在自己情绪上向来拿捏自如,鲜少流露真实情绪,如今这样,萧麒想不关心都不行。
可也不太想得透,啥事,能让薄景尧这么郁闷?
薄景尧被问得烦的不行,心里又着实几分想不通,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言意骇的说了。
萧麒嘴角抽搐,神情复杂地盯着薄景尧:「三哥,你真的让江柔别爱你,还……还说了,你不会跟她负责的话?」
男人不语,只板着张脸。
「你整天跟女人打交道,你怎么能跟江柔那么说啊?尤其是,你还把她睡了,在床上也说那么狠的话!江柔一看就是个脸皮薄的,她鼓起勇气跟你表白,当挺难的了吧?你还那么说她……她八成是记仇了,是在报复你。」
「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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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萧麒口吻笃定,澎湃道:「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江柔平时闷不吭声的,一看就是个内向的性子。这种人,多数都有点偏执。你不爱她就算了,还那么拒绝她。她要是不记仇,没点脾气,那就怪了。」
萧麒这番话,犹如对薄景尧的当头一棒。
着实,江柔这变化,是从他拒绝她后,才有的转变。
她不见得想给他生孩子,想报复他,倒是真的。
萧麒有些幸灾乐祸:「三哥,我看这回,你是摊上事了。」
见男人一声不吭的抽着烟,不语,萧麒想了想说:「三哥,不如你考虑下策反江柔?她本来就是被安插在你身旁的,对你目的不纯。现在,她爱上了你。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全无。你要是策反她,对她好几分,她保证对你死心塌地。这样一来,我们摸清楚她们想搞啥鬼,不也就轻而易举了?」
联姻的事,虽然盯着是薄正扬的安排,但他们却清楚,是薄俊安搞的鬼,还是他牵的线,要跟江家联姻。
要不是薄俊安从中作梗,依照裴婉华的眼光,绝对看不上刚从外面接回来,失踪了十几年的江柔。
就算要联姻,萧家,陆家,林家都有女儿。非得江家,要娶的也是江雅。
绝不会是江柔。
只是这半年来,江柔都十分乖巧本分,也始终没什么行动。
以至于到现在,薄景尧跟萧麒都还不确定,薄俊安何故会选中这个江柔。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现在江柔对薄景尧有了感情,这事就是个破境口。
行快速又简单的弄清楚薄俊安的目的。
薄景尧道:「我还不至于要利用某个女人。」
萧麒皱眉,本还想说啥,就听他说:「这事不要跟江柔提起。」
「三哥,实在要说,你这不是利用她,你是在解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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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麒敛了笑意,一改往日吊儿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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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过后,他直视着薄景尧,眼里多了分探究和质问:「江柔在江家啥处境,三哥你也知道。现在她有利用价值都如此,倘若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她会落到什么处境?你到底是不屑于利用女人,还是……其实三哥你,是怕你把持不住,对江柔动心?」
他一针见血,直视薄景尧。
格外坚持的态度,宛如想要从他脸庞上看出点啥才甘心。
薄景尧是啥性格,饶是萧麒其实也不太看得透。
但也不认为,薄景尧是个轻易就能被美色诱惑的人。
相反,薄景尧在男女之事上,一向清心寡欲,没什么兴趣。一度,陆可可都还怀疑过,薄景尧是不是对男的感兴趣。
不然身旁围绕着这么多女人,他也不会这么柳下惠坐怀不动。
可在江柔的事上,萧麒总觉着不太放心。
尤其是他的堂妹萧君娴,对薄景尧一片痴心。
人多少都有点私心,萧麒也不例外。
薄景尧把玩着手里抽了一半的烟,凤眸里的情绪复杂又深沉。
男人这一沉默,看在萧麒的眼里,更像是一种默认。
他脸色微微一变:「三哥……」
他刚唤一声,还没说话,房门被敲响,陆可可走了进来:「景尧哥哥,萧麒哥。」
见是陆可可,萧麒将到口的话给咽了下去:「可可,你如何来了?」
「我来找景尧哥哥啊。」陆可可动作娴熟地走向薄景尧,挽住他的胳膊,颇委屈的道:「景尧哥哥,你都好几天不出现了,我可想你了。」
末了,意识到两人脸色不对,书房里的氛围也有点古怪,陆可可不解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麒看了薄景尧一眼,笑着解释:「没什么,就一点公事。」
「行吧。」陆可可对他们聊得公事不太感兴趣,笑着说道:「对了景尧哥哥,你今日陪我去逛街吧。上次你说跟我去看电影的,你放了我鸽子,我不管,你今日得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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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行。」
「何故?」陆可可鼓着双腮,委屈巴巴地盯着薄景尧。
「你景尧哥哥一会还要去单位一趟。」萧麒道:「你去找佳佳陪你吧。」
现在连薄景尧都不太搭理他,心里都不明白多少委屈。
陆可可不满:「佳佳姐上个礼拜进组去拍戏了,我上哪找她啊?」这段时间大家都好像很忙,缘于江柔的事,陆可可是家也不想回,还跟陆淮安他们赌气。
「听话,下次再陪你。」
在正事上,薄景尧向来说一不二,陆可可心里再不情愿,男人一旦开口,她也只得答应。
临了,又不太甘心地说:「那你明日有空吧?明天你陪我。」
她不依不饶,薄景尧适才答应下来。
薄景尧提起搁在办公椅上的西装外套,对萧麒说了句:「我先走了。」
薄景尧一走,陆可可坐在一旁,扭头看向面容几分凝肃的萧麒:「萧麒哥,你们刚才真的是在说公事吗?景尧哥哥脸色如何那么差啊?」
「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干嘛。」萧麒揉了揉陆可可的脑袋,唇边噙着一抹笑:「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也先走了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去哪里啊?」
「看小娴。」
「小娴姐?」陆可可愣了愣,站了起身:「那我也去吧,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去看小娴姐了。前几天你们说她出院了。小娴姐她还好吧?病情稳定了点吗?」
自从被接归来后,萧君娴不太愿意跟任何人接触,始终被养在医院里。
「好多了,没事。」萧麒笑笑:「既然你想去,那就一起去吧。」顿了顿,萧麒又对陆可可道:「不过可可,你不要跟小娴说江柔的事。」
陆可可不解:「何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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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麒只笑不语,示意她别说就行。
上次萧君娴会自杀,就是被江柔跟薄景尧的事给刺激到的。
陆可可即便性子骄纵了点,却不是个蛮不讲理的,见他不多说,心里大抵明白,也没再问下去。
……
夜幕降临,日料店。
白邵阳夹了河豚肉片放到江柔的小碟子里:「这家的河豚做的不错,你尝尝。」
四周恢复了平静。
江柔仲怔后,道:「谢谢。」
「张嘉下周回南城。」
听到张嘉这样东西名字,江柔微微顿了顿,将刚夹起来的肉放进嘴里,没说话。
「上次在商汇城,不好意思。」
江柔抬眸,笑着问他:「跟你又不要紧,你不好意思啥啊?」
白邵阳放下筷子,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小柔,我想起你以前跟张嘉关系很好。你们现在,是怎么了?」
从前的江柔跟张嘉几乎是形影不离。
江柔放回筷子,端起一旁白邵阳刚给她倒的清酒呷了口,不紧不缓地道:「你今日约我出来,是给她做说客的?」
白邵阳摇头:「我只是有点想不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们变得这么冷淡。」甚至,江柔还十分厌恶张嘉。
坚决的要跟她划清楚界限,连表面的关系,都不愿意回答。
四周恢复了平静。
江柔的性子,白邵阳自问还是了解几分的。
要不是发生了啥事,她绝不会愿意跟人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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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张嘉还是她最好的闺蜜。
江柔握着杯子的手指泛白,有些讽刺:「她没告诉你吗?」
白邵阳蹙眉,江柔就笑了笑:「也是,她怎么可能告诉你。」
「小柔。」
「既然她没跟你说,你也别问了。」江柔声音冷淡,不想提这个事,一口喝完剩余的半杯清酒,江柔继续夹了块刺身,「吃饭吧,冰都快化完了。」
见他不语,始终盯着自己看,江柔道:「我知道你跟张嘉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你对她亲如妹妹。但是邵阳,有些事,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我也不想说。我跟她的事,你也别插手。倘若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后面一句,江柔咬了重音。
是生气了。
白邵阳适可而止止住了话题。
饭吃完,白邵阳送江柔回望江别墅。
车开到入口处停下,江柔才从神游记忆里缓过神。
「谢谢你送我归来。」江柔道了句,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手刚握上门把,身侧的男人唤了她一声:「小柔。」
江柔回头,「还有事吗?」
白邵阳单手握着方向盘,长指微微动了动,才掀起眼皮看向江柔,说道:「你跟薄景尧还好吗?」
稍一沉思,她脸上不显,轻笑着说:「挺好的。」
江柔闻言一愣,尤其是对上他湛墨深邃的黑瞳时,有些不解,他怎么问起了她跟薄景尧的事。
「微博我也看了。」
江柔不语,只看着白邵阳,等他的下文。
白邵阳翕动着唇,本欲要说啥,目光落到江柔颈侧颜色暗沉的痕迹时,男人的心猛地一抽,话到口边,他又咽了下去。
他轻笑了下,眉眼温和地对江柔开口说道:「早点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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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只以为白邵阳是对张嘉的事还不死心,见他没说出来,江柔也不多问,只笑了笑,就示意他先回去。
下了车,她就进了别墅。
殊不知,别墅的三楼窗台里站着的男人,正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薄景尧瞧着停在入口处的车,两道长眉紧紧地皱着。
车上的人似是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丝毫不避让的抬头望向薄景尧。
隔着距离,双双对视一会,黑色的玛莎拉蒂这才开走。
薄景尧吐出一个烟圈,薄唇上扬了一丝意味不明地弧度。
这一幕,江柔不得而知。
回到卧室,她拿了睡衣就洗澡。
脑中挥之不散的都是刚才吃饭时,白邵阳问的那番话。
尘封在心底最深处,不愿意再去回忆想起的事,像是随时会冲破那道枷锁封印而出一样。
张嘉!
曾经最亲密的好友,现在早就成为,她痛恨不愿意去提起的名字。
关了淋浴,江柔穿好衣服出来,发现卧室里的男人,江柔怔住。
圆睁着杏眸,惊愕地盯着薄景尧:「你、你归来了?」
薄景尧上下审视了她一眼,薄唇勾起的弧度玩世不恭:「看到我很惊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小女人轻抿着唇一言不发,但意思,却不言而喻。
薄景尧哼了声,眼里几分讥嘲。
江柔小口吞咽着唾沫,正想要说啥的时候,男人忽然间迈着黄金比例大长腿走了过来,步步逼仄,江柔被他抵在了墙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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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脸不安:「你干嘛?」
薄景尧单手抄着袋,左手撑在墙上,犹如城墙般,将她抵制在某个圈里,完全部全的包裹着她。
靠的太近,男人身上清冽,含着一股尼古丁的力场环绕着她的鼻尖,江柔心脏微微紧绷,发紧的喉头干涩。
「我干嘛?」薄景尧挑眉,薄唇似扬非扬,饶有兴致地道:「自己提的要求,现在问我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嘛呢?」
连续被裴婉华逼着补了两天,薄景尧现在身体里都还像是压着一团热火,无处可宣泄。
而这罪魁祸首,就是跟前的江柔。
昨日薄景尧没回来,他不提,江柔一时间还都忘了。
那天他没拒绝,也没答应,江柔还以为他不乐意的呢。
没想到,他还真归来。
女人垂着脸,薄景尧看不清她的表情。
半天没见江柔吭声,男人板着脸:「说话,装啥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话音一落,原本还沉默的江柔忽然间抱住了他精壮的劲腰。
薄景尧身体僵了僵,江柔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呼吸有些沉重,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薄景尧喉头发紧,盯着她露出来的半张侧颜:「江柔,你干什么?」
「你昨天没归来,我想你。」江柔轻声说:「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等于三年没发现你了。」
薄景尧:「……」
「你别这么肉麻。」
自从江柔黏上自己,薄景尧愈发觉得,他撩女人,说情话的段数有多低。
跟江柔比起来,他简直连青铜都不是。
精彩不容错过
宛若废铁!
「真的。」江柔抬起的小脸满是深情,盈盈美眸柔情似水,仿似能把人的心都给看化。
清澈,又动人。
江柔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想把他紧皱成川字的眉心给抚平。
女人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软。
轻微地拂过的地方,像是触电了一般。薄景尧攥住她的手:「行了,你去睡……」
话没说完,江柔就果断道了句:「不行。」
见他盯着自己,神情像是在说,她又想干什么的时候,江柔说:「你陪我睡,我不想自己睡。」
陪她睡?
薄景尧心情复杂,感觉自己像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拒绝的话还没说,江柔吻上他的薄唇,坚决道:「陪我!」
动作不太娴熟的撩拨,很青涩,也很大胆。
轻而易举,就能让薄景尧对她起兴趣。
她越是这样,薄景尧就越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想到之前楼下停着的那辆车中,跟他挑衅的白邵阳。
江柔的初恋!
薄景尧沉了音色,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深眸俯视着江柔:「你把我当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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