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繁华,正是交通拥堵的时间。
车水马龙的马路里,堵着长长的队伍。
黑色的宾利慕尚车上,袁昕手撑着额角,手肘支在车窗里,扭头对薄俊安道:「俊安,我怎么觉得,小柔跟她妈妈之间相处怪怪的?她犹如很怕江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次接触,袁昕对江丽薇印象还不错。
是个有手腕,游刃有余的女强人。
江柔是她女儿,怎么会那么怕她?
尽管江柔本就是嘴笨胆小的主儿,但就是在裴婉华跟前,江柔也没有那么拘谨怯弱。
何况,江丽薇还是她亲妈。
早前饭桌上的局促氛围,让袁昕敏锐的察觉不对劲。
但是江家的人,她没怎么接触过,一时间也想不了然这样东西原因。
单手握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认真开车的男人闻言挑眉:「嗯?」
袁昕往后靠了靠:「你没觉着刚刚江柔怪怪的吗?某个女儿,怎么会那么怕自己亲生妈妈?」
「你想这样东西干什么?」薄俊安瞧了袁昕一眼,勾唇笑问。
「好奇啊。」袁昕眉毛动了动,调整了某个舒服的位置,面向薄俊安:「你就不好奇吗?」
见丈夫盯着自己,袁昕睫毛轻微地垂了垂,若有所思:「尤其是适才江总问起江柔阿尧的事时,你是没看到吗?小柔的手都在发抖。我看平时江总都还挺关心小柔的,当挺疼她的吧。」
越想,她越觉得奇怪。
八卦之心人之皆有,尤其是江柔还是自己的弟媳,妯娌。
袁昕不免多关心几分。
薄俊安凝眉想了想,轻笑着跟袁昕说:「小柔三岁被人拐走失踪,始终到十八九岁才被接回江家。江伯母生意场上行事是游刃有余,不过却是个强势性格。小柔胆子小,怕江伯母也没啥好奇怪的。」
请继续往下阅读
他抬手揉了揉袁昕的发顶:「每个家庭关系都不一样,你想这些干什么?阿尧不懂事,小柔向来唯唯诺诺,对谁都是怯生生的。现在阿尧又不露脸,被江伯母问起,她怕也正常。」
这么解释也说的通。
但袁昕还是觉着怪。
薄俊安看出她的心思,笑了笑:「你就别想太多。你要是心疼小柔,平时有啥帮得上忙的,你帮着看就行。」
袁昕沉默了一会,感慨道:「小柔挺可怜的。」
薄俊安眼底飞速闪过一抹情绪,只一瞬就被他给敛下,唇角苟着一抹温和的笑。
袁昕道:「你也不明白阿尧又跑哪里去了吗?你平时还是多管教点阿尧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薄俊安失笑:「之前不是让我少管他吗?」
袁昕瞪他,把脸扭过一旁:「我那是看不惯他,但是小柔也无辜,搭上这种老公。」
「对了俊安,你也不知道阿尧又跑哪里去了吗?」
薄俊安摇摇头,脑中不由得想到的是日中助理给他禀报的消息。
薄景尧三天前出境,飞往了隐国。
陪同一起的是苏佳尔……
但这些,他没有跟袁昕说起。
……
第二天入夜后,江柔便盛装跟江丽薇一起出席慈善晚宴。
这次江丽薇是赞助商,被晚宴主人奉为上宾。
她一出现,便引来了不少商人权贵过来攀谈。
江柔仍旧是一如既往扮演着她乖巧得体的花瓶角色。
接下来更精彩
这一年来,她跟着江丽薇以及裴婉华出席了不少这种场面,不再怯场,优雅的,仿似真成了一个名媛。
逛了一圈下来,穿着细高跟她不太习惯,有些累。
请示了江丽薇过后,她便打算找个地方休息。
不过,刚走几步,江丽薇又喊住她,对她叮咛道:「你爸爸跟你干妈一会就过来,别乱跑。」
「我明白的。」她乖巧答应,便垂着小脸往外走的方向过去,想透透气。
她不喜欢这种繁华下,人心叵测的场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远离了喧哗的人群,江柔在一个休息椅里坐下。
偌大的会场设了内外厅。
一会晚宴在室内举行,现在宾客还没起,都在露天的花园里交谈。
「小柔。」忽然,一道音色从身后传来,江柔身体轻轻一颤,回头入目的便是白邵阳英俊的面容。
他一袭白色西装,墨色的短发打焦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黑夜柔和了他深邃的轮廓,愈发衬得她温润尔雅,玉树临风。
江柔微紧了拳头,高脚杯的几乎被她给折断。
那夜的画面,断断续续的在脑海里闪过,江柔克制着回身就走的冲动,尽作没事人。
呆呆地看着白邵阳,她却又发不出一个字的声响。
实在是太尴尬。
让她不明白该如何面对白邵阳。
白邵阳看出她的心思,眸色闪了闪,挺拔高大的身躯在她跟前停了下来:「如何自己站在这里?心情不好吗?」
一如既往的神态,仿似那天啥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他微紧泛白的长指节,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局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与江柔一样,那天的事,白邵阳无法当做不存在。
江柔垂首,轻声说:「真巧。」
白邵阳微抿着唇,神情认真:「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江柔一愣,抬手错愕的望向他。
俨然是没有不由得想到,白邵阳会这么回答。
白邵阳凝视着江柔:「那晚的事,是我唐突了,抱歉。」
「是江雅设计的,跟你没关系。」江柔不自在的转身,避免跟他对视,眼神有接触:「早就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就当,啥都没发生吧。」
那天手机里江雅发出去没有删掉的短信,江柔看到了。
她也不想再去纠结,再去想这件事。
仅仅缘于一个疏忽,一个侥幸的信任,她就用力地栽在了江雅的圈套里。
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自己的丈夫给用力的嫌弃了!
不管原因是啥都好,她不想去怪白邵阳。
她要找的,要报复的,仅是给她的下套,要算计的人而已!
小女人纤瘦落寞的倩影映入眼瞳,白邵阳眉头紧皱起。
当做啥都没发生?
「我先进去了。」江柔吞咽了小口唾沫,迈着步伐要走的时候,白邵阳喊住了她。
她刚想问他还有什么事,白邵阳便率先开口:「我听说,薄景尧最近几天都没出现。」
提及此事,江柔本就紧绷的心脏沉了沉。
自那天摔门而出后,薄景尧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也不对。
全文免费阅读中
早前她才发现朋友圈里,萧君娴在晒薄景尧给她做的早餐。
又如何会人间蒸发呢?
他只是在躲她,避着她,不想看到她而已!
江柔沉默,脸色也不好看。
白邵阳缓了缓语调,道:「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江柔扯了扯唇角,望着杯中的液体:「景尧就这性子,喜欢玩,他不露脸,也没啥奇怪的,等他疯玩了,过几天就归来了。」
他的冷落,她习以为常。
尽作轻松地口吻,她眉眼里的苦涩,更让白邵阳感到愧疚和不安。
「我之前想去看你的。」白邵阳道:「我怕你不想看到我,我没敢去。不过,逃避也不是办法,我总归还是要跟你道个歉。」
「跟你不要紧……」
「小柔,要我说,跟我有关系呢。」
不紧不缓的音色落在耳畔,江柔一愣,秀眉紧紧拧着,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白邵阳道:「那晚,我有机会行走,或者把薄景尧喊过来。」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道:「但我没有这么做。」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