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立心中五味杂陈,道:「不明白应该是喜还是悲。当初你我的关系,以及我当初没有阻止你……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我的责任,就包括杀掉刘春,包括为父母报仇,都应该是我的……责任,但是现在……你……却完成了。我……」
鹤立说的混乱不堪,但是洛歌却明白了。她轻微地的将手抬到他的肩上,用指尖按了按,道:「这一切……都是你我的责任。不管谁完成都行。」
鹤立点了点头,随后与她一起并肩看着山下的沛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是这并不是结束,转念,洛歌又来到了另某个地方。屋子里的布置是她从未见过的,但是鹤立的样子在跟前。
「上次的任务让你声名大噪,现在你已经是江湖上有名的媚术师了。恭喜啊。」鹤立的眼中带着苦涩。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找了个青楼女子代替我而已。之后我将她打昏送到了一个别人不明白她身份的地方,让她过新的生活。」
「那你就不怕她重操旧业?」
「如若真的这样,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我已经兑现了我现在的承诺。难道还要我包她未来?我与她不过是利益关系。」
「那……我与你呢?」鹤立这句话问异常艰难。
洛歌行听出他话语中所有的情绪,但是她没有办法回应,她压下心中的感觉,用一种无畏的语气道:「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来都在千机阁。啥关系就不用说了吧?」
「你知道我说的是啥。」
洛歌选择不听,而是转移话题,问:「你一直都未告诉我,你如何知道我在千机阁的?」
「你师父告诉我的。」
「师父这样东西人真是的……」洛歌轻声抱怨,像是小姑娘的撒娇,其实心中却是一阵难受。
「是我在她的门外苦苦哀求他,她才告诉我的。所以……这一切都是我要的。」鹤立着急的说明情况,却引来了洛歌的大笑。盯着她的笑容,他心中的难过才有一丝缓解。
「没。」洛歌摇头否认,「我没有怪你。只是总觉得,这千机阁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只是……你还是来了。」洛歌的话语里带着点点的可惜,但是却又让鹤立听不清楚。
鹤立想要再问,却发现洛歌已经离开了屋子,他紧跟着出去。
画面转换。
这一次洛歌穿着大红的嫁衣,她坐在桌前,旁边是气喘吁吁的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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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来?我不是让你带消息给你,让你永远不要回来吗?你好不容易才从这千机阁出去,如何的又回来了?」
说话的人是洛歌,语气中带着点点的着急和责备。因为她生鹤立的气。之前鹤立执行了某个任务,夏始仁答应了他只要任务完成就可以与千机阁再无瓜葛,但是有一个交换条件就是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京都。然而现在,盯着跟前的鹤立,洛歌心中是又气又难过。
她气的是鹤立不珍惜眼前的自由,难过的是她了然鹤立回来为的是自己。而这一切都但是是夏始仁的圈套,他要的就是鹤立归来,毕竟江湖第一幻术师这样东西名头对于夏始仁来说很有用。
鹤立微微缓过来就就立刻开口道:「我如何能不回来!你这是要远嫁慕晋国。况且还是去那做细作,为千机阁提供消息。虽说你现在的名头是洛王的义女,但是你却并不是洛王的亲生女儿。千里之外,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你觉着我能不忧虑吗?况且,之前我说过了,如若你要嫁人就一定要告诉我。你却没有!难道你想偷偷的备着我就把自己嫁出去?」
面对他的话,洛歌不明白是该哭还是该笑。
原本今日的出嫁就只有她自己某个人,她早就做好了不会有人来送行的。鹤立突然出现打破了她原本的计划以及她的「铁石心肠」。
见她不说话,鹤立继续道:「你怎的?干嘛不说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才一问,洛歌就哭了,道:「我都不知道如何说。原本今日我只想一人静谧出嫁的,没不由得想到你陡然就出现了。你这……」
「你不要出嫁,可行?」鹤立盯着她的泪容,一时头脑发热,就想带着她远走。
「不能!」洛歌摇头道,「如若此刻我踏出这个门,那么我们俩连这王府都无法迈出去。」
「怎的!你我一人媚术一人幻术,怎么会走不出这王府?」
「如若我说,你我的师父都在夏始仁手上呢?」
鹤立大惊:「你我的师父是何等功夫的高手,如何会被夏始仁所控制呢?」
「他们两人原本就是千机阁的杀手,在千机阁还未正式称千机阁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夏始仁的手下做事,这么多年他们始终受控于他。虽不知他们到底是何故被控制,然而我行肯定的是他们不可能离开千机阁。因此,你我难道要欺师灭祖就此转身离去吗?」
「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盯着我心爱的人嫁给别人,成为权力斗争中的一颗棋子啊!」
「足够了。」洛歌笑着道:「只要你说我是你心爱之人,那么我就足够了。哪怕是被人当做棋子利用,被他们放在慕晋国王的身旁做一枚提供情报的棋子也够了。」
鹤立震惊于她的话,盯着她的满眼的泪痕,道:「原来你我互相钟情。可是为何你向来都不告诉我?」
「缘于我从小就知道我这身子本就不能再拥有任何的幸福,既然如此,为何又要讲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呢?」
鹤立澎湃的想将她搂入怀中,然而却在想起她的心结后忍住了。没想到的是,他却在下一刻感受到了脸颊上陡然来的鼻息随后又快速离开。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洛歌,见她脸色羞红的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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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这是我能做到唯一能给你的东西,因此……让我走吧。我不和你逃命了。」
「好。」鹤立呆呆地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梦里的洛歌早就停止了梦境,而寒香殿中的人却没有消除不安的情绪。
慕子钦感受着洛歌越来越轻的气息,道:「薛太医怎的还不来?」
「王上,早就去请了。还要一会才能到。」王富海在旁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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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了多久了?眼见德妃这气息减弱。还能不能……」
「王上不要这样说。」王富海直接拦住他后面的话,道:「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上次都挺过去了,这次怎的又不行呢?因此王上别乱想。」
「怎能不乱想!她现在身份特殊,除了是孤的德妃外,还是千机阁的东哥!」
慕子钦的话一出,引来了王富海的震惊表情和紧张。反倒是一旁明白一切的寒羽微微一笑。
「王上说得可是那苏乾国的千机阁?」
「嗯。」
「那王上说的这东哥,可是就是那……」
「江湖第一魅者。」
王富海吓得退了两步,寒羽快速的走上前将他扶住。感受到后面的力度,王富海看了看寒羽,见她一脸淡定,询问道:「如何的,你也明白?」
「嗯。」寒羽微微颔首。
「那这还了得!」这下王富海不乐意了,「王上如何可以把如此危险的人物放在身旁,还让她当上一国的四妃之一。这样无异于养虎为患!」
「那你说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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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钦严厉的反问,让王富海没了说法,他只能静谧的站着。好在没一会薛太医就进了寒香殿。这一夜进宫的薛太医和之前那次几乎是一样的表情,就连衣衫不整的狼狈样子都如出一辙。
「老臣拜见王上。」薛太医才跪下就被上前来迎的慕子钦拉了起来,直奔洛歌的塌前。
「德妃又出现了去年冬月里的情况,上次是你想办法施针治好的。这次也只有你能做到。」
慕子钦原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薛太医想办法治疗好洛歌,可谁知他直接跪了下来,道:「求王上饶过老臣。上次,德妃娘娘的病,真的只是碰巧而已。」
「胡说!」慕子钦不信他说的,「你上次不是还翻阅典籍,怎的这次就不行了呢?难道说,你是故意骗孤的?」
「老臣不敢。」薛太医说着就开始磕头。
盯着他不安的样子,慕子钦继续道:「你,现在就去给德妃施针,不然,你自己知道。」
薛太医战战兢兢的去到洛歌的床榻前,为她诊脉。脉才诊下来,薛太医就开始叹气了。缘于他发现,脉象和上次一模一样,然而却有点不同,这一次她没有通体泛红。他想起自己之前发现的典籍,心中很是没辙。缘于这个病症只是出现在古方上,有症状却没有医治方法。
薛太医边盯着身后的慕子钦,边开始施针。同一时间,他还低语念道:「太上老君,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菩萨,如来佛主,天上西方各路神仙菩萨保佑,让德妃娘娘快点醒过来吧。老臣可不想这么早就下去见父亲。」
「你在干嘛?」听到他说的,慕子钦皱着眉头问。
「没干嘛没干嘛。」薛太医着急否认,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止步。
「那你认真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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