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他的娇妻很温柔〗
两日后,天气开始回升,暖阳高照,干活没一会就热了一身汗。
起初还质疑谢璟的官员们都惊呆了。
「这两日好暖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不是嘛,麦子可以出苗了。」
「骠骑将军真厉害,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不止是官员,连种植麦子的村民也惊呆了。
谢璟感受着温度确实比前日暖和了不少,再次验证了姜幼宁梦的真实性。
姜幼宁本想找萧钰,结果找了好几次没找到。
知道吃饭时,姜幼宁问萧钰,「你这几日去做什么?怎么没看见你人?」
萧钰抬眸望向谢璟,眼底又几分幽怨,「问你夫君啊。」
姜幼宁疑惑的望向谢璟,「夫君,萧钰他怎么了?」
谢璟扫了一眼萧钰,将他眼底的幽怨收进眼底,回答的言简意赅,「带他去历练了。」
姜幼宁闻言笑着道:「你出来不就是为了历练吗?这是好事。」
萧钰:「……」
他又被谢璟坑了一次,说是带他历练,结果带他去种麦子。
【我堂堂世子爷,又是挖泥又是种麦子的,这叫历练?确定不是练成庄稼汉?】
谢璟直接无视了萧钰内心的不满,吃完饭便出门了,带着萧钰一起。
姜幼宁瞧见了,感慨一句,「娇养的候门世子,也喜欢农家乐。」
谢璟回来时,早就是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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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宁刚沐浴完,身上只穿了厚实的中衣,看见他回来打消了上床的想法,继而来到桌前提起茶壶给他倒茶。
「将军,你怎么到现在才归来?」
「处理了几分事。」谢璟来到桌前坐下来,视线望向姜幼宁身上,以前他回到屋里就他某个人,突然多一个人起初有些不习惯。
现在发现,他早就习惯了。
姜幼宁把茶水放在他面前,抬头就看见谢璟的唇有些干裂,肯定是忙的时候顾不上喝水。
「先喝些水,你朱唇都干巴了。」
谢璟这才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干,今日起了风,比作日干的厉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午饭喝了水后就始终没时间喝水。
姜幼宁瞧见他的手背上有一道血口子,也不知道被什么给伤到的。
他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递到嘴边连喝了好几口。
「你手受伤了,我让人把温大夫叫过来。」
姜幼宁刚转身就被谢璟叫住,「小伤,不用找他。」
「这么大的口子如何能算小伤呢?」
对于超级怕疼的姜幼宁来说,这伤算严重的。
她头也不回地来到入口处,看见不极远处的冷肖,吩咐道:「冷肖,去请温大夫过来。」
「是,夫人。」冷肖应了一声大步离开。
温羡余提着药箱匆匆走进来,「将军哪里不舒服?」
姜幼宁纤纤玉指的指着谢璟的手背给温羡余看,「将军手受伤了。」
温羡余的视线望向姜幼宁手指的地方,是某个半指长的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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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温羡余当军医数年,谢璟大大小小的伤都是他处理的,这伤在谢璟眼里算不得啥。
姜幼宁见他站着不动,催促道:「温大夫,快点包扎啊。」
「是,夫人。」温羡余将药箱放在圆凳上,抬眸看了一眼谢璟,见他未吭声,这才打开药箱取出纱布。
姜幼宁站在一旁,看见温羡余拿白色纱布直接包扎,她急忙制止了,「温大夫,得先消毒,避免感染。」
【都不明白是被什么东西伤到的,消毒是最保险的,万一感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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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羡余听了,只好又取出酒,消毒再包扎。
心里却在感叹,【夫人可真会心疼将军。】
谢璟抬眸望向姜幼宁,但见她依旧盯着自己的手看。
温羡余包扎完后,便提着药箱转身离去了。
姜幼宁以为温羡余会嘱咐几句,结果就这么走了,她只好亲自嘱咐:「将军,你入夜后沐浴的时候别碰水。」
谢璟抬眸看着她,「嗯」了一声。
姜幼宁的视线望向谢璟的唇,她想到了解决的方法,她让婢女打来热水,然后用小毛巾放进热水里浸湿。
谢璟淡淡盯着她的举动,眼底满是疑惑。
姜幼宁捞起湿毛巾微微拧了一下水,然后把热毛巾敷在谢璟已经干巴的唇上。
「将军,用湿毛巾敷朱唇,可以去死皮。」
谢璟眉头皱了皱,湿毛巾有些热敷在嘴上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姜幼宁等了一会,复又把毛巾放进热水里,拧干后又敷在嘴巴上,反复几次后,她拿着湿毛巾擦拭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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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坐着没动,全程配合姜幼宁的举动,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仿佛擦了不是他的朱唇,而是一块瓷器,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姜幼宁把死皮擦干净后,又让人取来猪油,仔细涂抹在他的唇上。
谢璟闻着猪油味眉头皱的更紧,「你这是在做啥?」
姜幼宁眉眼弯了弯,「这叫保湿,将军明日起来就会发现惊喜。」
谢璟听的一知半解也没在问,等明日一早起来便明白了。
姜幼宁涂抹完后这才收回手,盯着油光发亮的唇瓣,忍着笑着道:「好了,将军去沐浴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谢璟抬眸瞧着她,「你既已知道早睡早起身体好,为何每日要睡到日上三竿?」
姜幼宁但是是随口一说,谁明白他会拿这话来问她?
「我年纪小,需要充足的睡眠来长身体。」姜幼宁说的理直气也壮。
「……、谢璟:「那你睡的够久。」
即便明白她说的是为贪睡找借口,但是长身体到是真的,他对这些都不懂,以后当注意几分。
这些日子温度回升,夜里没那么冷。
谢璟躺在床上发现身边的人老实了,也明白这些日子天气暖和了,她就不需要捂脚的了。
不然天冷那几日,她就会把脚往他的腿上放。
次日早上,谢璟洗漱完毕后,不由得想到姜幼宁昨晚说的惊喜,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唇,发现唇瓣很是滋润犹如未曾干裂过。
「这就是她说的惊喜?」
其实他征战沙场,嘴巴干裂是常有的事,他也未曾放在心上。
只是遇见姜幼宁后,她却上了心。
姜幼宁起来吃早饭时,发现谢璟就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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