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酱一路的轻咳终于变成了重感冒。我们不得不在泰州的州城止步脚。
「你啊你!给你说了多少回,小咳嗽就应该好好调养,现在好了吧?」看着塞巴斯酱脸色惨白的样子,我满眼的不忍。
「要不,你们先走吧,我养好病再追上你们就行了。」塞巴斯酱说完就在一旁咳了起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这样子了,我再把你抛弃了,等回到路州,以后你和郡嬅在一起了……郡嬅知道了今日的事还不得打死我啊?」我夸张地说道。
塞巴斯酱别过脸咳嗽的更厉害了,我赶忙坐在床沿上扶起塞巴斯酱帮他顺着背后的气。我静静的开口说道:「别说那么多了,即使没有郡嬅,你觉着我会弃你于不顾吗?我以为你很懂我。是最懂我的朋友。」
我把亲自熬好的药递给塞巴斯酱喝完,看着他躺下休息之后去了南宫虹夕的房间。
南宫虹夕紧紧的抱住我说道:「玲儿,我好想你。」
我笑着抚摩着南宫虹夕背后柔软的秀发,说道:「不是天天都见面的吗?」
「你明白我想要的不只是每天的那种见面。你每天都忙着去店里或者整理账目,而且我答应给你和哥哥几分时间和空间,又不好意思去找你……」
我拍了拍南宫虹夕的背,开口说道:「好啦,坐下说话,这样站着多累啊。」
南宫虹夕拉着我坐在了床边,我便顺势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听他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玲儿,你为啥和我哥哥没有亲近反而更……你们俩个吵架了吗?我问了哥哥,可他什么也不说,他只叫我多陪陪你就是了。」
我用手指刮了一下南宫虹夕的鼻子,对他开口说道:「这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意了?」
南宫虹夕搂着我的胳膊紧了紧,却静静地解释道:「我虽然很想独自霸着玲儿,但是夫诫有言不以善妒,为夫德,况且他是我的哥哥,又是玲儿的正夫。我是应当促成你们俩琴瑟和谐的,而且我也希望玲儿和哥哥能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当初不能参加选秀,并非是紫晨意愿所为,而是奶奶为了守住和我的约定罢了。」我感觉到南宫虹夕身子微微僵直,原来紫晨那次大病的事,不光是我一个人看出了门道。我微笑着开口说道:「看来你早就知道了。」
「可是……可是后来哥哥喜欢上你了啊。不管之前怎样,后来哥哥是愿意嫁给玲儿的。」南宫虹夕开口说道。
我张了张嘴,却不想告诉南宫虹夕我在秋猎酒宴上明白的事情。即使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是亲兄弟,如果他明白了那些事情,以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我担心他会对南宫紫晨有什么看法。
我不愿意破坏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我只问道:「虹夕,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哥哥和离,你会原谅我吗?」
南宫虹夕不安的正过我的肩头,惊恐地盯着我,着急地开口说道:「玲儿,你和哥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千万不要休了哥哥,他……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休了我哥哥。」
「有的事情你不知道,也许和离之后你哥哥会得到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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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一定是误会哥哥了!你不见的那些日子,你不知道哥哥多担心你!你千万不能休了我哥哥……是不是因为我,哥哥跟你说了什么心口不一的话?」
「不是的,虹夕……算了,你休息吧。」我从虹夕的腿上起来,准备转身离去。
南宫虹夕抱住我的腰说道:「玲儿,哥哥不告诉我,你也不告诉我,然而我明白你们之间有误会。你真的误会哥哥了。他是喜欢你的,即便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我爱你爱的这么深,然而我明白他是喜欢你的。他心里是有你的。不信……不信的话,你去问塞公子就明白了。」
「虹夕,把我当成朋友也会担心的,孙尚香和如郡嬅不也是很忧虑我吗?」我把南宫虹夕手从我腰上拿开,面对着他询问道:「你确定你哥哥喜欢我吗?」
其实我想问的是,你确定你哥哥喜欢的是我,而不是紫月公主吗?但是,在这样东西女尊的国度里,妻主说这种话,无疑是在指控自己的夫犯了七出之罪。因此我忍住了没有问。
我去了六福金饰店,把我最近新设计的图样一切交给福来之后。才发现,州城偌大,我却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我忽然想起,我穿越来这么久,还没去过所谓的勾栏院呢!之前是因为在十一岁孩子的甚体里,也不方便去。后来就……今日不是正好行去了吗?塞巴斯酱在生病,没有办法陪我聊天。南宫紫晨见到我也一副冰霜脸,实在不明白还能跟他聊什么。南宫虹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走嘞!去找个美尼地小爷聊会儿人生去!
这「红灯区」一条街还真是叫我「涨姿势」了。有站街往里拉客的店,也有不拉客的店。夜里,就这儿还门庭若市了,其他的街道早都在太阳还没下山的时候就渐渐地冷清下来了。
我找了家门口没有小爷站街拉客的店,一进门差点把我呛死。这老鸨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得还算素净。我跟他说了一下,我只想找个人聊聊天。他大概见我穿的衣服不算富贵也不是寒酸,然而手上的血玉扳指却出卖了我的身份。因此他屁颠儿屁颠儿的带我到了三楼某个比较清静的屋子里。
房间里的小倌当是他们店的镇店之宝吧,可是对于浓妆艳抹的男人,我实在是难以有什么好感,但是,他化完妆还是挺好看的。我用右手大拇指扣了扣脸,说道:「我给你弹筝听吧。」
我竟然没有调头 最残忍那一刻
静静看你走 一点都不像我
原来人会变得温柔 是透澈的懂了
爱情是流动的 不由人的
何必澎湃着要理由
相信你只是怕伤害我 不是骗我
很爱过谁会舍得
把我的梦摇醒了 宣布幸福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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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酸微笑去原谅了 也翻越了
有昨日还是好的
但明日是自己的 开始懂了 快乐是选择
我刚将双手按在筝上,老鸨就敲了敲门推门而入了,他笑眯眯的说道:「路州金府四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一曲技压群芳,不知可否同意我们这的首席乐师来讨教一二?」
我挑着眉角说道:「我身上可没再多付五十两的闲财物了。」
「哎呀!这哪能再让您破费啊!您愿意指点我们乐师,原本我们理应孝敬您的,但您也知道我们都是些靠皮肉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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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行了行了,你叫你们乐师来吧。」
老鸨就把房里的小倌和侍从叫了出去,小倌自是不情愿的临走还甩给我两记飞眼。我浑身打了个冷战的工夫,屋子里便多了某个人。
面前的男子娥眉轻挑,双眸如鹰眼般有神深邃,秀美的鼻子下微阔的嘴唇饱满不失棱角。面容中透着一丝桀骜不驯的气质。身着月白包金边最新款的袍子,生的一副风流韵致的身材将袍子穿的风姿间流溢着优雅。放在现代就是一个狂野不羁的美男模特的料。如何都难以将他与乐师这样的职业联系起来。
他轻微地阖上门,自我介绍道:「在下凤华楼乐师秦楚笑,久闻路州金府四小姐盛名,久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正如所料名不虚传。」
我一手拖着脸,开口说道:「说这些虚的,我听着都烦,你说的不累?」
秦楚笑先是震惊了一会儿,又笑着说:「一般人都当如何与你打招呼?」
「一般人都是你这样打招呼,然而我今日心情不佳,所以对这种寒暄实在有点不胜其烦。」
「秦某可有幸帮你分担烦愁?」秦楚笑也不恼我这样毫不规矩礼数的调调,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倒了一杯放在他的对面。
我走过去落座,喝了口茶,努了努嘴,开口说道:「家事。」
「听闻四小姐得女皇圣旨御赐,坐享齐人之福,看来并不像大家想得那般如鱼得水啊!」
「我如何觉着你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
「岂敢岂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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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回家的人心里没我,本想着和离让他回归所爱之人身旁吧……又牵扯太多人和关系,也怕有损他的名节,烦得很。你有啥妙招吗?」
秦楚笑学着我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脸颊,歪着头开口说道:「看四小姐并不像一般女子那般将夫郎视为己有物品,你能选择和离而不是休夫,可见你心里是放着此男子的,况且会忧虑那些繁复的关系,可见你给了他世间男子希望从妻主身上得到的一切:用心对待,尊重和照顾。何故不想办法让他爱上你呢?」
「爱上一个人是上嘴唇碰下嘴唇这么简单的么?强扭的瓜不甜。我也是个自私的,别人喜欢我,我才能有勇气去想方设法的让对方爱上我。与其让三个人都备受折磨,不如有某个人退一步成全别人。有时候,爱不是要占有,放他去幸福,也是一件幸事。」我叹了口气。
我见秦楚笑久久没说话,便坐回筝旁,开口说道:「我给你弹一首《问月》吧。免得一会儿这里的爹爹说你讨教了半天,啥都没学到。」
秦楚笑笑了,说道:「你一向都这么替别人着想吗?」
「非也非也,觉着你不讨厌,才会能帮则帮的。此处的人,多少都有些苦事儿,生活如此艰辛,大家都不易,能帮则帮了。何况是送人玫瑰手有余香么。」
我一曲弹毕,秦楚笑却招呼门外的侍从烫了壶酒来。
秦楚笑一边斟酒,一边斜眼半垂眼帘地问道:「喝吗?」
「有酒喝,不喝白不喝。」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口说道。
秦楚笑嘴角挂着笑意,又问:「从未有过的来这种地方?」
「嗯,没处去,就来了,幸亏遇到个能说一两句话的,不然我可要心疼死我的银子了。」
我喝了口酒,开口说道:「我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那都是一点点赚来的,可不得心疼么。但是,你看,有人陪我聊天,还有免费的酒喝,倒也值了。」
秦楚笑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询问道:「四小姐在乎这些银子?」
秦楚笑问道:「恕秦某冒昧一问,四小姐作曲的灵感从何而来?」
我又喝了一杯,道:「这样东西是秘密。不要光说我了,说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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