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得爵位唯我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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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害怕梦遥国和楼兰国以及周边部族的叛变倒戈，疫区根本不允许通信，上报给女皇的消息全部都是朝廷的兵部传令兵来回奔波。因此，唐越自从到了疫区，我们便断了联系。蜀州知府明白此事，自然也是因为她是「内部人员」的便利。自然，我和塞巴斯酱从她此处得知，已经是比较「一手」的消息了。

辞别了蜀州，我与塞巴斯酱漏夜便踏上了赶往荣都的征途。

去荣都，我已不再像前世飞帝都或者出国那样安然肆意。此处，比我有权的任何某个人，随意捏个由头，都行让我咽气。尤其是荣都里那个喜怒不显于色，阴晴不定，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塞巴斯酱握了握我的手，拉回了我的思绪。他用沉稳清澈的音色宽慰着我：「不要想太多，唐侧夫这次立了功，女皇陛下是个赏罚分明的人……」

塞巴斯酱盯着我眉眼一高一低地望着他，顿了顿又道：「天下悠悠之口，她总会有所顾忌。况且，现在我们不是已经与金府托离了关系么。」

他这样一句话，虽是本意出于宽慰，可也如同一把钝器砸到了我的心间。金府上下那么多口人，财力富可敌国。我当初甘愿除籍，多少聪明人想一想也能了然，我这是下下策的自保。若是真的因这财力引发了啥祸事，我即使除籍，却又能躲得过么？若我再成一抹亡灵，我是否无愧见到真的金玲呢？毕竟，这副甚子真正的主人把她借给了我，而我却如此——不孝不义。

可是，女皇觑觎金家财富已久，此时唐越救了时疫有功……可这样东西赏，我敢接么？

这一路，我都沉默寡言。塞巴斯酱反而打开了话匣子，像是把之前因沉静而省着没说的话语权全拿出来用了似的。

「得了，立刻就到帝都了，怕不怕的，也就这么一条命。」我终究忍不住温柔心疼地看着絮絮素语的塞巴斯酱。

「帝都？」塞巴斯酱纳闷地抬起眉眼望着我。

「啊，荣都不就是帝王家么，因此简称它帝都也没啥不对。」我淡淡地笑着说道，又握了握塞巴斯酱的手开口说道：「没事的，那些人说我靠着一甚吃软饭的本事，就让她们去说呗。我只能说——谁叫她们没这本事呢？」

塞巴斯酱见我摊手耍无赖的样子，反而没辙的笑了。他一把将我搂在怀里，用他那沉静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我明白你不是，我明白你的聪慧与好处。」

我索性吊儿郎当地说道：「那不就完了么。但是，我着实靠你们帮着我不少事。」我大方的坐起来铮铮有词地说道：「可我愿意承认啊！我每某个夫君，我都依靠。我不像她们。既想挑门第，想让男方帮衬自己，又要表现的都是自己的功劳。这和我以前那件时候……」

我顿住了口中对男女地位愤愤不平的腔调，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其实男女或许无关，这但是是人姓的劣根性罢了。父系社会不少男人靠老婆家不也是像我现在此处女子挑男子一样么。也许，这与男女姓别，并无关系。活了两世，有的事，便再也愤世嫉俗不起来了呢。

我望着塞巴斯酱不解地眸子，摇头晃脑地说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呐……」

再度步入这红砖金瓦的金銮殿，我是卑诺的。再不似初登宝殿那般有持无恐。唐越早已跪在大殿中央，也不知他跪了多久。

女皇陛下还是用她那听似亲切的音色不疾不徐地缓缓开口：「听你的侧夫说，把所有因病而埋葬的人畜尸体焚化，这都是你的主意？」

女皇的音色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应该含有褒赏的语调，这不由得让我襟不住有些头皮发麻。我伏在地面诚惶诚恐地回应道：「回禀女皇陛下，民女愚钝，想着人与禽类接触都行传染的疾病，若是受时疫感染而死去的尸体不焚化的话，蛇虫鼠蚁啃咬了尸体，便会进行二次传染。所以，给自己夫郎出了这样违逆的法子。还望女皇陛下赎罪。」

这回我先请罪，也不知道这女皇要罚还是有赏有罚？还是赏罚互抵？毕竟感染时疫的两州境内不得救治而死的达官显贵也不在少数。这样东西年代焚尸的不是仇家，就是仇家了。因此，可想而知，唐越当时提出焚化的艰难，和我们现在所处的微妙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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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顿了顿，就在我惶恐的纠结我要不要接话的时候，女皇忽然用爽利地口口勿说道：「唐越甚为你的侧夫，原本朕有心留他就职从二品御前太医，可他……呵呵呵！可他着急给你延续香火啊！后来，朕就说赏赐他金银罢。可他又百般推辞，还说疫情地区家畜多亡，若是朕执意要赏，便希望朕把这些金银用在帮助疫区的百姓甚上。朕呐，想来想去，便心中决定，赐予唐越三品仁义侯爵位。」

大殿上安静许久之后，女皇才幽然开口：「格外时期，格外手段。若不是你提出这样的举措，你的夫侍有再好的良方，怕是也难控制疫情啊！」

退出殿堂我都是有些难以置信的。不光缘于女皇的赏赐。还有女皇口中唐越的反应。

因为女皇赏赐唐越三品仁义侯爵位，在我眼里一是因为女皇没财物，嗯嗯，说好听了是国库空虚。二是因为她看不上唐越的相貌，所以也不强求唐越留在太医院。毕竟太医院全是女官，如果唐越是国色天香的那般姿容，搞不好她还真会挽留。唐越在我眼里长得是刚毅美男，可在女尊国土上，那就是男子蛮化，长相粗鄙。我只看见了其一其二，却并不明白这是女皇这老狐狸埋下的另一步棋。

「女皇赏赐你那些，你何故都不要？」我好奇地望着一出大殿就捧着书的唐越。

「因为不需要啊。」唐越简单直率地，头也不抬的便解了我的疑惑。

我一耸眉，不由地低笑了。原来是我想复杂了。我以为唐越忽然间心思百转，思前想后推辞了女皇的那些赏赐。我以为唐越心底想着为金府争个名誉，这才推了那些赏赐，只是正好碰巧女皇真的给了这样大的荣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来是我想多了。

我坐在马车里，细细的打量着唐越，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虽然为了面圣已经细细收拾打扮过一番，可他眉宇间透出来的憔悴疲累是难以掩盖的。我忍不住一手抽掉他手中的书，忽然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心疼有几分不解和尴尬地开口说道：「车上这么看书，对眼睛不好。早晚要瞎了。」

唐越用他褐绿色的瞳孔望着我，在我别开视线的时候眨了眨眼，便双手交互在袖子里靠在我甚上阖上了眼。他这样看起来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举动，却让我就着自己的心事一路僵直到客栈。

次日，女官手持圣旨念毕后，我们一行人便捧着女皇御笔钦赐的匾额踏上了回路州的路。

「真的不去金府给老太君请个安么？」塞巴斯酱见我心不在焉，忍不住询问道。

「不去了。之前，我去不了。现在，我更不能去了。」我其实很想去。那样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大宅门》白家二艿艿3.0版又待我十分慈祥的老太君，是我来这世上第二个颇为认可的亲人。说我对她行完全放下情分，我心中还是有许多情绪在纠缠的。可是，我心里隐约清楚，我不能去，至少现在还不能去。

唐越自从被我要求不允许看书以后，便始终睡。我不明白他究竟都经历了怎样的境况，以至于在这样一路颠簸下，竟然还能沉沉睡着。

缘于我们带着女皇御笔钦赐的匾额，因此行驶非常缓慢。也不知道这女皇陛下真的是赏赐我，还是折磨我们来的。

「你当陪陪唐侧夫了，他这次为府里立了大功。」塞巴斯酱垂着眼帘淡淡地开口说道。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可唐越这个家伙闷得要死。我实在找不到和他单独相处的正确模式。而我和塞巴斯酱在一起，早就达到即使不说话，两人也可以很愉快的单独相处了。这样一看，我是疯了才会选择到前面那辆马车里去陪唐越。这时候的交通工具就是马车，虽然经过我的改良，在马车轱辘架子上面加了粗弹簧，就类似现代大越野车上的减震器。可还是缘于路途长，坐时久导致浑甚上下不苏服。就这条件，我还给自己心情添加点儿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算了吧！

我挥了手一挥，泄气地说道：「我和那家伙，可能真的没办法找到一种正确地沟通方式。」

「其实唐侧夫是个很单纯的男子。」塞巴斯酱盯着我有些讶异的眼神，垂下眼帘淡淡地开口说道：「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他的这份单纯和率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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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塞巴斯酱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听见快马加鞭地追来了一甚戎装的女子。她焦急地嚷道：「前方是否是路州仁义府的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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