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想去见人家就直说◎
这一次的公演，林栖的粉丝显然比之前的多了不少。
经过桑席林和广场舞叔叔阿姨们闹了这一波，她的人气是逐步飙升，哪怕没有言澈投票， 第一基本也是稳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现场，林栖甚至发现了好几个眼熟中老年人坐在一起，拿着荧光棒在努力的晃动。
这些长辈大多旁边都坐了一个颇为不情愿的朝气女生，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显然都是被自家长辈强行摁过来的。
她们虽然早就没如何粉桑席林了，可是林栖那也是撕过逼的对家好不好！结果现在居然要来看她的公演，多丢人啊！
偏偏旁边的老妈或者舅舅婶婶的还要边说：
「给我坐直了，打起精神，好好看看，咱们华国真正的偶像是啥样子的！」
「喜欢什么男明星，不如来粉小栖，你跟着她学我们才放心！」
女生们；「……」呜呜呜，平时被逼婚逼学习催工作就算了，万万没不由得想到还有被长辈逼着追星的一天！
甚至还要来追自己的对家！
而除了这个角落，另某个角落也颇为热闹。
本来始终撕逼的林栖和乐贝妮以及熊梓晴三人的粉丝，这一次莫名和谐。
甚至在中间还多了个特殊灯牌。
有人特地将她和乐贝妮以及熊梓晴的名字放在一起。
下面则是一条长长的灯牌：神选吃货，所向披靡！
远远望去第一眼看到这条的林栖：？
刚上台准备一起跳主题曲，打算炫一波各种精心准备的表情pose的乐贝妮，低头就看到这样东西灯牌：「……」
她脸上表情一僵，连台步都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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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段静连忙扶住，引发场内磕她俩的cp粉又一片尖叫。
熊梓晴发现那件牌子也是差点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的吃货标签是洗不掉了呜呜呜……」哭一半，忽然不由得想到啥，她一顿，语气瞬间是上扬了八百度的轻快，「不过这次多了你们，我好开心，我不是某个人了！」
乐贝妮：「……？」你不要过来啊！
她脚步瞬间飞快。
这是她熟悉的古风舞曲，穿着也是熟悉一些的衣服，她比较放得开，又引发了一阵尖叫。
林栖这次的舞蹈轮得没多久，抽签模式，她抽了第三个上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下面本来被迫观看的桑席林粉丝直接傻眼。
「这个林栖这么厉害的吗？」
「好像……有点东西。」
之前她们都是桑席林的唯粉，直播基本只看桑席林那边的视角，很少关注林栖，这一看简直惊呆。
这样东西舞台大多人在林栖魔鬼训练之下，所以都不会拉胯，勉强跟得上进度。
而这样情况下，动作有些跟不上其他人的朱诗意便十分突兀了。
哪怕不在主镜头，大家也看到了她连续几次的失误。
本还在欢呼的朱诗意粉丝忽然静谧了不少。
小声议论：「意意是怎么了？」
「这场发挥得也太差劲了吧。」
「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我看她精神好差啊，粉底都盖不住黑眼圈。」
「而且风格也变了，是缘于这次是古风吗？她裹得好严实，会不会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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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林栖带她们的时候，意意犹如也不少次不在。」
在粉丝担忧中，公演结束了。
直到工作人员叫到她，她才猛地回过神，跟着坐上大巴。
后台，林栖和王昕彤几人回合准备一起去坐大巴，只有朱诗意站在角落里，一脸麻木，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昕彤本来是最气她采访那次的事情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难受，她皱眉：「她到底怎么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明白，我还问了和她某个宿舍的，都不知道啥原因。」
「都第二次公演了，只剩最后一次了，她脑子里想的啥？」
「她这样下去……可能出不了道。」
朱诗意本来可是行高位出道的人啊，从进节目到现在，她的人气始终都很稳定。
加上她这样的软妹在节目里属于独一份，要成团应当不成问题。
林栖等人回到节目组，这一次，节目组有了经验，即便给她们放假休息一天，但再不敢让练习生们出去了。
万一林栖又遇到那种事情，要是出了事，他们可担待不起。
是以练习生们无聊的在录制地瞎逛，或者吃吃喝喝玩手提电话。
林栖则拿出手提电话，试图学会言澈上次给她下载的小游戏。
言澈这人说起来有些奇怪。
他总爱没事和自己汇报几分东西，俩人即便从第二次测评之后便从未见面，但林栖都知道他在做啥。
比如在自己公演期间，他去参加了两个学校的考试，又飞到了啥漂亮国去代表言氏谈下了某个几百亿的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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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想到这林栖便颇为心虚，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将投资商当狗，而导致被开除。
像极了以前大黄每次要去尿尿或者出去玩都得提前咬一下自己裤脚，告诉自己一声的样子。
是以当即打断思绪，沉浸在探索连连看中。
隔天早上，林栖一宿舍的人刚收拾好准备下去吃早餐，结果一打开门，就见到了桑席林。
桑席林虽然回归，但他在节目里早已没了往日的高人气和受欢迎。
练习生们都不傻，能被爆出这么多事情，多少是有点问题的。
现在节目里还没被淘汰的也都算半个圈内人了，对公关啥的能不清楚吗？
因此之前许多仰慕桑席林的女生们顿时都歇了心思，有意无意的避嫌。目前大家都默契的和桑席林保持了仅有表面和谐友好的距离。
王昕彤也是瞬间警惕。
她把林栖拦在后面：「桑导师，有事吗？」
桑席林看到她动作，露出几分受伤神色。
但很快温柔笑起：「我是来找林栖的，你们在正好，我托助理去外面买了几分早餐和奶茶，都是市里很出名的，给你们一起吃。」
说着，他的助理早就提上来两大袋东西，放在她们寝室里。
几人都□□懵了。
弹幕也都是一排的问号。
【桑席林这是怎么了？】
【前几天他粉丝还在和林栖撕得要死要活呢，他是忘记这件事了吗？】
【妹妹们快跑啊，我怕他下药。】
【倒也不至于，录节目呢，即便桑又渣又贱，但还有脑子。】
王昕彤等人也是想到摄像头，淡定下来：「导师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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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林栖道个歉。」
桑席林看着林栖，宛如有些不好意思，语气温和。
「之前粉丝缘于我摔跤的事情，误会你了，我也没发现人因此没法帮你澄清，害你被骂了那么久，抱歉。」
林栖早已被陈文馨提点过，此刻正在琢磨他的用意，半天没说话。
王昕彤顺势帮她接过话：「凶手找到了吗？」
桑席林想了想：「节目组还在找，那件事也可能是我自己眼花了，当时发生太快，或许没有人推我？」
【啊这……桑席林这波操作还挺有好感的。】
【楼上太天真了，这显然做给观众看的啊，反正上次爆出来那件事，我现在感觉他很不对劲】
【我还是那句话：妹妹们快跑！】
【弹幕也不用这样小人之心吧，哥哥就是真诚道歉而已。】
【哥哥真的好有礼貌，呜呜呜，明明是我们的错，还替我们道歉。】
王昕彤是个人精，知道他都这么说了，她们只能收下，于是使了个眼色，大家都笑嘻嘻的说了多谢导师请喝奶茶。
东西自然是行吃的，几人也不客气。
她们以为桑席林就是走个场面，想挽回一点形象，就这样过去了。
结果日中的时候，桑席林又让助理买了外面的咖啡和甜点进来，给林栖和她们吃。
还是那句话，要给林栖赔不是。
他人一走，顾佳佳便小声开口：
「我怀疑他是不是想把我们喂胖，害我们出不了道……」
「我也觉着。」
「但也就害得到我们吧，林栖能长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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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大家不约而同都沉默了下去。
最后顾佳佳抱了抱手臂；「他突然这样我真的瘆得慌。」
下午，第二次公演的投票结果公布了。
林栖依旧稳居第一，乐贝妮自从她来了后就是万苍老二，早就没了脾气，但朱诗意掉下去了，不只是掉出前七，甚至直接掉到第十二名。
这一次的淘汰，内部只剩下了十六个人，即将进入最终的决赛阶段。
朱诗意在这样东西位置显然很危险。
毕竟已经到决赛圈了，选手们和背后资本必然会打破往日和谐，争相拿到出道位。
她宛如也是在意的，在看到名次出来后，怔怔的站了一会儿，眼眶就红了。
这一次赛制有所不同，因为只剩下了十六个人，节目组将她们分为四组，这样下来每组只有四个人，都有了不少镜头和曝光。
c位依然是票数心中决定，也就是前四名。
目前的前四依次是林栖、乐贝妮、段静、左灵。
左灵也算是逆袭了，她来了两届都没有出道，这是她目前拿到的最高名次，如果稳定的话基本可以出道，也不愧对她的努力。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依然是让队长轮流选择队友，三个队友都由队长挑选。
林栖第一个选了王昕彤，接着乐贝妮选了熊梓晴，她本来看上顾佳佳，但顾佳佳一看就是林栖跟屁虫，她怕选了到时候整天听她吹林栖彩虹屁，自己要被气死。
第一轮没人选朱诗意。
这会儿练习生们便议论起来，都说朱诗意最近状态这么差，肯定不会有人选她，多半要分到第四名的左灵那边，祈祷自己不要和她一组。
朱诗意站在后排一直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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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明白第二轮，林栖开口就喊；「朱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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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头，望向了林栖的方向。
少女穿着练习服站在彼处，脊背挺直，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甚至带了点生人勿进的感觉，仿佛没有半点徇私想法。
朱诗意睫毛上那滴欲落不落的泪珠终于流了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走到了她后面。
王昕彤轻轻皱眉，但到底也没干预林栖的选择。
为了锻炼她们以后的适应能力，节目组准备了四支风格不同的舞蹈，随机抽取分配给每一组。
林栖很幸运没有抽到性感风和可爱风的，但她也很不幸，抽到了一首夹带着英文和中文的歌。
这是一首很经典很燃的歌曲，写给抗癌患者的。
大家不约而同想起林栖主题曲唱跳那副杀意凛然的样子，觉着和她十分相配，决赛上她肯定又要大放异彩。
但林栖却是僵住，绷紧了脸，险些难以维持表面淡定。
公布完后，便开始投入扒舞训练。
谁知桑席林对林栖的态度陡然变得十分友好，经常动不动就来关注她们舞蹈室，甚至试图教林栖动作……
当然，他没有这个机会就是了。
每次当他想提出点啥，林栖就炫了一波超高的完美技巧，属于是桑席林再练个十年都做不到的程度，把路彻底堵死。
桑席林：「……」
但是哪怕是这样，他一下午还是来了几次，且很勤快的去下面餐厅拿了水果和饮料上来，让她们渴了累了行直接吃。
弹幕开始有人觉着不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桑席林好歹是个顶流，哪怕要道歉……也不至于这么上心吧。】
【他该不会是看上林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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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妹妹快跑！】
【你们想的真多，这只是正常导师关心学员而已。】
谁也不知道，桑席林一回到没镜头的地方，就给经纪人发了条微信。
【差不多了。】
是以，当天下午，某个磕桑席林和林栖的超话横空出世。
里面居然还有不少网友在磕，还剪了俩人从节目开始相爱相杀的视频。
自然，大多都是桑席林那边请来的水军，但他还是买了个热搜。
这是桑席林团队想出来的法子，他们明白要毁掉某个女爱豆最好的方式，就是制造绯闻，让她和导师不清不楚。
哪怕真的没啥，但只要给观众制造某个这样的假象就行了。
桑席林眼看超话创建后，颇为满意。
打算刷新看看能吸引多少粉丝进来，结果下一秒，页面直接变成了404。
超话被炸了，热搜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桑席林：「？」
连带经纪人也都懵了，打电话去了微博总部那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总部那边是半点讯息都不透露，只说让他们悠着点，别买这种乱七八糟的热搜害他们难做。
俩人计划刚迈出一脚，火花都没搞起来就熄灭了，还赔了财物。
当即气得半死，却如何也追问不出原因。
私人飞机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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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忙碌完各种工作上的事情，高高兴兴的补完了公演内容的言澈，一低头就看到公关团队给自己发的消息。
紧跟着脸就是一黑。
这个叫桑席林的家伙果然不消停，什么傻逼玩意，还敢登月碰瓷！
还好他早早让人盯着，只要有任何不利于林栖的风吹草动都给他摁灭。
不由得想到此处，他冷笑一声，朝旁边的助理开口说道：「给我联系神选的节目组，我要去探班。」
「？」助理顿了一下，「可是还没到要和节目对接的时间。」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们投放了产品广告即便还有尾款没给节目，但那是决赛成团后的事情了，到时候只需要派人去参加一下庆功宴。
这种小事儿哪里轮得到言澈。
言澈理直气壮：「最近幺蛾子太多了，我得去看看，顺便盯着点。」
助理：「……」行吧，大少爷忙成狗了还惦记这点小事，他还能说啥呢。
言澈想到什么，又开口：「顺便让人去紫月阁定一批糕点，在我抵达之前打包好。」
飞机落地，和他约好今晚去泡温泉放松一下的秦绍明已经开着跑车来接机。
结果就得知言澈要马上去节目组的消息。
他第一反应就是：「出啥事了吗？」
「正事。」言少爷一脸冷然，指了指手提电话屏幕上别人截图的桑席林，「这男导师最近幺蛾子不少，我怕影响节目录制，影响言氏的广告。」
秦绍明：「……」亏我以为还真的有啥正事儿！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当即嗤笑一声：「想去见人家就直说，找啥借口。」
「你想去，无非就是出差这么久，想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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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瞥了眼后面助理推着的大包小包行李，问：「你是不是还带了好吃的归来打算给她？」
内心真实想法被揭穿，言澈顿时面红耳赤。
干脆也不吭声了，转头便坐上自家的劳斯莱斯。
秦绍明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所以你是又打算放我鸽子？」
妈的，他都约了言澈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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