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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玉佩丢了〗

和亲公主 · 鲜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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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主仆两个毕竟是弱质女流,尽管当初公主陪嫁的家当不少,事实上也经不起这两年大大小小的折腾。
「你这丫头……」
云锦也不与她争,细白小手伸进包袱里摸索了一下,又取出一块质地上乘的锦帕来,「不给你瞧过,你便不会放心跟我走,是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锦帕打开来,几只金钗玉镯在大大小小数颗圆润珍珠的映衬下,光芒四射。
巧夺天工的精妙工艺,透出浓郁的古拙之息。
「公主,这些……」小秋眼眶有些湿润了,「不是皇后娘娘留给你的么?」
云锦的母后去世得早,甚至没来得及陪女儿长大就撒手归西。
留下的几件首饰,成了她睹物思人的唯一珍宝。
这些东西,可比啥都要珍贵呀!
小秋鼻子酸酸的,更加不愿意看主子假装云淡风轻的脸,转过头去,在心里又将某个男人狠狠骂上了十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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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云锦忽然轻「咦」一声,黛眉不安地拧起来。
有些慌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番,转而又爬上床将床榻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小秋从未见过她如此急切。
「公主,找啥?」
「小秋,你见过我的玉佩么?」
甚至将床底也都看了,云锦有些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身,原就苍白的小脸变得更加面无血色。
「玉佩?」小秋有些惊讶。
她自是知道主子有块从小到大从不离身的玉佩。
那是一枚产自西土雪域高原,极为稀少名贵的冰川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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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以北越皇室特有的工艺精细打磨,外表看是圆润光滑的一块美玉,只有在阳光之下,才能看见隐藏其中的,一副凤凰展翅,比翼双飞的图景……
最重要的是那图案里,还隐匿着皇室公主的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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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仪,这是云锦方出生时就有的封号。
不说玉佩本身的价值,那血玉可代表了她公主的身份。
眼下要回北越,这么重要的东西要是丢了,势必会增添不少麻烦。
小秋亲自动手将云锦之前换下的那叠残破衣物也翻查了一遍,依然无所获。见云锦脸色苍白,若有所思,小秋心里也大致猜到了一点。
看来,她们暂时是回不了北越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暗羽走后,偌大的靖宇堂内,就只余下楚离渊的身影。
微显寂寥。
男人漂亮的银发微微垂下遮住了上挑的眼角,纤长的手指轻点着指间的茶具,红润的唇不经意间抿成了一条直线。
凤眸里幽深的光,似遮染了层层雾霭,恍惚间转向了一面壁上挂着的某一副画,深不见底的光芒不着痕迹地一闪。
指间的精致瓷杯上青花淡雅,茶液的热气氤氲缭绕。
​​​​​​​​
他就着杯子喝了一口茶水,微带一丝甘甜的苦涩,在舌尖缓慢地晕染开来。
放下杯子,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漫不经心掏出一枚东西来。
色泽暗红通透的玉石,躺在男人干净白皙的掌心里,泛着冷艳的幽光。
「昨夜是夫人留宿于此,主子早就同夫人……圆房了吧?」
这是木讷的暗羽好不容易才憋出来的一句干脆话。
只是听在他耳里,却一点也没有制造出晴天霹雳的效果。
按理说,自己着实当有所诧异,或者忙不迭地后悔——毕竟碰了一个自己始终都不想碰的女人,结果可能会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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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实上,他真的没有如想象当中那么排斥。
「夫人她……准备离开幽州城了。」
这是暗羽今日说的第二个重要消息。
满池青莲碧水之上,那女子一身雪白素衣,衬着淡淡的肤色,浓黑的长发,身材甚为娇小,极为纤瘦的骨架子,身上当没长几两肉……没长、几两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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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把玩着手中质地极佳的玉石,男人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朦胧的影子来。
熟悉的念头冒出来,醉酒放纵时残留的某些凌乱片段涌出来,意识里的画面倏然又转到了月光倾洒的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啧……有些头痛地抚了抚额,始终静谧坐着的男人终究从案前起身。
光是浮现了某个朦胧的画面而已,他竟然有些烦躁。
正如所料,是太久没有女人了吧……
蹙眉冷静了好一会儿,他才镇定下来,缓步走出了屋子。
是个晴好的天气。
艳阳之下,秀美如玉的男子一头银发熠熠生辉,掌心里一枚血红的玉佩,隐约透出一副凤于九天的图景来。
「柔、仪……」
他静静吐字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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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仪……」
这两个字还在舌尖里打转时,一抹娉婷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男人的视野之中。
瘦瘦的影子,月白素衣更衬得后面的长发墨黑,走路的步子渐渐地的,样子很是端庄,不仔细看的话可能还发现不了她脚步微微的虚浮。
不由得想到这腰背挺直的端雅女子,走路姿势微有怪异的原因……奇异地竟让他再次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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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盯着小女人一副倔强的姿态朝他而来,楚离渊已经忍不住在心里想象,这样东西女子说话的模样,进而,在他怀里的时候,还能维持如此的端庄高贵么?
呵……
一抹带着兴味的笑意,在男人嫣红的嘴角,慢慢晕出一圈魅人的弧度。
一不由得想到要独自去面对那件男人……云锦心里惴惴的。
然而她却不得不走这一趟。
倘若那枚玉佩真的掉了,还是落在楚离渊的手中,无论如何都是不妥。
倘若真的要离开,她不能落下这样的把柄在他彼处。
只是,她该以何名目去讨要回自己从不离身的玉石呢?
她不明白昨夜的事他清醒后会记得多少,也实在想象不出,对上她这样东西名义上的妻子,他会有啥反应。
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那件狂躁的楚离渊……她还是无法接受,那样的他,就是镇北侯,是庇佑这片土地的所谓神祗?
倘若说这样东西男人的真实性情,着实跟传闻中大不相同,那么,不知道白日里示于人前的他,又会是何模样……
想来想去,原来自己还是止不住对楚离渊的好奇啊。
她有些没辙地暗暗感叹。
一踏进靖宇堂的范围,云锦便感觉到了两道居高临下的视线,若有似无地追随着她的脚步。
她原本心里正忐忑,这下子更加不安,脚下也愈发的慢了。
走动时还有些疼痛,俏脸愈加羞的通红。
不敢去想那目光来自何人,她目不斜视,挺直了腰杆,沿着昨日进入这座宏伟建筑物的路线,复又缓缓地拾级而上……终于,那道视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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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再于偏厅等候,而是直接就进了正堂。
即便有些毅然决然的意思,但一不由得想到此刻正与男人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云锦的心里,依然忍不住蔓延一股异样的苦涩。
踟蹰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将脚迈进了那个男人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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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样简单雅致的一景一物,茶几上还有一杯热茶在冒着氤氲雾气,只是不明白,此间的主子,正何处。
他应该不会,还在……那间密室里,未曾清醒吧?
不,她没多久否定了这样东西想法。
既然今日暗羽又能来看她,便是那男人早就清醒而无大碍,并且,默许了她的离开。
这么想着,心里的苦涩滋味更浓了,同时间,她只觉跟前一阵晕眩……揪紧了裙摆,一夜未曾安眠后的浑身乏力,使她不得不小心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贝齿轻轻咬住了没有多少血色的唇,云锦垂下了苍白的小脸。
她忽然觉得好累。
从小到大,无论面对啥事情,她都是一个人只身上阵,而没有人能替她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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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正是如此,才养成了她外人看来独立坚强,实则任性又倔强的性子。
两年前,她更是任性过一次——
在嫁给某个平凡无奇的官员之子,平平淡淡渡过余生,跟远嫁幽州城,成为消弭一时战祸的和亲棋子之间,她最终选择了后者。
原本婚嫁之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父皇、母后都已不在,唯一的兄长是这世间仅剩的亲人。
皇兄其实有劝过她,就留在北越的都成,无论如何总好过背井离乡,嫁去一片完全陌生的、传闻中贫瘠荒凉的土地。
毕竟好战的北越皇室,根本不屑于利用一个女人的婚姻。
然而她还是来了此处。
遵从的,依然是自己的信念。
可是两年之后的今日,她却走到了这一步。
终究,还是坚持不下去啊……
默默伤神之间,那瘦小的女子完全没有发现,不远处房间里,男人眸色愈发深沉的视线。
直到「哗啦」一声,什么器物砸落地面的刺耳声音,才将云锦从渺茫思绪之中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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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忙站了起来,柔和的眸光有些紧张地看向了音色的来源。
那是正堂里面的内室。当是……他的房间吧?
不知出了什么事,云锦没有多想,三步并作两步地面前,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正斜倚在床头,长长的银发遮住了他的面容,纤长的手指扶着额,眉头紧锁。
床边铺着的软毛地毯上污了一片水渍,某个青花瓷碗分裂成了大大小小的无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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