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东西女鬼到底在干啥?难道是想要在心理上击垮我?所以才站在我对面一动不动?
她花了这么大功夫,把我骗到乱葬岗,难道就是为了这样跟我面对面站着?
我实在是想不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的心思,我都想不明白,更别说是鬼的心思了。
可就在我的脑海中冒出这样东西想法的时候,那个女鬼忽然抬起头,朝我看了过来。
随着她抬起头,挡在她面前的黑发从两边散开,一张非常血腥的面孔,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一张脸庞上,没有五官!
准确的说,她的五官,被人给毁了。
她的着一张脸,看的我全身发麻,她的皮肤上还不断的往外渗血,除了血之外,还有一股股黄色的东西,犹如是尸油。
她的嘴巴被线缝上,鼻子被刀割下来,眼珠被挖了出来,耳朵也没有了。
虽然她的眼眶是黑洞洞,然而我能感受到,她强烈的恨意!
安长河说的没错,红色的鬼都是冤死,然而,他却没有不由得想到,这样东西女人的死状是这么凄惨!
「叮铃铃!叮铃铃!」
我捏着口袋里面的铁铃铛,疯狂的摇动着,静谧的夜晚,铃铛的音色传的很远。
「安大哥,你快来啊!我快受不了了!」我发现红衣女鬼的面貌之后,强忍住一股吐出来的冲动,我的精神早就快崩溃了。
嗤啦一声。
女鬼的身体忽然发出某个怪异的声响,整个躯干像是麻花一样的扭曲,看样子,她很想过来要我性命,但是,她却缘于什么原因,根本动不了。
「难道是这铁铃铛起作用了!」
我心中一凛,心道茅山的驱鬼符就是不一般,慌忙将口袋里面的铁铃铛拿出来,举在女鬼的面前,拼命的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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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
我晃了几下,觉着不对劲,忽然发现,铁铃铛上黄色的茅山驱鬼符,不明白啥时候,竟是烂成了一团黄泥。
我缘于太惧怕,手心一直出汗,汗水竟被驱鬼符给浸湿,我在口袋里面捏的太紧,弄烂了。
我想起安长河的话,铁铃铛不值财物,只是普通的铃铛,值钱的是上面的茅山驱鬼符。
可是,茅山驱鬼符现在却烂了。
心里咯噔一下,我的脑袋成了一片乱麻。驱鬼符烂了,我现在如何办?这女鬼为啥还不来杀我
她不仅不杀我,身体还在不断的扭动,骨骼不断发出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音色,像是在挣脱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认真看过去,她的身上,犹如是缠着一圈一圈的红线。
这些红线很细,像是普通的缝衣线,将红衣女鬼缠的结结实实。
因为她本来就是穿着红衣,所以,我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些红线。
红衣女鬼始终被红线缠着,不然,我早就没命了。
「哪里来的红线?」我很是纳闷,难道是安长河说的,始终保护我的高人?
我凝神望过去,发现红线的一端是缠在女鬼的身上,而另一端,则是绵延过来,系在我的手上,缠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密密麻麻缠了一圈又一圈。
「这红线...」
我的记忆打开了一道闸门,尘封已久的一段往事涌了出来,是我七岁时候的事情,似乎跟小云还有几分关系。
「小李!李布森...」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安长河的音色,还有纷乱吵闹的足音,他带着剧组的人过来了。
女鬼听到人声,忽然一下子就消失了,在原地只留下一道道让我心悸的腐臭血迹。
我手指上的红线,也随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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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
安长河带人走了过来,见到我没事,也长舒一口气,接着埋怨道:「我让你在剧组找,你如何跑到乱葬岗来了!你知不明白,这有多危险?」
「我...你以为我想啊!我是被那件红衣女鬼骗过来。她没装成剧组的人,竟装成附近的农民,我没想到。」我挣扎着站起来。
「你见到那厉鬼了?」安长河和身后的人,都是吃了一惊,脸色大变。
「是啊!不然我会摇铃铛吗?」我把铃铛拿出来,摇了两下。
叮铃铃!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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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长河的身上,响起了铃铛的音色。
他的脸微微一红,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铁铃铛,跟我手中的一模一样,我一摇,他手中的铃铛就会响。
我脸色变了,指着安长河的鼻子:「你不是说,这铃铛就是普通的铁铃铛吗?如何我一摇,你的铃铛就会响?你又骗我!有意思吗?难道你怕我拿走你的宝贝铃铛,不还给你?」
「不是那个意思。」安长河连忙解释:「这铃铛...没啥特别的。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
安长河含混其词,明显是又在骗我。他适才绝对是故意隐瞒了铃铛的功效。想想也是,铃铛上能贴一万块钱一张的茅山驱鬼符,如何可能是普通货色。
然而,我想不通,安长河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骗我。全部没有任何的必要。除非,他认为我是一个贪财的人,会拿了他的铃铛跑路。
「还给你!」
我把铃铛还给安长河:「我李布森,人穷志不短,马瘦毛不长。你要再把我看扁了,小心我跟你翻脸。」
「李兄弟,哪有的事情。都误会,真的是误会。」安长河把铃铛好好的收了起来,讪笑道:「你刚才不是看那红衣厉鬼了吗?她长啥样?快跟我说说。」
「啥样?四个脑袋,八个双目,五十二张嘴,七百八十二支手。」
我又被安长河耍了一通,心中有气,信口胡说。
结果,安长河身后的那些人,居然还信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低声说:「安大师,这是一个啥怪物啊!这次是坏了!不如,我们这次不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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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你别胡说八道。」安长河瞪了我一眼:「你说说那女鬼啥样?我就能想办法把她给抓住。不然的话,她会始终缠着你。你就算有高人护着,也没用,迟早被她趁虚而入,被她给害死。」
我知道安长河又在吓唬我,但是想起女鬼恐怖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的耳朵鼻子双目,都被人给摘了。嘴也被线缝上。死状很恐怖,是一个厉鬼!」
「你你...你再说一遍?」安长河脸色陡然一变,声音都颤抖起来。
「我说,她的五官都被人封了。是个惨死的厉鬼!」我大声说。
「她...她的四肢呢?」安长河喃喃问道。
「四肢?我没发现。反正,她跟个虫子一样,一直扭来扭去。」我想了想说。
「吗了个批!怪不得找不到呢,是骨醉!」安长河忽然大骂起来,还朝着地上吐吐沫。
我听到安长河的话,说什么骨醉,还在呸呸的朝着地面吐吐沫,很显然是很晦气的东西。
我没有什么文化,不知道安长河说的是什么意思,正准备问他。安长河身后的一个人就低声说:「安大师,啥是骨醉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封了五官,斩了四肢,不是传说中的人彘吗?」
安长河摇着头:「这就是你们不懂了,这不是人彘,是骨醉!」
我连人彘都不明白是啥,低声问某个剧务模样的中年人,那是啥。
「人彘你都不知道?看来你没上过啥学。」中年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视:「彘就是猪。人彘就是把人变成猪的一种酷刑。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双目,用铜汁灌入到耳朵里面,让人失聪,在喉咙里面灌入哑药,割去舌头。割掉鼻子,剃掉眉毛,随后丢到厕所里面。最出名的是汉朝的吕太后,将戚夫人做成了人彘。」
听到这酷刑,我浑身上下都是冰凉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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