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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中毒〗

鱼跃龙门 · 野猪啃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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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一听小鹭说起牛乳酥酪突然想起,着实今日只有齐恒某个人吃过这牛乳酥酪,可明明是她自己亲手做的牛乳酥酪,整个做的过程都没有其他人啊!哦,不对!还有别人!小鱼想起那个一晃而过的背影!
是那件人影!一定是那件鬼鬼祟祟的人影有问题!
小鱼定了定神,盯着小鹭缓缓开口说道:「小鹭姐姐,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样东西牛乳酥酪,少爷也不是第一天吃,如果是我存心要害少爷,那早就出事了,怎么还会等到今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鹭楞了一下,叫道:「谁明白你是如何想得呢,这酥酪就只有你和少爷碰过,不是你还有谁!」
小鱼见小鹭这么没脑子,不由得气愤的说:「下手害少爷的人就是盼着我们自己先乱起来呢,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开始乱怀疑人了!」
说完,小鱼边給段妈妈说:「妈妈,这个事情谁也捂不住,你去禀报夫人,赶紧找个大夫来看看」,一边吩咐小鹭:「小鹭姐姐,你现在就和我一起听候夫人发落。」。段妈妈闻言便匆匆禀报夫人去了,「你离我远一点,不要想再下什么毒手!」小鹭坐着床边一手扶着有气无力的齐恒,一脸警惕的盯着小鱼。
小鱼哭笑不得,只好站在边暗自思忖。她迅速回忆了一遍下午的情况,那个娇小的背影到底是谁呢?她才到侯府不久,熟悉的人也没有好几个,那件背影看起来很眼熟,一定是她相熟的人。
小鱼在心中默默的想了好几个她较为熟悉的丫环,可都一一排除了。不像!不像!当都不是她们!
哎!不对!还有一个人!还有小雀!小鱼一下子瞪大了双目,她向来没有怀疑过小雀,因此下意识的就把小雀排除在外面。可如今想起了,那件背影,那件身高,不是小雀还有谁!可是小雀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想着小雀单纯的笑脸,清澈的双目,她真的无法将小雀跟下药联系起来。
小鹭不断的挣扎喊冤,而小鱼不挣不喊,只是对夫人说:「夫人,请派人将小厨房里我今日做酥酪那些锅碗单独保存起来,等大夫来了验验是不是被下了药。」夫人转脸对紫嫣吩咐了几句,紫嫣点点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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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夫人到了。「大夫很快就到,恒儿你坚持着点。来人,先把这两个丫头捆起来。」夫人先望了望虚弱的齐恒,然后厉声说道。周遭的婆子一拥而上将小鱼和小鹭捆在了边。
大夫没多久来了,对着齐恒望闻问切一番,又将紫嫣拿来的装酥酪的锅碗检验了一下,再让小鱼和小鹭把整个情况说了一遍,然后点点头,对夫人说道:「夫人,少爷这是中了毒,看症状当是中了夹竹桃的毒,好在少爷吃得不多,我开一点清理肠胃和排除毒素的药,吃上三服便可痊愈。」。夫人听大夫说完,方放下心来。
送走大夫,夫人对跪在一旁的小鱼说:「刚才你俩都说了这酥酪是小鱼你亲手做的?中途有没有离开过?小鱼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救过少爷,我相信你是冤枉的。」
小鱼听了越发感激夫人对她的信任,她对夫人说道:「夫人,奴婢下午做酥酪的时候发现过一个人影,奴婢没看清这个人的样子。但奴婢有某个方法行找出这样东西人。」
「哦,你说来听听。」小鱼看了看左右,对夫人说:「请夫人把今天下午所有出入过沧浪居的人都集中到院子里面。」
夫人望了望小鱼,说道:「放她俩起来。段妈妈,你和紫瑶照顾好少爷」,随后对小鱼说:「我即便信你,可也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若是入夜后你找不出来是谁下的药,那也就只有你自己顶这样东西罪了。」。
小鱼咬了咬嘴唇,坚定的说:「夫人,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奴婢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是有眼的。」
「那就集合大家吧」,说完夫人带着小鱼走到院子中央,随后吩咐紫嫣召集各处今天出入过正院的丫环婆子一切集中过来。小鱼对着紫嫣嘀咕了几句,紫嫣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夫人对紫嫣开口说道:「她要什么你就给她准备吧。」,紫嫣微微颔首,随后进屋去准备小鱼要的东西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有嫌疑的丫环婆子都集中到一起了,小鱼要的东西也准备好了。盯着屏声静气垂手站立的丫环婆子们,小鱼在人群中找到了眼光闪烁躲躲掩掩的小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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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顿时心里五味杂陈,某个自己视为妹妹的人陷害了自己,还是自己来到这样东西世界第某个视为朋友的人,她心里别提多难过了。她眼光复杂的注视着小雀,恨不得立刻揪小雀出来质问她何故,而小雀心虚的避开了她的眼光。
小鱼深吸了一口气,站到人群前面,大声的喊到:「大家静谧一下,今天有人给少爷下了夹竹桃毒,所幸少爷没事,现在我们就要找出这样东西下毒的人。」,人群「轰」的一下炸开了,众人吓得全部跪在地面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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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能不明白,夹竹桃汁液有某个特点,倘若沾到金花粉就会变红,而且这个颜色洗都洗不掉。就算下毒的人早就洗过手也不要紧,这样东西金花粉本来无色,但是很灵敏,哪怕是指甲缝里有一点点残留都会显露出来。现在大家就排着队上来让紫嫣姐姐验手。」小鱼大声的开口说道。
众人抖抖索索的爬起来排成一行陆续走过紫嫣面前,紫嫣面前摆着一个开着两个洞的盒子,刚好行让每个人把双手放进洞里摸一下里面装着的粉末。等每个人都摸过粉末之后,小鱼让大家排成几排站好,伸出双手摊开,她某个个的检查。
小鱼挨个渐渐地验看,看到小雀站在后排,小雀脸色晦暗目光闪烁不定。等走到小雀面前,她望了望小雀微微颤抖的双手,陡然一下拉出小雀厉声道:「正如所料是你,小雀,想不到真的是你!」,小雀惊慌失措的边挣扎着想把手从小鱼手中抽出来,一边辩解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今天挨都没有挨牛乳一下」。
小鱼使劲捏住小雀的手腕说道:「不是你下毒,你怎知道是下在牛乳里的,我刚才只说了少爷中了毒,可没说少爷是吃了牛乳中的毒!」,小雀的脸刷的白了,惊惶的看着夫人,边拼命摇头边嚷着「不是我,不是我」。
小鱼忍住眼中的泪水和心里的恼怒,举起小雀的手说:「你还不承认,刚才那些粉末不是啥金花粉,只是普通的荧光粉,大家都是把手掌平放到荧光粉里,所以他们手掌和指甲缝里都有荧光粉的痕迹。而只有你,缘于心虚,缘于怕指甲缝里有残留的夹竹桃汁液,因此你手放进粉末的时候,你是把手握成拳头的。只有你的指甲缝里没有荧光粉!」说完,她示意紫嫣将灯火熄灭一些。果然黑暗中,大家手上的荧光粉发出点点绿光,而小雀的手指尖上一点亮光都没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雀嘴唇抖个不停,泪水在脸上横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鱼悲伤的盯着小雀问道:「小雀,你何故要陷害我?何故?亏我始终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何故,你还有脸还问我何故!」,小雀陡然爆发了,「凭啥?凭什么你一个野丫头,就可以一朝爬上枝头当二等丫环。而我,我努力了这么久,想到正院当个三等丫头都不可以!」,小雀说完倒在地上痛哭起来。
小鱼疑惑的凝视着小雀,她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从她对小雀的了解,天真烂漫的小雀怎么会缘于嫉妒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而且夹竹桃的毒性一般人都不清楚,她是怎么明白的?
她蹲下身子,凝视着小雀问道:「小雀,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干的,你是不是被人威胁。」小雀悲哀的摇了摇头,哭道:「没有,没有谁,是我自己一时鬼迷了心窍。」随即又抬起头来向夫人哀求道:「夫人,夫人,这件事是奴婢自己干的,奴婢的家人她们都不明白,求夫人开恩,不要牵连奴婢的家人。」
始终坐着冷眼盯着这一切的夫人,这才渐渐地开口说:「你现在知道求我开恩了,你下毒的时候怎么没有开开恩放过我的恒儿。毒害主子,按律当斩,你一家人我也不会放过。」,小雀听完喃喃的开口说道:「我不明白,我不知道,他说最多就是挨顿板子。」接着小雀又疯了一般的大喊:「娘,娘,我恕罪你们」,随后小雀声音越来越小,伏地不动了。
小鱼觉得不太对劲,推了推小雀,发现她面色青黑,嘴角流血,竟然早就没气了。「小雀!小雀!」小鱼大声的喊着,忍了半天的眼泪终究夺眶而出,盯着自己的朋友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心里痛苦万分。小鱼越来越觉得有一双巨大的黑手,正悄悄的伸向这样东西侯府。
夫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家都散了吧,小雀谋害主人畏罪自杀,让她家里人来领回去,随后全家都撵出去。以后再有这种谋害主家的一律送官。」
众人默默散去,夫人站了起来,说道:「小鱼,紫嫣,你俩跟我来。」,她的音色低沉沙哑,透出浓浓的倦意。三人进到内室,夫人停下来问道:「小鱼,小雀的事情你怎么看?」,小鱼踌躇了一下,说道:「夫人,奴婢以为小雀是被别人挑唆的,以奴婢对小雀的了解,她自己是想不出这种害人的法子的。只是奴婢想不出是谁要害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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