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现在海源市的建材市场,可以说进入了真空期。您现在是碎石镇建材之王,要说建材生意,没人能比得过您。既然现在海源市有这么大的一个缺口,可谓天赐良机,正是夺取海源市建材头把交椅的好时机。」
「这还用你说?」王加志脸庞上得意的表情丝毫不减。
站着的中年男子面色毫无变化,对于老板的说话方式他显然是早已经习惯了,继续讨好地说:「您看,是不是当机立断,进军海源市建材市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加志哈哈地笑了两声,正要开口,门突然被撞开。
「啥人?」站着的中年男子反应没多久,一听到音色立刻喝询问道。
「舅!您就不能先借我点钱花花吗?您外甥现在可是穷得跟啥似的,眼瞅就吃不上饭了!」
进来的是王加志的外甥,也算是此处的常客了。见是老板亲戚,那中年男子自然不敢再说啥。
「鑫锋啊,你没看我正忙着呢吗?你先出去,等我忙完再叫你进来。」
「忙啥呢?不就是聊天嘛,您不用唬我。您可是大老板有财物人,就借外甥点财物呗,难道还要我妈向您开口?」
自从顾鑫锋进门那一刻起,王加志的眉毛就始终拧在一起。顾鑫锋是他亲外甥不假,但他就仗着这亲戚关系三天两头来借财物,并且从来没有还财物的意思,如果说他借财物去办正事也还罢了,不是喝酒就是玩,王加志早已对其产生了强烈的反感。最近这样东西小子更加过分,不仅借财物,还提出要当他的接班人,等他老了就接手他的公司,一听这话王加志是火冒三丈,自那之后更是半个双目也看不上他,但这顾鑫锋却毫无察觉,依然如故,不是借钱就是要王加志培养他的商业才能,最好马上给他个职位,顺便签个合同,说明一下自己退休后会把公司交给他顾鑫锋打理。
再有财物,也不希望自己身上贴一个吸血蚂蟥。
「王老板,」中年男子小声对王加志说道,「现在可是分秒必争的重要时刻,不如先借他点小财物,让他赶紧离开,我们抓紧时间办正事。」
王加志作为老板,自然明白这利害关系,是以挤出一个笑容,随手掏出了三千块财物,朝前一扔,说:「鑫锋啊,这些财物你先拿去花,我还有点事要办,你拿好财物就先走吧。」
「哎,好嘞!」见到钱,顾鑫锋马上笑开了花,赶紧收拾着散落在办公桌上和地面上的钞票,装进财物包走了。
顾鑫锋一走,王加志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MD,最好走了就永远别归来。」
顾鑫锋拿到财物,立刻招呼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去喝酒。
「锋哥,又请我们几个喝酒,看来这是又发财了啊。」
「发个屁!」顾鑫锋灌了口酒,用力地把杯子一放,「抠得要死,求半天就给那么一点钱,都不够三天花的。我说让他把公司交给我管,他自己又没儿子,我就是最合适的接班人,不抓紧时间安排,还跟挤牙膏似的弄那么点财物打发我,拿我当叫花子呢?」
请继续往下阅读
说着,顾鑫锋又是猛灌了一口酒。
那好几个狐朋狗友自然是一个劲儿地附和,纷纷说王加志的不是。
「锋哥,那他说过为啥不安排吗?」
「哪说过呀,要是说过我就不闹心了。」
「那是不是他想先看看你的价值,随后再决定啊?如何说你也没上过班,谁也不敢随便把那么大一公司安排给你啊。」狐朋狗友里还有明白人。
「啥意思?」
「比方说,你先入个股,成了股东就能跟着一起经营管理了,到时候你再多出谋划策,让你舅看看,你是个人才,他肯定就会愿意把单位交给你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是吗?对啊,有道理啊。」
顾鑫锋喝了不少酒,早就有些晕头转向,但听了这人的一席话,还是觉着挺有道理。
「我哪有财物入股啊?」顾鑫锋又说。
「要不你先买个彩票试试能不能中奖?」
「先借点财物入股。」
「找你爸要啊。」
好几个人纷纷出着主意。
「哎哎,我跟你们说,我昨日看到了一个特别的玩意。」某个人神秘地说。
「什么玩意?」顾鑫锋问。
「我们家旁边有家古董店,昨天新到了一批货,其中有一张藏宝图,相当靠谱,不如我们把藏宝图买下来,然后拿着藏宝图去找宝藏,那不就有钱了吗?」
这样东西主意马上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此时酒过三巡,五个人都已经有了不同程度的醉意。
「行,那就这么办,现在就去,马上去。走!」顾鑫锋醉醺醺地朝桌子上拍了几张百元钞就带着四人向古董店走去。
接下来更精彩
很快,顾鑫锋就拿到了藏宝图,上面所画的正是碎石镇。藏宝图绘制得颇为细致,标注了多个地点,并标明了序号,藏宝图的右下角还写明了需要收集的物品名称,并在下方给出了详细的解释说明。
「咱们,立刻,出发!」顾鑫锋喊着,却陡然一头栽倒在地。
余下四个人马上一阵不安,赶快喊着顾鑫锋的名字,其中一人用手去探他的鼻息,还没伸到跟前,顾鑫锋陡然鼾声大作。
「原来是睡着了。」四个人很无奈,把顾鑫锋就近送到了某个旅店。
顾鑫锋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半夜。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气袭来,浑身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顾鑫锋觉着有些不对劲,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出这里是某个旅店。他穿上鞋,走到了入口处,向走廊两端望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午夜的旅店走廊,灯光昏暗,没有其他人。
顾鑫锋本来张嘴就想骂几句,却陡然止住了,他本能地觉着不安,即便他没有看到任何异常。他想看看那四个人是不是也住在这旅店里,便从右侧的屋子开始敲门。
没有人回应。
他又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门开了。不是被人从里面打开的,是被他敲门的力度推开的。
在推开那扇门的时候,顾鑫锋觉得那扇门似乎异常沉重,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的不安更强烈了,但他没有犹豫,抬起腿向房间里走去。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