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两人的画笔往来之下过得飞快,不一会两人都陆续止步了手上的动作,先于方绾沁动笔的穆贵妃收笔却比方绾沁晚了那么一小会儿,但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作画这东西不是谁画得快就画得好的
「姐姐也好了?那就请姐姐先展示吧。剑道独尊
穆贵妃也不推辞,命人拿起台面上的宣纸,展示给众人看,也不说什么,只让大家自己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穆贵妃的话是传统的水墨画,缘于画的是现场的实景,所以写实有余神韵不足,但以某个业余画家来说早就不错了,况且教穆贵妃作画的老师也是当朝著名的画师,穆贵妃的话不少地方都得其真传,场中不少人一眼就猜出了穆贵妃的那位老师所为何人。
方绾沁不动声色地将众人的话听在耳朵里,心里早就了然待会该如何对付这样东西穆贵妃了。
待众人品评了一阵后,穆贵妃脸上又扬起了略带得意的笑容,转过脸来看方绾沁:「妹妹,该你了
方绾沁某个颜色,边上的许云娟就意会了,同另某个宫女上前拿起桌面上的宣纸展示给众人看,她是盯着这幅画作成的,所以心中的感触比场中所有人都来得大,什么事妙笔生花,这才是。
和穆贵妃竖着的排版不同,方绾沁的画是横着的,两米左右长度的宣纸许云娟一个人的确是拿但是来,而当众人看到这一副画面充实的画时,一个个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穆贵妃的画着重园中之景,即便也有人物,然而总逃不过冬日的萧瑟之景,而方绾沁的素描不同,景色在此处面只是衬托,人物才是最主要的。这幅画就是从方绾沁的角度往下看,那些人物有的在嗑瓜子吃零食,有的和旁边的人对着戏台指指点点,每个人物的表情动作都如此逼真,更让人惊奇的是,竟有人在这人物里面辨认出了自己!不是从位置上辨认出来的,而是像照镜子一般的感觉,方绾沁把所有人的特征都画了出来,大众脸的就不说了,但长得有个性一点的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就连稍远处坐在亭中喝茶的雷天狂众人也能轻易辨认出来
场中鸦雀无声,好半晌后终究一个磕磕绊绊地音色响了起来:「咳咳,我,我好像看到我自己了。」
人群就像被投入一颗石子的平静湖面忽然泛起了涟漪:「那是我!哎哟喂!这、这魅妃娘娘太神奇了!王大人,我边上那件就是你啊!你看你看!啧啧啧,太像了!」
「天呐天呐!我找无数画师给我画过像,却从没有人能画得像魅妃娘娘那么像的!」
「真是绝技啊!」
雷天狂因为坐得稍远看不清,轻轻皱起了眉头,边上的胡达很是通透,立马走上戏台想去把方绾沁的画取过来给雷天狂过目,然而当看清楚这幅画的时候,胡达自己也愣了,那个低眉顺眼站在皇上边上的人不就是自己么?
看胡达也愣在原地,方绾沁笑笑,轻声提醒他:「胡公公,可是皇上要看臣妾的画?」
「是是是。」胡达在她的提醒下回过神来,让举着画的许云娟和小宫女跟着自己走到了亭子里,雷天狂是以终究看清了这副百官图。
「哈哈,胡达,你看这不是刑部的君老儿么,没不由得想到这老小子平时严肃地要命,笑起来嘴巴那么大!嗯?礼部的长大人是不是累了?都打呵欠了,待会回去早早歇息吧。」雷天狂新奇地一个个地辨认着场中的百官,不时哈哈大笑,并点名的官员们听到雷天狂糗自己也不以为意,反而互相开起玩笑来了。
雷天狂将画上的所有任务都看了个遍,再看自己时,原本兴奋的表情渐渐地变的柔和起来,画中的自己挺拔而沉稳,是不是她在作画的时候也想着自己就是她以后的依靠了?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连喊了三个好字之后,雷天狂道:「想必众位卿家都看到了两位爱妃的杰作,不知是如何想的?」
在听到雷天狂的三个好字之后,就算文武百官再白痴也知道该如何说才对了,之前被点到名的刑部君大人站起来抚着胡子道:「自然是魅妃娘娘胜出了,老臣活了这些年岁还是头一次让人画像,一画就画得这么好,老臣要多谢魅妃娘娘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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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官员都附和着君大人的话,连连点头说没错。
穆贵妃发现这一面倒的局势却是不乐意了,连忙道:「皇上,臣妾不服!」她不相信!用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画出来的画如何可能会比她的还好?
不待雷天狂说啥,方绾沁却是先一步开口了:「穆贵妃姐姐,服不服不如先看看妹妹的这幅画如何?」缘于许云娟早就去了雷天狂彼处,因此她亲自取了桌上的另一幅画拿到穆贵妃的面前。
这幅画比刚才那一幅小了很多,大约只有一方手巾那么大,画的是一个女子的侧面半身图,画中的女子低着头一脸认真地在看着啥,稍稍举起的右手握着一支笔,即使只是侧面也能看出这女子的美貌,不是穆贵妃又是谁?
从发髻到侧面轮廓再到衣服上的花纹褶皱,穆贵妃清楚地明白画中的女子就是自己,惊讶地樱桃小口都闭不拢:「这、这……」
「这幅画是在姐姐还没画完的时候仓促赶制的,只来得及画姐姐一人,不知姐姐觉着如何?」不用方绾沁再说什么,跟在穆贵妃身边的宫女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天呐!真的是贵妃娘娘,画得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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