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有个院子总比啥都没有好吧?」方绾沁不以为意,召集了吃饱的众小乞丐到身边来:「好啦,你们现在也吃饱了,吃饱了好做事你们看看这院子多脏,我要求也不高,给腾好几个能住人的房间出来,再去添点被褥啥的,给大伙儿买点衣裳,行不?」
「自然行。天才相师
魏尘风也是有些奇怪,看那财物袋上的绣花,主人肯定是非富即贵,如何方绾沁就这么个破败院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云、厨子,跟我走,我的包袱都还在青竹园,得去拿归来。」其实拿包袱什么的都是虚的,眼见天都黑下来了,方绾沁这是惦记着青竹园里的那个后园。
「你们之前住在青竹园?」魏尘风一愣,看着两人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方绾沁倒没什么,本就不是在乎别人眼光的人,但叶云娟被他这么一瞧犹如炸了毛的猫:「你那什么眼神啊?我们今儿个才到的向阳城,公子怕你找不到我们才说我们住在城里最大的客栈里,谁知道那个什么鬼客栈是青竹园啊!」叶云娟怎么说都是个没出阁的姑娘,魏尘风那暧昧的眼神看得她心虚异常,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魏尘风没有接话,也明白自己误会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哎?你们主仆两去没什么,为啥我也要跟着去啊?」好险好险,差点自己往坑里跳,「现在我能帮的也帮完了,该回去工作了,两位,告辞。」
见他要走,方绾沁也不拦着,只是轻笑着说:「之前说的条件还有效哦,你随时行来此处找我。」
「真是多谢你的好心,但是你还是想想自己以后的出路吧,这房子尘风翻了个白眼又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破败景象,走了出去。
「公子,你不留下他吗?」叶云娟好奇地问。
「你几时见我强留别人在身边?」方绾沁反问,「人就是这样的动物,留他也会走,不留他也会留,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走吧,去青竹园见识见识。」
天完全黑了下来,月亮还没有升起,界面上的摊贩也早已收摊,只有零星的几家铺面还亮着灯,方绾沁盯着从自己口中呼出的白气,转脸问叶云娟:「是不是要过年了?」
「嗯,还有一旬吧。」其实叶云娟也不太清楚,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多,她都糊涂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再也没有出声,方绾沁时不时会抬头看远处的树影和房顶,那个家伙要闹别扭到几时?还是打算就这么始终消失到永远?总觉着,心里头有些空。
雪就在这个时候落了下来,方绾沁一怔,伸手接了一片雪花,竟然有一个铜板大小,比在御风寨时所看到的大多了,这才是真正的鹅毛大雪啊。
「如何人在心情不爽的时候不是下雨就是下雪呢?」甩落手上的雪花,青竹园已近在跟前。
夜里的青竹园像是个大灯笼,在这没有月亮的漆黑夜幕中异常显眼,两人寻到白日带路的店小二,又一次朝青竹园的后园走去,这一次,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莺声笑语,白日来时的靡靡之气也变成了酒菜香味,还夹杂着点点的脂粉香气,方绾沁有些讶异,这里面还有女人吗?
朱红色的大门伴着「吱呀」的音色被打开,突然加强的音浪伴着温暖的力场扑面而来,满目所见的放dang场景让未经人事的叶云娟腾地红了脸。天呐!她的眼睛会瞎掉!即便在宫里的时候常看见娘娘和皇上或者司护卫啃来啃去,可是至少画面看起来很美好啊!可是跟前的这算啥?很丑的大胡子在追着某个十几岁的少年在亲诶!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方绾沁当然不会在意她态度的变化,做这一行的,变脸功夫那是一定要的,为了赚财物就算是杀父仇人来玩儿也得好好伺候着,她认的是财物,不是她这样东西人,所以她也不客气:「你们这儿有没有清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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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的人没多久就迎了上来,还是昼间那件女人,只是脸色在灯光的映照下不再那么苍白,那女人一见方绾沁两人,面上马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哟,两位公子可来了,奴家是此处的妈妈月娘,白日的时候招呼不周,两位可别往心里去。」
「这位公子,听你这说法就明白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月娘抿着嘴笑道,「此处可没有姑娘,都是小子,可没有清倌儿这样的叫法。但是公子的意思奴家省得,也是公子运气好,今儿的确是有个雏,待会儿也会像窑子里那样拍卖,价高者得,公子要是有兴趣的话不妨玩一玩。」
「哦?那本公子要是出的价最高是能连人买下还是只得这一夜呀?」方绾沁的目光四下扫着,发现其实在院子里的人不多,更多的人都在廊桥改成的暖阁里,暖阁围出一片池塘,池塘的中间有一片空地,早就搭起了台,想必待会儿的拍卖就是要在这上面进行的。
「公子真是说笑了,您听过哪个清倌儿卖初夜连人一起卖的呀?」月娘领着两人走到一处没人的暖阁,「公子是先叫两人来服侍着还是等拍卖结果出来再作决定?」
「先叫两个来吧,本公子不喜欢五大三粗的,貌美的才好。」方绾沁就着铺好的坐垫席地而坐,面前的矮台面上早就放上了一些吃食零嘴和美酒,边的炭火盆将暖阁里的温度捂得比外面暖和不少,这情景,倒有些像时代剧中的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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