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买卖的,信誉是很重要的,月娘正在犹豫的当口,从台下走来某个侍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月娘便舒展开了为难的眉头,道:「公子说的是,但不知公子要怎么验?」
不着痕迹地看了又走下去的侍女一眼,方绾沁笑着说:「这简单,让他来我的暖阁伺候我一会儿,你别那么盯着本公子,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纱幔挂起来,让大伙儿都看看他是怎么伺候我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能做什么手脚不是?到时就让大家帮我评断下这小子值不值这一万两
语毕,方绾沁伸出右手捏着那西域男子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与自己对视,这场景实在有些古怪,方绾沁比月娘高不少,但也仅仅只能与那西域男子的肩同高,两人相比之下攻受立辨,让底下不少人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求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月娘又有些犹豫,但想到刚才侍女带来的命令还是咬咬牙答应了:「那便依公子所言。」
西域男子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眼神也没有在任何一人身上停留,直到被方绾沁强迫着看着她,也只是瞄了一眼就看向了别处,方绾沁原本以为带他到暖阁可能要费一番功夫,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在听到月娘的回答后居然自发自动地走向了方绾沁刚才所在的暖阁,反倒是搂着两个男人的方绾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面方绾沁眯起了双目,这家伙好奇怪。
园中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该喝酒的喝酒,该办事的办事,仿佛适才的拍卖根本不曾发生过,高台上也陆续地上了一些舞娘和乐师,就着纷纷扬扬的白雪舞了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竹远竹宏被方绾沁退了回去,这两个孩子都受了春药的影响,再留在身旁不明白会发生啥事情,而且她的兴趣现在全在这个金发紫眸的男人身上,不想被别的事情打扰。
暖阁中叶云娟一副快死的样子靠着柱子,她其实很想问公子待会儿如何办,可是公子肯定又会说走到哪算哪,问了等于没问,还不如就这么等着,至少现在是安全的,她要未雨绸缪,要养精蓄锐待会儿好跑快几分。
西域男子就坐在方绾沁身旁,一贯地放空,一双漂亮的紫眸不知在看何处,即便跟着进来了,但并没有要伺候方绾沁的打算
「你是哑巴呢,还是被点了哑穴?」方绾沁斜着身子靠在矮台面上,左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盯着他,时不时地往嘴里丢一颗花生,对他的态度也不以为杵。
「……」西域男子终究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只是眼神冷得连外面的雪也比不上,半晌,才蠕动了两下嘴唇吐出两个字:「碍事。」
「唔,原来不是哑巴。」方绾沁笑笑,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园中放浪形骸的众人,「那么目标是什么人?适才出价五千两的大叔?」
没有表情的俊容上终于有了些松动,冷淡的双眸像是要在方绾沁的后脑勺上盯出两个孔来:「你是谁?」
「这会儿才想问买下你初夜的人是谁么?」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方绾沁执起桌上的酒壶就要往嘴里倒酒,没不由得想到酒壶却忽然碎了,壶中酒水撒了她一身,边上的男人也没能幸免,溅了不少酒在胸口的衣襟上。
些惋惜地砸了下嘴,她看向左边的廊柱,一个不规则的小洞清晰可见,洞中黑黝黝的看不清,可见相当地深,这家伙是个高手啊。「你这人太浪费了,那么好的酒和花生,这也是财物诶。」
「里面有……你知道?」他终究有些动容了,倘若说这家伙适才猜出他的目的和目标只能说明她脑子好使的话,她现在的表现就说明她的身手绝对不比自己的弱,那她在此处出现搅乱自己的计划到底是为啥?她是出于啥目的?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以防方绾沁会突然出手袭击。
「你放心,我对你的工作没兴趣,不会插手的,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的美男子是叫什么名字呢?」方绾沁一手撑着坐垫,渐渐地地凑近了他,另一只手则伸出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一副轻佻的色狼模样。
点点头,方绾沁觉着也是,萍水相逢何必非问名字:「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叫你杀手先生好了。杀手先生,虽然我花了一万两把你拍了下来,不过其实我只是为了玩一玩而已,而且我身上也没那么多财物,因此我待会儿可能要先走,后面的事情你自己能应付的吧,我相信你。」
头一偏避开她的食指,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与你何干。」好奇怪,为啥她的食指会带有那样的热度?热得他仿佛被烫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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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家伙在说啥?他是幻听了吗?
「公子,几时跑?」一旁听说要跑的叶云娟回了魂,问道。
「这样东西嘛,为时尚早,你还行多休息一会儿。」望了望天色,发现外面的雪早就砌白了屋顶,不知路面上有没有雪,要是有的话,跑起来可不方便,留下脚印那就是给人把柄啊,不行,得想想办法。
杀手先生只觉得自己的面部神经不受控制起来,嘴角竟然不自主地抽动,这对主仆……
「啊,杀手先生,你的轻功是否也像指上功夫那么厉害?」眼珠子一转,方绾沁把脑筋动到了他的身上,杀手嘛,来无影去无踪的,逃跑的功夫肯定很厉害的,「其实我们也行等到你办完事一起走的,自然你要捎我们一段,毕竟我们即便没帮上忙然而也并没有拆穿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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