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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回教马澜夫〗

穿越明朝之牧狼 · 用户19367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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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无尽缓步走近,神情居然非常落寞;在他后面一丈多远,是脸色苍白的桑田碧,他的目光中满是*裸的*,死死盯着盘膝而坐的庄小姐,他自然看出这俊俏少年是女子装扮的,想到扮成男子尚且如此美貌,要是恢复女子衣衫,那该——受不了啦,浑身要着火啦!
晴蓉「啊」的一声惊呼,赶紧跑到小姐身旁扶她起来——她跟着小姐昨日见过这两个恶人,对他们的凶恶至今还是心有余悸请记住我w
庄小姐一见那写满*裸*的双目,就觉着自己的衣衫好像正被扒光一样,一阵恶心,眸光赶紧避开那让人反胃的下贱胚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慕轩身形一晃,早就掩在主婢俩的身前。
阳无尽却似无意进攻,目光中满是感伤之色,喃喃着:「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好好好,词好,你们吹弹得更好!」他宛如沉浸在刚才那曲《征人怨》中了,望着慕轩,眼神中充满了温馨:「你的品箫之技极高,令老夫想起了一位故人。」
品箫?我呸,不如叫吹箫顺耳——哦,还是算了,品箫就品箫!慕轩小小的纠结了一把,神情戒备地望着对方,瞧这老魔头的神气,如何看如何觉着是来找人叙旧的,只是可惜,我可没这样东西心情!
「阁下原来也懂音律,看来是位雅人啊!」慕轩语含讥诮,很希望对方大怒出手,那样大战一场,比较痛快!
阳无尽竟没有生气,老老实实的一点头,声音低沉:「老夫早年也是科甲出身,略通音律。」
慕轩跟庄小姐都吃了一惊,互相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这样东西魔头竟考中过进士?
一旁的桑田碧明显「烧」得格外厉害,见师父竟跟人家聊起天来,格外不耐烦,尖声叫道:「师父,快废了这个小子!」说话时,他的目光仍然紧盯着庄小姐,后者下意识的往慕轩后面躲了躲,心中恚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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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无尽回瞪一眼煞风景的徒弟,还没开口,慕轩却动手了——他可不愿这淫贼拿那种眼光盯着自己后面的人儿,冲阳无尽一拱手,说声:「失敬失敬!」右脚脚尖一挑,一块小石头直奔桑田碧的面门而去,阳无尽眉一皱,却没有出手拦截,那小石头去得虽快,但自己徒弟还是有本事闪避的,桑田碧也没有急着出手,他要等石头接近面门时才动,也好在佳人面前显显本事。谁知那颗石头在离着桑田碧还有三尺远时,竟然一分为二了,一半还是直奔咽喉,另一半却向下一沉,奔着他的「气海」穴而去,桑田碧猝不及防,头一甩避开了上面这颗,却最终被下面那颗击中大穴,痛呼一声都没有,像一滩烂泥一样委顿在地了。
阳无尽的脸色愤怒,怒视着慕轩说:「想不到你这竖子貌似忠直,出手却如此阴狠!」「气海」是人体大穴,练武之人要是伤了这地方,难免功亏一篑,难有大成,何况自家徒儿旧伤未愈,自己一时大意,让一块小石头毁了徒儿,也把自己的所有希望都葬送了!
「凭你这个混账徒弟的所作所为,他死十次也不够偿命。阁下既然认为我阴狠,那我也就当仁不让了!」慕轩淡淡的说,「阁下倘若真是科甲出身,沦落为武林魔头,不是比我更阴狠吗?」
阳无尽似被他戳到了痛处,脸色一变,恨恨道:「竖子不明所以,安敢胡言乱语!」他宛如是郁闷得久了,竟然跟慕轩聊起了往事。
原来,阳无尽真名金舞阳,江南人士,是天顺六年殿试三甲第七名,当时他刚刚弱冠之年,整个金家的希望都在他身上。可他偏偏在前途大好之时恋上了秦淮歌妓姰卿,最终被朝廷革除功名,永不叙用,金家老父被气得吐血而亡,而姰卿自责毁了爱郎的大好前程,郁郁而终了。金舞阳受双重打击,变得愤世嫉俗,遁入深山三年,再现世间时,就成了风流倜傥却热衷于玩弄女子的阳无尽,据他自己所说,其实他并不是以采花为目的,那些与他有瓜葛的女子,虽说有不少是受不住他的刻意引诱才堕入彀中的,但也有主动与他勾搭的,他向来没有用武力强暴过任何一个女子,事后也没有伤害任何某个女子,是那些女子的家人避讳这些,才把他说成是采花淫贼,而且,不惜辣手杀了那些失节败行的女子,将恶名扣在他的头上,是以,「色恶魔」的名声就越来越响了……
「其情可悯,但其行可诛!」慕轩长长叹息一声,想不到跟前这样东西恶名昭著的人物也是那些自命正义之徒的替罪羔羊,「可惜,姰卿夫人白白枉死了!」
阳无尽目光带煞,怒道:「小子竟敢污蔑老夫爱妻,可是不想活了?」
庄小姐与晴蓉原本被这个恶人的往事打动了,泪光盈盈的,现在看他那恶形恶相,顿时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互相靠了靠,又往慕轩身后躲了躲
慕轩神情自若,说:「姰卿夫人郁郁而终,只为自认为阻隔了心爱之人的前程,辜负了金家老父的一片苦心,可惜你却一意孤行,一念之差,把某个至情至性的多情男儿变成了人见人憎的武林败类,姰卿夫人泉下有知,岂不羞煞愧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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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无尽双目尽赤,脸上神情却反而平静得很:「竖子伶牙俐齿,伤我爱徒,辱我夫人,老夫岂能容你!」他说得宛如轻描淡写,但连庄小姐都看出来了,这样东西恶人恐怕是动了杀机,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格外担忧的望着慕轩的背影。
相比之下,晴蓉倒镇定得多了,她觉着眼前这样东西恶人即便凶,但应该吓不住方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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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好,胆气更可嘉!」忽然有人大声赞叹,随着话音,赞叹的人大步流星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这是个年约七旬的老者,头顶白帽,身上的服饰跟中原人士明显不同,庄小姐马上猜到来的这位是谁了,慕轩一看对方身上那与后世相差无多的穆斯林装束,也没多久不由得想到对方的身份了,的确如此的话,这位就是定州城两位武林名宿中的另一位——回教马澜夫。
大明称伊斯兰教为「天方教」、「回回教」,本朝开国功臣中,有不少是穆斯林,其中最著名的恐怕就是常遇春、胡大海等人了——后来七下西洋的三宝太监郑和,也是穆斯林,太祖皇帝对穆斯林格外礼遇,任用穆斯林将领及学者在朝廷担任军政要职,颁布圣旨保护伊斯兰教,敕建了各地清真寺。这定州城也有一座清真寺,但是是元代至正八年所建,距今近一百四十年了。
这位马澜夫马老爷子,已经过了古稀之年,孤身一人,一直就住在清真寺里,老爷子的本领未必厉害,但为人耿直,一生仗义助人,为了旁人之事受伤无数,但居然每次都大难不死,这一带的江湖人,不管白道、**,提起马老爷子来都会情不自禁的一翘大拇指,道一声:「是条汉子!」
今日,想不到老爷子会陡然出现在这里!
「阳无尽,你即便不是真正的采花淫贼,但教出的徒弟欺凌女流、伤人害命,‘教不严,师之惰’,为这,我马澜夫也得教训一下你这教徒为恶的师父!」老爷子身形高大,声如洪钟,让人瞧着颇为威猛,但这威猛的老爷子一转,对慕轩却是格外和善:「年轻人,马澜夫倚老卖老一回,让我先跟他斗一场,如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慕轩拱手一笑,说:「晚辈一切听从老爷子安排,色恶魔并非浪得虚名,老爷子千万小心!」
马澜夫点头拱手,说:「多谢提醒!」
慕轩恭恭敬敬的拱手道:「晚辈不敢当!」
马澜夫爽朗的哈哈大笑,转身向阳无尽非常客气的一拱手,说声:「请赐教!」那样子,好像是跟多年的老友过招一般。
阳无尽自袖中取出了一柄折扇,脸色肃然的一指马澜夫,说:「你用啥兵刃?」
马澜夫一摇双掌,说:「它们就是兵刃这定州府周边的江湖人士都明白,马澜夫的一双铁掌就是最好的武器。
阳无尽点说:「出招!」他手中的折扇「唰」的展开,轻摇两下,看样子,似乎是把普通的折扇。
马澜夫也不客气,身形前冲,双掌一合,自上而下劈下——居然是一招「力劈华山」,阳无尽不封不挡,手中折扇一收,径自向马澜夫左肋点去,而马澜夫那招正如所料是虚招,双掌往下一劈不到一尺,就分掌自左右两侧拍向阳无尽的双肩——这招名唤「二龙取水」,但阳无尽折扇点向他的左肋,迫使他中途复又变招,左掌削,右腿扫,一招「左支右绌」,但又被阳无尽抢了先机,折扇先一步戳向了他的眉心,逼得他只好后退——
连晴蓉都看出来了,这位老爷爷是肯定打不过那件大恶人的!
马澜夫勉强支撑了二十招,终于不敌,被阳无尽折扇点中胸口膻中穴,丹田也被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后飞两丈多,仰面摔倒,慕轩早有防备,飞身上前接住,但心知回天乏术了——他早看出,马澜夫的身形步法似有不便,应该是有旧伤或是有病在身,这一战,已是油尽灯枯了。
阳无尽对自己的手段非常有把握,并不上前追击,折扇轻摇,静观其变。
慕轩将马澜夫轻轻放在草地面,自己抱住他的上半身,低声说:「前辈,您这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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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澜夫嘴角已经见血,却还咧嘴笑着道:「我已经老啦,又病入膏肓,与其死在床上,不如死在敌人手里,只是要麻烦你把我送回到城里清真寺中,多谢了!」之后,他长长地出一口气:「死得其所,何其快哉!」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就此离世。
一生行侠,至死不渝,这才是我辈武林中人的楷模!
慕轩眼角涩,音色低沉:「晚辈必不辱命,前辈一路好走!」他将马澜夫的遗体放平,把自己的斗篷解下覆盖上他的遗体,望一眼惊忧交加的庄小姐主婢俩,说:「你们等一会,容我跟他斗上一场!」
他转身冲着阳无尽走近两步,说:「阁下高招,在下讨教了!」他自腰间抽出银箫,不知怎么弄的,银箫「铮」一声脆鸣,竟成了一杆八尺有余的银枪,庄小姐与晴蓉齐声惊咦了一声,阳无尽的脸上也露出了诧异之色,折扇一收,神色异常阴沉,目光在慕轩脸上凝住,看着跟前这个挺枪傲立的朝气人,他心底忽然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傲立的神采,那闪动着光芒的银枪,尤其那种目中无敌的气势,令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一瞬间,他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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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小姐跟晴蓉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缘于阳无尽抢先出手了,她俩只看见这个大恶人就像一头恶兽一样直扑慕轩,动作快得让她俩只看见了一道灰蒙蒙的影子在动,而慕轩的动作她俩看得非常清楚,他只是举枪刺向那道影子,那灰影就不得不退开了——慕轩刺的是对方胸前膻中穴,阳无尽没料到自己动作如此迅,对方以枪刺穴却依然奇准,他后退的同时,折扇脱手飞出,一个回旋,直削慕轩的脖颈——这折扇扇面是锦缎所制,扇骨却是精钢所铸,真要被削上,慕轩就得身异处了,慕轩一矮身,躲过折扇的进攻,掌中银枪再次刺出,这一次的目标,竟还是阳无尽的膻中穴,阳无尽接扇在手,再退。
眨眼之间,慕轩刺了七枪,七枪所用的招式各不相同,前面六枪还是枪招,最后一枪在庄小姐看来万分惊诧,缘于那明明就是她峨眉剑法中的「寒山独过雁」,想不到竟可以以枪使出,况且那样轻灵飘逸;阳无尽接连退了七次,他很明白,对方七枪的目标始终只有某个,他的后背开始出汗,缘于自己除了后退之外,竟没有别的办法,那每一枪的气势,似乎把自己给镇住了,这一生,能令自己在十招之内就出汗甚至隐隐有沉重之感的只有两次,十五年前有一次,眼前就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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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无尽决定不再后退,手中折扇削、砍、刺、砸、点、戳、旋,一下子攻出了十三招,折扇在他手中时而是剑,时而成刀,有时像斧,有时如锤,无论轻灵还是沉重的招式,他竟都用折扇使出,举轻若重,能名列「七情怪」,果然不是泛泛之辈;慕轩掌中银枪挡了十三次,然后回了十三枪,这一次,枪枪都奔阳无尽的丹田「气海穴」。
庄小姐看得满掌是汗,激战中双方的每一招她都看得清清楚楚,正缘于看得清楚,她更觉疑惑,那些招式可以这样使吗?明明是以枪对扇,却令人觉得是刀对剑、锤对斧、钩对叉,双方似乎把十八般兵刃都使上了,瞬息之间,招式繁复,双方却都只是信手拈来,很像两个不会法的顽童信笔涂鸦,可平常之极的每一招每一式,在两人手里却都能置对方于死地,让离着挺远的她都感到了无穷无尽的压力与杀机,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却还有掩饰不住的兴奋——这,难道就是武学的至高境界?
庄小姐浮想联翩中,激战双方已经交手将近一百招,胜负也就在第一百招上见分晓了。阳无尽早就不耐烦了,使的是一招「遨游太虚」,这一招,扇骨尽出,每一根精钢扇骨如强劲箭矢,挟着「嗤嗤」声直射慕轩全身,慕轩要是躲不过,不仅得断头还得成刺猬。
枪身与精钢扇骨相碰的「铮铮」声中,阳无尽的扇骨都被崩飞了,他陷入了手无寸铁的险境,但慕轩蓦然现,真正置身险境的恰恰是自己,缘于他现阳无尽的那招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他双掌使出的「如封似闭」,这本是很普通的一招,一般武林人都用它来挡开对方的进攻,可现在阳无尽却用它来攻击,他借此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回力*」,是以,很普通的一招就成了置慕轩于死地的杀招。
庄小姐连惊呼的机会都没有,就见慕轩使了一招「峨眉天下秀」,这只是「峨眉剑法」中的起手式,她始终以为这一招完全是表示对对手的尊重,但看这招由银枪使出来竟那么自然,况且明显杀伤力惊人,枪尖复又指向阳无尽的「气海穴」——这百招慕轩共选了对方身上七处穴道,膻中,气海,关元,人中,足三里,华盖,这一枪,他决定仍选气海。
庄小姐也看出了情形似乎不对,一时花容失色,却只能空自焦急。
慕轩横枪一挡,阳无尽的双掌击在枪身之上,双方身躯都是一震,阳无尽心中大定,回力*催动,一样行通过银枪借对方的内力反伤对方,可马上,他知道自己错了,缘于他的双掌竟感觉不到对方的丝毫内力,好像对方是具毫无生命征兆的石像,就在他极力想退时,丹田一震,被对方用力踹了一脚,气海穴似被一柄重锤猛击一下,浑身劲力像长河决堤一样滔滔外泄,顷刻之间,他就觉全身乏力,双腿一软,委顿在地——
慕轩没有半点喜色,盯着地上的阳无尽,沉声道:「回力*善借敌人之力回击对方,确是武林绝学。只是敌人所学各不相同,回力*需要因人而异,一旦敌人内力路数不明,就很难借力;再者,回力*修行时自身内力修炼不够深厚,遇到强敌,就会格外危险。其实这个事实你十五年前就明白,可惜你没有把它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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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庄小姐看出慕轩当赢了,只觉呼吸一畅,双腿软,差点摔倒在地,还好身旁的晴蓉手快,一把扶住了——这个小丫鬟可看不出谁输谁赢,只明白看着眼花,现在那件大恶人被方公子一脚蹬地上了,那肯定是方公子赢了嘛!
「你如何知道?」阳无尽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惊异的望着这样东西年轻人,十五年前,他重伤痊愈之后苦练经年,自忖武功更胜从前,准备东山再起,找那些仇敌报仇,却在「偶然间」遇到两个中年人,其中那件像农夫一样的拿根竹竿当枪,在百招之内就将他击败,阳无尽被迫立誓不再涉足江湖,那时,不仅如此那个儒生就曾说过同样的话,他这十五年来,苦思改进之法,但难有进展——这就像某个习惯于靠借债过日子的懒汉,要他陡然之间自力更生又谈何容易;尤其在收了桑田碧这样东西徒弟之后,在这个弟子的撺掇之下,一心中暗道的就是重出江湖、报仇雪恨,根本没心思再去想这事了。如今听慕轩复又提起,他又惊又疑,才恍然明白这年轻人的枪法、气势着实跟当年那中年人如出一辙。
「不瞒阁下,当年那两位就是在下的恩师。事到如今,阁下还是重归林泉,颐养天年!」慕轩一脸肃然。
「你让老夫走,不想除之后快吗?」阳无尽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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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轩盯着他的双目,说:「走不走是你的事,除不除就是我的事了。」
阳无尽居然露齿笑了一笑,说:「你这样东西朝气人有意思,老夫领你这个情!」他颤巍巍地起身,走过去抱起自己的徒弟,转身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却忽然站住了脚,一只手在怀中一掏,向慕轩抛来一物,口说:「这样东西老夫用不上了,送给你!老夫看你命犯桃花,肯定用得上这个!」他说这话时居然带着促狭的笑容,还瞥了一旁的庄小姐一眼,一说完,他抱着弟子没多久就消失在慕轩的视线外了。
——挑拨,绝对是无耻的挑拨!
慕轩接在手中的是一册薄薄的册,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慕轩掌中的银枪「铮」一声还原成了银箫,拿着册的那只手一弹页,心中立刻一怔,赶紧把那册塞进怀中——页之上,画的当是练功的男女,可练功归练功,全都一丝不挂干啥呢!
小丫鬟欢天喜地地跑过来,拍手称快,时不时好奇的瞧瞧慕轩手中的银箫;庄小姐只是站在原地,含笑望着慕轩,长长舒了一口气,却感觉后背心里凉嗖嗖的,都是汗!
慕轩将银箫插回腰间,走到马澜夫的遗体旁,将他抱起,对庄小姐说:「走,可能要变天!」
主婢俩抬头看看天,果然,阴沉沉的,忙收好瑶琴,跟着回城。
走了约摸三里多地,天边隐隐有雷声滚过,主婢俩都有些变颜变色。
「喀喇喇——」,蓦地,一声闷雷自天际沉沉压下,「啊——」走在前面的庄小姐跟晴蓉不约而同惊呼一声,停步回身,直往慕轩扑来,一左一右各抱住了慕轩一条胳膊,将一只耳朵紧贴在他的胳膊上,另一只用手掌紧紧按住了——她俩动作整齐划一,步骤清晰分明,好像事先演练过一般。
慕轩吃了一惊,忙问:「如何啦?」
庄小姐也不抬头,更不睁眼,只是低呼一声:「打雷——」话音未落,又是某个响雷滚过,她浑身颤抖,再不开口,另边的小丫鬟看来也强不到哪去。
庄小姐的心跳声自然比身旁这个男人的要响得多了,自小就惧怕打雷,眼前无处可躲,可不就靠他了!抱着他的胳膊,闻着他身上强烈的男子力场,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烫了。
慕轩又惊又奇,抱着马澜夫的遗体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耳边宛如听到了二女的心跳之声,鼻间嗅到她们间散的淡淡馨香,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响了。
好不容易没啥动静了,主婢俩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立刻又像被蜜蜂蛰了手般跳开去,小丫鬟口中惊叫着:「死——死——」她指着慕轩怀中抱着的遗体,又找到了新的惧怕源头,但是这给庄小姐解了窘境,慕轩也没时间回味胳膊享受的温软滋味,说声:「雨快来了!」大步带头赶路,主婢俩赶紧跟上。
没多久,城门口到了,零零星星的路人看见他们三人,尤其是慕轩怀中抱着的遗体,不免指指点点起来,而守城门的好几个兵丁都认识马澜夫,诧异的聚拢过来,其中一个问:「马老爷子如何啦?」
慕轩神色凝重,说:「刚才马老爷子跟‘色恶魔’阳无尽剧战一场,两败俱伤,阳无尽重伤逃遁,马老爷子不幸殉难了!」
「色恶魔」阳无尽来到定州府之事早就传遍了定州城内外,那好几个兵丁惊呼着,就有人回身找人上清真寺报讯,一些路人也聚拢过来,簇拥着慕轩他们三人往城里走,路上,淅淅沥沥的雨下起来了,但人群还是越聚越多,有人撑开伞来给慕轩他们三人遮雨,不少人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看来马澜夫平素深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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