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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白玉郎君〗

穿越明朝之牧狼 · 用户19367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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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儿一早起身收拾好了,上隔壁敲公子房门,却现公子早就起身,被褥也已叠好了,她只好出来端了洗脸水进来,慕轩洗漱之后,带着槿儿去大堂吃早饭请 记住
之后,他带着槿儿外出,在客栈入口处,遇到了同样要外出的凤氏母女俩,这次两人都没戴凉帽。凤姑娘宛如对槿儿挺投缘,一见她就笑盈盈的,非拉着她一起出去逛逛不可,慕轩就让槿儿跟着去了,凤姑娘临走却给慕轩某个「算你识相」的挑衅眼神。
慕轩看她又是一身深绿色的衣裙,衬得脸色有些暗,白白糟蹋了她那健康的肤色,忍不住开口说:「其实你穿桃红、鲜绿、湖蓝等色会更好看。」后世那什么「四季色彩理论」好像就是这么说的,梓峪曾经专门研究过。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凤姑娘脸色弹指间明显白了许多——苍白,用力地瞪他一眼,一个「谁要你多管闲事」的凶恶表情之后,拉起槿儿的手就走,凤夫人冲慕轩微笑着点点头,施施然跟上。
慕轩独自一人往青眼酒去,想着凤姑娘的眼神跟表情,心说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你那儿吗,犯得上一直跟我这么为难下去吗?这个女孩子要是生活在后世,必定比梓峪厉害,铁定是个敢作敢为、敢爱敢恨的辣妹。
梓峪,梓峪,你过得还好吗?想到她,慕轩的心就又揪紧了。
河南境内这两年旱魔肆虐,赤地千里,民生困窘。可郑州城里似乎缓过劲来了,商户摊贩,各自摆出大大小小的货品,招徕顾客。大街上车来人往,颇为热闹,时不时还能看到几分带刀带剑的江湖人。只是,来来往往最多的,还是衣不蔽体、面有菜色的灾民。
慕轩到青眼酒找掌柜的,青眼酒西侧施粥棚里正排着长队,不少灾民簇拥着。慕轩费了一番周折,才在酒账房里见到了杜州如杜掌柜。
「总执事,昨晚接到的传信。」杜州如神色格外严肃,顾不得擦去忙着安排施粥而沁出的汗水,传信很急,当是大事。
慕轩接过传信管,拧开锡封,取出字条一看,神情也郑重起来:什么,太子秘密出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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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太子,就是那件在冷宫中生活了六年的朱祐樘,将来的弘治皇帝,算算时间,成化帝明年驾崩,这位太子就得登基了,史上犹如没说他离开过北京城;再说,太子秘密出京,犹如也不合礼制啊,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慕轩思量再三,不明所以,却又不能把这事拿出来跟杜州如他们商量,只好先写了几分内容差不多的急讯,让杜州如传出去,让沿途弟兄密切关注太子一行的动向,必要时予以保护,这弘治帝是个不错的皇帝,成化帝留下的乱摊子靠他收拾呢,可不能出啥差错。
「总执事,今日午时,夏侯潇湘要在咱们此处宴客。」杜州如说起这事,面有忧色。
「夏侯潇湘?」慕轩一愣,「就是蜀中夏侯世家的那位‘惊天剑虹’?」
杜州如点头说:「正是此人。」
慕轩知道他的担忧为了啥了,大明开国之初,朱元璋南征北战,历险无数,身旁不乏保驾护航的江湖人士,其中有夏侯三兄弟,武功卓异,多次救朱元璋于危难之中,三兄弟中的老大夏侯赵甚至为了朱元璋而死,老二夏侯钱致残,只有老三夏侯孙还算健全。大明定鼎之后,朱元璋论功行赏,封夏侯孙为四川都司,执掌一方军政事务,但夏侯孙自称没有用兵之才,推辞了都司一职,只是跟兄长带着家小到蜀中安家落户,说为天子守着西南,朱元璋大加表彰了一番。
夏侯一门就在蜀中生根芽,开枝散叶,渐渐在蜀中武林有了一席之地。到朱棣靖难夺位之时,朱棣为笼络夏侯一门,将夏侯孙的子侄一辈收到自己身旁,予以重任。夏侯一门竭尽全力辅助朱棣,深得朱棣赏识。朱棣帝位稳固之后,夏侯一门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几分子弟就步入仕途,大放异彩,夏侯一门成为蜀中望族,江湖中人尊其为「夏侯世家」。
夏侯潇湘是现今夏侯世家当家人的二公子,自十四岁出道以来,战绩辉煌,丧生在其剑下的凶顽巨寇已有八十多人,尤以十八岁那年以七剑杀尽「邛崃山十三寇」、三剑折服凶名远播的「冷血双刃」最为轰动,江湖人称其为「惊天剑虹」。自三年多前夏侯世家的准继承人夏侯明志无端失踪之后,夏侯潇湘的声名更盛,已然成了公认的夏侯世家未来的当家人其所过之处,江湖人尊崇备至,凡是跟这位惊天剑虹交往过的,都对其交口称赞,说他是人中龙凤,举世无双。
但在「生民」的弟兄眼中,这夏侯世家却是当年参与围剿魔神教教众的仇敌,杜州如的师父、师叔就是死在夏侯世家子弟的剑下,如今这夏侯潇湘要到青眼来宴客,到底要不要好好接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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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轩淡淡一笑,说:「旧怨归旧怨,如今咱们另有谋划,不必为昔日之仇坏了大局。当年围攻本教的江湖中人,咱们不能一一报仇,难道就不接待所有江湖中人了吗?」
杜州如沉吟半晌,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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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轩问起本地的救灾事务,杜州如说郑州知县何间虽极力筹措,本地也有几分商绅富户响应捐粮捐银,但大多数有钱有粮的唯本城富户胡禾三马是瞻,始终不肯予以配合,何知县为此非常伤神。
慕轩跟杜州如商议了周边几省弟兄为本地所捐钱粮的交接、使用方式,况且心中决定去拜访一下何知县。{请记 住我}
时近中午,杜州如请慕轩吃了饭再走,两人往大堂走,杜州如向柜上嘱咐了一下,陪着慕轩上二,却在梯口遇见了熟人。
「你怎么在此处?」凤姑娘一脸「你是不是跟着我们」的表情。
「公子!」槿儿很是开心,这一路上跟着凤氏母女俩转了小半个城,她跟凤小姐说了自己的遭遇——自己遭逢惨剧成为孤女,被人卖入青,是公子花巨资将自己赎出,凤小姐说公子原来是个好人啊,说那就不找他报仇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凤夫人笑盈盈的在后面站着,没说话,但是看慕轩越的顺眼了,这样东西朝气人花那么多银子救鸣鸳出火坑,看来着实是个不错的男人,要是真和梅儿成一对,那也不虚此行了。
慕轩得知她们是慕名来此处吃饭的,就说:「要是凤夫人不嫌弃的话,就请一起!」
凤夫人含笑说好,杜州如当先带路上,慕轩请凤氏母女先走,自己跟槿儿之后,槿儿悄悄说:「公子,银票都在客栈里,我带的银子不够付账。」
慕轩笑了,低声说:「别怕,杜掌柜请客,咱们只负责敞开肚皮吃,不负责掏腰包付账。」
槿儿扑哧一声笑,赶紧伸手掩住了口,前面的凤姑娘可是清清楚楚听到了他的话,即便答应鸣鸳不再跟他为难,但听见他那宛如格外得意的音色,还是忍不住低声骂一句:「贪吃鬼,撑死你!」
前面的凤夫人嘴角又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杜掌柜请他们进了二竹叶青房——青眼每一间雅间都以一种酒命名,伙计早就把这里准备好了,雅间布置得非常雅致,进门有屏风挡着,临街的窗开着,阳光洒进来,加上清风微送,实在是令人非常惬意的环境。
杜掌柜请大家落座,侍女开始上菜,杜掌柜亲自交代的菜色看来格外合胃口,凤氏母女吃得都很舒畅,槿儿在凤姑娘强按下坐着吃饭,却有些拘谨。
慕轩跟杜掌柜边吃着,边问些本地的风俗掌故,凤氏母女俩相当感兴趣,听得很是专注。
「本城最近还出了某个怪人,是个落魄的秀才,专门跑到客栈、酒行乞,总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要客人可怜可怜,秀才原本家道殷实,其老父在世时对本城好多馆栈阁照应有加,为此许多掌柜都不忍将秀才逐出,只能任他所为。」
杜掌柜这几句话,让凤姑娘目瞪口呆,但她立刻冲慕轩大瞪其眸,慕轩莫名其妙,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位善良的小姐认为自己串通了杜州如编这谎话来讥讽她,他只好笑笑,不作回应,但在凤姑娘眼里,这更是他心虚的表现。
「嘭——嘭——」外面忽然传来格外大的脚步声,雅间里的人都能感觉脚下的板在震动,好像是有什么人负了重物上,即便大家都明白有屏风隔着,雅间门也关着,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转头往外面看——自然啥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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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姑娘起身,绕过屏风,开门探往外看,槿儿心里也痒痒的,望望慕轩,见他冲自己微笑着点点头,就也起身过去看,却见梯口上来一行人,当先是个紫衣老者,须半白,背有点驼,但身量仍然有八尺多高,神态威猛,双眼开合间,眼神犀利,他脚步沉稳,但「嘭嘭」声不是来自他的脚下,而是后面那人
那是个青衣大汉,浓眉阔目,膀粗腰圆,额头左右各有一个包,像长了两只角,他肩扛着一柄独脚铜人,看情形至少有个七八十斤,他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板「嘭嘭」响,真让人担心被他踩出窟窿来。
最后是个二十三四岁模样的男子,一身白衣上满是梅花图案,斑斑点点,乍一看,极像梅花鹿的毛皮,尤其腰间一对怪模怪样的叉子,像极了一双鹿角。这个男子不像前面几位目不斜视,他左顾右盼的,看见凤姑娘跟槿儿,居然双目一亮,冲她俩露齿笑了。
再后面是一对神态亲密的男女,男的三十上下,相貌清秀,身着黄色文士服,手中折扇轻摇,举止潇洒得很;那女子年岁略轻,容颜美貌,身形妖娆,她一身翠绿衣衫,连手中所握的长剑都是翠色的剑鞘,令人有跟前一亮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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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儿赶紧退回房里,凤姑娘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才回身关门,她回到座位上,描述那五人的模样,慕轩脱口说:「驼虬鹤莺鹿!」
啥驼虬鹤莺鹿?槿儿跟凤姑娘都看着慕轩,槿儿眼中满是好奇之色,凤姑娘却故作不屑,但耳朵还是竖了起来,凤夫人也宛如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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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虬鹤莺鹿,分别是「紫驼」海长峰、「青虬」石上流、「黄鹤」黄散风、「翠莺」柳秋桐、「白鹿」李凭中,这五人是三年前才出江湖的,他们义结金兰,在这河南一带行侠,锄强扶弱,很受百姓称道,被称为「五侠」。
「他们五位也是夏侯公子请的客人。」作为掌柜,杜州如只能说这些,客人的情况不便多说。
「他们的名号以衣服颜色跟样貌、兵刃来定,莫非江湖人都是这样获得名号的?」槿儿对江湖人宛如越来越感兴趣,公子看来也是江湖中人,自己要是会这些高来高去的本领,爹爹的冤屈或许就有机会昭雪了。
凤姑娘一下子来了精神,决定好好给这样东西「江湖盲」指点一下:「江湖人的诨号,行有各种取法,你刚才说的是一种,也有以个人的爱好、擅长的武功、所属的门派、居住的地方等命名。」凤姑娘对江湖中事相当熟悉,一下子举出了什么「色恶魔」「鹰爪手」「崆峒双剑」「邙山七鼠」之类,不过凤夫人忍不住蹙起了娥眉,那「色恶魔」能算是以爱好取号的吗?
「我家公子被称作‘银箫’,就是因为兵刃?」槿儿倒是能举一反三,不过想公子那银箫也没什么出奇之处啊。
凤姑娘瞥一眼慕轩,故作不在意的说:「用箫笛一类作兵刃,一般都是擅长点穴的。」
慕轩将腰间的银箫取出来,递给槿儿,口中说:「小心!」
旁人只道他珍视自己的兵刃,槿儿接箫入手却「哎呀」一声,手一沉,赶紧双手用力,堪堪托住,她喊一声:「好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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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姑娘俏脸之上掠过诧异之色,伸手去接银箫,入手之后诧异之色更浓,将那银箫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也不明所以,于是就瞪一眼慕轩,慕轩笑笑,示意她将银箫还回来,凤姑娘赌气一用劲,将银箫脱手掷过来,慕轩接箫在手,银箫在手里转了两圈,非常轻松的样子,他起身离开桌子三步,一抖银箫,「铮」一声,银箫化作一杆银枪,他随手耍了个枪花,说:「其实是一杆银枪。」
凤姑娘气得别转螓,暗自咬牙切齿;凤夫人望望自家女儿跟慕轩,嘴角的促狭笑容是显而易见的;杜州如低头喝酒,只当没看见这一切;只有槿儿非常好奇的盯着慕轩手里那银枪。
银枪很快就又化作银箫,慕轩拿着坐下,才要将银箫插回腰间,凤姑娘冷哼一声说:「原来是欺世盗名,拿杆枪混了个‘银箫’之号,丢人!」
凤夫人脸色一变,叱一声:「梅儿,不得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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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轩说:「夫人不必动怒,想是凤姑娘误会了。」
他道声「献丑」,将箫凑近唇边,箫声悠悠扬起,起初似远处溪流中传来的潺潺水声,随着水声,听者如同步入了一条曲曲折折的山间小径,两边花艳草青,虫噪鸟鸣,溪水声渐渐地清晰,水流时缓时急,缓处似丝绸般柔滑,急时如跳珠般活泼,很快,溪流跃下深涧,慢慢的流淌到了一处平坦的田野中,水流缓慢地前行,渐行渐远……
房中各人听得心神俱醉,连凤姑娘嘴角都不由自主挂上了轻松的微笑,等箫声止歇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地回过神来,看槿儿一双妙目望着自己,她赶紧撇撇嘴说:「真闹人,也不如何样嘛!」话虽这么说,但如何自己脸上好像有些烫呢?
槿儿扑哧一笑,没说话,现在,她犹如渐渐地了然这位凤小姐并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了。
「好一曲《清流》!」外面忽然有人高声赞叹,「‘银箫’方兄,夏侯潇湘特来拜访。」
夏侯潇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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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轩望望杜州如,心说他如何知道我在这里,杜州如宛如看出了他的疑惑,摇头表示不清楚,慕轩看看凤夫人母女俩,凤夫人笑笑说:「妾身母女不便见外人。」
慕轩点头,说:「那请夫人稍坐片刻。」
他起身绕过屏风去开门,门前站着不少人,当门而立的是个年青公子,二十出头,身量高高的,一对剑眉斜飞入鬓,衬着一双秀气的星目,挺直如白玉雕成的悬胆鼻,线条柔美而似涂朱的唇,这一切,在那长圆脸蛋上分配得恰到好处,他头顶束公子冠,身穿金线滚边的白色蜀锦长衣,腰束银带,带子正中镶着一块美玉。
看他手执描金折扇,长身玉立,气度不凡,慕轩暗自喟叹:当真是风度翩翩、丰神如玉,整个一偶像派巨星的范儿,尤其是那肌肤,白皙细滑,没有某个雀斑、黑痣或者青春痘,比那些细皮嫩肉的闺阁女子都细腻,难怪江湖中人还给这位夏侯公子一个「白玉郎君」的雅号,据说不少江湖侠女非常疯狂的追逐他的身影,其所到之处,往往引起轰动。
慕轩想那些深居闺阁之中、没见过好几个男人的思春少女,面对这样粉雕玉琢一般出众的少年郎君,要不动春心还真是难上加难啊!
「方兄赐见,潇湘不胜荣幸!」夏侯潇湘拱手一揖,慕轩一边还礼,一边说:「夏侯公子大驾光临,慕轩有失远迎,慕轩的箫声搅扰了各位的雅兴,恕罪恕罪!」
夏侯潇湘笑说:「方兄过谦了,方兄雅奏,小弟有幸聆听,荣幸之至。」
五侠「驼虬鹤莺鹿」在夏侯潇湘后面站着,其中的「黄鹤」黄散风也点赞叹说:「方兄箫技,出神入化啊!」
慕轩转身冲他抱拳,说:「黄兄谬赞,慕轩愧不敢当!」
夏侯潇湘神色自然,但他身后那个红袍老者却格外惊异地望望慕轩,神色惊疑不定。
「潇湘特意前来请方兄屈尊一聚,还望赏光!」夏侯潇湘微笑着延客,慕轩自然不便拒绝,进屋向凤夫人她们告罪一声,独自跟着夏侯潇湘他们来到了二最西面的「剑南春」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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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比「竹叶青」要宽敞许多,包括夏侯潇湘这个主人在内,共有九人,除五侠之外,始终不离夏侯潇湘左右的那个红袍老者竟就是「冷血双刃」中的「刀刃」连北里,「冷血双刃」当年横行川陕,无恶不作,后来折服在「惊天剑虹」剑下,痛改前非,这几年跟着夏侯潇湘做了不少侠义之事,慕轩连道「久仰久仰」,连北里却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多话。
夏侯潇湘在此处请客的主角是个年约二八的少女,一身淡绿色长裙,头上高挽三丫髻,当真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螓蛾眉,明眸皓齿,容光照人,夏侯潇湘陪着慕轩进房时,她正跟身后的丫鬟说笑,看见慕轩,她似乎有些诧异,但很快脸色平静,给人一种端庄娴雅的感觉,夏侯潇湘给慕轩一引见,慕轩也吃了一惊,这少女竟然是天山寒霁宫主人的掌上明珠。
天山寒霁宫是二十年前崛起江湖的,与川中夏侯世家虽不可同日而语,但其声势也绝不容任何人轻视,只是寒霁宫主人「朝阳一刃」凤承朝自十年前回天山寒霁宫之后,江湖上就再没有他的音讯了,想不到今日有幸见到寒霁宫的少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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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轩向凤少宫主道「久仰」,人家却是有点爱理不理,连正眼都不瞅他,慕轩有些局促,夏侯潇湘连忙打圆场说:「凤世妹长年安居塞外,不擅与我辈交游,还请方兄勿怪!」
慕轩只能笑着表示无妨,夏侯潇湘非常热情,不时说些奇闻异事调节气氛,黄散风也分明是个交际的能手,跟着说些凑兴的话,整个酒宴有他们两人就相当热闹。
慕轩听着,渐渐地有些不是滋味,夏侯潇湘说的都是五侠行侠仗义的事,分明在褒扬驼虬鹤莺鹿的行事,而且怎么听都像是在讨好五侠——名震江湖的「惊天剑虹」一向是这样赞誉别人的么?
有了这个现,慕轩对这个名动江湖的「惊天剑虹」也就没有太多的结交之心了——喜好女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喜好人家的女人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了。
但是,他没多久就适应这一切了,即便跟前这位夏侯公子许多时候装作不经意,但他还是察觉了这样东西少年俊彦对柳秋桐这种成熟妇人的欣赏之色,而他对那凤少宫主却非常平常,看样子,他喜欢成熟少妇多过青春美少女,这个夏侯潇湘,绝不是欢场初哥,难道,他是个御姐控?
而五侠除了黄散风也说些夏侯潇湘的侠义之举算作「回报」外,其他四人的态度相当令人玩味:「紫驼」海长峰作为老大,居然始终一声不吭;「青虬」石上流只顾大口喝酒吃肉,就慕轩落座这不到三盏茶的工夫,他早就喝了三壶酒,吃了将近五斤肉,真亏他那肚子塞得下;「翠莺」柳秋桐很少动筷,对夏侯潇湘时不时投来的一瞥宛如根本没察觉,只是不时神情忧郁的望望黄散风,眸子里满是不解;「白鹿」李凭中却是脸色铁青,始终坐在那瞪人,瞪黄散风,瞪夏侯潇湘,还瞪过慕轩。
那位凤少宫主也相当奇怪,对他们的话题宛如并不太感兴趣,但始终格外娴静的听着,时不时瞥一眼慕轩,眼眸中满是古怪的恨意。
慕轩就在这相当局促的氛围中坐了将近半个时辰,总算听到些比较开心的事,夏侯潇湘募集了五千两白银,而五侠也筹集了三千两银子,他们准备赈济本城内外的灾民,商量下来,决定在四城入口处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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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义举,慕轩不胜钦佩,慕轩虽不才,也想捐助两百两纹银,望夏侯公子笑纳。」
慕轩此言一出,夏侯潇湘的笑容更加迷人了,说:「多谢方兄玉成,潇湘不胜感佩!」
凤少宫主捐了三百两白银,之后,在慕轩起身告辞后,她也起身告辞,夏侯潇湘与五侠送他们到梯口。
慕轩上自己雅间,现只剩下杜州如陪着槿儿了,槿儿说凤夫人母女俩有事先走了,慕轩于是跟杜州如约定见面之期,带着槿儿转身离去。
在下,正看见凤少宫主带着丫鬟登车,凤少宫主一眼瞥见慕轩跟槿儿,脸色没来由的变得格外难看,冷哼一声,上车走人。
这情形。连槿儿盯着都觉出这位小姐对自家公子有看法了,问慕轩:「公子,您认识那位小姐,得罪她啦?」
慕轩莫名其妙,说:「萍水相逢,如何得罪?」就算刚才在席上多看过她两眼,还不是觉着她笑起来有些像风蓉,可又似乎越看越不像,这不该是得罪她的原因。但是,凤姓并不多见,自己两天之内就遇到了两拨,还真是格外巧,莫非凤夫人母女俩跟寒霁宫也有关系?
在客栈里,慕轩又见到了昨晚乞讨的那件青年,慕轩现在知道他叫羊临风,看他右脸肿了老高的一块,坐在梯口傻呆呆的,有些奇怪,一问,伙计悄悄告诉他说是让刚走的那位凤家小姐打的。
他的疑惑在回到如风客栈后就更深了——凤夫人母女俩早就退房走人了,伙计说她们走得很急,看样子有急事。
原来,凤家母女回客栈时,羊临风又在这里向客人乞讨,他根据昨晚慕轩的「指点」,改口说是「家有五十岁的老母」,结果正好让凤小姐听到,凤小姐一怒之下,挥左掌给了他一个大朱唇子,骂了句:「有手有脚、没心没肺的废物!」
羊临风当时就愣住了,直到现在,他都没回过神来。慕轩看了羊临风好一会儿,就跟伙计说了两句话,伙计点点头,过去跟羊临风说了,羊临风惊异的看慕轩一眼,居然起身走了。
槿儿奇怪的看着他迈出去,转头看看自家公子,问:「公子您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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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轩神神秘秘的一笑,说:「暂时还不可说。」槿儿也就只能选择暂时忘记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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