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无影侠〗

穿越明朝之牧狼 · 用户19367046

慕轩跟凝佩回到家正好赶上吃晚饭，之后，小高说有事，慕轩跟他来到厢房，小高说镇上的兄弟调查过了，刘大牛夫妻俩没有回去，据邻居说他俩十三日入夜后出去了就一直没回去过，缘于他俩经常在赌场一赌就是几天几夜，邻居也就见怪不怪了

小高说刘大牛夫妇肯定出了事，而那两个不知身份的人假扮他俩上翠微峰来，不知啥目的，但肯定没怀好意。

此外，小高还说开封传来消息，胡倱盛和徐联铎原本被判撤职流放，祝霸城父子横死，不再追究刑责，但不知是啥原因，后来胡、徐两人被改判死罪，家产全部充公，祝霸城的家产也一切充公，所占民宅一切还原主，而包庇他们的按察使也被撤职查办了，这事震动了整个河南；新蔡彼处得到消息，极受鼓舞，民众早就集结起来，准备对罗本厚奋起一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慕轩知道，肯定是太子一行早就到了开封，看来，这位太子还是有些雷霆手段的。

凝佩先行回房，在晴蓉侍候下沐浴，晴蓉给她搓背，悄声问：「小姐，姑爷带您去哪里了？」

凝佩的心「咚」一下剧跳，赶忙伸手撩水在肩上，装作不在意的说：「没去哪里，只是出去走走。」昼间，在两人都登上极乐顶峰的那一刻，她从潭水的倒影中现，自己的表情竟然是那样的奇怪而骇人，甚至让她觉着很是放荡，但是，她心里竟没有丝毫羞耻的感觉，反而格外享受紧要之地传来的异样快感，她还瞥见自己左腿内侧有一线晶莹的玉液缓慢地滑落水中，心头震颤之中，整个身体都舒畅得战栗起来，鼻喉间不由自主就出了娇媚的呻吟。

「我是不是变成坏女人了？可是，轩郎喜欢，我也感觉没多久乐啊！这样难道不对吗？」这短短的几天里，她觉着自己完全变了某个人，跟爱郎欢好之时，渐渐地变得「肆无忌惮」，想到彼处都已经有些肿胀了，她只觉两耳都烫得要烧起来了，好在水气氤氲，她的脸本就红扑扑的，晴蓉即便注意也不会有什么现。

小丫鬟撇一撇嘴，有些委屈的说：「小姐跟姑爷成亲之后，就跟奴婢生分了，眼里心里就只有姑爷了。依奴婢看，再过段日子，恐怕小姐跟老爷夫人也——」

「死丫头，胡说什么——」凝佩回过身来要拧她的嘴，晴蓉呵呵笑着躲开，听小姐恨恨的说「再嚼舌头，就把你早点嫁了」，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求饶说：「奴婢不敢了，小姐别生气！」

凝佩看她那信以为真的紧张样，心就软了，说：「好了，骗你的，就算要嫁，也得是我们晴蓉喜欢的才行啊！」

晴蓉一下子忸怩起来，垂下头去，嗫嚅着：「小姐，不是谁都有你这么幸运的。」

凝佩的心陡然之间像被针刺一样抽搐了一下，盯着晴蓉，一时之间无语了。

入夜后，凝佩依偎在慕轩的怀里，搂紧他的健腰，轻声呢喃：「轩郎，有你在身旁，真好！」想起回来的路上，自己说腿酸，他就背着自己走，要不是自己怕被人看见羞臊，他就要一路背着自己回来了，有夫如此，夫复何憾！

慕轩轻按着她的肩头，问：「怎么啦？」

感觉到肩头的粗糙与温暖，凝佩自然又想起了潭边羞人的一切，不由捏紧粉拳在怀里这样东西登徒子的胸前恨恨的擂了几拳，娇声嗔道：「你这坏蛋，叫你使坏！」

对于女人的这种反复无常，慕轩既心领神会，也见怪不怪，只是伊人见责，他还是有些讪讪的，低声说：「好了，坏蛋知道了，以后不敢了！老婆大人，今晚还听故事吗？」

凝佩「嗯」一声，却没忘又在他腰间软肉掐一下，慕轩咧咧嘴，开始讲起了狐女婴宁的故事，那件敢于蔑视一切世俗规矩而时时开怀大笑的女子赢得了凝佩的衷心喜爱，但婴宁最后的「回归正道」也让她叹息许久。

后来，她一度怀疑，夫君讲这样东西故事是别有用心的：这样东西登徒子夫君，是不是想把我从「正道」带上「邪路」？好期待啊！

凝佩第二天带着晴蓉、槿儿在房里忙活了半天，让晴蓉、槿儿奇怪的是，这半天做的都是棉布的女子内衣衫，做那么多，恐怕行穿个两三年了，况且，小姐还始终教导她俩要勤换内衣衫，说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体，真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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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佩做那么多内衣衫自然不只是自己穿，隐心庵中连师父、娘在内，她每人送了两套天郁师太把她单独召进禅房，盘桓了半日，到吃晚饭才出来，没人知道师父跟庄师妹讲了些啥，但看庄师妹脸庞上隐有喜色，想必不是坏事！

次日一早，慕轩他们就向天郁师太、梁老夫人辞行，隐心庵诸人送他们到峰下，彼此都依依不舍，却不得不洒泪而别。

路上，梁关保、巴根、路小七、樊兵四人又乔装打扮，化明为暗，悄悄赶在慕轩他们前面或缀在后面。【请记住我

中午时分，他们到了镇上寄放马车的周家老店，就在店里住下了，他们住的客房在后面那幢二最西，院子一墙之隔就是旁边的李家客栈，上次住此处时，李家客栈院里人来人往的，格外热闹；这回不知怎么了，院里看不到人行走，况且认真听的话，好像有女子的嘤嘤哭声，非常凄惨，偶尔还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搅得人午睡都没心思了，煞是恼人！

慕轩找来伙计问如何回事，结果现这是个公开的秘密，只有他们不知情。

那边客栈关着的，是大盗毕济川的妻儿，衙门把他娘俩拘押在客栈，还故意放出风去，就是想引毕济川前来，好将他一举成擒。

大盗毕济川，啥时候的事？上次没听说有这么个大盗啊？难道又是夏侯潇湘搞出来的？慕轩于是问伙计，伙计摇头说：「说起这事，小的跟镇上不少人一样，都不了然，那个毕济川是外乡人，五六年前带着婆娘迁居到这里，开了一家小杂货铺度日，平日始终老实本分的，昨日晚上衙门忽然带兵把杂货铺包围了，说他是江洋大盗，这事还真让人震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说下去，就一切是伙计格外八卦的臆想了，他说肯定是毕掌柜的婆娘太好看，被人盯上了，所以陷害他，好横刀夺美。

慕轩也明白问不出啥了，就让他走了，之后让梅澹仔立马去顺水客栈找掌柜的问问情况。

小半个时辰后，梅澹仔归来，说那件毕济川很可能真是江洋大盗。本地连着几任知县、知府都不是省油的灯，勾结地方豪强盘剥百姓，弄得天怒人怨，五年前开始，这儿出现了一个劫富济贫的大盗，专门跟官府、豪强作对，其中有一任知府、一任知县就是被他爆出了贪赃受贿的铁证而被撤职查办的，他的出现，令那些作奸犯科和横行乡里者闻风变色，许多百姓却称之为「无影侠」，衙门多方查探，却至今未能捕获他；而毕济川是在那无影侠出现前两月迁居本镇的，平日里除了打理小小的杂货铺，深居简出，很少与人交往，所以一向很少引人注意，他要做大盗，倒挺适合。

而县衙目前还不能肯定毕济川就是大盗，之所以有这一招所谓的「引蛇出洞」，是有人向衙门飞刀留柬告密，说毕济川就是那大盗，而最近县内所属的好几个镇上都生了奸杀女子案，遇害的都是年龄在二十到二十五之间的少妇，都颇有姿色，那告密人在柬上说这些奸杀案也是毕济川所为，县衙正愁破不了案，闻讯自然不肯放过，派人搜查毕家杂货铺，但没有搜到啥证据，只是毕济川出外办货，其妻说不清丈夫行踪，有人就出了这么个主意，要把毕济川引出来。

关押大盗妻儿的房前，蓦然出现了一条黑影，他轻轻在窗上按了一掌，窗棂就被震断，他轻轻开窗进去，才关上窗，外面已经一片锣声，脚步声杂乱，接着灯笼火把一起亮起来，映得窗纸尽白

「毕济川，你终于来了，柳某等候多时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房外有人高喝，连隔壁周家老店里里外外所有客人都被惊醒了

房中的女人孩子也被吵醒了，女人望着窗前的高大身影，惶声喊：「大哥，你何苦要来！」

毕济川轻轻拥着妻子的肩头，说：「黛妹，我如何放心你们。」

妻子抱住丈夫的健腰，急道：「可如今怎么办？」

孩子也站在床上，抱着黑影的脖子，带着哭音说：「爹爹，那些坏人说爹爹是坏人，还骂怿儿跟娘。」

四周本已团团围上，箭在弦上，对准了门窗，可柳运海没料到他出来得这么快，况且不少人被那把椅子转移了注意力，就被毕济川冲到了近前，毕济川左手化掌，直削柳运海脖颈，柳运海吓了一大跳，连退两步，掌中铁尺直击对方胸前，毕济川右手变爪，一把就抓住了铁尺一头，柳运海只觉虎口一震，铁尺就被对方夺走了，他惊慌失措的连连后退，毕济川顿足就追，斜刺里突然抖出一片剑光，点点寒星罩住了他胸前五处大穴，剑招又狠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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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济川抚摸着儿子的头说：「怿儿乖，好好守着娘，爹爹出去打那些坏蛋，给怿儿出气。」他将桌子、床之类全部翻侧挡在东北角，让妻儿躲在里面，随即抓起一把椅子，猛地砸开门右侧的窗前，自己却从左侧窗前破窗而出，飞身直扑正指挥手下靠近的县衙捕头柳运海。

黄衣中年人笑容可掬，说：「在下‘黄鹤’黄散风，你就是大盗毕济川？」

毕济川错步拧腰，闪过要害，左臂上却还是被拉了道口子，鲜血淋漓，他想不到县衙竟还有这样的高手，跃开丈余，仔细一看，对方是个身穿黄色文士服的中年人，一脸正气，看样子不像是官府鹰犬一类人，他问：「阁下何人，为何助纣为虐？」

毕济川吃了一惊，「黄鹤」黄散风名列五侠，侠名素着，怎么会帮着官府做这种勾当呢？疑惑归疑惑，看他剑法，实在是个劲敌，毕济川不敢大意，扔下铁尺，抽出了腰间的单刀，飞身抢攻，眨眼间就是三招，招式又快又狠，黄散风暗自吃惊，一面举剑招架，一面急着向柳捕头喊：「柳兄，这儿交给小弟，你们赶紧进房抓他妻儿！」

柳运海阴笑一声：「有劳黄贤弟了！」手一挥命人进房，毕济川大急，顿足飞退，黄散风如影随形紧紧跟上，他外号「黄鹤」，轻身功夫自然极好，但居然赶不上毕济川，心中不由万分羞恼，他答应柳运海今夜一定为他抓住这个大盗，为此还特意弃扇用剑，真要让这大盗跑了，这脸可就丢大了。

他咬牙急追，幸好毕济川还要应付那些捕快，没办法全部施展开身形，眼看就要被他追上，黄散风忽然觉着脑后一阵冷风袭来，他顾不上毕济川了，俯身飞蹿，在地上连打了两个滚，即便狼狈了些，但总算有惊无险，他回身一看，偷袭自己的是个黑衣蒙面人，手握单刀，一双虎目熠熠生辉，看得人心里直冒凉气，他壮着胆子喝道：「何方鼠辈，竟然暗算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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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济川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但形势危急，顾不得许多了，三招两式击飞好几个捕快，冲进房去；黄散风被对方说成是宵小之辈，气得七窍生烟，长剑一摆，直击对方，可两招下来，他心里就开始打鼓了，要是没看错，对方拿单刀使的却是崆峒派的剑法，崆峒剑法自己见识过，未必能把他怎么样，可同样的招数在这黑衣人手里，一下子就让自己手足无措了，感觉难以防范，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一声冷笑，高声喊：「毕大侠，您快救尊夫人和令郎，这样东西宵小之徒交给在下！」

他越打越寒心，五招之后，他想找机会飞退，可没等他退，对面那件黑衣人却一晃单刀，招呼也不打某个，顿足飞退，眨眼间就消失在黑暗中了，黄散风气得跳脚，柳捕头却指挥着手下攻进房去，这一回根本没受到任何阻挠，因为房里根本一个人也没有，东墙上某个大窟窿，看来是击穿墙壁从临房跑了，可他们跑到临房，东墙又是一个大窟窿，再跑到第三间房，南窗破了，外面有人在喊：「跑了，跑了！」

柳运海指手一挥下赶紧追，看黄散风有些失魂落魄，明白他的心思，低声说：「黄贤弟，别丧气，他们跑不远，那娘们早晚是你的，咱还指望你给咱堂妹报仇呢！」

黄散风打起精神一起追，很快，就追出了镇东头，追到了山上，毕家三口跌跌撞撞上到半山，明显爬不动了，上面是更加狭窄的山路，而旁边是一处悬崖，黄散风、柳运海带着人赶到了，在灯笼火把照耀下，看见毕家三口缩到了一箭之地外的悬崖边，而后一家三口抱在一起，跳下了悬崖，留下长长的惨叫声……

李家客栈在衙役捕快们走后就陷入一片黑暗中，客栈掌柜跟伙计之前就被赶到别的地方了，整个客栈空荡荡的，可就在黑暗之中，毕济川妻儿所在的客房隔壁那间房里出现了一个黑影，他在西北角地上轻微地敲击两下，说：「毕大侠，行出来了。」

毕济川对今晚的事真是非常惊诧，刚才他进房救妻儿，却现房里只有一高一矮两个蒙面人，他俩向他招手说：「尊夫人跟令郎在这里。」通过墙上那个大洞把他带到了隔壁房里，掀开地板一角，他的妻儿赫然在目，高个蒙面人说：「毕大侠，你们在此处委屈一会儿，等我们把那些人引开后，会有人前来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毕济川即便疑惑，但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如果这些人有恶意，最多也就拼个鱼死网破。在地板下，他听着上面从人声杂乱到寂静无声，渐渐地觉着下面这个临时的地洞里越来越气闷了，正思量要不要出去，外面就有人轻声说：「毕大侠，请出来！」

他一手握紧单刀，一手掀开了地板，黑暗中只见七八尺外有个黑影站着，对他说：「毕大侠，此地不是说话之处，请跟在下去安全的地方。」

毕济川听他的声音正是刚才绊住黄散风之人，是以道声：「请阁下带路！」

黑影说声「请跟我来」，当先带路，毕济川背上儿子，扶着妻子，紧紧跟着黑影，那黑影正是慕轩，而背着稻草人把黄散风等人引上山的是小高跟梅澹仔，他们一行人在黄昏时分借口那哭声太吵而退房走人，来到顺水客栈。入夜，他们悄悄潜进了毕济川妻儿所在的屋子隔壁，撬开地板挖了个临时地洞……

慕轩带着毕家三口走僻静小巷回到顺水客栈，在掌柜的安排下进了后院的一间客房，凝佩她们仨在这里等着，她们惊异的现，大盗毕济川的妻儿正是他们前几日在翠微峰山腰遇见的那对母子，那娘俩看见他们，显然也还记得，连小家伙看上去也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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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轩主动通名报姓，并引见凝佩：「这是内子庄氏。」凝佩即便有些羞涩，但还是落落大方的微笑见礼。

「‘银箫’方大侠！」毕济川显然听过慕轩的名号，有些惊异，他抱拳说：「在下毕济川，这是内子高氏，这是小儿承怿。」

凝佩向高氏说：「姐姐，不如咱们上隔壁坐坐。」

高氏明白她的心思，点答应，凝佩陪着高氏、怿儿上隔壁房坐下，晴蓉、槿儿弄了些茶点来，高氏吃了一块糕就不吃了，怿儿却是好胃口，吃了三块糕，喝了两杯茶，晴蓉在一边捻着一方手巾给他擦着小嘴，看他那可爱的模样，很想上去捏捏他的小脸蛋，她甚至想：小姐跟姑爷将来生的宝宝一定也会这么漂亮，到那时，我可就有得玩了。

毕济川对慕轩这样东西救命恩人也没啥隐瞒的，坦承自己就是老百姓口中的「无影侠」，他当初带着妻子迁居此地只想隐居度日，有了孩子之后更是只想过安稳日子，可此地贪官豪强勾结盘剥、欺压百姓，他忍无可忍，才化身无影侠劫富济贫，官衙先后请了一些江湖败类追缉他，幸好都不是他的对手；九华山僧舍尼庵中不乏高人，但他们都借口出家人不便插手红尘之事而拒绝了官衙「襄助衙门缉拿恶徒」的请求，他这个无影侠才能撑到今时今日；至于那些奸杀女子的恶行，绝不是他毕济川所为，他这几日正追查作恶的淫徒，谁知却被人揭露了底细。

「毕兄认识‘青虬’？」慕轩想黄散风在此处，石上流在这也就不稀奇了，莫非五侠都在为官府做事？只是之前看他们的行事，这五人似乎不是一路人啊！

毕济川摇头说：「在下只是听闻过他们的声名行事，但以今日那‘黄鹤’所为，他们似乎徒有侠名。」

慕轩笑着点头，说：「在下与他们有过两次交往，也不知该怎么评价他们。」

毕济川忽然问梁关保：「这位兄弟，可曾看到有个大汉藏在客栈外？」

梁关保说没有看见其他人，毕济川表示不解，慕轩问：「莫非毕兄还有帮手？」

毕济川说：「有位刘山兄暗中帮我，原想要是我被官衙的人缠上，由他帮我引开，只是不知何故他没有出现。」

慕轩沉吟说：「这个刘山是毕大侠素识吗？」

毕济川摇头，说：「前几日我暗中追查那奸杀女子的淫徒时偶然遇上的，他自称刘山，说也在追查杀人凶手。」

「他长得什么模样？」慕轩心中忽然觉得找到了啥。

毕济川望望他，说：「他身材高大，浓眉阔目——」他忽然有些醒悟过来，「难道他就是‘青虬’石上流？」石上流号称「青虬」，除了他喜欢穿一身青衣之外，就是他额头上有两个包，像虬头上长的角一样，而自己两次遇见刘山，他都是将帽子遮着额头，自己还以为这是他的习惯，现在想想，恐怕是为了遮住那两个包！

慕轩想想，说：「有可能，这就行解释为什么小梁他们只看见石上流而没有发现刘山，缘于石上流就是刘山，只是不知他对你隐瞒身份到底是何居心。」

有了这个现，慕轩觉着有必要派人去查查五侠其他三人的行踪，看他们是否都在这一带，倘若在，是为了什么事而来？难道都是为缉捕毕济川这个大盗？

毕济川没多久赞同了暂时不跟刘山见面的提议，他的反应之快让慕轩想：这就可能是无影侠活动五年而不被人拆穿身份的原因！

凝佩从高氏彼处知道了一个格外动人的故事，其实就是她跟毕济川结缘的真事，高氏闺名云黛，出身香门第，父亲高向清做过两任知县，一任知府，为官清廉刚正，深受地方百姓爱戴，却也得罪了不少豪强小人，最终在知府任上被陷害而罢职为民，那些宵小之徒却还是不能解恨，找了些亡命之徒在他们返乡途中截杀他们，高向清为保护女儿遇难，云黛小姐只逃出不到半里路就被歹人追上，危难之时被路过的毕济川救下，毕济川不但杀退了歹人，而且帮她将亡父灵柩护送回老家安葬，家乡那些亲友即便同情她的遭遇，却惧怕遭到那些豪强小人报复，不敢助她替父申冤，日子久了反而编排起她跟毕大哥的闲话，云黛小姐心寒之下，毅然决然跟毕大哥成亲，并最终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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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现实版的英雄救美故事，凝佩觉着异常兴奋，可又有些疑惑：「毕大侠隐身此地行侠仗义，时时刻刻充满危险，姐姐难道不会怪他吗？」

高云黛宛如知道她的心思，微微一笑，说：「外子一向嫉恶如仇，我也不想让他在救人与安家之间踌躇不决，那样，反倒让他做事时有了牵挂与顾忌，容易出错。」

凝佩暗自心折，不由得想到自己家的那位折腾的动静更大，自己得好好向高姐姐学学，做个能帮他一偿所愿的贤内助，当然，还得为他生好几个像怿儿一样漂亮聪明的宝宝，不由得想到这些，她兴奋得脸蛋儿都红扑扑的了。

杂货铺毕掌柜一家三口跌下悬崖被野兽啃食得只剩几块布片的消息没多久传遍了全镇，不少人纷纷猜测毕掌柜是不是无影侠，那些受过无影侠暗中相助的人都为这位大侠一家的悲惨结局落泪伤怀，但猜测与伤怀只维持了一天，缘于就在噩耗传遍全镇的第二日，有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传遍全县：无影侠又出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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