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六集 最是那一刻的欢愉〗

穿越明朝之牧狼 · 用户19367046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慕轩跟小高出去买些水果之类待客,龙吟水很有做土地爷的觉悟,自告奋勇陪着去,凝珮在小客厅陪着凤家姐妹俩,即便一开始彼此感觉局促,但女人们在一起总是没多久就能找到共同话题,别的不说,彼此互相一通名,连一旁的槿儿、晴蓉都啧啧称奇,原来凤姑娘闺名凝梅,凤少宫主闺名凝珺,跟凝珮简直就是排名的姐妹嘛!
三人一下子觉得局促的气氛淡了许多,话匣子就打开了,梅姑娘毫不避讳的说起自己的身世,原来她跟珺姑娘并不是亲姐妹,珺姑娘是凤宫主夫妇亲生,梅姑娘与上面凝兰、凝荷、凝菊三位姐姐都是孤儿,先后被凤宫主夫妇收养,兰姑娘曾经独自游历中原,遇上了心仪的男子,五年前早就出嫁;这一次中原之行,其实是珺姑娘促成的,她听闻中原的繁华,就独自一人转身离去天山入关,爹和娘有事脱不开身,就让妈带着梅姑娘先行追赶,他们完事后跟着来中原请记 住我】
说起偷着离家让爹娘姐姐们担心,珺姑娘脸庞上流露出些许歉疚之色,凝珮却说:「从天山到中原再到江南,不下万里,少宫主孤身一人跋涉到此,胆气可嘉,毅力可佩,像我等女子,终其一生恐怕都不会有此经历,我真是羡慕少宫主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珺姑娘听这话,一时有些喜形于色,这让凝珮觉着,这位少宫主其实非常单纯,真要相处,未必格外困难。
慕轩他们捧着两盘切好的西瓜进来了,大家吃瓜,珺姑娘吃了两块就不吃了,抽出一方丝巾擦嘴擦手,拿起槿儿之前给他们的扇子扇着风,说:「这地方可真热,还是我们天山之上舒服。」
慕轩、凝珮都是笑笑,其实临安城外有湖,四面环山,远没有她说的那么热,梅姑娘显然也是这么认为,说:「山上大半年都是积雪覆盖,可没有这儿的景色漂亮。」
珺姑娘的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那咱们出去逛逛,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咱们就在杭州城旁边,干嘛不去玩玩?」
梅姑娘恐怕早就明白她的小伎俩,没搭理她,冲凝珮没辙的一笑;龙吟水却显得很不安,呐呐的说:「咱们出来时只说是上这儿了,要去别的地方,爹娘他们要忧虑的,还是等禀告之后再说。」
珺姑娘非常不满地瞪他一眼,说:「那你刚才上街去,如何不派人回去禀告舅妈?」
龙吟水神情窘迫,脸色红,呐呐的说不出话,慕轩看着不忍心,说:「亲在不远游,这本是一种孝道,不当被嘲笑。」
​​​​​​​​
这位龙家公子身量高高,容貌俊俏,就是说话做事犹如个女孩子一样,有点缩手缩脚,可能是平日里被长辈照顾得太周到了,想想,也很正常,独生子嘛!看他说话做事毫无骄横之气,刚才归来时还主动抱着个西瓜,丝毫不在意有损他龙家少爷形象这个事实,这一点就难能可贵了。
珺姑娘竟脸色一红,不说话了,龙吟水感激地向慕轩点点头。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梅姑娘就带着妹妹、表弟告辞,慕轩送他们到客栈门口,正说着告别的话,却听对面有非常吵闹的音色,好像是吵嚷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他们都诧异的望过去,却只见有不少人聚在那家门口,不知在吵嚷些啥,慕轩招手召来客栈门口某个伙计问是如何回事,伙计低声告诉他说,那家是个丝绸机户,主人名叫施瓴,八岁大的儿子小宝昨天被人拐走了,衙门抓到了某个拐子,可那拐子就是不肯说出同伙跟小宝的下落,施家人都快急疯了。
遇上这种事,梅姑娘、珺姑娘的侠义之心都被激出来了,义愤填膺,珺姑娘瞪一眼龙吟水说:「表哥,你家在临安城不是很厉害吗?不如帮帮他们!」
龙吟水毫不踌躇的说好,之后急着回家派人手打探消息。
慕轩进客栈,谭掌柜把他请进了账房,说:「那人来到临安了
慕轩心想来得好快,口中说:「那就联系一下,看看有什么收获再作安排。」
谭掌柜应声「是」,慕轩问起施家的事,谭掌柜对此竟非常清楚。
施瓴夫妻俩靠养几筐蚕儿起家,妻络夫织,不到八年,已经开起了四十张绸机,成了「大户」,他们的独生子小宝被拐走,可能是树大招风,也可能是有人眼红,抑或只是拐子偶然盯上了小宝。这种事情年年都会有几起,衙门并不是很积极的缉拿拐子,但衙门派出追查的捕头谭十郎是谭掌柜的本家侄儿,知县限他五日找到小宝,眼看已经过了两日,他很是着急,谭掌柜也就帮着打探消息,可是没啥收获。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不是有一个被抓住了吗?」慕轩问,「他不肯招认吗?」
对于拐卖人口的拐子,古今都是非常痛恨的,想那件拐子被抓了肯定不会好过,他竟能撑到现在还不开口,真是奇怪了。
​​​​​​​​
谭掌柜对此也很熟悉,说那个拐子非常硬气,挨了不下百余下板子就是不招供,始终只有一句话:「恶有恶报,活该!」
恶有恶报,活该?
为啥他会说这话呢?
谭掌柜点头说:「我跟十郎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那人是外乡人,而施家是本地机户,他们织的丝绸都是专卖给一家的,从不出远门,照理不会跟外乡人结仇啊!」
慕轩想了会儿,说:「莫非他们跟施家有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人商议了好一会儿没啥结果,慕轩后来决定跟十郎去牢中见见这个拐子,看有没有什么现。
第二天一早,慕轩就跟着谭十郎去牢中,谭十郎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肤色黝黑,脸圆圆的,始终憨憨的笑,如何看都不像是个精明的捕头,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小伙子,今年已经连着破了三起疑案,抓了五个杀人凶手,很受知县老爷的器重。
「施瓴一向老实本分,对待那些机工也非常客气,没有听说他跟啥人有仇。」谭十郎一路上向慕轩说明情况,「况且倘若是有仇的话,直接伤害小宝就行,犯不上冒着危险带走他。」
慕轩表示赞同,跟着来到县衙牢房,在谭十郎的指点下在角落观察那个拐子,这拐子看上去只有二十一二年纪,一脸正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作奸犯科的罪犯,即便挨了板子不能坐着,他却依然斜倚在墙角,眼神中满是倔强的神色。
慕轩悄声跟谭十郎说:「看他这样,宛如不像是穷凶极恶或贪图财物财之辈,是否可能弄错了?」
谭十郎苦笑一下,说:「施家有两个机工指证,说就是他把门前玩耍的小宝诳走了。咱们在他身上找到了路引,他名叫丁清鸣,是从南直隶扬州府高邮州到此处贩丝绸的,住在秦家老店,伙计说他是某个人住店,没见他跟什么人一起。」
慕轩说:「那至少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的同伙跟他并没有一起进临安城,他们分头进城,而后再找地方碰面;二是他的同伙根本就是本地人,怕人认出来,所以让他这个外乡人出面。」
谭十郎点头说:「我也这么想过,本城四门都派了人手查找,只是最近人员进出复杂,难以查探;而倘若他的同伙是本地人,就更加难找了。」
慕轩沉吟了一会儿,在谭十郎耳边嘀咕了一阵,谭十郎诧异的看他一眼,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慕轩回到客栈,现只有槿儿、梅澹仔在,槿儿说少***姑丈亲自来客栈找,说姑母身体不适,非常想见见侄小姐,少奶奶就带着晴蓉、小高跟着去了,慕轩想他们这一去至少得吃了午饭才回来,就带着槿儿跟梅澹仔上外面逛逛。
凝珮却没在姑丈家吃午饭,她心急火燎赶到姑丈家,却见姑母好好的在房里念佛,没啥不适,姑母见了她很开心,但听说是丈夫亲自去客栈接凝珮,而且说什么她这个姑母身体不适,她就变了脸色,跟凝珮说起前几日有位夏侯公子前来拜访的事,甚至催促凝珮说:「不是姑母不留你,实在是你姑丈如今官迷心窍,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想为民请命的读人了,他让你回来,肯定是另有目的,你还是离他远点为好。要不是身不由己,姑母都想离开他,宁可回老家孤独终老,也比现在这样痛苦好。」
凝珮听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想姑母竟然是这样的想法,真是让人悲叹女子命苦,她忍痛拜别姑母,不顾姑丈怎么热情挽留,带着晴蓉跟小高转身离去,走得匆忙,她甚至拒绝了姑丈给她安排轿子的举动,步行离开。
接下来更精彩
转身离去姑丈家有几条街了,她的心里仍然不能平静,想着与其让姑母在这里受气,不如想个办法让她能回家乡去!
她一路走一路想着法子,一切没有注意自己招来了不少路人惊艳的目光,其实路上红男绿女不少,只是像她这般高挑美貌、风姿绰约的女子绝无仅有,一些路人只是瞧上一眼,不敢多看,但很多儒衫飘飘、折扇轻摇的读人却绝不肯只看一眼,有的甚至尾随在后,看一眼,跟同伴低声说两句,抬起头来继续看,眼角眉梢,满是异样的神色。
凝珮只顾想事没注意,晴蓉跟小高却都看在眼里,非常不开心,小高走着走着,忽然之间大吼一声,把后面离着只有两尺多远的某个读人当胸一把揪住,喝道:「无耻之徒,不知死活!」他分明听到这个混蛋对他的同伴笑着说:「小弟跌一跤,摸一下佳人莲足。」
凝珮这才有所注意,看那个读人油头粉面,被小高揪着胸襟一脸惶恐之色,不由得心生厌恶,蛾眉微蹙,对小高说一声:「小高,这种斯文败类,给你大哥我夫君擦鞋都嫌脏,你揪着他干嘛,别脏了手!」
​​​​​​​​
那神情,分明是在说一块肮脏不堪的抹布,满是鄙夷不屑,说得那油头粉面的读人满脸局促,觉着自己真的成了一块破烂不堪的臭抹布,而他身后那两个一丘之貉也都下意识的嗅一嗅鼻子,感觉自己也是那块抹布的同类。
小高应一声,把那块「抹布」一推,还嫌弃的拍拍手,生怕真被弄脏了似的,凝珮当先继续赶路,这之后,就没有啥人敢自不量力跟缀纠缠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离着临水老栈还有三条街,凝珮他们听到某个格外张狂的声音在叫喊着:「这位公子爷,怎么样,只要您答对了,就能帮他们三位赢回所有东西,还能吃一顿丰盛的午饭,如何样,试一试?」
接着是一阵起哄声,叫嚷着:「试试,试试!」
凝珮心里有事,听着这种声音异常来气,突然转身循着声音走了过来,晴蓉跟小高诧异的互相望望,赶紧跟上。
那是一家酒入口处,搭着一溜长棚,长棚下挤着不少人,大多是穿着儒衫的读人,还有一些短衣装扮的闲汉在围观,那张狂的声音出自酒的伙计,二十多岁,一脸油滑之色,旁边还有三个差不多年纪的伙计帮腔,他们身后,是三个一脸局促之色的生,看穿着,都不算富有。
伙计对面,是一个才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身量比凝珮还要矮半个头,身形单薄,脸色有些苍白,但长眉细目,相貌清秀,尤其气度沉稳,那神态比年龄盯着要成熟许多,他一脸肃然的盯着张狂的伙计,目光中无喜无怒。
他身边还有几人,一个跟他年纪、身量都差不多的少年,某个身形娇小却姿容美貌的少女,一个身形高大、白白胖胖的中年汉子,还有某个相貌寻常、脸色蜡黄的高瘦中年人,他们都静静看着,除了那少女面有怒色之外,其他三人都跟那少年一样,不喜不怒。
换题目就换题目,伙计问那三个生的问题是:「《论语》中有多少个‘子曰’?」即便读人一般都读过《论语》,况且基本熟读成诵了,但有哪个会去数有多少个「子曰」,少年也就乐得换题,可是,伙计居然问:「‘孔雀东南飞’,为何不向西北飞?」
晴蓉人美笑容甜,没片刻功夫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来这家四方酒为了招徕客人,特意推出了答问赢免费餐的活动,只要客人答对问题,就能获得一顿丰盛的午餐,但是,要是输了,不光吃不到免费午餐,还得留下相当于那顿午饭双倍的饭钱,那三个生自诩才高,想赢免费午餐,结果答不出问题,又没那么多财物,只好把自己的行李抵给酒。那件少年人正好路过,出于义愤,要帮那三个读人赢回行李,可是伙计耍赖,说换人就得换题目。
​​​​​​​​
这个伙计倒是读过些诗,竟知道这《孔雀东南飞》,在场的不少读人只读四五经这些科考的圣贤,都没读过这诗,那仗义的少年倒是读过,只是读过好像也没用啊,孔雀不向西北飞,何故?孔雀倒也见过,只是,谁规定它不能向西北飞的?
是以,双方就僵持在彼处了。
凝珮心念电转,忽然想起夫君说起的什么脑筋急转弯,想这样东西坑人的伙计也是出这种东西难为人,她有心上前帮忙,又怕那件伙计说换人要换题,要是再出个什么古怪的题,可就又得费神了,她盯着双方沉吟了一会儿,有了主意,出声向那少年招呼:「小弟,你如何来这里啦,让姐姐好找!」
围观人听见这优雅甜美的音色,都不由自主转头看过来,看见凝珮这样的绝色少妇,都跟前一亮,自动的让出一条路来,凝珮硬着头皮步入人群,向那陌生少年微笑着,小高跟晴蓉强忍着诧异之色,紧紧跟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那少年正在苦思答案,忽然听见音色,看见人群一分,某个美貌娴雅的少妇微笑着向自己走来,顿时愣住了,那如花笑靥越来越近,他都有些精神恍惚了:「小弟?她是在唤我么?」正怔忪间,那优雅甜美的声音又响起了:「小弟,你啥愣啊?」
这一次,他确定了,确实是在跟自己说话,只是,还是有些懵:我啥时候多了这么一位绝色的姐姐呢?
他身边那几位脸庞上也都微微变色,只是,除了那少女是惊诧之外,其他三位都是戒备之色。
那好几个伙计都被她的容光震慑,都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件油滑的伙计结结巴巴的说:「小姐—不不——夫人,小的没做啥,只是问了个问题——某个问题——」
凝珮忧虑伙计变卦,顾不得少年跟其他人的反应,冲着那伙计微蹙蛾眉,装作生气的问:「你们做了什么,让我弟弟失魂落魄的?」
「什么问题能难倒我弟弟,我倒要听听。」凝珮一脸惊诧之色——这时她都佩服自己的表现了。
那件少年这时反应过来了,原来这位冒充的姐姐是来帮忙的,他看着站在身边的这位高挑美貌少妇,眼睛有些亮亮的;他身旁那几位的神色也都微微松弛了一些。
伙计咽了好几口唾沫,终究把话说完整了:「小的问这位公子,‘孔雀东南飞’,为何不向西北飞?」
凝珮「哦」了一声,掩口轻笑,说:「这叫啥难题,连我都知道答案,难怪我弟弟不愿回答你了。」
那四个伙计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问:「夫人知道答案?」
凝珮漫不经心的说:「这有啥难的,孔雀为何不向西北飞,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吗?‘西北有高,上与浮云齐’,孔雀要是向西北飞,难道去撞么?」
话音未落,四下里一片笑声,而后是一片彩声:「答得好!」
所有人都兴奋的望着凝珮,凝珮却还得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那四个伙计:「我没说错?」
伙计们面面相觑,这本来就是拿来做噱头的,他们也根本没有准备答案,听四下里一片彩声,他们哪敢说不对啊,万一惹火了这些人就糟了,他们只好没辙的点头,异口同声说:「恭喜夫人,您答得非常正确!」
「还行李,还行李!」在场的读人同仇敌忾,声音整齐的嚷嚷起来,那音色大得把整条街的人都惊动了,那四个伙计慌神了,赶紧将那三个生的行李还给他们,还一迭声说:「请三位大爷多多原谅!」这舵转得倒是够快的。
「请吃饭,请吃饭!」那些读人又齐声叫嚷起来,那些看热闹的闲汉也都跟着起哄了,犹如他们都有机会吃丰盛午餐一样,这下子,闻声而出的酒掌柜也慌了,高举着两手喊:「各位高抬贵手,高抬贵手,酒菜小的一定如约奉上,如约奉上!」
「好啊——」围观的人像是赢了一场胜仗一般跺脚欢呼,而后又不约而同静下声来,盯着凝珮跟她那位「小弟」,那眼神,像是看着凯旋的英雄一般。
​​​​​​​​
这一刻,那件少年都觉着自己好像做了一件格外了不起的壮举,曾经经历过的许多事情似乎都抵但是这一刻的欢愉,这种感觉,真是格外惬意,格外奇妙,让人回味无穷。
他看着陡然冒出来的「姐姐」,不知该说啥好,那件酒掌柜向他跟凝珮打躬作揖,说:「公子请进,夫人请进,酒菜立刻就好,马上就好!」
听他的称呼,少年只觉自己的心头一荡,有种莫名的不安情绪在延伸,他强忍着这种异样的情绪,看看「姐姐」,目光中的意思格外清晰:该不该进去吃这顿免费午饭?
全文免费阅读中
凝珮对他微微一笑,看都不看那掌柜的,说:「小弟,这种哗众取宠之人做的饭菜,小弟你有胃口吃吗,不怕吃了之后涨得慌?」
那少年一愣之后,张口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急了些,还咳了两声,那少女过来给他捶背,其他三人却互相望望,眼神中都有惊异之色,少年摇着手说无妨,之后冲凝珮笑说:「姐姐说得是,这种酒菜,不吃也罢!」
「那咱们这就走,在这地方呆久了,只怕也会变得浮夸。」凝珮又蹙起了蛾眉,当先走人,这一刻,她觉着自己行事越来越像慕轩了,这难道就是「夫唱妇随」?
那少年此刻非常适应她的行事风格,毫不犹豫的点头,说:「说得甚是,早走为妙。」说着还古怪地嗅了嗅鼻子,他这样子让他身边那几人都脸露诧异之色。
「姐弟俩」的这番举动,立时让围观的人哄堂大笑,笑声之中,大家都选择了立马走人,酒掌柜在那一个劲的打躬作揖,眼看前转眼间门可罗雀,不由得跌足长叹,四个伙计互相望望,满脸惊惶之色。
凝珮头也不回的拐过街角,才现那少年和他身旁那几人都还跟着,她停步敛衽一礼,说:「方才妾身冒昧,还望公子恕罪!」
那少年躬身还礼,说:「岂敢岂敢,在下还要多谢夫人援手之恩。」他神情温和,举动得体,又恢复了一贯的成熟气度。
凝珮也恢复了一向的娴雅,说:「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妾身告辞了!」她冲旁边那几人微微点,就此离开。
​​​​​​​​
那少年盯着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悠悠远去,眼神之中竟然有掩饰不住的怅然若失。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喵星人喵星人绿水鬼绿水鬼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迦弥迦弥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玉户帘玉户帘商玖玖商玖玖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真熊初墨真熊初墨东家少爷东家少爷清江鱼片清江鱼片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季伦劝9季伦劝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