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三集 难得糊涂〗

穿越明朝之牧狼 · 用户19367046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慕轩还没说话,李东阳接口说:「此言差矣,血狼军在一日,无命将军就不会弃之不顾,况且还会有更大更多的事做,东胜卫复卫就是其中之一读看 看小说网}」他转向慕轩,「余巡抚去年最后一次回京之时,今上曾经单独召见,想必就是那时提出的复卫计划?太子也曾拿此事询问过我等,大家莫衷一是,谁也说服不了谁,东胜卫复卫,将军认为真能收复河套,将蒙古人永远驱逐出去吗?」
慕轩笑笑,说:「不做,永无可能;做了,就有可能。」
李东阳跟王守仁没不由得想到他回答得这么简单,细细一想,却又觉这话绝不简单,两人互相看看,都觉着这个传闻中傲慢不羁的武夫绝不是简单人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守仁问:「将军认为海禁真的不当吗?」
慕轩点头,问他:「公子是绍兴府余姚人氏,沿海百姓苦状就不必多说了,当听过海盗侵扰沿海百姓之事?」
王守仁没不由得想到他对自己这么熟悉,惊讶之余点点头说:「耳熟能详。」
慕轩说:「那慕轩想问,如若有海盗成群结队大举来犯,我朝无海上舰队对抗,该如何是好?把他们一切诱上岸来再做道理?万一他们依仗坚船利炮,不上岸呢?我等坐视百姓遭受荼毒吗?或者他们四处侵扰,我们该如何抵御呢?」敌人主动,我们被动,到时候,数千人很可能被数十人牵着鼻子东奔西走,疲于奔命却劳而无功。
王守仁嗫嚅着说:「将军宛如深信必有外敌自海上来,这是为何?」
慕轩真想跟他谈谈现今的世界大势,可转念一想,说出来人家也未必信,只好问:「当年三宝太监七下西洋,可是一帆风顺,毫无艰难险阻?」
王守仁理所自然的摇头:「东部海上有倭寇,南部海上有海盗陈祖义之流,还有一些番国的敌对势力,出洋之举险象环生。」
​​​​​​​​
慕轩笑了,说:「彼时若无强大的舰队,三宝太监如何能来往七次?天朝繁华,已成了外邦口口相传的事实,逐利之徒纷至沓来,那些觊觎我朝繁华的宵小之辈又怎会充耳不闻?单凭日本如此在意勘合贸易就可见一斑。我朝目前深陷与蒙古人的战事,如若海上再不宁静,岂不腹背受敌,坐以待毙?」
王守仁看一眼李东阳,心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李东阳微微摇头,问慕轩:「海禁之策,短期之内恐怕不会有啥变化,将军又当如何?」
慕轩说:「朝中君臣行无视这一切,我辈却必须尽些心力,以防生变。」
李东阳神色澎湃,说:「以天下为己任,未雨绸缪,将军真是我辈楷模!」
慕轩笑了,说:「这样东西慕轩绝不敢当,先生身伴太子,比我等江湖散人可要劳心费神得多了。」
李东阳笑笑,说:「教导太子是份所应当,只是,何间曾将与将军见面之事寄相告,将军所言老掌柜托孤之事,可能确认?」何间那封信寄到京城,若不是家人派人连夜追赶,自己就看不到了,也就白白失去了某个求教的机会,想想真是幸运,莫非这是上天给的好机会?
慕轩没有回答,却问:「民间传闻,太子当年降生之后,始终不为今上所知,六岁才能父子相见,可是真的?」
万贵妃横行宫中,将所有妃嫔视为眼中钉,得知纪氏被临幸并有了身孕,就命宫人带堕胎药逼她服食,幸宫人善心,只让她服食少许,孩子保住了,最终纪氏在冷宫中平安生下太子,很多好心的宫女和太监们照料这对母子,被万贵妃排挤废掉的吴皇后也帮助哺养婴儿
这可不是民间传说,众所周知,太子生母纪淑妃是广西纪姓土司之女,纪姓叛乱被平息后,纪氏被带到皇宫看护皇家典籍,今上一次到内藏室,因纪氏答对合体得今上临幸,就此有孕。
请继续往下阅读
太子六岁时,内宦张敏一次为今上梳头,今上发现自己的白不由得叹息:「老将至矣,无子。」
张敏连忙伏地说:「万岁早就有儿子了。」
​​​​​​​​
今上大吃一惊,忙追问究竟,张敏说出了真情,今上喜出望外,立刻派人去接儿子,父子俩这才见了面,孩子取名祐樘,第二年,朱祐樘就被册立为太子,但生母纪氏暴亡,张敏也吞金自尽。
周太后忧虑万贵妃会对太子不利,将孙子抱养在自己的仁寿官内,太子这才安全地存活下来。只是,太子之位一直不稳。自从太子出现之后,万贵妃一改往日作为,鼓动今上临幸其他妃子,皇子公主渐渐多起来,于是万贵妃趁机在今上面前说太子的不是,几次三番鼓动今上改立其他皇子为太子。今上曾经不顾众大臣极力反对,一定要另立太子,去年二三月间,泰山屡屡生剧震,震声如雷,卜者说「应在东宫」,今上这才息了易储之心,朱祐樘的太子之位才算稳固。【请记住读 看看小说网的网址
「依先生之见,今上在太子六岁之前,是不知道太子的存在的?」慕轩问。
李东阳一愣,随即说:「那是自然。」要是早就明白,何必等到张敏提起呢?
慕轩摇摇头,说:「慕轩不这么认为,今上恐怕早就知道太子的存在,太子能够安然渡过危机,今上暗中所为功不可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东阳跟王守仁不约而同开口:「啥?」这怎么可能,今上若是要维护太子,何必暗中施为?
慕轩不理会两人的惊诧,问:「汪直是哪里人?」
李东阳复又愣了,看看王守仁,后者跟他表情差不多,李东阳看着慕轩,说:「那件大藤峡瑶种难道跟此事有关?」他脸庞上掠过鄙夷之色,王守仁脸上的鄙薄之色更明显。
慕轩深知他们这些读人对汪直这个太监会有啥样的看法,不以为意,说:「太子生母也是广西瑶族?」
竟把纪淑妃跟那个奸宦相提并论,真是胆大包天!李东阳脸庞上闪现些许不解,却终究强忍着不说话,慕轩点头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咱们只是论理,并不是论情,先生何必动气呢!」
李东阳跟王守仁耸然动容,两人不约而同站起身来,李东阳冲慕轩当头一揖,口称:「听公子一言,老夫胜读十年矣!」
这一次可不是耍滑头,要说为官之道,他李东阳不谓不熟,尤其熟谙连孔圣先师也认同的「官场三味」——慈,忍,变,其中的「慈」,也是帝王御人之道,唐太宗就是深通「慈」中深味的,他对平民出身的李绩格外器重,李绩生病,大夫开的处方中说要用胡须烧成灰配药,李世民就把自己的胡须一切剪下配药;李治被立为皇帝继承人之后,李世民又给李绩加官进爵,将太子交托给他;贞观二十三年,李世民病重,他却将李绩贬出京城,而后嘱咐李治即位后重用李绩,以此让李绩死心塌地辅佐新皇帝。
今上明里责罚太子,令他闭门思过,实则让太子微服出京之时,这种出人意表之举加上不少朝中能臣的遭贬,让李东阳也有那么弹指间觉着今上是在重演唐太宗贬斥李绩那一幕,但这个念头没多久就被他否定了,缘于以他在朝中这么些年的耳闻目睹,他实在看不出今上有哪些地方看得出是位虑事周全之人,他只觉得是今上对太子的一种慈爱,想让太子有机会体验一下国计民生,领略一下佳山胜水、风土人情,但眼前方慕轩这番话却让他渐渐地相信,今上可能真的是位韬光养晦、深谋远虑的君主,绝对是深谙「忍」之道的。
慕轩起身还了一礼,双方再次入座,慕轩接着说:「两位勿怪慕轩鲁莽,那汪直虽是奸猾不法,但在太子一事上必然有功他领西厂,兼为御马监掌印太监,权势远在锦衣卫和东厂之上,太子出生,照顾太子的宫女内侍不少,以汪直当时的势力,太子出生一事必然躲但是他的耳目,但却为何始终不见他有任何奏报?张敏此前始终瞒着今上有子一事,那日为何如此胆大直陈其事?今上一见太子就认定是自己的儿子,全然不疑其他,是否过于草率了?」要说是什么父子天性,心有灵犀,那就太扯了!天性要有用,那后世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热衷于搞亲子鉴定呢?
李东阳跟王守仁都默然许久,王守仁忍不住说:「但那汪直最初就是万贵妃身旁的小内侍,后被委派伺察刺事而受到信任,万氏握朝廷重权,汪直也难辞其咎啊!」
慕轩点头说:「此话不假,但是,若今上不专宠万氏,汪直还会不遗余力帮着万氏吗?若是今上有旨要他暗中照拂太子,他敢抗旨而向万氏告密吗?谗事万氏与保全太子,他会选哪一样?」
王守仁嗫嚅着说:「今上若要保全太子,何必让汪直这等人暗中行事?」
接下来更精彩
慕轩看着眼睛都快闭上的李东阳,笑笑,说:「先生以为如何?」
李东阳宛如被他看破心事,竟老脸一红,呵呵一笑,说:「还请公子明示!」
王守仁看看他,又看看李东阳,他又不傻,顿时了然了这两人都已经了然的事实,脱口说:「装糊涂!」
慕轩也不跟他纠缠,转向王守仁,说:「今上对万氏的专宠依赖,绝非意气用事,既要保全好不容易获得的孩儿,又不想让自己宠爱的女人心生嫌隙、一错再错,倘若是公子你,该当如何是好?」
​​​​​​​​
慕轩叹一声:「难得糊涂,糊涂难得啊!」他看看李东阳,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王守仁也是一脸豁然之色,看着慕轩,心中满是惊叹与佩服,西涯先生年过不惑,况且久在官场,如此明晰世事没什么稀奇,可这位方大侠但是二十出头,却对宫闱内情、人情心态如此洞悉,真是无法理解啊!
他毕竟是少年心性,沉不住气,期期艾艾的请教,慕轩笑笑,说:「慕轩屡遭不幸,混迹江湖,见得多了,也就渐渐地懂了,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如此而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李东阳轻微地吟着这两句,看着慕轩,眼中闪动异样的光芒。
王守仁站起身来,向慕轩当头一揖,口称:「守仁受教,多谢先生不吝指教!」慕轩从「大侠」变成了「先生」,在王守仁心目中的地位显然升高了许多。
王守仁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想天下读人都有此心,只是状元及第,守仁不敢奢望。」
慕轩赶紧又起来还礼,问:「慕轩冒昧,想问公子,状元及第可是公子所愿?」未来的阳明先生宛如很容易就给人戴高帽子,看他一脸心悦诚服的样子,慕轩都觉着很不好意思。
慕轩说:「令尊曾夺得天下文章魁,假以时日,公子未必不能,只是慕轩想问公子,如若仕途不顺,公子当如何自处?」
王守仁一呆,说实话,像爹那样高中状元他确实没想过,但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榜或仕途多舛,一会儿之后,才说:「先生何以教我?」
慕轩不答反问:「唐高宗时寿张人张公艺九世同堂,高宗过寿张,驾幸张家,问张公艺所以能共居之故,张公艺如何作对?」
王守仁粲然,这事知道,《资治通鉴》中《唐纪》上记载着呢:「张公艺‘忍’字百余以进,上善之,赐以缣帛。」说完,他浑身一震,盯着慕轩,一脸骇然之色,这个自称江湖草莽出身的无命将军读过《资治通鉴》另说,他所提醒自己的这个「忍」字,自己不是第一次听到,父亲不知多少次提醒自己那官场三味,尤其要自己学会「忍」;这次出行,西涯先生也曾几次三番暗示过自己,遇事要多思、能忍;想不到跟前跟跟前这样东西人才只数面之缘,对方居然也看出了自己的弱点,这种敏锐,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
李东阳吃惊之后,却露出释然之色,看来,这样东西方慕轩天赋异禀,对朝廷局势极有心得,若得他相助,太子来日必能有一番作为——不,若是他所言不虚,今上着意栽培太子,那或许不等太子即位,朝局就会有所变动。
他正不由得想到紧要处,却忽然大吃一惊,因为慕轩说了一句话:「太子如何处置垮堤一事的?」
「太子?」李东阳左右望望,「公子何出此言?」
慕轩笑笑,说:「敢以东宫讲官为塾师的,除当今太子外,还有谁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李东阳盯着他,脸庞上有尴尬踌躇之色,慕轩不为难他,说:「你我心知肚明,慕轩绝不会泄露太子行藏。」
李东阳感激的点头,说:「垮堤之事,源于地方积弊,却也是朝廷制度所致。」
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朝廷对地方官有定期考核制度,根据考核或升迁或贬斥,这是自古就有的,考核内容繁复,上级官吏趁机捞取好处也是自古而然的;这沿海府县地方官的考核内容中,有一项是修堤数目,一些实心为民办事的官员踏踏实实修堤,得老百姓喜欢,却未必受上司待见;那些贪慕权势利禄者,极力巴结上司,堤没修一寸,老百姓怨声载道,却也照样行以优等考绩一路高升;而最高明的,借修堤之名行敛财之实,上司彼处伺候得非常到位,还骗得老百姓视他们如再生父母,载着满车金银高升之时,不明就里的老百姓还敲锣打鼓送万民伞以示感谢。
嘉兴知府李得廉就是最高明的,要不是有这次垮堤惨剧生的话,他再过某个月就荣升山东左参政了,可垮堤惨剧惊动了布政使衙门、提刑按察使衙门和都指挥衙门,其中都指挥使衙门的反应最大,因为堤垮了,乍浦所的将士虽及时撤离,但卫所的营房被巨浪扫荡得干干净净,卫所将士无处栖身,都跑到都指挥使衙门口「请命」,临近卫所军心浮动,若不及时安抚,恐怕变故就在跟前了,指挥使衙门一连三天里里外外灯火通明,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忙着思量对策。
关键时刻,右布政使左玉道断然决定,将所有与修堤有关的人员都羁押起来,连夜审理,所以只不过是三天,一切就尘埃落定了,一干人等都定了罪,李得廉被判死罪,所有财产充公,只等着刑部核准后行刑了。一下子,整个嘉兴府衙门都空了。
事情处理得前所未有的快,李东阳认为是太子派张纪去给布政使衙门递了帖子的关系,自然,他也多少了然个中的内幕,恐怕还有几分人跟这事有关,布政使衙门急着结案,是担心牵扯出更多的人,对此,李东阳无可奈何,这种事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跟前平了民愤也就算了,太子那边,也不能明白得太多,要不,太子是很容易灰心的。
慕轩更明白这种事背后的猫腻,不说什么了,只是问:「朱公子的身体一向可好?」
慕轩神情肃然说:「慕轩看他宛如有些气血不足之症,想必需要好好调养身子才行。」
李东阳和王守仁听他这么问,都吓了一跳,异口同声问:「如何啦,有啥不对?」
这个倒是事实,太子生母怀胎之时,万氏不是让宫人逼她吃药么,虽然只是服下少许,但太子降生之后身体就有所不足,显然还是受了药物之害;加上他久处宫闱,周遭环境险恶,所历之事较同龄人要多,压力也大,身体欠安也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这次微服出京,一路风雨兼程,自然更加辛劳。
「朱管家与沐护卫都是内家高手,倘若能在朱公子每日睡前为之按摩穴位,天长日久,自能强身健体。」慕轩不理睬两人的不解,只顾自己说,「公子已过十五,想必家里会给张罗亲事了?以公子家业,必得多娶妻妾,方能令家业昌盛繁荣。」
李东阳跟王守仁面面相觑,都不开口,居然问起太子纳妃一事,这事朝廷有专人正张罗,目前可还没有任何结果,即便有,跟前恐怕也不适合讲啊!至于多纳妃嫔,跟前更不可能。
慕轩明白自己心急了点,但人家是皇家贵胄,自己不是想见就见的,眼前虽然说得早了点,但李东阳将来是内阁重臣,有朝一日想起自己这话,或许行改变弘治帝一夫一妻的状况,只要皇帝肯多纳妃嫔,就不一定是朱厚照做皇帝了——即便是,等他三十出头暴薨之后,帝位也不致落到旁人手里。
虽然不一定能改变历史,但不尝试一下,始终是不甘心啊!
李东阳想他必定是明白了那日张铁口对太子所说的话,只能笑笑,不便多言;王守仁却想起自己这次假托回乡省亲,其实家里着实早就给自己订下了亲事,不知道那家的千金是个啥样的女子。
李东阳想想,问:「公子所说去除海禁之策,难道真的有那么重要?」
慕轩想想,苦笑一下,说:「别说朝廷不可能去除此策,即便有心放开海禁,届时,真正反对的恐怕不是朝中清正之士,反是与沿海贸易有千丝万缕关系之人。」
​​​​​​​​
「为啥?」李东阳弄不明白了,在朝中为官的沿海人士多多少少都与商贸有关,真要放开海禁,他们获利更丰,只会欢欣万分,怎么会反对呢?
慕轩笑笑,说:「个中原因,只言片语也难以说清,他日若有机会,慕轩再详细奉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太子今年年底或是明年年初就成亲了,看样子,是时候去京城一趟,跟大哥好好商议一下,能否将原计划略略提前,早日促成开放海禁才行,否则,即便河套地区建成了乐土,也难以长久啊!
他道声「失陪」,起身到房里拿了样东西归来,在台面上摊开,说:「慕轩一介草莽,无物相赠,就请先生带这个给朱公子一观!」
全文免费阅读中
李东阳跟王守仁站了起来身来观看,都是越看越吃惊,看样子这是幅地图,上面有大明的大致疆域,用很工整的柳楷标着南七北六十三省的疆界和省府驻地,南方沿海一带,除了如安南、南掌、暹罗、满剌加之类的小国,还有不少没听过名字的国家,这些大大小小的国家与大明一起,组成了某个幅员辽阔的地方——亚洲,亚洲西北部是鞑靼、瓦剌;再过去,竟还有其他国家,西北之地有喀山汗国、莫斯科公国之类,彼处是什么欧洲;亚洲往西南,有非洲,亚洲向东,隔海相望的是格外辽阔的地方,却没有标名,只写着五个大字:「有待开区。」
「我大明之外,尚有如此广袤之地?」王守仁看得眼睛光,指着那些没见识过的地方,手都有些颤抖,这样东西世界,真的如此广袤无垠吗?
慕轩说:「这是自然,当年蒙古铁骑不仅横扫亚洲,还曾经纵横大半个欧洲,恐怕今日的欧洲人,仍然谈之色变!」
李东阳捻须喟叹:「天地造化之大,果真是我辈无法窥测的,只是公子如何能明白得如此详细,莫非到过其中的几分地方?」
慕轩摇头说:「慕轩未曾到过,但自幼喜好搜罗奇闻异事,恰好碰到了几分游历广泛之人,将他们所见所闻集中之后,勉强拼凑成这幅地图,恐怕真实的世界比这个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目前来说,只有这个理由他们才容易相信些。
李东阳忽然之间有些悲从中来,长叹一声:「念天地之悠悠,独怆只是涕下。天地如此之大,我辈凡夫俗子何其渺小矣!古圣先贤,想必正是为此而伤感!」
「天地如此之广,正是我等穷尽毕生之力探求之机,若非如此,古圣先贤那么多,恐怕就轮不到我等后学末进一探究竟了。」王守仁竟完全是另一种想法,这让慕轩暗自稀罕:不愧是将来名列「三不朽」——立功、立言、立德——的两个半人物之一,少年时期就与众不同啊!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喵星人喵星人绿水鬼绿水鬼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迦弥迦弥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代号六子代号六子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商玖玖商玖玖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玉户帘玉户帘清江鱼片清江鱼片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季伦劝9季伦劝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