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一个奇阵〗
「因为你们讨厌极了。」
谁让你们越国人那么作。
「我们是越国使者,你们安国人当礼遇。」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礼遇是吧,写欠条也行。」苏言裳的碳笔唰唰唰翻飞。
那越国人接过欠条一看:「何故是一万两!」
「现金只收你五千两,欠条收你一万。童叟无欺,不接受就让开,下某个。」
那人只好签上了名。
好几个越国人都过去了以后,肴国的一个使者忐忑极了。
他们没有越国的财力,这一万两怕是国库都不报销的。
他接过苏言裳的欠条,见上头只写了五千两,千恩万谢地进了棋盘。
最后就只剩冯佳贤,贺彩璋和杨琼了。
杨琼和贺彩璋几次想过去,苏言裳不允许。
冯家贤见贺彩璋居然求苏言裳,心中格外不满。
苏言裳最后将齐云愈也送了过去,把碳笔收进了袖袋。
「你如何不写了?」贺彩璋不安道。
「没有纸笺了。」苏言裳摊摊手,「写不了欠条。」
说完,她轻微地松松地走进了棋盘。
「喂……回来——你怎么能这样?」见苏言裳真的不管她们了,贺彩璋转向冯佳贤尴尬一笑,「表姐,我们就靠……就靠你了。」
冯佳贤真想拒绝,或者直接让她掉进沼泽里。还没思量好,有马蹄声传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三人回身,但见浓雾中走来一匹马,信国公世子那张英俊的脸越来越清晰。
冯佳贤简直要喜极而泣:「世子——」
接着,齐云苍的身后又出现了几人,是棋神和宁王等人。
「九星棋阵?」齐云苍缓慢地开口。
「是,世子见多识广,这里着实是上古的九星棋阵。他们都在那边等着。」冯佳贤大致将他们如何聚集在一起,后其他人都早就顺利过去的消息告诉了齐云苍。
她相信,以齐云苍的见识,他可能会猜到留在后头的人,是执掌棋局,让大家先过之人。
「我实在是早就殚精竭虑了,世子来得正是时候,我们能不能过去,就靠您了。」冯佳贤一副柔弱欲倒的样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棋神阿林也是听说过这个上古棋阵的,没不由得想到竟然在这青鸾山中亲眼见到。
他看了眼冯佳贤:手下败将能解上古残局?他不相信。
「冯大姑娘下一步该如何走?」阿林想要刁难外加试探。
冯佳贤艰难转过身,望着眼前的残局,这样东西局她没见过,此刻快速想到破局之法是不可能的了。
她微微靠在贺彩璋的身上,手抵着太阳穴。
棋神冷哼一声。
这时候齐云苍说话了:「五十二。」
杨琼率先反应过来,直接奔了过去。她可是明白那日赢了棋神阿林的,其实是齐云苍。
正如所料很顺利就到达了对岸。
到了小山包,众人已经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只剩冯恒在等着冯佳贤,没有马代步,他们没有走太远。
齐云苍下了马,解了几个残局,帮着安国这边的人都过去了,而越国有棋神,自然不需要他帮忙。
「这宛如不是咱们摔下来的山头。」一个贵女说道,内心有些绝望。
接下来更精彩
「从对面望过来,我还以为这就是一个小山包,没不由得想到会那么高。」
他们走过小山包后下了个小坡,便始终都在缓缓上坡了。
「我感觉这一路上,我们一直是被动的,一直被啥东西牵引着去下一个地方。」冯恒道。
又走了一小段路,风景越来越美,之前的林子以绿色植物为主,这边却是漫山遍野的花朵竞相盛开,古树虬曲苍劲,藤条弯曲缠绕,惹得大家都有些小兴奋。
「不如我们先在这儿扎营,此处如此之美,想必在此吃上一顿美餐别有一番风味。」有贵女提议。
「能找到回去的路再说,天黑还找不到的话,又不知得在啥地方休息一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瓢冷水泼下,见到美景才放松的心情荡然无存。
陡然,面前出现了一个石碑,走进一看,哪里是石碑,是一座墓碑,上头写着「封长宁墓」。
苏言裳猛地停下了脚步,心神巨震。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年她抱着生下的死婴坠崖,重生后发现,似乎所有人都不明白封长宁死了,还以为她因被休离开了京城。
这些人里,有的是真的不明白她死了的,但凶手却是明白她死了假装不知的。
她以为她的尸身定然在悬崖底被野兽吃了,不会有人将她埋葬,但此处却有她的墓碑,况且墓碑后的坟冢上没有多少杂草,定是清明时有人扫墓了。
苏言裳没有怀疑此处的封长宁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人,缘于她的心在痛呢!她相信这是心灵感应。
苏言裳当即跪下,忍不住泪流满面。
同样五雷轰顶的,还有齐云苍和易凌云。
「大嫂她——我不明白,我不知道她早就……这是啥时候的事?为何易家没有人知晓?」易凌云双目通红。
当时他娘说大嫂去了庄子上养病,却问不出是哪个庄子,之后久听娘说大哥早就将她休了。
可是那么好的大嫂去哪里找?大哥竟休了人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他也跪下,沉沉地地叩了几个响头。
齐云苍没不由得想到封氏已经过世,当时他收到对方让人送来的和离书,就签了字,不久后就去了边塞,没想过她后来会怎样,甚至没有想过那件人——某个满是心机,手段毒辣,不孝顺的女子,他又何必多想。
可是他的亲弟弟和封长宁的表妹看起来都那么伤心,连他弟弟都为她心痛,正如所料是个惯会收买人心的。
其他发现墓碑的人都有些好奇,但都不认识封长宁,纷纷讨论中,就见二人嘭地下跪,也是吓了一跳。
齐云苍没有下跪,径直离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着走了。
即便死者为大,但她在时弄得易家鸡犬不宁,他母亲因她不知生了多少病,她还差点害死他的骨肉,好在她写了和离书,她也不用葬在易家的祖坟了。
齐云愈见自己的老板跪拜,他也跪下叩了三叩,并没有多问什么。
三人起身,走向人群方向。
走了许久,大家的眼中再也看不到美景,晌午打猎吃饭歇息,下午继续前行。不久,他们走到了一瀑布前。
「表姐你看,有琴。」瀑布旁凸出的石台上有一床琴。
谁都明白冯佳贤是京城琴艺第一的贵女。
宁王眼中划过暗芒。
就是此处,这瀑布之后就是他要找的地方。他朝属下做出暗示。
越国队伍中的一人跃身跳到了琴边,落座就是一阵弹拨。
听着匪夷所思,就算是他有内功也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有阵法加持。
此番操作让其他国家的人都看懵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好表现,见识颇广的齐云苍道:「据说当年琴师杞的琴声,能让瀑布之水逆流,或让水帘变化,当水帘打开,人就能从中通过。」
阵法——想到那件地面棋盘,他觉得没啥不可能的了。
「那么厉害?水帘后面是什么?」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