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宝宝回来了吗〗
「女子也没有那么差 。」
二人很是投缘,聊了许久,其中琴阮合奏,更是妙绝!
除了颜娘子外,红袖楼里的其他人对苏言裳也是很热情,吴娘子简直将她当恩人,哪里还敢着让她当花魁,以后若是还有个啥万一,还得请人家不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概是杜掌柜的宣传做得到位,这几日陆陆续续有许多贵女来定制衣裳,况且都定那传说中的祥云锻,一下子又定出了三十多套,光是定金就超三万两白银。
况且据说连皇上都亲自召见她,她是万万不敢再动苏大姑娘了。
冯佳贤本想去最近风头正盛的东来阁定制她的嫁衣,何故要定制呢?冯佳贤的女红手艺实在是不如何样,衣服让别人做出来了,自己再象征性地绣上几针就可以了,京城里大多数贵女都是如此,没啥好觉着丢脸的。
况且,不都说能拥有东来阁的一套衣裳是京城女子的最高追求吗?东来阁一定没有给人做过嫁衣吧!那么她的就是第一套。
可是东来阁还没有接受新的一批定制,冯佳贤费了一番口舌,试图想让赵掌柜明白东来阁做她嫁衣的意义不仅仅是一件嫁衣而已,那嫁衣可是穿在信国公世子夫人身上的,如此信国公夫人穿了东来阁的第一套衣裳,世子夫人穿了东来阁的第一套嫁衣,不是很好听吗?
可人家还是不接单。
「愚蠢至极」是冯佳贤对赵掌柜和东来阁的评价。
没办法,她只能去了云祥阁。到店听说云祥阁独家拥有了祥云锻,已经定出好几十套,冯佳贤哪里还坐得住,赶紧定了最华贵隆重的样式,珍稀布料加上名贵宝石镶嵌,成就了这批定制里最贵的一套,成品价两万两。
如今早就将近六月,还有三个月就是成亲的日子了,复杂繁复的礼服可不是那么容易制作的。
杜掌柜笑得合不拢嘴,如今万事俱备,只差还没将布料织出来了。他立即安排下去,可惜只有一台提花机,即便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运作,可就算如此,也并没有多快。
能不能将这提花机也着人弄出来呢?
这当是不难的,杜掌柜心有成算,等提花机闲下来,他就请人来仿制。
苏言裳和赵掌柜交代了一些事宜,就到了南城的野草堂,才到就遇到过来找他的谢心媛。
「阿媛,你如何来了?」苏言裳颇为惊喜,二人有好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阿妍,你是否得空?」
谢心媛的脸庞上不见平日里的宁静,而是充满了忧愁,苏言裳有些忧虑地问道:「心媛,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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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与你说说话。」
「那我们去找个地方吃东西,边吃边说吧。」眼看也到了晌午,苏言裳建议道。
谢心媛点头。
考虑到谢心媛可能会跟她说啥重要的心事,在南城还是比较安全的,至少京城那些认识的贵女们不会到这边来。
二人去了一家南城的食肆。虽然南城是京城比较落后的地方,但食肆也不差。此处甚至还有雅间,雅间由几个竹制屏风隔成,一面是窗户,窗外河水荡漾,绿柳婆娑。
「阿言,你说,我真的那么不重要吗?」
谢心媛这是在说她的父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余氏在对待他两个女儿的问题上,着实非常不公平。连她都时常想揪着谢余氏的耳朵问:谢心媛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遇到这样的事,其实她也不知该如何劝。她还是封长宁的时候,和母亲的关系就不如何好。她是怕她的。母亲对她十分严厉,小时候无论她想做什么,她几乎都不让,封长宁一定要活在对方安排好的方框里。
行说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日子,她非常压抑。和外祖父住在一起的两年,是她童年里最快乐的时光。
但看到好友低落的样子,她也不能不说上几句:「或许有啥你不明白的原因。」
「能是啥原因,什么情况能让一个女人对她的亲生女儿如此呢?」
「比如说我娘,我想她也不是那么喜欢我,才听说我父亲有了外室,她就不顾还有一个尚未及笄的亲生女儿自杀了。我在她心里估计啥都不是吧!」
这是小姑娘苏言裳的亲生母亲小沈氏,如果没有她的自杀,小苏言裳就不会被接到京城,就不会被冯佳贤设计拐卖,就不会尚未及笄便凋零,她也不会通过这具身子重生而来,可是没有倘若。
在她看来,小沈氏是自私的,她丢下了她的女儿。
谢心媛没不由得想到苏言裳的娘是这样离世的,之前她只听说对方因母亲早逝而投奔京城的姨母,却没想到真相如此不堪。
她抱歉道:「阿言,恕罪,我不明白。」
苏言裳微笑:「这没什么,我都忘了。」
她母亲三姐妹,只有冯家贤的生母最有人情味儿。封长宁的母亲是严厉冰冷呆板的,而小苏言裳的母亲也就是她小姨,是一个眼里只有男人的人。她爱惨了她的丈夫,对她的女儿却差强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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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实在是想不通的话,行做一些调查。」苏言裳建议道。有些心结,还是需要解开的。
谢心媛震惊:「要如何调查呢?」
苏言裳提示道:「比如你母亲身边的人,问他们一些过去的事,从你出生甚至还没出生问起,总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母亲身旁的嬷嬷,怕是不会对我讲这些。」
「谁说一定是贴身伺候的人了?最好不是。况且你也不是直接问呀,而是通过聊天套话,懂不?」
谢心媛若有所思:「阿言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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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裳想着有哪些人可以套话,就见谢心媛道:「我陡然想起我的小姨,她当是亲戚中对我最好的一个了。」
「你的小姨,谢余氏的妹妹。」苏言裳第一个不由得想到的就是余姨娘。
「是我母亲的庶妹,她没有嫡亲的姐妹,庶出弟妹倒是不少。小姨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只大我五六年。可她如今过得格外不好。」
过得不好的,那一定不是余姨娘。
「对了阿言,你可不行帮我某个忙。你的医术那么好,能不能去看一下我的小姨?她大概四五年前,生了某个死婴后就疯了。」
「死婴?疯了?」苏言裳的心揪了一下。
「是的,疯了。疯了以后婆家嫌弃她,就将她休了。如今他就待在余府最偏远的小院。她在余家本不受待见,听说府里本还想将她送到郊外的庄子,可是她的双胞胎姐姐,也就是我的另某个小姨是镇北侯的姨娘,余府给他面子,就没有将她送走。」
原来她们是这样的关系。余姨娘估计不会管她的双胞胎姐妹。
见苏言裳始终没有答话。谢心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阿言,如果实在不方便,那也可以不去的。余府也请过大夫去看她的,说是不可能治好。」
「去,当然行去。」她正愁没有调查余姨娘的路子呢,当初追杀她是不是她的手笔,她没有流产的孩子到底是如何回事?这些都是她需要弄明白的,如今就是个好机会。
因为余府之前也有小辈高热,苏言裳是来过的,这就很好解释,她为何复又上门了。
「表姑娘回来啦!」门房热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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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看看外祖母。」
二人去了老夫人的院子,给余老夫人请了安。
「外祖母,今日心媛带苏姑娘过来看一下表姐。苏姑娘说这个病症得恢复一至三个月,这期间她都会上门把脉。」
「那就去看看吧。」
等二人出了门,余老夫人对嬷嬷抱怨道:「之前听说媛姐没有发烧,就是缘于认识了这个医女,也不晓得拿一些药回来给欢姐她们。」
余欢是余老夫人的嫡亲孙女。
嬷嬷开口说道:「二表姑娘经常回来看您,早就很孝顺了。」
「哼,别当我不知道,她还经常去看那疯子。」
疯子余青桐是她丈夫的姨娘所生,她自然没有多少好感,如今疯了还被休,府里还得养上某个疯子,她不开心,但倘若让她轻易死去,又怕别人说闲话。
嬷嬷安慰了一句:「她的院子住得远,也不会污了您老的眼,就当她不存在吧。」
苏言裳二人先去看了余欢和几个曾经发热的姑娘,之后绕了一大圈去了谢心媛小姨余青桐的院子。
院子的门紧锁,谢心媛敲了好一会儿的门,才有人从里头打开门。
某个仆妇从里面探出头来,不耐烦地开口说道:「是二表姑娘来了。」
「是的,王妈妈,我和小姨说会话,你先下去吧。」
仆妇恨不得离这个院子远些。当初她得罪了大夫人,才被安排在这里看护一个疯子,悔不当初啊!好在平时她也不用做啥,有小丫鬟伺候呢,她不在正经主子的眼皮子底下做事,也算是自由。
余青桐作为某个庶女,在余府是没有地位的,加上疯了,被休了,自然没有人真心关怀她,连下人都要踩上几脚。
打开房门,没有预料中的臭味迎面扑来。苏言裳猜想,除了王妈妈,应该还有其他丫鬟帮忙打理。
余青桐靠在床头,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挡住了双目,谢心媛走上前,帮她拨开跟前的发丝挂到了耳后。
「小姨,我来看您了。」
「宝宝回来了吗?娘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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