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学校,李宽刚进来就听到了朗朗读书声,学习的氛围很浓重。
李宽带着明兰直接去往教师办公间。
岭南学校的教师队伍更大了,都是李纲找来的朋友学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这里,李宽管吃管住,学生家长把他们当祖宗一样看待,享尽世人尊重。
还没进入教师办公楼,李宽就看到小楼旁边的一片菜园子和农地,嘴角抽搐。
等他进入教师办公楼后,透过窗前,看到楼后面还有很大一片被开垦完的地。
发现这种情况,李宽只想说一句,你们是真的闲啊,还有时间自己种地。
李宽还未走进办公室,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哀叹声。
「老夫我写了一辈子圣人大道,第一次发现写杂书这么困难。」
「谁说不是呢,这种地之法,做工之术,以前都是觉得有手就行,现在把原理写出来,还难为住了。」
「嗐,这不就证明我们的能力距离圣人还有很大的距离嘛,孔圣人可是真正教导出了三千位坐下能读书,上马能打仗,提起工具能做工,放回工具拿起锄头能种地,进入市场能经商的弟子。」
「没错没错,学无止境,我们还是需要学习。」
敲敲门,听到响应李宽推门而入,对着办公间内的五位大儒行礼,尤其是李纲。
李宽在门外听的嘴角抽搐,也算是知道他们在做啥了。
五人对李宽还礼,纷纷疑惑的问道:「楚王今日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
他们是真疑惑,要明白,李宽来的次数基本行说是以年来论的。
眼神扫过五位大儒桌子上的白话文文章,李宽愣住。
五位大儒发现李宽愣住的眼神,赶紧把东西收起来,尴尬的笑笑。
李宽转瞬了然,这不是在写教科书,这是写完之后准备给百姓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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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准备读给百姓听的。
李宽笑笑,随意的道:「是这样的,我来是想问问各位,认不认识养豕和养鹅特别厉害的人。」
「我准备开某个养豕厂和养鹅厂,用来作为南方的肉食基地。」
五位大儒相互对视,其中一位名叫元山的大儒轻声道:「我养鹅很厉害的,二十年前我在太行山修书时,闲暇无聊,就养了几百只鹅,那阵子总吃鹅肉。」
李宽愣住,还真有大儒闲的无聊养鹅啊。
不仅如此一位叫青松的大儒开口道:「我有某个朋友,他写过一本养豕论,他在华山隐居的时候就有养豕,他当时觉得养豕比养牛羊要出肉快的多,只要把味道调理好,就行增加一个肉类,让百姓能有机会吃肉。」
「他当时还写出了几十种饲料,归来我把书翻译一下给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宽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脏,他就是来试试的,没成想在过去,还真有人会研究养殖,可能是因为财力和资源的原因没有研究的特别深,但终归是有了基础。
李纲看出李宽的震惊,笑着道:「东汉刘儒,养兔子一绝,身为一名大儒,有点特殊能力,不是很正常的吗?」
李宽微微一愣,想起来这件事,广汉儒叔林为东郡太守,乌巢於厅事屋梁,兔产於床下,东汉时还真有这么一个大佬。
不过,想到他,李宽就忍不住吐槽道:「刘儒我想起没错他当上了太守吧。」
李纲点头,的确如此,这个如何了吗?
这样东西如何了吗?
李宽继续吐槽道:「说实话,东汉灭国,我记得和他们有直接关系。」
这话让李纲和一众大儒不理解,刘儒的人品还是不错的,如何和灭国扯上了关系。
看出几人的不解,李宽笑着道:「长沙太守张仲景。」
「现在刘儒也是太守。」
「我如果没记错,东汉时还有几位太守把自己都修仙修到了神仙志中。」
「比如栾巴,鲍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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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意识到李宽是在说笑。
即便东汉末年着实是奇葩官员多吧。
但是,李纲等人觉着,这种情况不光东汉末年有,他们此处也有很多。
一些出身世家的官员,当官纯粹就是为了消磨时光,应付家人,他们自己更多的是喜欢研究副业,比如修仙,酿酒,养殖等等。
你说他们傻吧,他们炼丹炼出火药技术并且记录下来,养殖养到上史书。
你说他们聪明吧,可他们真不用心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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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元山陡然开口道:「楚王殿下,其实陛下会酿酒,还是葡萄酒。」
「况且,倘若你说刘儒不务正业,其实你自己也是在不务正业,别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春州刺史,你弄出了咸鱼等东西,现在还要养豕和养鹅。」
「史书记载也会是你不务正业。」
扎心了,元山先生。
李宽不想接这样东西话,赶紧跳过去得了。
找到自己需要的人,况且他们也愿意帮助自己,李宽就不想多待。
李宽刚走,李纲就追了出来,盯着追出的老李,李宽赶紧停下脚步,心中纵有疑惑,也未表达出来。
「不介意陪我走走吧。」
自然不介意,虽然老李有着太子杀手的称号,爵位也没他高,可李宽还是得尊重人家,没别的,就冲老李在儒林中的地位,还有不知道多少位的学生。
一老一少未带其他人,在教师楼后面的农地中散步。
走到彻底无人的地方,老李拉着李宽落座。
李纲盯着脸庞上有点婴儿肥,但也开始成熟起来的李宽道:「楚王,你为何还在岭南春州待着,而不是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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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李宽一脸懵逼,没有圣旨,我敢回去吗?
李纲自顾自的继续道:「现在南方此处局势已定,全大唐的目光都聚集在草原上,你不回去,在此处干嘛?」
此话一出,李宽已经了然李纲话中的意思,也了然许敬宗为啥干活积极,不让他插手的原因了。
深呼吸一口气,李宽神色认真,一字一句的道:「李师,我继承的是楚王位,我没有争夺皇位的资格,我也不想争夺皇位。」
李纲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笑的很诡异。
「可你现在说这些话,有点晚。」
李宽忍不住嗤笑一声,一点都不晚,我不去争夺,难道还有人能把我扶上去?
再说,李世民春秋鼎盛,皇位问题最起码也得是二十年后的事。
李宽就不了然这群古人了,为啥非得盯着皇位不放,真是有毒,全部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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