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酒铺当中,秦月楼与慕英娥对面而坐,他将自己所编写的两门变化之术修持方法交给了慕英娥以后,为慕英娥斟酒道。
「三姐,我给你的东西你贴身放好了,用法你都了解了吧?」秦月楼问着慕英娥。
「我都了解了,但此等奇技淫巧之物,都是你一人制作出来的?」慕英娥问着秦月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那是我们师门当中的阿力博士所做,当年师父除了传我修行之法外还赠予我这些护身之物,但我不太用得到,因此大多数都给你了。」秦月楼继续扯谎道,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慕英娥。
「那掌中雷的使用方法你也都记下了吧,插销拔出来以后只要不脱手,摁回去还是不会爆炸的。」
「我明白的,阿弟。」慕英娥盯着秦月楼小脸严肃,这般正襟危坐的样子只觉得秦月楼可爱又好玩。
「那暴雨梨花枪的保险不要随便打开,免得走火伤了自己,遇见被围殴的时候就用它,那弹夹的换法也还记得吧?」秦月楼继续叮嘱道,
「还有防毒面具,那个可以过滤空中的毒药的,遇到什么瘴气毒烟就把它带上,还有那瓶乙醚,你不要把它和蒙汗药搞混了,直接涂在布帛上捂住口鼻就能把人迷晕了···这个叫闪光雷···这个是震天雷···这样东西是催泪的···这个是烟雾弹···」
如果不是为了考虑轻便性,秦月楼甚至想兑换反坦克火箭筒给慕英娥,毕竟一切恐惧皆源于火力不足。
慕英娥笑了起来,宠溺的摸着秦月楼的头发,入手触感非常舒爽,就像是在抚摸着什么小动物一样。
「阿弟,你这头发怎的变得这么多?况且还无比顺滑?」慕英娥问道。
「哦你一说这样东西我也想起来了,出门在外也要注意个人卫生,诺,这样东西是洗发水,这样东西是香皂,洗发水只要沾湿头发抹上去随后揉搓,等到泡沫丰富以后洗掉就好了,至于香皂则是擦身子的,这个是痛经宝颗粒,月事来的时候温水冲开喝下便行了,还有,这个叫做卫生巾,是···贴在彼处的,可以防侧漏,包装上有使用方法的。」秦月楼将自己为慕英娥准备的登山包打开了,某个某个的介绍了起来。
「这样东西是固态水,含在嘴里可以变成水,扔在锅里加热行得到满满一盆清水,这样东西叫做方便面,热水泡开行直接吃,这个是速食米饭,这样东西是自助火锅,这样东西是压缩军粮饼,在野外找不到吃食的时候就用这些对付,对吧阿弟,这些东西,这七天间你是来来回回跟我说了不明白多少遍了哎,就是只猪天天听也会背了啊。」慕英娥巧笑倩兮的拽过了秦月楼,轻轻的抱了一下秦月楼,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欣慰与触动。
「长大了呢,小月楼,明白心疼姐姐了。」
秦月楼的脸蛋红彤彤的,有些支支吾吾起来了,随后又把防暴喷雾和防狼喷雾塞到了慕英娥手中。
「你遇到心存不轨的登徒子时候,不要浪费力气,直接对准他脸喷就好了。」
「好的,我明白了阿弟,但是,这些都是你师门中人给你的东西么?」慕英娥问着秦月楼。
这一番采购下来,他的代币还剩下1000点。
「嗯,都是便宜货色,等我成年了我就去投奔山门了,到时候这些东西就会每个月都有分发了。」秦月楼扯着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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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心疼那些代币,毕竟代币没了行再挣,慕英娥要是没了,他也没法将人复活。
毕竟这是唯二对他好的姐姐之一。
「好了,我知道了阿弟。」慕英娥笑道,将拉链拉好背在了身上,「不过这些东西里,我还是喜欢你送给我的那套百变衣。」
说完,慕英娥身上的衣物便改换为一整套黑色的劲装,还有部分生成了剑带,将武器牢牢的固定在了身上。
这是秦月楼送给慕英娥的殖装。
「缘于这是阿弟你送我的衣服,我就当做是礼物了,等我归来你想要啥?」慕英娥问着秦月楼。
「礼物?你不是已经送我了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月楼指了指放在柜台上的拨浪鼓。
「哈哈,那我走了,小十三。」
「女侠,想起回家吃饭。」
「我倒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代大侠呢。」
目送慕英娥渐渐走远,秦月楼也拿起了拨浪鼓,在手中把玩着,嘴里哼唱着。
「···一壶浊酒尽余欢,夕阳山外山···」
一天的营业结束,系统也没有给出新的签到系任务,所以秦月楼也就继续经营着酒铺了,而当秦月楼回到家以后,却发现自家来了一位客人。
况且秦月萧与胡氏还有沐儿都在,这胡氏与那客人容貌有些许相像,因此秦月楼有了些眉目。
这客人怕是啥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正所谓不请自来是恶客,这恶客还能有谁?不就是被自己破了法的老狐狸么?
「我是真没不由得想到,原来胡员外你是我亲家公啊。」秦江龙正与胡员外推杯换盏。
秦月楼则是迷瞪着双目,死死的盯住了自己这「伯父」来,也没叫人,只是提防着胡员外。
若是这胡员外有意动,他也不会再伪装下去,只会争取变身之后暴力速杀胡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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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年苦了云仙了,当年我也是想将云仙接入我那府上好生享受的,但···我那妻子···唉,不提了不提了,这些年我始终想见一面云仙,毕竟是我的骨血,最近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做梦,居然梦见云仙诞下一子,因此这才找到云仙,没不由得想到我竟真的成了外公了哈哈,但是这位是?」胡员外先是闲谈,之后才将话题引到秦月楼身上。
「犬子月楼,是我家三子,月楼,还不快喊胡伯伯?如何这么没礼貌了呢?」秦江龙有些不悦的吩咐着秦月楼。
秦月楼斜睨了一眼秦江龙,才阴阳怪气的喊了起来。
「狐伯伯好。」秦月楼拱手作揖,而后挑衅一般说了起来,
「说来也巧,我前些日子见了一只白狐,像是要偷我的酒一样,因此我就打杀了那白狐,没不由得想到打杀了那白狐以后没几天,胡伯伯你来了,可能这就是缘,妙不可言啊。」
秦江龙一听,脸庞上的笑容僵住了,秦月楼始终很有分寸,如何今日说话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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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员外一听,笑容并未减少,只是盯着秦月楼。
「哎?那为什么你打杀了那白狐我就来了呢?这总得有点说道吧?」胡员外问着秦月楼,「何况万物有灵也有父母,你打杀了那白狐,它父母岂不难过?」
「害,胡伯伯言重了,正所谓狐胡福三字可谐音,打杀了狐狸变作狐鬼,等它长大了不就叫大富大贵了么?况且我还是把他头给剁了哩,正好,大好狐头变作了狐鬼,岂不应了大富大贵?何况这胡员外十几年不见亲生骨血,这一见了亲生骨血的儿子,沐儿这孩子不就见到了福员外了么?以后长大成人了少不得福贵哩。」
秦月楼左右离不开杀狐一事,也暗中提点沐儿是人。
毕竟胡员外若真是施术者,那么究其缘故当还是那只被斩了的白狐,而沐儿化狐被秦月楼断舍离三斩破法以后,胡员外当也能猜到秦家有高人,至于知不知道那高人就是自己还有待证实,
但这话中有话也是明里暗里挤兑一下胡员外,好让胡员外明白自家有高人坐镇,装出一副自己有后台,不怕这胡员外的样子来。
「好一个胡福不分大富大贵啊,没想到你年纪小小,就懂得糊涂,真是难得糊涂啊,哈哈哈哈,你懂装糊涂,是个好孩子。」胡员外意有所指。
「准,大哥,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算命先生就指着我娘的肚子说我会装糊涂。」秦月楼打了个哈哈带过。
一旁的秦老爷听着自家小儿子和亲家公的对话,一时之间只察觉到了话语中隐忍着的火气,而秦月萧和胡氏的笑容也很不自然。
秦江龙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秦月楼和胡员外不对付。
他有心缓和,可不知该如何缓和,看了看秦月楼,又望了望胡员外,秦江龙这才开口。
「胡员外,犬子性格幽默,年轻气盛,我这样东西做父亲的疏于管教,自罚三杯,不若移步入酒楼,我好请亲家公您吃点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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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秦月楼是自己儿子,让自己儿子服软?不可能。
所以这服软的事情,还是自己来吧。
「哈哈哈哈,亲家公,你这就见外了,我这次出来的也匆忙,不若等五天后,来我家吃顿晚宴如何?」胡员外问着秦江龙,姿态看起来有些缓和。
「好,那肯定是要登门拜访的。」秦江龙应承了下来。
秦江龙笑呵呵的,秦月萧面容惶恐,胡氏也有些惊慌,至于秦月楼则是面沉如水。
「呵呵呵,胡老爷,那狐狸尸体我尚且保存着准备做个标本,要不,我去请人把他皮给剥了,然后送与您做个狐皮围脖?」
胡山傲瞳孔竖起,秦月楼肌肉膨胀。
「哈哈哈哈,狐皮围脖就算了,记得五天后啊,我可是期待着你们一家的···登门拜访啊。」胡员外笑呵呵的,而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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