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早饭就直接前往了侯楠说的民国住宅遗址,因为不是在新海,两个人干脆直接坐了高铁。
三个小时后两人在川渝一个叫谭清镇的地方下了车,盯着眼前古风景如画的小镇,很难想象此处有一座鬼宅。
去遗址之前,叶子晔联系了侯楠,侯楠已经派人在谭清镇等他们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请问是叶子晔叶先生吧?」
某个笑容可掬的中年女人冲着东张西望的叶子晔走了过来。
「我是,您是。。。」
「哦!我是侯先生安排接待你们的,叫我林妈就行。」
又是个姓林的,即便知道两者不可能有关系,然而叶子晔还是对这样东西姓氏直觉性的敏感。
「您好,调查这期间麻烦您了。」
叶子晔熟络的和林妈攀谈起来,而一旁的云弥渡自觉的做起了人形立牌。
「其实这样东西宅子的主人,严格来说还算跟我有点关系。
我们家的祖辈以前是这样东西宅子里的管家,深得宅子主人的信任。
因此关于宅子的事情,我也行跟你们说说。」
「那太好了,我能叫您林姐吗?您看着很朝气啊!不能叫的那么老的。」
叶子晔真诚的看着林妈,把林妈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没有哪个女的不喜欢别人夸奖,即使是假的。
「小叶你这嘴儿可真甜,我都半截入土的人了,啥朝气不年轻的。」
在叶子晔的闲扯中,三人没多久到了那座老宅前。
叶子晔顺杆爬的开始了他的表演,云弥渡在一旁暗自佩服叶子晔睁眼说瞎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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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跟前破旧带有烧毁痕迹的老宅,叶子晔心里觉着可惜,倘若现在还完好,怎么着也有些纪念意义。
林妈打来宅子的大门,还能隐约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云弥渡看了看宅子的用料,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倘若能完好的留到现在,绝对是文物了。」
「嗯?这只是民国初期的建筑吧?」
叶子晔对建筑没有研究,但也明白被称为文物的都是古代的那些东西,民国时期的东西倒是值财物,但也到不了文物的阶段吧?
「这座老宅是木材建筑,用料都是金丝楠木,你说值不值财物?」
叶子晔惊愕的看着手边都烧成黑炭的木屑,金丝楠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玩意都不是贵不贵的问题了,能找来这么多金丝楠木盖房,这家的主人当时的势力肯定不小。
怪不得云弥渡说是文物,这要放在现在,一个完整的金丝楠木民国老宅,不说堪比紫禁城的建筑,也得是重点遗迹保护对象了。
「林姐,这样东西老宅的主人是什么身份啊?」
林妈边皱眉看着烧焦的房子,边感慨道:「是某个年轻有为的军阀,姓霍。不到三十岁就占据了此处大半数的势力。
我的爷爷是霍少帅的管家,霍家被烧毁后,我爷爷侥幸逃了出来,但是霍少帅和新婚的夫人都被烧死了。」
叶子晔震惊的看着林妈,有些结巴的询问道:「咱们此处一直都叫谭清镇吗?」
林妈想了想说道:「谭清镇是解放之后改的名字,之前是叫···叫啥凉城。」
「大凉城?」
「对对对,大凉城。犹如就是从霍宅被烧后,接二连三的战争就开始了,随后解放后此处就改名叫谭清镇了。」
叶子晔的大脑早就有些宕机了,他如何也没想到这样东西民国的老宅会跟之前遇到的百年厉鬼周栾晴的故事有关。
最不可思议的是,此处竟然是霍铭的府邸,只但是都面目全非了。
「这个霍少帅能用这么多金丝楠木盖房,看来背后的势力和资本都不可小觑。然而何故会被烧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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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晔漫不经心的说着,慢慢往住宅大厅走去。
「听我爷爷说,霍宅起火正好是在霍少帅结婚当天的入夜后。宾客散尽谁也没不由得想到会突然起火,所以没有抢救及时。霍少帅和新婚夫人都死在了里面。
据说这宅子之前翻修过,就是为了迎娶少帅夫人才翻修的。」
霍铭为了周栾晴还真是挥金似土啊!但是外人谁也不知道这场火的背后究竟发生了啥事。
「谢谢林姐,我们先四处看看,您忙你的,有需要我们再找您。」
叶子晔乖巧的跟林妈说着,林妈笑容灿烂的就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她突然不由得想到了啥,回身开口说道:「对了,有个重要的事情忘了跟你们说了,不要去后院,有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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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忙完了行到我家吃饭,我先回去了。」
叶子晔微微颔首,直到林妈离开,他才回身望向云弥渡。
「你怎么看?」
「如果你的同学没有问题,那就是‘它’想见我们。看来当年的事情没有我们知道的那么简单。」
叶子晔盯着偌大的被烧毁的院子,有些疑惑的说了句:「你说···这样东西案子和高万成他们的那件有没有关系?」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有啥发现吗?」
「没有,我只是感觉···高万成和郑立河的问题在于林建伦他们,霍铭这个百年前的房子跟我们之前遇到的周栾晴有关。两边看起来是没什么关系,但我就是觉得···」
云弥渡皱眉望向他,心里开始不安。叶子晔潜意识里的能力在慢慢觉醒,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没事,既然还没有头绪,就慢慢来。先当做两个委托来做,如果后续真的有联系在整合。」
既然有东西想要借侯楠的口见他们,他们岂有不见之理?
云弥渡轻描淡写的将叶子晔的思维带了回来,两人想都没想,直接奔了后院。
后院的烧毁程度比大厅还要严重,叶子晔记得后院正是霍铭和周栾晴婚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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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被烧得断壁残垣的回廊,他们来到了婚房的门前。
婚房里坐着某个身着喜服的男人,面目硬气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很浓的煞气。
「二位辛苦了,过了这么久才请二位过来,礼数不周还请包涵。」
霍铭沙哑的嗓子有些像破旧的窗前漏了风,听着很不舒服。
「你找我们是要做什么?」
叶子晔刚说完,就感觉身体被一旁的云弥渡护在了怀里,下一秒他适才站的地方的房梁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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