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那日,司徒千南复又穿上了多年前的战衣盔甲,不愧是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昭勇将军,平日里,看司徒千南淡然君子的形象惯了,这猛地一换,。
她围着司徒千南转了一圈,朱唇都成了圆形:「千南大哥,看不出来,你穿上战甲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司徒千南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睛时不时瞥向站在一旁,神情有点严肃的司徒千辰,不忘跟凌剪瞳打趣道:「那若是跟你的司徒比,哪个更帅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剪瞳脸颊蓦然一红,垂下头,不好意思地嘟囔道:「千南大哥,你如何竟拿我开玩笑,你们可是亲兄弟,五官气质都差不多,自然是都帅了。」
司徒千南望着自己的亲弟弟,眼眸中的笑意渐渐地敛起,不知为何换上了一抹淡淡的哀切,他轻叹一声:「是啊,平日里千辰出征,都是我目送他离去,今日,总该是换换了。」
「哥,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司徒千辰实在是说不出任何漂亮的话,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司徒千南颔首一笑,走到他的面前,按了按他的肩膀道:「千辰,好好看好司徒家,好好对待凌姑娘,我还想回来的时候,能喝一杯你们的喜酒呢。」
凌剪瞳一怔,不由得抬头望着司徒千辰,目光不经意间,好像也瞟到了他身后始终站着没有说话的慕惊鸿身上。
慕惊鸿眉眼稍低,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凌剪瞳张了张嘴巴,想要说啥,可在对上司徒千南那期盼的眼神时,她才蓦然发现,大脑竟是一片空白。
凌剪瞳忽的心底泛起一抹异样的感觉,还未回过神来,就被一温热的大手紧紧地攥在了手心当中,而后便听到司徒千辰笃定的音色:「哥,等你回来那天,我和剪瞳就成亲。」
「额……对,千南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和司徒在镇国府等你回家。」
司徒千南淡然一笑,随后叶正白就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之后,便道:「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分别的时候,总是最拉动人内心的心弦的,凌剪瞳看出司徒千辰眼底的担忧和不舍,可他这样的性子,又如何能像其他平常人一般?
他终究是站在原地,目送着司徒千南骑上马,。
这一天,司徒千辰以病为由推脱了朝堂的繁琐之事,他将自己关在房屋之中,一关就是一天。
凌剪瞳在厨房下了一碗清汤寡水的面,端着就到了司徒千辰的房入口处,夜色已浓,可他屋中的蜡烛却还透出隐隐的亮光。
凌剪瞳轻叩了两次房门,见屋内并无回应,便轻声道:「司徒,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给你下了一碗面,幸会歹吃点吧。」
依旧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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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低头想着,却不想,耳畔传来门栓松动的音色,再抬眸时,就已经看到司徒千辰的脸了。
凌剪瞳轻叹一声,脑子里该想的办法都想了,现在就差闯门硬入了,可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凌剪瞳脸上的愁云惨淡立刻烟消云散,她将手中还冒着热气的清汤面故意端高,笑道:「你终于想通,肯吃我的面了?」
司徒千辰将视线从凌剪瞳的笑脸庞上缓慢地转移到她有点泛红的指尖。
是烫的吗?
司徒千辰一蹙眉,伸手直接接过她手中的面,有点嗔怒道:「这做饭的活交给下人就是了,你如何亲自动手了?」
凌剪瞳将有点酸痛的一双手背到身后,不好意思的笑道:「不要紧,我皮糙肉厚的,这点事情我自己就行解决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司徒千辰有点不悦的摇了摇头,不由分说的就将凌剪瞳拉进了房中,他边将面放在桌案上,边则攥住凌剪瞳拼命想要藏的手,握在掌心细细的看着。
他的眉眼认真的很,烛光下,他侧脸的轮廓如同刀刻一般,让看的人,有种透但是气的感觉。
他的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她的泛红,细细的询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凌剪瞳脸颊微微酡红,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疼,我真的没事,我就是看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怕你再饿坏了,因此想亲自给你下碗面吃。」
司徒千辰抬眸,眼眸中的柔情渐渐地化开,他抚了抚她的脸颊,而后回身将那碗热气腾腾的面端到了自己的面前,提起筷子,低头便吃了起来。
「司徒,我怕你没胃口,因此啥佐料都没有放,犹如有点太过清淡了,如何样?你觉着还好吃吗?」
凌剪瞳问的小心翼翼,却得来司徒千辰点头称赞的笑意:「没不由得想到,剪瞳你做面的手艺竟比府中的厨子还要好。」
「哪有,司徒你说的太夸张了。」凌剪瞳即便嘴上这般说,但心里依旧很是开心。
司徒千辰很快就将那碗清汤面给吃完了,凌剪瞳将筷子碗一收拾,便起身嘱咐道:「看你吃过东西,我就放心了,天色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去朝堂呢。」
凌剪瞳盈盈一笑,端着托盘就要走,却没承想,司徒千辰的手已然拉紧了她的皓腕,由不得她动上半分。
凌剪瞳一怔,以为司徒千辰还有什么话要说,可当目光相对,司徒千辰却柔声道:「剪瞳,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啊?」凌剪瞳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这发展的也太快了,这还没拜堂成亲呢,就想洞房花烛夜了?不是说,古人最保守的吗?难道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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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千辰见凌剪瞳神色复杂的神情,不由得一笑,起身揉了揉她的墨发:「你这样东西脑子又不由得想到哪里去了?」
那他是啥意思?该不会一个堂堂大将军,需要她一个弱女子守夜吧?
司徒千辰将她手中的托盘放到桌案上,而后解释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啥的,我就是累了。」
嗯?
她虽然不是啥纯情少女,但好歹也是黄花大闺女一枚,对于男女床上这点事,她即便没有亲身体验过,但好歹网络小黄文的发达,也让她了解了不少。
烛光一灭,凌剪瞳全身僵硬地侧躺在床榻上,两只双目瞪得比铜铃还大,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好像随时都要蹦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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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一个男人想要跟女人干那件事之前,都会想把女人骗上床,随后柔声细语地向天发誓保证,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的。
原来真是任何事情都是有起源的,这句话,原来这个架空的时代就早就有了呀。
凌剪瞳脑中顿时跑过无数的草泥马,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忽的,腰间就横过一只有力的手,将她有点轻颤的身躯,往后面轻微地一拉,她便真是感受到了滚烫而又坚实的胸膛。
「司徒……」凌剪瞳深呼吸了两口,她有点后悔了。
他的下巴蹭着她白皙泛红的脖颈,痒痒的,腰间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他们之间紧密贴合,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空隙。
「司徒……」她又轻唤出口,这次她是真真后悔了。
这次,他没有再沉默以对,相反他的音色有点喑哑却性感的要命:「剪瞳,你的身子怎么绷的这么紧?」
凌剪瞳吞了一口口水,脸颊红的已经不能用正常的颜色行解释了,她很想说,你要是个女人,一个男人离你这样近,你能不紧张才怪?!
可话到了嘴边,它瞬间就变了味:「嗯……我好像受了点凉,所以才有点不舒服。」
他微微一笑,犹如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没有答语,月光映下,她泛红的耳根后,那颗像是红宝石般的红痣,落入他的眼底,泛起一抹冰凉。
「剪瞳,哥今天走的时候,提及我们成亲,你为啥会避而不语?」他喃喃发问,听不出半点起伏语气。
凌剪瞳明显怔住,这话如何回呢,说她现在还不想考虑结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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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她还是打了某个哈哈:「没有啊,反正你都已经跟千南大哥保证过了,这件事,你说了算就好,我就不必要再赘述了吧。」
他眼眸深邃,幽深如海:「剪瞳,你不会不想跟我成亲吧?」
她的身子明显一颤,是心虚还是另有隐情?
她尴尬一笑:「怎么会?司徒,你怎么这样问,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我珍惜还来不及呢,如何会不想跟你成亲,你想多了。」
司徒千辰轻叹一声,抱紧了怀中的娇躯:「剪瞳,你记住,无论我做啥,好事也好坏事也罢,我都为了司徒家还有你,你一定不能不信我。」
这话听得,怎么犹如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前奏呢?
「司徒,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开始不安分地想要侧眸看他的脸,可司徒千辰却顺势抱紧了她,不让她回身,继而道:「没什么,乖,睡吧。」
他闭上双眼,真的就这样睡过去了。
凌剪瞳躺在他的怀中,望着窗外的明月,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司徒千辰毫无征兆的话语,让她有点莫名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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