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幽冥谷,凌剪瞳潜意识里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忽的她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
「嘎嘣」一声脆响,凌剪瞳的脖子就以一种很是怪异的姿势保持在了慕惊鸿的面前。
凌剪瞳张大了嘴巴,脸上既是哭又是笑的表情,让慕惊鸿不禁身子往后一仰,忍不住讽刺道:「叫你乱动,这下彻底扭了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剪瞳脑袋动不得,只能拼命地挥着双手打向慕惊鸿的胳膊:「还说风凉话,你快点帮帮我,好疼,好难受。」
慕惊鸿双手按住凌剪瞳的脖颈,嘱咐道:「我给你正过来没问题,但是别再乱动了。」
凌剪瞳拼命地眨了眨眼睛,耳畔再次传来爽脆的一声,凌剪瞳紧绷的神经马上就松了下来。
「慕惊鸿,你刚才说的幽冥谷,不就是有叉尾猫的地方吗?」
慕惊鸿继续弄着手中的药膏点头答应:「对,宋元死了,连叉尾猫也跟着不翼而飞了,所以这件事十有八九肯定是幽冥谷捣的鬼。」
「那既然是这样,你们何故不赶紧去告诉宋桢那件狗官,让他放我出去,你看我这几天待着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再这样下去,我非疯了不可。」
慕惊鸿瞥了一眼凌剪瞳,收起手中的药膏,语气有点沉重:「眸儿,你认为这件事,光凭我和二哥空口白牙就可以搞定的吗?要是真这么简单,那当初我和二哥也就不必大费周折地去幽冥谷抓叉尾猫了。」
凌剪瞳眸光一暗,灰冷冷道:「是哦,那……那我如何办?我不能坐以待毙吧。」
慕惊鸿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眼眸黑似幽潭:「那我就不明白了,我和二哥反正会前往幽冥谷找出真正的凶手,你就好好待在此处养伤吧。」
说罢,他不给凌剪瞳任何还嘴的机会,直接就走出了牢门。
「喂,你就这么走了?」凌剪瞳趴在牢门上,睁大了眼睛嚷声道。
空荡阴暗的牢房,回荡着她的音色,跟前哪里还有半丝慕惊鸿的身影。
要不是脸颊上清凉的感觉还在,凌剪瞳恐怕都要怀疑,慕惊鸿到底有没有来过?
司徒千辰和慕惊鸿翌日就从都城出发前往幽冥谷,幽冥谷在天渊国的边境处,路程遥远,就算是快马加鞭也要两天两夜的时间。
「二哥,你怎么对凌家的大小姐这么上心,这种事情让黑鹰跟我来就是了,镇国府离了你可不行。」慕惊鸿一面将马缰拴在驿站的桩上,一面说着。
小二也是懂得看眼色的人,见司徒千辰和慕惊鸿落座了,就笑脸相迎地提着茶壶,倒满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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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千辰望了一眼,抿了一口茶水的慕惊鸿,回道:「毕竟凌姑娘也曾对镇国府有恩,现在她有难,没有不帮的道理。」
慕惊鸿将手中紧握的茶杯放回,神情有点凝重:「二哥,上次去往幽冥谷盗取叉尾猫,就早就如此艰难,这次要找出暗中的杀人凶手,仅仅凭一根银针和无色无味的毒素,我怕幽冥谷不会轻易交人的。」
司徒千辰垂下眼眸,没有开口,这的确是一大难题。
况且,听说幽冥谷的谷主行事一向是狠辣,江湖上至今还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无论是武功还是用毒,在这诺大的天渊国,恐怕都是排的上名的高手。
「二哥,这事不妨找找大哥,他的剑术超群,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不用了」司徒千辰连踌躇都没有,直接否决道:「大哥现在也不在天渊国,找起来也很是费时间,不必麻烦他了。」
「那……」慕惊鸿这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气氛不知不觉就沉默了起来。
远在茶摊的不极远处,有一棵葱茏欲翠的大树,现在正值晌午,天气烦闷的很,这树的树荫遮截住几张木桌,清风一阵,倒也是凉快些许。
一道暗影鬼鬼祟祟地躲在树杈上,清风吹过她的鬓发,她身着淡黄色的襦裙,蹲在树上,一双美眸眼巴巴地望着树下坐着的司徒千辰和慕惊鸿,张了张嘴不耐烦地嘟囔着:「刚才还在说话呢,怎么现在就不说了?」
那女子嘟着朱唇,想着是不是靠的远了一些,正要想办法再靠近一点的时候,蓦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颗石子,擦着她的耳朵飞去,正巧打在不远处的鸟窝上。
窝里的鸟儿,顿时受惊,接连飞起。
她将视线收回,适才落回茶摊上的时候,却发现哪里还有半点人的踪影?
「咦,如何不见了?」她东张西望了一会,确定周遭没人,才往下一跳,轻盈地落在了地面上。
这茶明明还是热的,马桩旁的两匹马也都在,他们能去哪里?
她正纳闷的时候,忽的,一只手一把就提起了她的后衣领,她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就要转身,可后面那人并没有给她这样东西机会,反而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一好听却魅惑的音色贴着耳朵响起:「眸儿,跑了这么远,累不累啊?」
凌剪瞳睁大了眼睛,耳朵根子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通红,她用力挣脱开慕惊鸿的禁锢,侧身刚要开口骂,可当视线穿过慕惊鸿落到他后面的司徒千辰时,凌剪瞳张开的朱唇立刻就闭的严严的了。
这一路上,司徒千辰和慕惊鸿早就察觉到有一抹影子,前不前后不后地跟踪着他们,起初,他们以为是太子或者是四王爷的人,可如今逮到的却是,当待在牢狱之中的凌剪瞳。
「凌姑娘,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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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剪瞳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看热闹的慕惊鸿,之后有点不好意思一笑:「我不太放心,你们去幽冥谷,因此我就跟来看看。」
「跟来看看?」慕惊鸿眉头挑起,一步步地走近,凌剪瞳以为他会问,自己是如何逃脱牢狱的,可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他起初第一句话,竟然是……
「眸儿,你确定你不是担忧我二哥,因此才逃狱的吗?」
一针见血。
凌剪瞳顿时感觉后脖子开始嗖嗖地灌进去凉风,她目光不经意间瞟过司徒千辰,他依旧是神态自若,浑身上下带着傲人的气势,犹如一座万年冰山。
这样的人,凌剪瞳看一眼都觉着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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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说的是实话,但女孩子要矜持,就算是要追男人,也不能表现的很倒贴,凌剪瞳立刻就一本正经起来:「慕惊鸿,你别乱说,这次再如何说,你们也是为了我去幽冥谷寻人,我怎么可能跟没事人一样待在牢中等消息呢,那就太不仗义了。」
「因此……」慕惊鸿打量着她,等着她脱口而出的下文。
「我心中决定跟你们一起去幽冥谷,亲手揪出陷害本姑娘的真凶,还我某个清白。」凌剪瞳说的跟董存瑞炸碉堡一样慷慨,可惜,到了司徒千辰此处就两个字「不行」。
毕竟去幽冥谷不是去啥地方游玩,弄不好是要搭上性命的。
凌剪瞳刚要开口,慕惊鸿却用扇子拦住了她,随之劝道:「二哥,现在都城大街小巷肯定都贴着眸儿的画像,如果我们不收留她,让她回去,那岂不是让她去送死,再说,能从死牢那种地方逃出来,肯定是有两下子,我试过,眸儿的武功还行,防身足够了,不妨,我们就带着她,就当是一个乐子了。」
虽然慕惊鸿最后一句话,说的凌剪瞳浑身上下不舒服,可为了能跟司徒千辰同行,凌剪瞳也只能一个劲地点头,水灵灵的双目里满满都是祈求。
最终司徒千辰也只得答应。
这路上有了凌剪瞳,慕惊鸿就再也不会孤单了,凌剪瞳有独特的抓鱼特技,总是能站在河水中央,用一根树杈就轻易地打到很肥的大鱼。
可惜,有这样的本领,就是不怎么会烤鱼,通常把鱼烤成了黑焦焦的模样。
凌剪瞳嘟着朱唇,手里紧握着树干,双目一眨不眨地望着手中的鲜鱼在火上来回的烤着,在她失败了十多次之后,她就不信,这次还能再不成功。
司徒千辰瞥了一眼,长叹一口气的慕惊鸿,便自顾自地走到了凌剪瞳的身边坐了下来。
慕惊鸿倚在树干旁,一脸幽怨地望着那件倔强的背影,小声埋怨道:「刚刚路过小镇的时候,就该找个酒楼好好的吃一顿,也不至于现在躺在此处,饿得两眼发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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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剪瞳没不由得想到一向是高冷的司徒千辰竟就这样坐在自己的身侧,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澎湃,她的脸颊有地羞红:「那件司徒将军,我这鱼立刻就烤好了,等会尝尝我的手艺啊。」
司徒千辰没有开口,而是伸手将凌剪瞳手中插着鱼的树干接了过来。
「这个还没有熟透呢……」凌剪瞳以为,他要吃,可接下来才发现,鱼的一侧早就开始变黑了,要不是司徒千辰早一步翻过来,这条鱼恐怕也只能是做黑焦鱼的份了。
凌剪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微微张口想说啥,可刚她发现司徒千辰的侧脸轮廓,她就啥话也顿时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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