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红颜盈盈一笑,指腹打着圈地流连在慕惊鸿的脸颊上:「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惊鸿公子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慕惊鸿很是厌恶地想要避开红颜的触碰,可除了脖子以上能动,这其他地方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浑身上下绵软无力,他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好了,惊鸿公子,你还是留点力气,等会好好伺候我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罢,一道阴影直接就覆了上来……
「红颜谷主还真是饥不择食啊,连慕惊鸿这种货色,你竟然都下的去嘴。」
一声叹息毫无征兆地回响在房屋的四周,让红颜顿时警觉起来:「谁?!」
没辙房屋中并没有人现身,那声音反而继续道:「你不必明白我是谁,也无需管我,你们该干啥就干啥,就当我不存在就行。」
躺在床上的慕惊鸿眼眸微转,便听出这是谁的声音。
他眉头微蹙,急忙求救道:「喂,有难不帮,你算啥朋友?」
四周传来的声音似是无所谓道:「就因为你我是朋友,因此我才更加不能管了,这红颜即便年岁大了一点,但如何说也是个绝色美人,你惊鸿公子的称号可也不能是白叫的,美女送上床,这等好事可不是天天有的。」
单单一句「年岁大一点」足以让红颜怒发冲冠,她厉光一瞥,便已然是找到了声音的来处,衣袖下的银针自指尖发出,只听干脆利落的破空之声,一粉色的身影就从房梁上乖乖地落到了地面。
红颜一双魅人的桃花眼微眯,跟前的这样东西女子不就是之前让青衣女子去调查的凌剪瞳吗?
她现在不应该被绑在暗阁的另一侧吗?如何会出现在此处?
凌剪瞳凝望着手中捏着的几根银针,嘴里发出「嗞嗞」地叹息:「怪不得我那夫君死的那么惨呢,这银针上的毒无色无味,只需一针便可置人于死地,红颜谷主,对付我某个小姑娘,你出手还真是狠啊。」
红颜这时也从慕惊鸿的身上下来,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凌剪瞳:「你竟然躲过了我的毒针?」
凌剪瞳凝眸一笑,语气很是不怀好意道:「对不起,我这次不光躲过了你的毒针,我还……」
一碗血汤稳稳的躺在凌剪瞳的手心,显现在红颜的面前。
「偷偷拿了你的永葆青春的血颜汤。」
红颜脸色一变,这血颜汤,她每过某个时辰就要服用一碗,否则脸庞上的容颜就要逐渐衰老,直到满头白发,变成迟暮老人才可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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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它还给我!」红颜倾身而上,伸手就要夺过来,可凌剪瞳却干脆双手捧着它,后退了几步,厉声道:「你过来试试,你再靠近一步,你信不信我一滴不剩地全部洒在地上!」
看凌剪瞳那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红颜的脚步一顿,为了这血颜汤,她也只能暂时妥协:「你这样东西丫头,究竟想要怎样才肯把血颜汤还给我?」
凌剪瞳总算是抓住了红颜的把柄,她眸光一瞥,扬起下巴道:「去,先把慕惊鸿身上的穴道给解了。」
红颜不敢有所违背,何况某个男人,她放也就放了。
「慕惊鸿我早就放了,你行把血颜汤还给我了吧?」红颜立刻把手掌摊出,可凌剪瞳却没有这样东西意思,为了防止红颜生抢,她只能把血颜汤举得更高:「想要血颜汤,你就一定要回答我某个问题。」
「啥?」某个时辰的时间快到了,红颜有点急不可耐了。
「你为啥要杀宋元?你后面是不是还有幕后主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凌剪瞳这个问题算是问到根上了,红颜身后的幕后主使就是太子慕洛,可她却万万不能说。
「丫头,你这是两个问题,可我不妨告诉你,天底下的人,我红颜想杀便杀,根本就没有理由,何况你不是不喜欢那件宋元吗?我帮你杀了他,你也就自由了,说到这点,你还要多谢我才是。」红颜不愧是绝色美人,就算是对这一个女人,她的眼角眉梢都是带着十足十的风情。
凌剪瞳冷哼一声:「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我承认了怎样,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站在我的地盘上,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一碗血颜汤,就能在幽冥谷肆意妄为吧?」红颜话语中带着些许的威胁。
慕惊鸿已然是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他轻声道:「眸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出去。」
话音刚落,忽的就听到门外传来匆匆的足音,瞬间就将整个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青衣女子赶到红颜的身侧,将早早就备好的另一碗血颜汤,呈给了红颜,红颜满是得意和轻蔑,她将血颜汤一饮而尽,脸庞上的荣光更胜之前,她指尖轻拭嘴角残留的血渍,幽幽开口道:「小丫头,让你早点给我血颜汤,你偏偏不听,现在我养足了精神,你和慕惊鸿恐怕今日都没命出这间屋子了。」
凌剪瞳将手中的血颜汤一把摔在地上,鲜红的血水肆意溅在鞋边,面对这不下二十人的死士,气氛变得更加肃杀起来。
「慕惊鸿,都怪你,要不是缘于你,我现在早就逃出幽冥谷了。」
慕惊鸿狭长的眸子隐含笑意:「眸儿,恰巧是缘于你心中有我,所以才甘愿来救我的,你放心,我一定保你活着出去。」
「这二十多个高手呢,以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看悬。」
「我们一定要出去,二哥还在谷外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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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剪瞳一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目:「你是说司徒将军?」
时间就像是按下了放慢键,凌剪瞳不知道这段你死我活的拼杀究竟是如何过来的,再到她醒过神来的时候,就早就跟着慕惊鸿穿过幽冥谷,跑到了漆黑一片的山林之中。
慕惊鸿没有给凌剪瞳任何肯定的回答,只身已然没入了混战之中。
她的手被他一直紧紧地攥在掌心之中,凌剪瞳清楚地感受的到他掌心的汗渍和温热。
拼命的奔跑,耳畔一闪而过的呼呼风啸,已经阻挡不了他要带她冲出去的任何步伐。
喘息,沉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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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将幽冥谷那些死士甩掉了,他们才倚在一块大石头旁,停了下来。
额际的汗珠顺着他的侧脸轮廓,滴滴落下,溅出一朵朵无名的小花。
慕惊鸿一身的锦衣华服,已经尽数被鲜血所染,上面已然是分不清是那些死士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
凌剪瞳侧眸望着他,不知不觉就开始发怔了,第一次见他时,他的武功简直是烂到了极致,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打的满地找牙,这次拼命突围,他的武功并没有长进多少,却凭空多了一份认真和鱼死网破的阴鸷,可这样的东西,明明不当出现在他身上的。
凌剪瞳正想的出神,猝不及防中就看到眼前蓦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他的眸子乌黑深邃,让人根本就移不开视线。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她眼底的心虚一丝不落地落在慕惊鸿的眸中,他嘴角噙着一份笑意,看不透是嘲笑还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凌剪瞳本以为,经过这场大难不死之后,他总该说出一些中听的话,可是她终究还是想错了。
「眸儿,幸会像……发情了?」
发情?这不是当用来形容猫啊狗啊,他这样说是啥意思?骂她禽兽不如吗?!
凌剪瞳黯淡下去的眸子蓦然变得光芒大盛,她顺势猛地推了他一把,望着他屁股着地,呲牙咧嘴的模样,开口便嚷道:「你丫的骂谁呢?你才发情了呢?你全家都发情了!」
这次,她没有等来慕惊鸿的反击,却看到慕惊鸿瘫坐在地上,脸庞上一副很是痛苦的表情。
这个家伙平日里太能演戏,谁明白这是不是他又下的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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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至于吗?我不就推你一下吗?如何着,你准备碰瓷赖上我呀?」
慕惊鸿脸色煞白,右手捂着后腰早就是鲜血满满,待到凌剪瞳试探性地弯下腰发现时,也不禁吓了一跳,这伤口之深,恐是在出幽冥谷时,就早就有了,他竟然能一声不吭的忍着伤,带着她跑了这么远?
凌剪瞳双眸微缩,赶紧撕扯下衣角的布条,利落地将那道伤口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伤口的血彻底止住了,她才松了一口气,可言语上还是忍不住的埋怨:「慕惊鸿,你可真行,腰上这么大一道血口子,你愣是能忍到现在,你知不明白,再晚那么一会,你可能就要缘于失血过多,死过去了。」
慕惊鸿眉头微蹙,还是扯出一抹苦笑:「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就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落到那件老女人的手里。」
他的眸光清澈,根本就不像是在说玩笑话。
凌剪瞳一怔,眼底已然是软了下来,她将视线硬生生地别开:「你别傻了,自己的命不是命啊,以后……」
话还未说完,凌剪瞳只觉得大腿有啥沉重的东西落了下来,她将目光拉回,正好落在慕惊鸿不知是熟睡还是昏厥过去的侧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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