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过后,凌剪瞳和司徒千辰的关系似乎在无形之中就更加贴近了一步。
这让凌剪瞳很是开心,连走路都是蹦跶地往前走,脚跟压根都不着地,缘于她已经找不到北了。
她从司徒千南和慕惊鸿那里得知,司徒千辰每日都会在后院的庭院里练剑,这对于凌剪瞳来说,可又是某个好好接近的机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日,凌剪瞳起了某个大早,天不亮就在庭院的假山后早早地候着,天已经接近夏至,太阳一出来,整个天地就像是被无声地关进了蒸笼里一样,闷热的很。
凌剪瞳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司徒千辰什么时候会来,她只能模仿着古人的守株待兔,可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就在凌剪瞳还在梦里跟司徒千辰你侬我侬的时候,忽的耳边传来一阵响动,凌剪瞳立刻就精神了起来,她赶忙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整合人趴在假山上,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外面的情况。
正如所料是司徒千辰在练剑的动静。
哇,没想到这人长得帅也就算了,连剑都耍的这么好,我的天呐,这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
凌剪瞳撇了撇嘴,忽的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某个好主意。
她将怀中的手帕掏出,遮住了半边脸,而后她从假山上溜下去,身形一晃,一道暗影就袭向了司徒千辰的后背!
她的双目半眯,本以为胜券在握,可谁曾想,她的步伐快,司徒千辰的步伐更是快于她一倍不止,她的手僵持在半空中,还未怎样,忽的只觉手脚一麻,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她整个人不可控制地退到了十丈开外。
司徒千辰冷眸微缩,盯着眼前捂着后腰的蒙面女子,手中的剑闪出更加凌厉的寒光。
凌剪瞳虽然是走后门的特工,可她的身手如何着也是过了合格线的,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实战之后,她懂得如何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对手的弱点,并快速击退。
司徒千辰,让幸会好看看,到底是本姑娘的擒拿格斗技术厉害,还是你的古代剑法更胜一筹呢?
凌剪瞳十指紧握成拳,脚步微微挪动之际,身子就像是一只离弦的箭快速移到了司徒千辰的身侧,她拳头如风,毫不留情,反之,司徒千辰却招招退让,只守不攻。
他右手紧握的利剑,根本连抬都没有抬一下。
半柱香的时间就这样的过去了,凌剪瞳即便找到了司徒千辰的弱处,但总被他四两拨千斤地轻易化解,渐渐地,凌剪瞳的力气没多久就用完了。
他的眸子清冷,垂眸盯着跟前使尽招数的女子,眸光里有一丝的困惑惊诧更是有一抹的欣赏。
打持久战,从来都不是凌剪瞳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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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气喘吁吁的时候,司徒千辰趁着这样东西时机,忽的某个出手,凌剪瞳的两只手腕就被他的大手一把笼络,再也没有机会可以挣脱。
凌剪瞳额际全都是汗珠,呼吸沉重地要命,她侧眸瞥着司徒千辰,犹如要说什么,可久久没有开口。
她的双目就像是一只逃脱的小鹿,弄得司徒千辰不禁哑然失笑:「凌姑娘,你是特意来找我切磋武艺的吗?」
正如所料被发现了。
他的手松开,凌剪瞳拉开某个安全的距离,伸手将脸庞上的帕子揭下,有点尴尬的笑着道:「没不由得想到武装成这个样子,你竟还能认出我来?」
他们毕竟相处了一段日子了,她的身影和举止动态,司徒千辰早就早就了然于掌。
「凌姑娘,你是不是有啥事情?」他缓慢地敛起笑意,又恢复到了那件冰山男的状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凌剪瞳眼珠一转,笑的有点狡黠:「其实,我是想让你帮帮我,我也想练练剑术,毕竟多一技能也好傍身嘛。」
司徒千辰眉头微微一挑,这女子一般都是待在家中相夫教子,如何跟前这样东西姑娘,脑子里除了稀奇古怪的想法就是打打杀杀的,一点也不安分。
但是……挺有趣的。
「凌姑娘刚才出拳的招数,我从未见过,不过倒是比平常门派的拳术更加的凌厉狠准,以凌姑娘现在的武功,足行防身,大可不必再吃苦学剑术了。」
他……拒绝了?
凌剪瞳嘴巴一撇,倘若就这样被他的三言两语给击退了,那还真不是她凌剪瞳的风格。
她趁司徒千辰不注意,上前一把就夺过了他手中的利剑,模仿着他刚才的招式,挥了两下:「司徒将军,你看看,刚才你就是这样挥剑的,我做的标不标准?」
东施效颦,这姿势实在是没法看,司徒千辰轻叹一声,只得道:「我教你就是了。」
司徒千辰走到凌剪瞳的身手,一只手覆在了她握剑的手背上,一只手则调整着她的身形。
他若有若无的触碰,耳边带有磁性的音色,让凌剪瞳不由得有点失神沉醉。
老天啊,倘若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可惜,天公不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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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才几天不见,你们都有肌肤之亲了。」慵懒的音色随着慕惊鸿迈着的步子传来,他倚在假山石壁上,饶有趣味地盯着眼前这都快要抱在一起的司徒千辰和凌剪瞳。
凌剪瞳沉下脸,暗骂道,这样东西家伙,啥时候出来不行,非要这个时候出来挑事,真是煞风景!
司徒千辰抬眸望向笑的满面春风的慕惊鸿,缓慢地将手收回,不经意间就收走了凌剪瞳手中的利剑:「凌姑娘,今天就先练到此处吧,如果凌姑娘真的对剑术感兴趣,我行替你请一位女师傅来教你。」
凌剪瞳微微张口,却见司徒千辰早就背过身去了。
慕惊鸿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司徒千辰现在变得这么无趣,只不过一句话,他竟然就当真了。
面对凌剪瞳投来的千万把刀剑的目光,慕惊鸿也只能耸耸肩,表示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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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今天有啥安排?」
「军队训练。」
「哦,可是今天四王府的人发来请帖,可是邀请我们去林中狩猎取乐,二哥,你去不去?」慕惊鸿说话间已经将红色的请帖在司徒千辰的面前晃了晃。
司徒千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干脆直接地回道:「告诉四王爷,我没时间,最近军营里的事情多的很,你要是想去就去,我先走了。」
司徒千辰还真是杀伐决断,一点都不踌躇地信步就往游廊那边走去。
「雪鸢姑娘也去。」慕惊鸿也只搬出杀手锏。
司徒千辰脚步一顿,微微侧眸:「她的身体孱弱,如何能去那种地方?」
凌剪瞳心里一万个一千个不舒服,刚才明明还没有兴趣呢,现在一提孟雪鸢,他怎么就肯回头了?
慕惊鸿瞥了一眼角落里正把衣角拧出花来的凌剪瞳,悠悠道:「四王府的人说,是为了答谢二哥上次对四王妃的救命之情,二哥,林间的猛兽可多,如果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碰到了雪鸢姑娘,那可就……」
司徒千辰沉吟了一会儿,最后松口道:「等我处理完公事,我随你一起去。」
说罢,他顺着游廊扬长而去。
凌剪瞳自始至终站在彼处,连插上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这个男人也太不在乎她的感受了吧,难道他真的是木头地连她的一点点心意都没有感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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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相处机会,到时候别说我没有帮你啊。」慕惊鸿碰了碰凌剪瞳的胳膊暗示道。
「啥机会啊,我看你是在拼命的撮合你二哥和孟雪鸢的姻缘吧?」凌剪瞳狐疑地瞪着慕惊鸿。
「天地良心,我可真是在帮你,你说说,雪鸢姑娘早就是四哥的人了,木已成舟,二哥不承认都不行,你就不一样了,我看的出来,二哥对你跟对其他女人都不一样,只要你肯努力,说不定二哥这朵花就被你摘下了。」
凌剪瞳不屑地「切」了一声:「摘下,摘下,你以为本姑娘是采花贼啊。」
慕惊鸿的笑意更深了三分,他有意地靠近:「刚才你和二哥练剑的时候,你敢说,你那小脑子里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说罢,她逃似地离开了慕惊鸿这个危险的家伙。
凌剪瞳像是被戳中了些啥,眸光闪烁,她索性一掌拍在慕惊鸿的胸膛不耐烦道:「本姑娘正直的很,身正不怕影子斜。」
林间狩猎,那是上层人物才能玩得起的游戏,四王爷慕蓁今日不单单邀请了司徒千辰,自然还有别的富家公子,甚至连奉国将军府的宫初月都在场。
毕竟,上次宋元的事情,让他失去了刑部侍郎这样东西得力干将。
宫初月自小在军营里长大,自然是各种的武艺都学会了一点皮毛,慕蓁邀请她来,目的也无非是想拉拢一下奉国府的势力。
司徒千辰骑着战马流星,一出场便很是成功地俘获了众人的注意力,或是赞赏,或是仰慕,或是嫉妒,或是不屑……
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慕惊鸿和凌剪瞳,这种狩猎,慕惊鸿不明白参加过多少次,自然是驾轻就熟,可凌剪瞳就有点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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